第200章 祭拜顯靈
顧安確實是最佳人選。
本身過硬的命格，加上深厚的功德，是壓制邪物的最佳容器。
只是……
「你確定嗎？」
不管是轉移惡靈的過程，還是轉移之後，都可能會發生意外。
惡靈能附身在一個人身上，說明他們極有可能產生過聯繫。
或許是前世的敵人。
它是來報仇的。
強行轉移，對於承受惡靈的新身體來說，是極大的考驗，轉移後也有可能發生意外。
就像秦肅秦牧，他們之前的二十幾年，並沒有受到惡靈的困擾，由於一些變故導致無法壓制惡靈封印。
雖然她在顧安身上看到的，是顧安自身積攢的功德，不會出現像秦肅秦牧這樣，依靠家族壓制一部分惡靈。
一旦家族氣運走低，自身也會受影響，顧安的功德和命格，全部源於他自己。
「現在你的命格確實是最適合的人選，但一旦轉移，它便會與你相伴一生，你需要時刻警惕自己的行為，不可產生一絲邪念，否則都容易被它鑽空子。」
顧安思考片刻，重重點頭：「這是我欠他倆的。」
他跟秦肅秦牧是在剛入伍時認識的。
那會兒他們都還是新兵蛋子，剛開始訓練就遇到緊急任務，邊境騷亂，有人企圖帶違法的東西進入境內，被他們抓住。
但那些違法分子都是亡命之徒，與他們拼死搏鬥，由於當時他的經驗尚且不足，出現了疏忽，被對方抓住漏洞。
朝他開槍。
差點一命嗚呼。
好在秦肅秦牧衝上來，一個開槍，一個拽開他，救下了他。
當時的場景他記得很清楚，那枚子彈就差不到一厘米，就射中秦肅的心臟。
好在最後他們三個都平安活下來了。
回江城之前，秦肅特別叮囑過他，不要提起這件事，他不想讓家人知道。
這幾年成為戰友，他們經歷過無數次生死，支撐著彼此，成為對方最堅實的後盾。
他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好友死。
無論有沒有當初救下的那一命，他都會站出來。
何況有。
他欠他們的。
現在該他救他們了。
瞧見顧安堅定清澈的神情，宋清歌不免動容，再次提醒：「現在惡靈穿梭於他們兩人的身體，力量多少會有分散，融合到你身上，它只會比現在更強大，怨氣更重。你確定，準備好了？」
正在顧安準備開口，粗壯的胳膊被拉住。
「孩子，我們是很想小肅小牧活下來，但沒理由犧牲你。」
江月瑤眼角掛著淚水，滿是心疼。
不僅僅心疼自己的孩子，也心疼顧安。
每個月，小肅小牧打電話回家，話里話外都會提到顧安，說的不是什麼大事，全是訓練和生活瑣事。
看得出來，他們戰友間的感情很好，是過命的兄弟。
作為母親，她尚且心疼自己孩子承受的這一切，顧安的母親也會心疼。
她輕撫孩子手臂：「我們知道你對小肅小牧的情誼，但作為媽媽，我不會願意自己孩子有任何危險，你媽媽也不會，所以我不能答應。」
顧安瞳孔微縮，眼皮稍稍低下了些。
眼裡的光芒驟然黯淡。
宋清歌注意到，拉住了江月瑤的胳膊。
搖搖頭。
眾人這才觀察到顧安的表情變了。
懵了兩秒，江月瑤才捂住嘴。
顧安是在福利院長大的，之前小肅小牧跟她提過一嘴，她怎麼能給忘了呢。
其他人也反應了過來，忙轉移話題：「大姐，你就讓他自己決定吧。」
「嫂子說可以的話，我覺得可行。」
江老太已經猜出來了，走到顧安身邊，牽起顧安的手：「不管轉不轉移，以後咱們家又多了個孩子。」
顧安緊抿嘴唇，掀起眼皮。
微不可察的眼眶濕潤。
「謝謝江奶奶，謝謝月瑤阿姨，謝謝大家。」他重新看著宋清歌：「我願意。」
戰友，就是要彼此分擔，互相支撐。
