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東荒盟會
三日後，太玄聖地一行抵達焚天宗山門。遠遠望去，整片山脈赤紅如火，空氣中瀰漫著硫磺與烈焰的氣息。山門外兩尊百丈高的火焰巨人雕像巍然矗立，雙目噴射著熊熊烈焰，散發出恐怖的威壓。
「焚天宗果然氣焰囂張。」楚晚月眉頭微蹙，感受著空氣中狂暴的火系靈氣。
李長生神色如常，只是掃了一眼那兩尊火焰巨人：「徒有其表。」
話音剛落，山門內飛出數十道赤紅流光，為首一人身著火紅道袍，面容冷峻，額頭有一道火焰紋路，正是焚天宗執法長老梵淨。
「太玄道友遠道而來，有失遠迎。」梵淨停在百丈外，皮笑肉不笑地拱手，「本座梵淨，奉宗主之命在此恭候。」
李長生抬眼看他，化神中期巔峰的氣息撲面而來。這梵淨比想像中更強，難怪能成為秦語焉的靠山。
「梵淨長老客氣了。」李長生不卑不亢，「太玄聖地李長生，率弟子前來赴會。」
「李長生……」梵淨眼中火焰跳動，仔細打量著他，「聽說李長老不久前剛突破化神，就能一劍斬滅林長老的威風，真是後生可畏。」
這話明夸暗諷，任誰都聽得出其中意味。
柔月眉頭一皺，正要開口，卻被李長生抬手制止。
「梵淨長老過譽了。」李長生淡淡道，「不過些許小手段，不值一提。倒是焚天宗這些年聲威日隆，連我太玄聖地內都有長老心嚮往之，這才是真的威震東荒。」
這話說得平淡，卻字字誅心。
梵淨臉色一沉，他知道李長生說的是秦語焉之事。此事雖然隱秘，但太玄高層恐怕都已心知肚明。
「李長老說笑了。」梵淨冷哼一聲，「請入山門吧。宗主已在焚天殿等候多時。」
焚天宗內部更是氣派非凡，處處可見烈焰紋路，宮殿以赤色為主，地面鋪著火晶石，踩上去溫熱光滑。沿途弟子皆是火系靈根，修為最低也是築基期，金丹隨處可見。
楚晚月跟在李長生身後，低聲道：「李長老，這焚天宗的火系陣法層層疊疊，若是翻臉，恐怕不易脫身。」
「無妨。」李長生傳音，「他們擺這陣勢，就是要給我們下馬威。我們若露怯，才是正中下懷。」
說話間，眾人已來到焚天殿前。
此殿高達百丈，通體由赤晶鑄造，殿頂懸浮著一輪巨大的火焰光環，散發出恐怖的熱浪。殿前廣場上已聚集了數千人，除了焚天宗弟子，還有東荒各宗各派的代表。
「太玄聖地到」
司儀高喝一聲，全場目光齊刷刷聚焦過來。
李長生神色自若，帶著三十一名弟子緩步走上廣場。柔月白衣如雪，流月劍輕鳴；楚晚月紫袍肅穆，丹香縈繞；其餘弟子各持法器，氣息凝練。
「那就是李長生？看著挺年輕啊。」
「據說他才修道百年，已經化神中期了，真是怪物。」
「聽說他徒弟柔月也是劍道天才，秘境一戰重創秦語焉，連焚天宗兩位真傳都拿她沒辦法……」
議論聲四起，有驚嘆，有嫉妒，也有敵意。
焚天殿高台之上，端坐著數位氣息恐怖的存在。居中一人鬚髮皆赤，面容威嚴，雙目開合間似有火焰跳動，正是焚天宗宗主赤霄真人。他身側坐著幾位焚天宗長老，其中一人面容枯瘦，皮膚布滿火焰紋路，雙目跳動著兩簇幽藍火焰，正是梵淨的真身。
更讓李長生注意的是，赤霄真人左側坐著一位身著黑袍的中年男子，此人氣息隱晦，卻隱隱讓李長生感到一絲威脅合體期大圓滿？而且是老牌強者。
