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再見到外婆
墜入幻境前，她已經鎖定了那股氣息，並非母親。
她之所以誤認，是有人刻意用了迷惑術法。
模仿他人氣息，能力越高的玄術師，模仿得越像。
像這種毫無破綻的程度，那位施術法的玄術師，能力一定很強。
她能想到的除了量心，沒有別人。
又是蒲盛偉。
看來他們已經注意到她，覺得她繼續留在江家是個絆腳石，所以想利用她最脆弱的弱點，除掉她。
把她永遠困在幻境裡。
她之所以心裡會有「不告訴媽媽」的直覺，正是這種幻境的功能。
「美夢幻境」，顧名思義，就是讓人回到最遺憾最想彌補的事情發生之時，用幻境提醒人們做出不同的選擇，直到達到心中最完美的結局，永遠沉溺在美夢中。
與其他幻境不同，它不會危及性命，只會讓人變得愈發貪婪。
貪圖美好的幻想，甚至醒來都不願意離開。
「待著你媽媽離開這裡，你就能永遠跟你媽媽在一起了。」
聖明般的聲音再度在腦海中響起。
這確實是個巨大的誘惑。
可作為玄術師，她很清楚，眼前的不是媽媽。
「媽媽，爸爸跟阿姨在裡面。」
「你媽媽會死！」
聖明的聲音慍怒。
努力想要干擾她的選擇。
宋清歌不理會，直視著媽媽。
眼前的一切，與她記憶中的畫面一模一樣。
她之所以印象深刻，無數次回想這一幕，是因為媽媽一旦推開這道門，看見房間裡交纏在一起的宋成明和白秋雅，就會心臟病發。
不久後撒手人寰，離開了她和外婆。
在此之前，媽媽剛去醫院檢查了，心臟沒問題，只要保持良好的心情。
無數次，她回想起來，都後悔沒有阻止媽媽。
哪怕以後慢慢告訴媽媽這件事，而不是讓媽媽親眼看見那一幕。
她明知道媽媽的心臟可能會受不了，卻還是沒有阻止。
外婆告訴過她，她當時才不到五歲，已經做得很好了。
在媽媽倒地後第一時間打120，雖然還是來不及，但她做得很棒。
不怪她。
可是她沒辦法放過自己。
她在想，如果當時她拉著媽媽離開。
如果她當時已經長大了，能及時餵媽媽吃藥，及時給媽媽做心肺復甦……可沒有如果。
「帶媽媽走，你就能跟媽媽永遠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聖明的聲音再次充斥著腦海。
美夢幻境之所以被開除出玄門術法，正是因為其特殊性。
進入幻境者，內心有多後悔，有多想改變事情的結局，聽見的「聖明的聲音」就有多強烈。
此時極力阻止她的，是她內心的感性，她的不舍。
可驅使她仍然遵從事情本身的發展去做的，是她的理性。
失去了外婆和媽媽，她又有了家人。
江家人一張張面孔出現在眼前。
此刻，她很想回到家人身邊。
她才意識到，她早就把他們當成真正的家人。
不知在什麼時候。
可能是哪怕討厭她，也仍然一次次在宋家人面前護著她。
哪怕不相信玄學，也一次次信任她。
哪怕意外沒按照計劃過生日，也要點燃手電筒為她唱生日歌。
哪怕她跟江舟沒有婚姻關係。
她不是江家人。
他們也堅定地告訴她，她和江舟一樣，都是他們的家人。
幸福，就是此刻心中噴涌而出的蜜糖，奔涌興奮的血液仿若沸騰的開水。
水蒸氣蒸騰而上，猶如黑夜綻放的璀璨煙花，轉瞬融入夜空中，在空氣里留下點燃人們興奮神經的因子。
模糊的視線中，映出母親錯愕的臉，她用力抱住母親。