轉移需要在新的身體狀態最佳，且陽氣最盛之時進行，成功率最高，新身體融合速度最快。
宋清歌將轉移的時間定在後天早上六點：「這兩天你好好休息，切不可做勞累和過重的活動，不可耗費精力。」
她先用符篆和自身一半的力量，暫時封住了秦肅秦牧體內的惡靈，短時間內，秦肅秦牧不會有生命危險。
代價是，她靈力恢復需要一段時間，不過為了顧安的安全，這是最好的辦法。
她本想這兩天跟顧安一樣，在家裡歇著的了，沒想到晚上月靈玉就帶著小鬼穿來了。
「十萬火急十萬火急！」
月靈玉牽著小鬼的小手，像爸爸牽兒子，他一屁股在躺椅上坐下，右手一撈，把兒子撈到膝蓋上抱著。
剛想繼續說事情，畫風一轉：「我靠，你去幹啥了？靈力損耗一半？」
要知道，宋清歌現在的靈力的厚度，能讓她損耗一半，絕對不是簡單的事。
「那什麼蒲什麼偉，還是什麼量什麼心又出來蹦躂了？很棘手嗎，需要我幫忙嗎？」
宋清歌趴在床上，雙指夾起薯片扔進嘴裡，嚼得嘎嘣脆，把惡靈的事簡單講述了一遍。
「就是這樣。所以你們找我，有急事？」
月靈玉齜著牙，為難的「嘶」聲：「其實也沒啥大事，我就是以防你不同意，才說很緊急。
明天是小鬼曾祖的忌日，他爸媽不是見過你嘛，想請你去坐鎮。」
一般忌日，親人正常祭拜就好，若需要請玄術師，說明沒那麼簡單。
宋清歌定定看著月靈玉，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小鬼奶萌軟音接過話：「每次曾祖父的忌日都會有可怕的事情發生，去年我還活著，一起去祭拜的曾祖父，那天紅蠟和香就點不著，點了就滅~然後天一下就黑了誒~嚇得我趕緊躲到爸爸媽媽後面~」
通過月靈玉的補充，宋清歌大致了解了。
雖然沒有出現過大事，但小鬼家人擔心，更想知道究竟為什麼每年忌日都會這樣，才請她去。
「本來他們沒想請你，是小鬼的爸爸突然夢見曾祖，說找你，一定要找你，不然忌日那天不會讓他們祭拜，所以他們才說來麻煩你。價錢任你開。」月靈玉也是傳達小鬼的話。
宋清歌思考了會兒：「行，我明天去一趟。」她已經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我明天也去，以防發生意外。」月靈玉不放心宋清歌一個人。
平時滿靈力的時候，不需要他出手，她自己也能解決，但現在不同。
修煉最後的關鍵時期，可不能發生意外。
翌日一大早，宋清歌就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
乘車去小鬼曾祖鄉下的墓地，需要兩個小時，八點祭拜，她至少要六點出發，五點半起床。
為了多睡兩個半小時，她讓月靈玉帶她瞬移。
本來她自己也能移動，但要耗些靈力。
明天就要轉移惡靈了，她一分一毫靈力都不能丟。
與城市裡一座座墓碑的墓地不同，鄉下的墓地都是建在山上的。
山腳到山頂的過程，除了山路，其他地方都建滿了一個個墓。
用黃土包圍出一個小平台，有些有錢人家用水泥建起來，在小平台中間建一個墓碑。
整個小平台就是屬於逝者的地方。
有錢人家會買下山頂，建成大平台，甚至打通，全部建成自家的墓碑。
只是每年忌日祭拜，需要耗費些力氣爬上山頂。
他們認為死了葬在山上是吉祥，祝福，不可葬在其他地方，否則逝者無家可歸，魂魄無處安息。
小鬼曾祖的墳墓在半山腰，一大早小鬼全家人就聚集在曾祖墓前。
等到7：55分，個個探頭探腦朝山下看去。