「太玄聖地李長生，見過赤霄宗主。」李長生拱手行禮，不卑不亢。
赤霄真人微微頷首：「李長老不必多禮。請入座。」
太玄席位設在廣場東側，與焚天宗相對。其餘勢力天衍宗、萬獸門、離火仙宮分列南北。
落座時，柔月低聲道：「師尊，那個黑袍中年人……氣息很詭異。」
李長生點頭：「那是焚天宗的太上長老，人稱『炎魔』，化神後期巔峰，據說已閉關百年未出，沒想到這次也來了。」
楚晚月眉頭緊鎖：「連炎魔都出關了，這次盟會恐怕不會太平。」
正說著，北側席位上，十餘位身著月白衣裙的女子緩步走來。為首一人面罩輕紗，只露一雙清冷如月的眼眸，眉心有一道銀色月痕，發間插著一支冰凰簪。她周身有淡淡月華流轉，氣質超凡脫俗，每一步踏出，腳下都會凝結出一層薄霜。
「離火仙宮聖女，蘇夢晴。」楚晚月低聲道，「九陰玄奼體，修煉冰凰涅槃經，已是煉虛中期修為。離火仙宮隱世多年，這次居然派聖女親自前來……」
李長生目光在蘇夢晴身上停留一瞬，便收了回來。這女子確實不凡，但眼下不是關注這些的時候。
此時，赤霄真人起身，聲如洪鐘傳遍全場：
「一年一度東荒盟會，今日於焚天宗召開。規矩照舊：三日切磋，三日論道，最後一日定資源份額。」
他頓了頓，抬手一招。
焚天峰頂，一道赤紅流光破空而來，懸停在廣場中央。那是一枚拳頭大小的赤紅晶石，通體晶瑩剔透，內部似有火焰流動，散發出古老而熾熱的氣息。
「此乃『赤陽天晶』，產自我宗禁地『赤陽秘境』。內蘊一絲太陽真火本源，對火系修士而言是無上至寶。此次盟會，表現最傑出者，可得此晶。」
話音落下，全場譁然！
太陽真火本源！這是能助化神修士參悟火之法則的至寶！對煉丹師、煉器師更是價值連城！
楚晚月眼中閃過熾熱之色，低聲道：「若能得此晶作為丹火之種，配合紫金八卦爐，我煉丹成功率至少能提升兩成，甚至有望嘗試煉製天級中品丹藥……」
李長生看了她一眼：「想要？」
楚晚月深吸一口氣：「想。但焚天宗既拿出此物，必有把握不讓它外流。」
「那就看他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李長生語氣平淡。
此時，梵淨飛身上台，朗聲道：「按慣例，今日第一項各宗『獻寶』，展示近五十年成就。我焚天宗先來。」
他取出一隻赤玉瓶，倒出一枚龍眼大小、通體赤紅的丹藥。
丹藥一出，熱浪滾滾，隱約有鳳鳴之聲響起！丹藥表面浮現九道火焰紋路，光華流轉，竟是天級丹藥！
「天級下品，『九轉赤鳳涅槃丹』！」梵淨傲然道，「此丹乃我宗火雲丹尊閉關五年所煉，元嬰修士服之，可淬鍊肉身、純化火靈根，更有三成機率覺醒『赤鳳血脈』！金丹修士服之，有七成機率直入元嬰！」
全場震動！
天級丹藥！還能覺醒血脈！這簡直是為火系修士量身定做的神丹！
梵淨目光掃向太玄席位，尤其在楚晚月臉上停頓，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弧度：「聽聞太玄聖地近來丹道頗有建樹，不知楚長老可有什麼丹藥，能與我這九轉赤鳳涅槃丹一比？」
「唰—」
所有目光聚焦太玄。
玄清真人面色平靜。