埋在母親肩頭：「媽媽，我陪著你一起進去。」
推開門的剎那，眼前刺入白茫茫的刺眼白光。
宋清歌抬手遮擋。
瞬間失去了意識，再次睜眼時，映入眼帘的是江舟焦急得快要哭的眼睛。
環顧一圈。
江家人全部包圍著她，見她醒來，每個人臉上都是大大的放鬆。
她揚唇淺笑。
才發覺自己躺在江舟懷裡。
「我暈了？」
江舟吐出一口濁氣，修長手指緊張到不自覺用力掐住她的胳膊。
「我感覺到有個東西沖他飛來，拉了你一把，然後你就暈了。」
奇怪的是，等他再去查看，竟然什麼都沒看到。
他以為是自己太著急用力，把女孩拽暈倒了。
差點就打120了。
宋清歌坐起來：「是蒲盛偉和量心，把我拉進了幻境裡。」
美夢幻境，困住人的就是人們沉溺於美夢的心境，一旦人們拒絕沉溺於美夢，幻境就會自動破除。
她拉著媽媽打開門，再次做出與15年前相同的選擇，正是拒絕沉溺美夢和虛幻的幸福，幻境自然就破除了。
至於江舟看到的是什麼……她扭頭看向江舟所說的，有東西飛來的方向。
空空如也。
「人已經走了。」
其實不是人，是魂。
剛才量心的魂應該離體，來到了墓地。
達到一定境界的玄術師，可以做到靈魂離體，如果遇到另一個靈魂離體的玄術師，他們還可以在意念中進行交流。
宋清歌低頭，握了握拳。
境界突破了！
醇厚噴涌的靈力，此刻在體內穿梭，流淌在灼熱的血液中。
剩下最後一個境界，她就能正式成為玄門傳人。
繼承玄門之人，必須達到最高境界。
這也是幾百年來，玄門落魄的原因之一。
沒有傳人。
眼前再次陷入白茫茫一片中。
一晃眼，天堂婆婆又出現了。
「恭喜你，離修煉成功只剩最後一步。」天堂婆婆聖潔空靈的聲音傳來。
旁邊，依舊站著很像外婆的老人。
宋清歌探頭，努力去看清那位老人的長相，忽而，眼前第二道屏障消失。
隔開她和婆婆的東西不見。
天堂婆婆和那位老人往前移動。
她們撥開一層層雲霧，愈發靠近她。
直到撥開最後一層雲霧，蒼老的面龐呈現在她眼前。
宋清歌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外婆！」
老人沒有移動。
她們之間隔著最後一層屏障。
「外婆知道小歌是最優秀的，我們又見面了。」
宋清歌捂著嘴。
眼淚漱漱落下。
「這一切究竟怎麼回事？外婆你為什麼會在這？」
她學了玄學後，多次勸外婆跟她一起學，外婆都拒絕了。
其實她有私心，外婆學了玄學，說不定下輩子他們還能當親人。
明明外婆沒有學習玄學，為何會在這？
普通人沒有靈氣，死亡後靈魂會去重生，有未償還因果債之人，需要還清陰債後才可被安排入輪迴。
不是所有靈魂還清債務後，都能進入輪迴的，有些罪孽深重者，需要墮入地獄，幾十年幾百年的接受懲罰。
當然也可以選擇另一種懲罰方式，便是重入人間。
這與正常排隊入輪迴不同，那些靈魂是來人間受苦的。
他們需要用此生的劫難，去償還上輩子的罪孽。
無論何種方式，外婆都不該出現在這。
沒等她繼續追問，天堂婆婆打斷了：「等你到達最後境界，自然會明白一切。我可以提前告訴你，你外婆是通過正常流程，留在這裡的。」
留在這裡？
宋清歌暫時不清楚「這裡」指的是哪裡。
天堂婆婆又是誰？
難道真有上帝？
宋清歌仰頭看天。
這裡的天空跟往常看到的不一樣，湛藍湛藍的，好像藍色墨水潑在天空上。
