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群體法術圍剿,她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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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氣凝結。

  眾人探頭探腦吃瓜,又沒一個敢上前。

  蒲家江家,得罪哪一個都沒好下場。

  蒲盛偉眼神定格兩秒,中氣十足地大笑:「可能江總常年身居高位,無法體會,這些年我作為底層人士的一員,深刻體會到了工作不易。

  我希望給社會弱勢群體一些工作機會,盡綿薄之力。」

  他面帶儒雅笑容。

  好似心懷憐憫之心的大善人。

  在場的都是江城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其中不乏跟蒲盛偉做生意的,自然清楚其中的真話為零。

  不過他們也不可能拆穿蒲盛偉,誰會跟錢過不去啊。

  江舟冷冽眼尾微提:「不愧是當年蒲老爺子欽定的繼承人,不過我看蒲總這位助理有些眼熟,一時間想不起來。」

  他側頭:「清歌,你應該比我熟悉。」

  眾人視線聚焦到宋清歌臉上。

  除了親近之人,例如管家,沒有人知道量心的真實身份。

  他也不希望除此之外的任何人知道。

  越多人知道他身邊有位玄學高手,就會開始出現各種猜測。

  蒲盛偉給了個眼神,量心瞬間明白。

  在宋清歌開口前及時阻止:「我一個幾十歲的中年男人,江太太怎麼可能認識呢。」

  乍一聽,這話沒什麼毛病。

  仔細想,話中太多模糊不清的用詞。

  聽起來就好像宋清歌跟一個中年男人發生過什麼事。

  他們的目的不過是不想她拆穿量心的真實身份,宋清歌也無意在這拆穿。

  「說的是,我也只是眼熟,不過應當沒見過。」

  蒲盛偉嚴肅的表情瞬間放開,擺出「請」的手勢:「別站在門口了,大家都進去吧。」

  剛才的對話,除了知情人士,沒有人知道其中的信息含量。

  江舟接了個電話,他們落在人群後面。

  掛斷電話,才往壽宴廳去。

  「大姑說,秦肅秦牧今晚能到家。」

  兩年了,秦肅秦牧駐守邊疆,沒回過家。

  終於趁著這次病假,回家好好團聚。

  宋清歌很期待。

  「等他們到家,我給他們好好看看。」之前聽大姑說,他們兩兄弟最近幾個月總是一出任務就生病。

  反反覆覆無法根治。

  應該也是受江舟死劫影響,倒霉了而已。

  他們沒再繼續聊,而是把話題轉回門口發生的事上。

  宋清歌淡笑:「剛才你只是嚇唬他們吧。」

  要是真想拆穿,江舟就會選擇直接曝光量心的身份。

  江舟摟住老婆:「知我者,妻也。」

  宋清歌無奈笑笑:「油膩。」

  兩人平常的對話著,越靠近壽宴正廳,腳步越沉重。

  他們深知,今晚將會發生一些事情。

  這是場鴻門宴。

  他們赴約,就是為了拿回這場由蒲盛偉發起的遊戲的主動權。

  只有徹底了結蒲家,他們才有安生日子過。

  蒲盛偉收回視線,吩咐量心:「準備好了。」

  「沒問題。」量心比了個「ok」的手勢。

  今晚,就是宋清歌的死期。

  他倒要看看,這回宋清歌怎麼破他們準備好的、天衣無縫的局。

  一進入壽宴廳,宋清歌就感覺到了強烈的陰冷氣息,然而放眼望去,什麼都沒有。

  除了人。

  還有某股壓制著陰氣的力量。

  隨時會被衝破。

  她能感覺到,有人覆蓋了氣息,不想被她識破,很可惜,境界再次突破後,以前不能輕鬆感應到的、被覆蓋後的氣息,現在都能一眼識破。

  「同樣的套路再來一遍?」宋清歌搖頭笑了。

  上次是利用她母親,這次又想利用誰呢。


  此刻她無比慶幸,外婆在天堂婆婆身邊,至少不會被利用。

  至少她清楚外婆所在的地方是安全的。

  踏入壽宴廳後,就有接連不斷的人來跟他們打招呼。

  「小歌小舟,好久不見。」

  「唐叔。」江舟點頭打招呼。

  唐志山端著紅酒,笑眯眯地來到他們面前,拍拍江舟寬闊的肩,捏捏肱二頭肌。

  「嘖嘖嘖,我可聽說最近江氏項目多得很,那麼忙還能練得塊頭那麼大,不錯嘛。」

  江舟瞄了眼身邊的女孩,薄唇壓制不住地提起:「有色誘某人的需要。」

  「哈哈哈!」唐志山笑得嘴巴合不攏:「你們年輕人啊,要懂得節制。」

  本來還在想江舟要色誘誰,聽見唐叔的話,臉唰一下紅成蘋果。

  「唐叔,別拿我們說笑了。」她推開某肌肉男看過來的臉。

  專注深邃的目光,真是令人害羞。

  「別看了。」宋清歌帶著警告的語氣,小聲地咬牙切齒。

  江舟寵溺笑著移開目光:「好好好,聽你的,不看了。」

  他放低聲音,湊近女孩耳畔,用只有兩個人聽得見的磁性嗓音:「可是我捨不得,就想盯著看怎麼辦。為了補償我,今晚我睡你房間。」

  話落,腳指頭刺痛。

  女孩狠狠踩了一腳:「閉嘴。」

  白皙臉頰爆紅。

  配上男人滴血的紅耳廓。

  不愧是一對。

  唐志山笑得見牙不見眼,欣慰地瞧著恩恩愛愛的倆小孩。

  總算修成正果了。

  他邁開腳步,輕拍江舟肩膀:「我去跟老傢伙們打個招呼。」

  江舟點頭:「好。」

  然而剛邁出半步,唐志山頭忽然一暈,眼前冒出一條條黑線。

  他不可控制翻了個白眼。

  耳朵里周遭嘈雜交談的聲音還在,卻總感覺離他很遠。

  他像泡在水缸里,耳朵充滿水,外面很熱鬧,但都與他無關。

  或者說,他根本參與不進去。

  逐漸控制不住身體,朝後趔趄兩步。

  他甩甩頭。

  眼前一黑。

  「唐叔!」

  江舟眼疾手快,一把撈過連連退後好幾步的唐志山。

  焦急喊:「唐叔你怎麼了?還好嗎?」他扭頭,準備讓清歌打120.