楚晚月起身，從儲物袋中取出那隻紫檀木盒，緩步走上高台。
她站定，打開木盒。
七彩霞光沖天而起！龍鳳虛影盤旋而出！丹香瀰漫整個廣場，竟將九轉赤鳳涅槃丹的熱浪都壓了下去！
三枚三紋七彩丹靜靜躺在盒中，每一枚都龍眼大小，表面三道光環流轉，七彩光華映照四方。
「此丹，名『三紋七彩凝嬰丹』。」楚晚月聲音清亮，傳遍全場，「以九轉乾坤丹經殘篇之法，輔以紫金八卦爐煉製。」
她一字一句，清晰有力：
「元嬰初期服之，五成機率突破小境界，且無任何副作用。元嬰中後期服之，可穩固修為、精進靈力，對突破瓶頸亦有奇效。」
「更重要的是」她頓了頓，看向梵淨，「此丹不限靈根屬性，任何修士皆可服用。目前，月產三枚。」
然後是轟然譁然！
不限靈根！五成機率！無副作用！月產三枚！還能提升！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天級丹藥了，這是足以改變宗門格局的戰略資源！
焚天宗弟子臉色難看，梵淨更是面沉如水。
高台上，赤霄真人眼中寒光一閃。炎魔緩緩睜開眼，那雙跳動著幽藍火焰的眸子，死死鎖定楚晚月手中的木盒。
離火仙宮聖女蘇夢晴第一次正眼看向楚晚月，輕紗下的嘴角，微不可查地勾起一絲弧度。
楚晚月收起木盒，轉身下台。經過梵淨身邊時，她腳步微頓，低聲道：「梵淨長老，承讓了。」
梵淨雙拳緊握，指節發白。
接下來，天衍宗、萬獸門、離火仙宮依次獻寶，各有奇珍，但論震撼程度，皆不及焚天宗的九轉赤鳳涅槃丹和太玄的三紋七彩凝嬰丹。
「獻寶結束。」赤霄真人起身，「今日先到此，諸位遠道而來，先在客院歇息。明日開始第一項年輕弟子切磋。」
眾人散去。
「焚天宗果然氣焰囂張。」楚晚月眉頭微蹙，感受著空氣中狂暴的火系靈氣。
李長生神色如常，只是掃了一眼那兩尊火焰巨人：「徒有其表。」
話音剛落，山門內飛出數十道赤紅流光，為首一人身著火紅道袍，面容冷峻，額頭有一道火焰紋路，正是焚天宗執法長老梵淨。
「太玄道友遠道而來，有失遠迎。」梵淨停在百丈外，皮笑肉不笑地拱手，「本座梵淨，奉宗主之命在此恭候。」
李長生抬眼看他，化神中期巔峰的氣息撲面而來。這梵淨比想像中更強，難怪能成為秦語焉的靠山。
「梵淨長老客氣了。」李長生不卑不亢，「太玄聖地李長生，率弟子前來赴會。」
「李長生……」梵淨眼中火焰跳動，仔細打量著他，「聽說李長老不久前剛突破化神，就能一劍斬滅林長老的威風，真是後生可畏。」
這話明夸暗諷，任誰都聽得出其中意味。
柔月眉頭一皺，正要開口，卻被李長生抬手制止。
「梵淨長老過譽了。」李長生淡淡道，「不過些許小手段，不值一提。倒是焚天宗這些年聲威日隆，連我太玄聖地內都有長老心嚮往之，這才是真的威震東荒。」
這話說得平淡，卻字字誅心。
梵淨臉色一沉，他知道李長生說的是秦語焉之事。此事雖然隱秘，但太玄高層恐怕都已心知肚明。
「李長老說笑了。」梵淨冷哼一聲，「請入山門吧。宗主已在焚天殿等候多時。」
焚天宗內部更是氣派非凡，處處可見烈焰紋路，宮殿以赤色為主，地面鋪著火晶石，踩上去溫熱光滑。沿途弟子皆是火系靈根，修為最低也是築基期，金丹隨處可見。