藍得透亮。
「好了，作為修煉獎勵，我會給你指引，幫助你走向最後階段。」
宋清歌擦擦眼淚。
為了快點見到外婆，她要努力修煉。
「您說。」
她仰視著天堂婆婆。
聖潔空靈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去幫沈家，你會知道為什麼。」
沒等宋清歌問，眼前刺入白茫茫一片，恍神間，面前的景象變回了墓地。
她原本答應沈家，只是為了賺錢。
畢竟很多貧困山區沒書讀的孩子們，還等著她幫助。
天堂婆婆特別提到幫沈家，就意味著幫沈家，能得到助她修煉的東西。
她很期待，那會是什麼。
不過她清楚，無論她的目的是賺錢還是修煉，都必須遵循天道。
沈家該受的懲罰，一樣都不會少。
第二天，沒等宋清歌去沈家，沈家就再次找上門。
沈鶴一反常態，哀求：「宋大師，之前是我態度輕蔑，對您認識不夠，出言不遜，我知錯了，求你救救我妹妹和家人吧。」
這幾天沈家和宋家的事，是各大媒體的熱門報導。
網上的熱門話題全部關於兩家。
沈家所有連鎖中餐館全部關閉，財產也在清算，每天無數的深受沈家迫害的消費者們上門抗議，要求賠償。
即使沒有其他事情，沈家光吃官司，就夠賠光褲襠了。
更何況他們還有因果反噬纏身。
「你說的是對的，出事這一周，不止餐館關了，我們家上上下下病的病，倒的倒，怎麼倒霉怎麼來。」
宋清歌淡聲：「這只是開始。」
沈鶴一口氣吊在喉嚨，卻說不出反駁的話。
是啊。
這只是開始。
宋清歌跟著沈鶴去到沈家，他們繞開堵在大門的消費者，從後門進入。
然而她前腳剛踏進沈家後門，後腳就突然被地上竄出的一雙手。
死死禁錮住她的腳脖子。
她之所以誤認，是有人刻意用了迷惑術法。
模仿他人氣息，能力越高的玄術師，模仿得越像。
像這種毫無破綻的程度，那位施術法的玄術師，能力一定很強。
她能想到的除了量心，沒有別人。
又是蒲盛偉。
看來他們已經注意到她，覺得她繼續留在江家是個絆腳石，所以想利用她最脆弱的弱點，除掉她。
把她永遠困在幻境裡。
她之所以心裡會有「不告訴媽媽」的直覺，正是這種幻境的功能。
「美夢幻境」，顧名思義，就是讓人回到最遺憾最想彌補的事情發生之時，用幻境提醒人們做出不同的選擇，直到達到心中最完美的結局，永遠沉溺在美夢中。
與其他幻境不同，它不會危及性命，只會讓人變得愈發貪婪。
貪圖美好的幻想，甚至醒來都不願意離開。
「待著你媽媽離開這裡，你就能永遠跟你媽媽在一起了。」
聖明般的聲音再度在腦海中響起。
這確實是個巨大的誘惑。
可作為玄術師，她很清楚，眼前的不是媽媽。
「媽媽，爸爸跟阿姨在裡面。」
「你媽媽會死！」
聖明的聲音慍怒。
努力想要干擾她的選擇。
宋清歌不理會，直視著媽媽。
眼前的一切，與她記憶中的畫面一模一樣。
她之所以印象深刻，無數次回想這一幕，是因為媽媽一旦推開這道門，看見房間裡交纏在一起的宋成明和白秋雅，就會心臟病發。
不久後撒手人寰，離開了她和外婆。
在此之前，媽媽剛去醫院檢查了，心臟沒問題，只要保持良好的心情。
無數次，她回想起來，都後悔沒有阻止媽媽。
哪怕以後慢慢告訴媽媽這件事，而不是讓媽媽親眼看見那一幕。
她明知道媽媽的心臟可能會受不了，卻還是沒有阻止。
外婆告訴過她，她當時才不到五歲，已經做得很好了。