大伯母不滿：「弟妹，你找的那人靠不靠譜啊，都這個點了還不來，讓我們一大群人等她一個，真是面子夠大的。」
「就是啊，要我說叔叔你那夢就是假的，曾祖父都去世那麼久了，哪可能回來託夢，而且曾祖為啥不給我們託夢，獨獨給你託夢。」
他們才十多歲，雖然每年都參與祭拜，但壓根連曾祖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說白了，沒啥感情。
更不願意為了一個只有稱呼的長輩，太費心思。
小鬼爸聽出了他們有意見，但眼下並沒心思管。
曾祖在世對他寵愛有加，他是萬不能對曾祖不管不顧的。
見他沒反應，母女倆更虛張聲勢。
「還不來我們可開始了，她是個大忙人，我們等會還有事呢，沒空等她。」
「媽，咱們開始拜吧，趕緊拜完趕緊下山，等下太陽大了要曬黑啦！」女兒撐著傘，快步往墓碑前移動。
草率地插上香，也不管點沒點燃，就開始招呼大家排隊祭拜。
小鬼爸媽趕忙阻止：「你們香都沒點燃，是對逝者不尊重，快點起來。」
「快起來啊，曾祖看到你們的做法會心寒的。」
「嗤。」大伯母諷笑：「我說你是死了兒子，腦子瓦特了吧，什麼迷信說法，我真是信了你的邪。」在她看來，往年什麼香滅了，點不著的事，就是巧合。
肯定是香有問題。
她吆喝大家：「他們拜不拜是他們的事，咱們拜咱們的。」
於是雞鴨就這麼隨便擺在地上，香被吹滅了也沒人管，墳頭長滿草，沒人去除。
大家排成一列像趕流程似的，一個個跪下站起，快速完成了祭拜儀式。
時間來到7:59分。
正在他們準備收拾東西走人時，忽然狂風大作。
樹葉「沙沙」的瘋狂擺動。
一根樹枝突然斷裂，被大風裹挾著飛來。
直直插向大伯母的眼球。
本身過硬的命格，加上深厚的功德，是壓制邪物的最佳容器。
只是……
「你確定嗎？」
不管是轉移惡靈的過程，還是轉移之後，都可能會發生意外。
惡靈能附身在一個人身上，說明他們極有可能產生過聯繫。
或許是前世的敵人。
它是來報仇的。
強行轉移，對於承受惡靈的新身體來說，是極大的考驗，轉移後也有可能發生意外。
就像秦肅秦牧，他們之前的二十幾年，並沒有受到惡靈的困擾，由於一些變故導致無法壓制惡靈封印。
雖然她在顧安身上看到的，是顧安自身積攢的功德，不會出現像秦肅秦牧這樣，依靠家族壓制一部分惡靈。
一旦家族氣運走低，自身也會受影響，顧安的功德和命格，全部源於他自己。
「現在你的命格確實是最適合的人選，但一旦轉移，它便會與你相伴一生，你需要時刻警惕自己的行為，不可產生一絲邪念，否則都容易被它鑽空子。」
顧安思考片刻，重重點頭：「這是我欠他倆的。」
他跟秦肅秦牧是在剛入伍時認識的。
那會兒他們都還是新兵蛋子，剛開始訓練就遇到緊急任務，邊境騷亂，有人企圖帶違法的東西進入境內，被他們抓住。
但那些違法分子都是亡命之徒，與他們拼死搏鬥，由於當時他的經驗尚且不足，出現了疏忽，被對方抓住漏洞。
朝他開槍。
差點一命嗚呼。
好在秦肅秦牧衝上來，一個開槍，一個拽開他，救下了他。
當時的場景他記得很清楚，那枚子彈就差不到一厘米，就射中秦肅的心臟。
好在最後他們三個都平安活下來了。
回江城之前，秦肅特別叮囑過他，不要提起這件事，他不想讓家人知道。
這幾年成為戰友，他們經歷過無數次生死，支撐著彼此，成為對方最堅實的後盾。
他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好友死。
