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戲言戲語戲晚月
執法殿地牢，寒氣森森。
秦語焉被鎖在刑柱上，破靈錐的寒光已抵在她丹田前三寸。她臉色慘白，嘴唇顫抖，眼中終於露出絕望之色。
「行刑！」天刑真人面無表情。
就在錐尖即將刺入的剎那
「且慢！」
一道紫色流光破空而至，楚晚月的身影如利劍般插入刑場，單手一把握住了執法弟子持錐的手腕！
「楚晚月！」天刑真人眼中厲色一閃，「你膽敢阻撓執法？」
楚晚月鬆開手，轉身面對天刑真人，抱拳行禮，身姿筆挺如松：「殿主恕罪！晚輩並非阻撓執法，而是此案尚有疑點未明，倉促行刑恐有冤屈！」
她聲音清亮，字字鏗鏘：「秦語焉與焚天宗接觸不假，但秘境留影石中，她多次推拒渡厄的威逼利誘，最後是渡厄以『若不應允，便聯手其他勢力打壓百花峰』相脅迫，她才不得不虛與逶迤！」
「那又如何？」天刑真人冷聲道，「她終究做出了危害同門之事。」
「但她並未真正傷害柔月！」楚晚月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簡，「這是我剛從百花峰密室找到的傳訊記錄秦語焉在行動前，曾暗中傳訊給柔月示警，只是那傳訊被人半途截下了！」
天刑真人接過玉簡，神識一掃，果然看到一段加密傳訊記錄，發送時間正是秘境行動前三日，收件人是柔月，內容只有兩個字：「小心。」
「這傳訊被人以高階禁制攔截，未能送達。」楚晚月咬牙道，「能做到這一點的，整個太玄聖地不超過五人！這是有人要陷害語焉！」
天刑真人眉頭緊鎖，正要說話
「轟！！！」
百花峰方向，一道狂暴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整座山峰劇烈震動！光柱中夾雜著絲絲血色，氣息狂暴而不穩，赫然是強行突破的徵兆！
「秦冷玥出關了！」有人驚呼。
下一刻，一道癲狂的身影撕裂虛空，轟然落在執法殿前！
秦冷玥披頭散髮，雙目赤紅，周身金紅光芒劇烈波動，氣息時強時弱，顯然境界極不穩定。她一眼看到被鎖在刑柱上的女兒，頓時嘶聲怒吼：
「誰敢動我女兒！」
化神威壓轟然爆發，兩名執法弟子當場被震飛！天刑真人悶哼一聲，連退三步，臉色難看他雖然元嬰圓滿，但在化神威壓面前，仍感吃力。
「秦峰主！」楚晚月急忙上前，「您剛突破，境界未穩，切莫妄動靈力！」
「滾開！」秦冷玥一掌拍開楚晚月，死死盯著天刑真人，「天刑，立刻放了我女兒，否則今日我便踏平你這執法殿！」
天刑真人咬牙：「秦冷玥！你女兒觸犯門規，證據確鑿！你身為峰主，難道要公然違抗宗門律法？」
「律法？」秦冷玥狂笑，「待我殺了你，再與宗主理論！」
她單手結印，金紅光芒凝聚成巨大血蓮，就要轟出
「秦峰主，好大的火氣啊。」
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忽然響起。
李長生不知何時已出現在地牢門口，斜倚在門框上，似笑非笑地看著這一幕。
「李長生！」秦冷玥眼中殺機暴涌，「你來得正好！今日便一併了結！」
「了結？」李長生挑眉，「就憑你這搖搖欲墜的化神境界？」
他慢悠悠地走進地牢，目光掃過楚晚月，忽然笑了：「楚長老今日這身打扮，倒是英氣逼人。紫色很襯你。」
楚晚月一愣，沒想到這種時候李長生竟還有心思說這個，不由地皺眉：「李長老，此時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誰開玩笑了？」李長生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本座是真心誇讚。比起百花峰那些鶯鶯燕燕，楚長老這般英姿颯爽，更對李某胃口。」