在媽媽倒地後第一時間打120，雖然還是來不及，但她做得很棒。
不怪她。
可是她沒辦法放過自己。
她在想，如果當時她拉著媽媽離開。
如果她當時已經長大了，能及時餵媽媽吃藥，及時給媽媽做心肺復甦……可沒有如果。
「帶媽媽走，你就能跟媽媽永遠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聖明的聲音再次充斥著腦海。
美夢幻境之所以被開除出玄門術法，正是因為其特殊性。
進入幻境者，內心有多後悔，有多想改變事情的結局，聽見的「聖明的聲音」就有多強烈。
此時極力阻止她的，是她內心的感性，她的不舍。
可驅使她仍然遵從事情本身的發展去做的，是她的理性。
失去了外婆和媽媽，她又有了家人。
江家人一張張面孔出現在眼前。
此刻，她很想回到家人身邊。
她才意識到，她早就把他們當成真正的家人。
不知在什麼時候。
可能是哪怕討厭她，也仍然一次次在宋家人面前護著她。
哪怕不相信玄學，也一次次信任她。
哪怕意外沒按照計劃過生日，也要點燃手電筒為她唱生日歌。
哪怕她跟江舟沒有婚姻關係。
她不是江家人。
他們也堅定地告訴她，她和江舟一樣，都是他們的家人。
幸福，就是此刻心中噴涌而出的蜜糖，奔涌興奮的血液仿若沸騰的開水。
水蒸氣蒸騰而上，猶如黑夜綻放的璀璨煙花，轉瞬融入夜空中，在空氣里留下點燃人們興奮神經的因子。
模糊的視線中，映出母親錯愕的臉，她用力抱住母親。
埋在母親肩頭：「媽媽，我陪著你一起進去。」
推開門的剎那，眼前刺入白茫茫的刺眼白光。
宋清歌抬手遮擋。
瞬間失去了意識，再次睜眼時，映入眼帘的是江舟焦急得快要哭的眼睛。
環顧一圈。
江家人全部包圍著她，見她醒來，每個人臉上都是大大的放鬆。
她揚唇淺笑。
才發覺自己躺在江舟懷裡。
「我暈了？」
江舟吐出一口濁氣，修長手指緊張到不自覺用力掐住她的胳膊。
「我感覺到有個東西沖他飛來，拉了你一把，然後你就暈了。」
奇怪的是，等他再去查看，竟然什麼都沒看到。
他以為是自己太著急用力，把女孩拽暈倒了。
差點就打120了。
宋清歌坐起來：「是蒲盛偉和量心，把我拉進了幻境裡。」
美夢幻境，困住人的就是人們沉溺於美夢的心境，一旦人們拒絕沉溺於美夢，幻境就會自動破除。
她拉著媽媽打開門，再次做出與15年前相同的選擇，正是拒絕沉溺美夢和虛幻的幸福，幻境自然就破除了。
至於江舟看到的是什麼……她扭頭看向江舟所說的，有東西飛來的方向。
空空如也。
「人已經走了。」
其實不是人，是魂。
剛才量心的魂應該離體，來到了墓地。
達到一定境界的玄術師，可以做到靈魂離體，如果遇到另一個靈魂離體的玄術師，他們還可以在意念中進行交流。
宋清歌低頭，握了握拳。
境界突破了！
醇厚噴涌的靈力，此刻在體內穿梭，流淌在灼熱的血液中。
剩下最後一個境界，她就能正式成為玄門傳人。
繼承玄門之人，必須達到最高境界。
這也是幾百年來，玄門落魄的原因之一。
沒有傳人。
眼前再次陷入白茫茫一片中。
一晃眼，天堂婆婆又出現了。
「恭喜你，離修煉成功只剩最後一步。」天堂婆婆聖潔空靈的聲音傳來。
旁邊，依舊站著很像外婆的老人。
宋清歌探頭，努力去看清那位老人的長相，忽而，眼前第二道屏障消失。