無論有沒有當初救下的那一命，他都會站出來。
何況有。
他欠他們的。
現在該他救他們了。
瞧見顧安堅定清澈的神情，宋清歌不免動容，再次提醒：「現在惡靈穿梭於他們兩人的身體，力量多少會有分散，融合到你身上，它只會比現在更強大，怨氣更重。你確定，準備好了？」
正在顧安準備開口，粗壯的胳膊被拉住。
「孩子，我們是很想小肅小牧活下來，但沒理由犧牲你。」
江月瑤眼角掛著淚水，滿是心疼。
不僅僅心疼自己的孩子，也心疼顧安。
每個月，小肅小牧打電話回家，話里話外都會提到顧安，說的不是什麼大事，全是訓練和生活瑣事。
看得出來，他們戰友間的感情很好，是過命的兄弟。
作為母親，她尚且心疼自己孩子承受的這一切，顧安的母親也會心疼。
她輕撫孩子手臂：「我們知道你對小肅小牧的情誼，但作為媽媽，我不會願意自己孩子有任何危險，你媽媽也不會，所以我不能答應。」
顧安瞳孔微縮，眼皮稍稍低下了些。
眼裡的光芒驟然黯淡。
宋清歌注意到，拉住了江月瑤的胳膊。
搖搖頭。
眾人這才觀察到顧安的表情變了。
懵了兩秒，江月瑤才捂住嘴。
顧安是在福利院長大的，之前小肅小牧跟她提過一嘴，她怎麼能給忘了呢。
其他人也反應了過來，忙轉移話題：「大姐，你就讓他自己決定吧。」
「嫂子說可以的話，我覺得可行。」
江老太已經猜出來了，走到顧安身邊，牽起顧安的手：「不管轉不轉移，以後咱們家又多了個孩子。」
顧安緊抿嘴唇，掀起眼皮。
微不可察的眼眶濕潤。
「謝謝江奶奶，謝謝月瑤阿姨，謝謝大家。」他重新看著宋清歌：「我願意。」
戰友，就是要彼此分擔，互相支撐。
轉移需要在新的身體狀態最佳，且陽氣最盛之時進行，成功率最高，新身體融合速度最快。
宋清歌將轉移的時間定在後天早上六點：「這兩天你好好休息，切不可做勞累和過重的活動，不可耗費精力。」
她先用符篆和自身一半的力量，暫時封住了秦肅秦牧體內的惡靈，短時間內，秦肅秦牧不會有生命危險。
代價是，她靈力恢復需要一段時間，不過為了顧安的安全，這是最好的辦法。
她本想這兩天跟顧安一樣，在家裡歇著的了，沒想到晚上月靈玉就帶著小鬼穿來了。
「十萬火急十萬火急！」
月靈玉牽著小鬼的小手，像爸爸牽兒子，他一屁股在躺椅上坐下，右手一撈，把兒子撈到膝蓋上抱著。
剛想繼續說事情，畫風一轉：「我靠，你去幹啥了？靈力損耗一半？」
要知道，宋清歌現在的靈力的厚度，能讓她損耗一半，絕對不是簡單的事。
「那什麼蒲什麼偉，還是什麼量什麼心又出來蹦躂了？很棘手嗎，需要我幫忙嗎？」
宋清歌趴在床上，雙指夾起薯片扔進嘴裡，嚼得嘎嘣脆，把惡靈的事簡單講述了一遍。
「就是這樣。所以你們找我，有急事？」
月靈玉齜著牙，為難的「嘶」聲：「其實也沒啥大事，我就是以防你不同意，才說很緊急。
明天是小鬼曾祖的忌日，他爸媽不是見過你嘛，想請你去坐鎮。」
一般忌日，親人正常祭拜就好，若需要請玄術師，說明沒那麼簡單。
宋清歌定定看著月靈玉，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小鬼奶萌軟音接過話：「每次曾祖父的忌日都會有可怕的事情發生，去年我還活著，一起去祭拜的曾祖父，那天紅蠟和香就點不著，點了就滅~然後天一下就黑了誒~嚇得我趕緊躲到爸爸媽媽後面~」
通過月靈玉的補充，宋清歌大致了解了。
雖然沒有出現過大事，但小鬼家人擔心，更想知道究竟為什麼每年忌日都會這樣，才請她去。