  下一秒。

  啪!

  震盪全場的巴掌聲響起。

  莫名其妙被甩了一巴掌,江舟人都懵了,怔愣地看向唐叔。

  後者雙目猩紅。

  滿眼厭惡:「我不需要你關心。」

  酒杯在拉扯中掉在地上碎掉了,紅酒灑了滿地,他重新拿一杯。

  準備離開。

  「你不是唐叔。」宋清歌一把抓起唐志山的手。

  印堂發黑。

  渾身冒出黑氣。

  皮膚冰涼。

  整個人死氣沉沉。

  這不是一種形容,而是真的「死」氣沉沉。

  「誰引你來的?壽宴廳還有很多你的同類吧?」

  「唐志山」停下腳步,沒回頭。

  定格三秒鐘後。

  忽然扭過頭。

  露出邪佞微笑。

  「低估你這個玄術師了。」

  他吹了個口哨。

  頃刻間,整個壽宴廳的聲音戛然而止。

  連風都仿佛靜止了。

  寂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這種安靜,令人不安。

  剛才還在各自攀談的賓客們,齊刷刷回頭,盯著他們倆。

  邪佞微笑,取代了他們方才活生生的表情。


  哪怕不懂玄術,江舟也看出不對勁了。

  沒有活人能做出如此詭異的表情。

  像鬼。

  更別說一群人臉上都是一個表情。

  後背涼颼颼。

  「該不會,全都鬼上身了吧?」

  除此之外,沒有其他解釋。

  宋清歌白皙眉頭皺起,鼻間溢出:「嗯。先是把這些已經活了一定年頭的邪物招來,集中供養,等他們足夠強大,再一起放出。

  壽宴開始之前,它們就已經在這了。」

  所以進來時,她才會感覺到異常的陰冷。

  之所以說集中供養,是因為在外飄蕩的邪物,單靠四處吸收負面能量,其實很難群體都達到一定的等級。

  面前這些邪物,很明顯是被專門集中供養的。

  這就是他們今晚的目的?

  要麼他們幹掉被附身的賓客們,要麼他們死在這。

  「好一個鴻門宴。」江舟鼓起掌。

  忽然,二樓欄杆處亮起一束白光。

  蒲盛偉帶著量心出現。

  「你確實挺有天賦的,可惜了,摻和到江家的事裡,還愛上了這小子。

  如果你願意離開江家,從此不插手蒲先生與江家的仇恨,蒲先生願意放你安全離開。」量心居高臨下,睥睨宋清歌。

  語調平緩,態度坦然。

  仿佛在進行賞賜。

  宋清歌淡然一笑:「你已經輸給我不下兩次了,你徒弟背上的血債,還沒接觸吧,你哪來的信心給我活路。

  這話該我對你說。」

  修道多年,從來只有別人尊敬害怕他,沒有人敢這麼跟他說話。

  太囂張了。

  「小小年紀,道行尚淺,竟敢口出狂言。」

  他抬起手放在身前,對被附身的賓客們下令。

  忽然被按住。

  「蒲先生?」

  「急什麼。」蒲盛偉儒雅挑笑,俯看眾賓客整齊的笑容,不由得心脈蓬勃:「真是一大美景,奇觀。」

  可惜今晚要殺人,不然直播出去,全國人都會喜歡他們的表情吧。

  「留遺言吧,我保證會幫你們帶到。」蒲盛偉悠然微笑:「看,我對你們還是很好的,待會記得不要掙扎,不然會痛哦。」

  幽深的語調,配上一群人詭異的笑容,令人毛骨悚然。

  江舟牢牢擋在前面。

  完全忘記了,他才是那個沒有法術的人。

  宋清歌抬頭,杏眸淡然:「動手吧。」

  受夠了!

  這是看不起他?

  量心果斷出手,念出一大串咒語的瞬間,那些被附身的賓客仿佛忽然活了過來,邁著整齊的步伐朝他們走來。

  出手,會弄傷賓客,給了蒲盛偉大做文章的機會。

  不出手,死無葬身之地。

  就在剛才,異樣發生後,江舟就已經讓保鏢團隊準備好。

  此刻他們就在外面。

  「需要他們現在進來嗎?」

  宋清歌微微搖頭:「不用,我一個人就可以,傷到人就不好了。」

  她仰頭,看向二樓欄杆處的兩人:「蒲先生你說對吧。」她揚唇,明媚笑容躍然臉上。

  蒲盛偉背後的手扣緊。

  一個女人,他倒要看看,還能耍出什麼花招。

  量心不以為意。

  除非玄門祖奶奶上身,否則根本沒有在世的玄術師,能同時驅散那麼多人附身。

  然而他剛自信上揚的嘴角,被一股渾厚強烈的力量,壓了下來。

  他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宋清歌手中拿著的東西。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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