隔開她和婆婆的東西不見。
天堂婆婆和那位老人往前移動。
她們撥開一層層雲霧，愈發靠近她。
直到撥開最後一層雲霧，蒼老的面龐呈現在她眼前。
宋清歌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外婆！」
老人沒有移動。
她們之間隔著最後一層屏障。
「外婆知道小歌是最優秀的，我們又見面了。」
宋清歌捂著嘴。
眼淚漱漱落下。
「這一切究竟怎麼回事？外婆你為什麼會在這？」
她學了玄學後，多次勸外婆跟她一起學，外婆都拒絕了。
其實她有私心，外婆學了玄學，說不定下輩子他們還能當親人。
明明外婆沒有學習玄學，為何會在這？
普通人沒有靈氣，死亡後靈魂會去重生，有未償還因果債之人，需要還清陰債後才可被安排入輪迴。
不是所有靈魂還清債務後，都能進入輪迴的，有些罪孽深重者，需要墮入地獄，幾十年幾百年的接受懲罰。
當然也可以選擇另一種懲罰方式，便是重入人間。
這與正常排隊入輪迴不同，那些靈魂是來人間受苦的。
他們需要用此生的劫難，去償還上輩子的罪孽。
無論何種方式，外婆都不該出現在這。
沒等她繼續追問，天堂婆婆打斷了：「等你到達最後境界，自然會明白一切。我可以提前告訴你，你外婆是通過正常流程，留在這裡的。」
留在這裡？
宋清歌暫時不清楚「這裡」指的是哪裡。
天堂婆婆又是誰？
難道真有上帝？
宋清歌仰頭看天。
這裡的天空跟往常看到的不一樣，湛藍湛藍的，好像藍色墨水潑在天空上。
藍得透亮。
「好了，作為修煉獎勵，我會給你指引，幫助你走向最後階段。」
宋清歌擦擦眼淚。
為了快點見到外婆，她要努力修煉。
「您說。」
她仰視著天堂婆婆。
聖潔空靈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去幫沈家，你會知道為什麼。」
沒等宋清歌問，眼前刺入白茫茫一片，恍神間，面前的景象變回了墓地。
她原本答應沈家，只是為了賺錢。
畢竟很多貧困山區沒書讀的孩子們，還等著她幫助。
天堂婆婆特別提到幫沈家，就意味著幫沈家，能得到助她修煉的東西。
她很期待，那會是什麼。
不過她清楚，無論她的目的是賺錢還是修煉，都必須遵循天道。
沈家該受的懲罰，一樣都不會少。
第二天，沒等宋清歌去沈家，沈家就再次找上門。
沈鶴一反常態，哀求：「宋大師，之前是我態度輕蔑，對您認識不夠，出言不遜，我知錯了，求你救救我妹妹和家人吧。」
這幾天沈家和宋家的事，是各大媒體的熱門報導。
網上的熱門話題全部關於兩家。
沈家所有連鎖中餐館全部關閉，財產也在清算，每天無數的深受沈家迫害的消費者們上門抗議，要求賠償。
即使沒有其他事情，沈家光吃官司，就夠賠光褲襠了。
更何況他們還有因果反噬纏身。
「你說的是對的，出事這一周，不止餐館關了，我們家上上下下病的病，倒的倒，怎麼倒霉怎麼來。」
宋清歌淡聲：「這只是開始。」
沈鶴一口氣吊在喉嚨，卻說不出反駁的話。
是啊。
這只是開始。
宋清歌跟著沈鶴去到沈家，他們繞開堵在大門的消費者，從後門進入。
然而她前腳剛踏進沈家後門，後腳就突然被地上竄出的一雙手。
死死禁錮住她的腳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