「本來他們沒想請你，是小鬼的爸爸突然夢見曾祖，說找你，一定要找你，不然忌日那天不會讓他們祭拜，所以他們才說來麻煩你。價錢任你開。」月靈玉也是傳達小鬼的話。
宋清歌思考了會兒：「行，我明天去一趟。」她已經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我明天也去，以防發生意外。」月靈玉不放心宋清歌一個人。
平時滿靈力的時候，不需要他出手，她自己也能解決，但現在不同。
修煉最後的關鍵時期，可不能發生意外。
翌日一大早，宋清歌就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
乘車去小鬼曾祖鄉下的墓地，需要兩個小時，八點祭拜，她至少要六點出發，五點半起床。
為了多睡兩個半小時，她讓月靈玉帶她瞬移。
本來她自己也能移動，但要耗些靈力。
明天就要轉移惡靈了，她一分一毫靈力都不能丟。
與城市裡一座座墓碑的墓地不同，鄉下的墓地都是建在山上的。
山腳到山頂的過程，除了山路，其他地方都建滿了一個個墓。
用黃土包圍出一個小平台，有些有錢人家用水泥建起來，在小平台中間建一個墓碑。
整個小平台就是屬於逝者的地方。
有錢人家會買下山頂，建成大平台，甚至打通，全部建成自家的墓碑。
只是每年忌日祭拜，需要耗費些力氣爬上山頂。
他們認為死了葬在山上是吉祥，祝福，不可葬在其他地方，否則逝者無家可歸，魂魄無處安息。
小鬼曾祖的墳墓在半山腰，一大早小鬼全家人就聚集在曾祖墓前。
等到7：55分，個個探頭探腦朝山下看去。
大伯母不滿：「弟妹，你找的那人靠不靠譜啊，都這個點了還不來，讓我們一大群人等她一個，真是面子夠大的。」
「就是啊，要我說叔叔你那夢就是假的，曾祖父都去世那麼久了，哪可能回來託夢，而且曾祖為啥不給我們託夢，獨獨給你託夢。」
他們才十多歲，雖然每年都參與祭拜，但壓根連曾祖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說白了，沒啥感情。
更不願意為了一個只有稱呼的長輩，太費心思。
小鬼爸聽出了他們有意見，但眼下並沒心思管。
曾祖在世對他寵愛有加，他是萬不能對曾祖不管不顧的。
見他沒反應，母女倆更虛張聲勢。
「還不來我們可開始了，她是個大忙人，我們等會還有事呢，沒空等她。」
「媽，咱們開始拜吧，趕緊拜完趕緊下山，等下太陽大了要曬黑啦！」女兒撐著傘，快步往墓碑前移動。
草率地插上香，也不管點沒點燃，就開始招呼大家排隊祭拜。
小鬼爸媽趕忙阻止：「你們香都沒點燃，是對逝者不尊重，快點起來。」
「快起來啊，曾祖看到你們的做法會心寒的。」
「嗤。」大伯母諷笑：「我說你是死了兒子，腦子瓦特了吧，什麼迷信說法，我真是信了你的邪。」在她看來，往年什麼香滅了，點不著的事，就是巧合。
肯定是香有問題。
她吆喝大家：「他們拜不拜是他們的事，咱們拜咱們的。」
於是雞鴨就這麼隨便擺在地上，香被吹滅了也沒人管，墳頭長滿草，沒人去除。
大家排成一列像趕流程似的，一個個跪下站起，快速完成了祭拜儀式。
時間來到7:59分。
正在他們準備收拾東西走人時，忽然狂風大作。
樹葉「沙沙」的瘋狂擺動。
一根樹枝突然斷裂，被大風裹挾著飛來。
直直插向大伯母的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