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第一次跟男人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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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花!」

  徐老爺瞳孔放大。

  著急地扔掉拐杖,撲向小狸貓:「花花!」

  徐家有幾個人一步沒動,眼睜睜看著徐老爺和貓摔跤。

  眼看著人貓就要一起摔了,宋清歌雙指間飛出一張黃符。

  瞬間,徐老爺和花花定格了兩秒。

  三房的三口子,兩人撈起老爺子,徐川遲長臂一伸抱過花花。

  同時將人貓救下。

  「呼……嚇死我了爸,救花花也不能豁出命去救啊。」徐明生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趙禮君拍拍胸脯:「是啊,爸,下次可不能這樣了。」

  徐川遲抱著貓,詫異地盯著剛才人貓摔跤的地方。

  「我怎麼感覺,剛才,應該來不及呢?」

  明明他手伸出去時,爺爺和花花都要著地了。

  總感覺爺爺和花花在空中,停了幾秒鐘?

  趙禮君笑笑:「這孩子嚇傻了,說胡話呢。」她也慶幸。

  以為來不及了,還好救下來了。

  不然這一摔,老人家得遭罪。

  其他人也蜂擁而上,爭先恐後地關心徐老爺子,把三房三口子都擠出去了。

  熱情的與剛才冷眼旁觀,判若兩人。

  江舟注視著女孩:「是你救了他們。」

  陳述句。

  代表著他已經確認了答案,宋清歌微微一笑,心裡忽而感覺暖暖的。

  這就是被無條件相信的感覺?

  「嗯,人在我面前出事,我也會纏上因果,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男人鷹眸注視良久。

  動容的杏眼,如同被微風吹動的池塘水面,層層不斷地泛起漣漪。

  明明是好意,嘴上卻總是裝作不在意。

  他也不戳破,應聲:「嗯,我也沒說我剛才擔心了。」

  宋清歌一愣。

  其實她在找藉口。

  本以為沒有人聽得出來,沒想到江舟聽懂了她的言外之意。

  不僅聽懂,還陪著她一起嘴硬。

  忽然間,一股暖流注入心間,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融化。

  差點摔著,徐家人堅持要讓私人醫生來給老爺子瞧瞧,作為外人,他們幾個自然就離開了。

  車輛駛離,徐家老宅即將遠離視野之前,宋清歌回頭深深望一眼。

  方才花花不是莫名攻擊徐家人。

  與徐川遲遇到鳥群攻擊,是一個道理。

  一切的起源,皆是徐家祖上累積太多陰德,而之所以現在爆發,徐家人都被集中攻擊,是因為徐明昌再次欠下陰德。

  種下的惡因不是別的,正是大房莫名死去的「長孫」,徐川榮。

  大房是長子長孫,大夫人的兒子勞累過度,毫無徵兆地猝死。

  之後繼承位候選人便一直是徐川榮,甚至已經談好聯姻,強強聯合。

  靜待成婚後,徐老爺子正式傳位給原長孫徐川榮。

  卻沒想到,徐川榮莫名其妙在睡夢中去世了。

  因為死法太過蹊蹺,請來全世界最頂級的法醫,都沒查出死因,圈內已經有人傳徐家作惡多端被不乾淨的東西纏上了。

  為了阻止這種謠言繼續擴大,徐老爺子下令,把徐川榮從祖籍除名。

  此後,再也不允許人提起他。

  公開場合,只承認徐川里一個長孫。

  徐川榮從徐家,銷聲匿跡。

  從那時起,大房老夫人一病不起,徐川榮母親也離開了慕城,沒有人再見過她。

  四個月前徐明昌父子倆策劃的車禍,害了富德深厚的江家一家,改變了江舟的命格。

  欠下陰德。

  又在凶宅布下聚魂陣,想置他們於死地。

  此種做法,於天道不容,必然遭到懲罰。

  同樣的,親緣關係會互相牽連,徐家現在遭到鳥獸攻擊,根源便是徐明昌。


  若徐明昌繼續作惡,除非徐家人發現根源,並且將他逐出族譜,亦或是徐明昌受到應有的懲罰,徐家人才能停止被鳥獸攻擊。

  否則只會越來越嚴重。

  例如今晚。

  視線中已經看不見黑夜中的江家老宅,可宋清歌眼前,依然是栩栩如生的老宅畫面。

  此刻的老宅,已經被陰氣邪物包圍。

  等晚上,它們便會出動「覓食」。

  那時,徐家會大亂。

  此事與她無關,她不會閒著無聊去摻和進他們的因果。

  既然天道要懲罰他們,那就看他們能否撐住。

  若過往做過善事,待人親厚,沒有欠下陰債,自然不會出什麼大事。

  反之,後果不堪設想。

  ……

  回到市中心小洋房,宋清歌和江舟一進屋,就各自很忙。

  一個忙著數黃符,一個忙著疊衣服。

  (其實都在沒事找事干…)

  江舟正直地端起一套睡衣,挺直腰板,擲地有聲:「我去洗澡了!」

  「啊?哦……」宋清歌磕巴地應兩聲。

  納悶地看著男人端莊地邁著正步進入浴室的背影。

  洗澡?需要像入黨一樣?

  她放下黃符,呼出一口氣。

  第一次跟男人睡一起,怪緊張的。

  等男人洗碗,她拎著洗漱包進入浴室,澡一泡就是一個小時。

  出來後,抬腳就往沙發去。

  頓足。

  傻眼。

  沙發上縮著長長一條人。

  閉著眼。

  毯子只蓋到半個身體。

  看起來睡著了。

  說好的她睡沙發……有點不好意思。

  下一秒。

  甩掉拖鞋。

  鑽進被窩。

  有床不睡睡沙發?她又不傻。

  果斷睡床。

  愛你老己。

  沙發上,面對床側躺的江舟,感覺到燈光暗掉才睜開眼。

  身後的窗台,月光灑進來,照在女孩安靜的稚嫩臉頰上,純白乾淨。

  第一眼見到她,就是這樣的感覺。

  那雙烏黑澄明的眸子,堅定又純潔,不含一絲雜質。

  只不過那時,他無法確定,究竟哪一面才是真正的宋清歌。

  如今再回想,真奇怪。

  他怎麼會產生這種疑問。

  宋清歌,從始至終都是乾淨、簡單、純粹的。

  只是善良的一面,被深深藏了起來而已。

  他掀開毯子,起身,光腳無聲地踩在地板上。

  躡手躡腳朝床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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