楚晚月跟在李長生身後，低聲道：「李長老，這焚天宗的火系陣法層層疊疊，若是翻臉，恐怕不易脫身。」
「無妨。」李長生傳音，「他們擺這陣勢，就是要給我們下馬威。我們若露怯，才是正中下懷。」
說話間，眾人已來到焚天殿前。
此殿高達百丈，通體由赤晶鑄造，殿頂懸浮著一輪巨大的火焰光環，散發出恐怖的熱浪。殿前廣場上已聚集了數千人，除了焚天宗弟子，還有東荒各宗各派的代表。
「太玄聖地到」
司儀高喝一聲，全場目光齊刷刷聚焦過來。
李長生神色自若，帶著三十一名弟子緩步走上廣場。柔月白衣如雪，流月劍輕鳴；楚晚月紫袍肅穆，丹香縈繞；其餘弟子各持法器，氣息凝練。
「那就是李長生？看著挺年輕啊。」
「據說他才修道百年，已經化神中期了，真是怪物。」
「聽說他徒弟柔月也是劍道天才，秘境一戰重創秦語焉，連焚天宗兩位真傳都拿她沒辦法……」
議論聲四起，有驚嘆，有嫉妒，也有敵意。
焚天殿高台之上，端坐著數位氣息恐怖的存在。居中一人鬚髮皆赤，面容威嚴，雙目開合間似有火焰跳動，正是焚天宗宗主赤霄真人。他身側坐著幾位焚天宗長老，其中一人面容枯瘦，皮膚布滿火焰紋路，雙目跳動著兩簇幽藍火焰，正是梵淨的真身。
更讓李長生注意的是，赤霄真人左側坐著一位身著黑袍的中年男子，此人氣息隱晦，卻隱隱讓李長生感到一絲威脅合體期大圓滿？而且是老牌強者。
「太玄聖地李長生，見過赤霄宗主。」李長生拱手行禮，不卑不亢。
赤霄真人微微頷首：「李長老不必多禮。請入座。」
太玄席位設在廣場東側，與焚天宗相對。其餘勢力天衍宗、萬獸門、離火仙宮分列南北。
落座時，柔月低聲道：「師尊，那個黑袍中年人……氣息很詭異。」
李長生點頭：「那是焚天宗的太上長老，人稱『炎魔』，化神後期巔峰，據說已閉關百年未出，沒想到這次也來了。」
楚晚月眉頭緊鎖：「連炎魔都出關了，這次盟會恐怕不會太平。」
正說著，北側席位上，十餘位身著月白衣裙的女子緩步走來。為首一人面罩輕紗，只露一雙清冷如月的眼眸，眉心有一道銀色月痕，發間插著一支冰凰簪。她周身有淡淡月華流轉，氣質超凡脫俗，每一步踏出，腳下都會凝結出一層薄霜。
「離火仙宮聖女，蘇夢晴。」楚晚月低聲道，「九陰玄奼體，修煉冰凰涅槃經，已是煉虛中期修為。離火仙宮隱世多年，這次居然派聖女親自前來……」
李長生目光在蘇夢晴身上停留一瞬，便收了回來。這女子確實不凡，但眼下不是關注這些的時候。
此時，赤霄真人起身，聲如洪鐘傳遍全場：
「一年一度東荒盟會，今日於焚天宗召開。規矩照舊：三日切磋，三日論道，最後一日定資源份額。」
他頓了頓，抬手一招。
焚天峰頂，一道赤紅流光破空而來，懸停在廣場中央。那是一枚拳頭大小的赤紅晶石，通體晶瑩剔透，內部似有火焰流動，散發出古老而熾熱的氣息。
「此乃『赤陽天晶』，產自我宗禁地『赤陽秘境』。內蘊一絲太陽真火本源，對火系修士而言是無上至寶。此次盟會，表現最傑出者，可得此晶。」
話音落下，全場譁然！
太陽真火本源！這是能助化神修士參悟火之法則的至寶！對煉丹師、煉器師更是價值連城！
楚晚月眼中閃過熾熱之色，低聲道：「若能得此晶作為丹火之種，配合紫金八卦爐，我煉丹成功率至少能提升兩成，甚至有望嘗試煉製天級中品丹藥……」
李長生看了她一眼：「想要？」
楚晚月深吸一口氣：「想。但焚天宗既拿出此物，必有把握不讓它外流。」
「那就看他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李長生語氣平淡。
此時，梵淨飛身上台，朗聲道：「按慣例，今日第一項各宗『獻寶』，展示近五十年成就。我焚天宗先來。」
他取出一隻赤玉瓶，倒出一枚龍眼大小、通體赤紅的丹藥。
丹藥一出，熱浪滾滾，隱約有鳳鳴之聲響起！丹藥表面浮現九道火焰紋路，光華流轉，竟是天級丹藥！
「天級下品，『九轉赤鳳涅槃丹』！」梵淨傲然道，「此丹乃我宗火雲丹尊閉關五年所煉，元嬰修士服之，可淬鍊肉身、純化火靈根，更有三成機率覺醒『赤鳳血脈』！金丹修士服之，有七成機率直入元嬰！」
全場震動！
天級丹藥！還能覺醒血脈！這簡直是為火系修士量身定做的神丹！
梵淨目光掃向太玄席位，尤其在楚晚月臉上停頓，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弧度：「聽聞太玄聖地近來丹道頗有建樹，不知楚長老可有什麼丹藥，能與我這九轉赤鳳涅槃丹一比？」
「唰—」
所有目光聚焦太玄。
玄清真人面色平靜。
楚晚月起身，從儲物袋中取出那隻紫檀木盒，緩步走上高台。
她站定，打開木盒。
七彩霞光沖天而起！龍鳳虛影盤旋而出！丹香瀰漫整個廣場，竟將九轉赤鳳涅槃丹的熱浪都壓了下去！
三枚三紋七彩丹靜靜躺在盒中，每一枚都龍眼大小，表面三道光環流轉，七彩光華映照四方。
「此丹，名『三紋七彩凝嬰丹』。」楚晚月聲音清亮，傳遍全場，「以九轉乾坤丹經殘篇之法，輔以紫金八卦爐煉製。」
她一字一句，清晰有力：
「元嬰初期服之，五成機率突破小境界，且無任何副作用。元嬰中後期服之，可穩固修為、精進靈力，對突破瓶頸亦有奇效。」
「更重要的是」她頓了頓，看向梵淨，「此丹不限靈根屬性，任何修士皆可服用。目前，月產三枚。」
然後是轟然譁然！
不限靈根！五成機率！無副作用！月產三枚！還能提升！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天級丹藥了，這是足以改變宗門格局的戰略資源！
焚天宗弟子臉色難看，梵淨更是面沉如水。
高台上，赤霄真人眼中寒光一閃。炎魔緩緩睜開眼，那雙跳動著幽藍火焰的眸子，死死鎖定楚晚月手中的木盒。
離火仙宮聖女蘇夢晴第一次正眼看向楚晚月，輕紗下的嘴角，微不可查地勾起一絲弧度。
楚晚月收起木盒，轉身下台。經過梵淨身邊時，她腳步微頓，低聲道：「梵淨長老，承讓了。」
梵淨雙拳緊握，指節發白。
接下來，天衍宗、萬獸門、離火仙宮依次獻寶，各有奇珍，但論震撼程度，皆不及焚天宗的九轉赤鳳涅槃丹和太玄的三紋七彩凝嬰丹。
「獻寶結束。」赤霄真人起身，「今日先到此，諸位遠道而來，先在客院歇息。明日開始第一項年輕弟子切磋。」
眾人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