這話說得輕佻，楚晚月頓時臉頰微紅，又羞又怒：「李長老請自重！」
「自重？」李長生笑了，忽然伸手勾起她一縷垂落的髮絲，「楚長老這般模樣，倒讓本座想起當年在外遊歷時，遇見的一位女劍修。她也是這般，明明生得嫵媚，卻偏要做男子打扮，故作剛強……」
「你！」楚晚月一把拍開他的手，後退兩步，氣得胸口起伏，「李長生！我敬你是化神長老，但你若再出言輕佻，休怪我不客氣！」
「哦？」李長生饒有興趣地看著她，「楚長老打算怎麼不客氣？與本座動手？還是……去宗主那裡告狀？」
他忽然湊近，壓低聲音：「不過楚長老生氣的樣子，倒是更添幾分風情。」
「你……無恥！」楚晚月氣得臉色漲紅，手已按在劍柄上。
這一幕看得眾人目瞪口呆。
秦冷玥更是怒極反笑：「李長生！你死到臨頭，還有心思調戲我百花峰長老？」
李長生這才轉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秦峰主這話就不對了。楚長老雖是百花峰的人，但她是她，你是你。本座欣賞美人，與你何干？」
他頓了頓，又道：「再說了，楚長老這般品貌，留在你百花峰也是明珠蒙塵。不如跟了本座，靈虛峰正缺一位煉丹長老，待遇從優。」
「你休想！」楚晚月厲聲道，「我楚晚月生是百花峰的人，死是百花峰的鬼！絕不做那背主求榮之事！」
「有骨氣。」李長生讚許地點點頭，「本座就喜歡有骨氣的女子。」
他不再逗她，轉頭看向秦冷玥，神色忽然轉冷：「秦峰主，鬧夠了嗎？」
秦冷玥被他這變臉速度弄得一愣，隨即暴怒：「李長生！你真以為本座怕你不成？」
她全力催動靈力，金紅血蓮再次凝聚，氣息比剛才更強三分！
李長生卻搖了搖頭。
「冥頑不靈。」
他抬起右手，食指輕輕一點。
「定。」
一字吐出，言出法隨！
秦冷玥駭然發現，自己周身的靈力竟瞬間凝固，那朵血蓮懸在半空，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這……這是……」她瞳孔驟縮，「言靈之術？不對，這是……法則壓制？」
「化神中期對化神初期，本就是碾壓。」李長生淡淡道，「更別說你這化神，根基虛浮，破綻百出。」
他緩步上前，每走一步，秦冷玥周身的壓制就強一分。等她走到秦冷玥面前時，這位剛剛突破的化神尊者，竟已動彈不得，連說話都困難！
「看在同門的份上，本座今日不殺你。」李長生伸手，拍了拍秦冷玥的臉頰這動作極具侮辱性，「帶著你女兒，滾回百花峰閉關。若再敢踏出百花峰半步……」
他眼中寒光一閃：「本座不介意，讓百花峰換一位峰主。」
秦語焉被鎖在刑柱上，破靈錐的寒光已抵在她丹田前三寸。她臉色慘白，嘴唇顫抖，眼中終於露出絕望之色。
「行刑！」天刑真人面無表情。
就在錐尖即將刺入的剎那
「且慢！」
一道紫色流光破空而至，楚晚月的身影如利劍般插入刑場，單手一把握住了執法弟子持錐的手腕！
「楚晚月！」天刑真人眼中厲色一閃，「你膽敢阻撓執法？」
楚晚月鬆開手，轉身面對天刑真人，抱拳行禮，身姿筆挺如松：「殿主恕罪！晚輩並非阻撓執法，而是此案尚有疑點未明，倉促行刑恐有冤屈！」
她聲音清亮，字字鏗鏘：「秦語焉與焚天宗接觸不假，但秘境留影石中，她多次推拒渡厄的威逼利誘，最後是渡厄以『若不應允，便聯手其他勢力打壓百花峰』相脅迫，她才不得不虛與逶迤！」
「那又如何？」天刑真人冷聲道，「她終究做出了危害同門之事。」
「但她並未真正傷害柔月！」楚晚月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簡，「這是我剛從百花峰密室找到的傳訊記錄秦語焉在行動前，曾暗中傳訊給柔月示警，只是那傳訊被人半途截下了！」
天刑真人接過玉簡，神識一掃，果然看到一段加密傳訊記錄，發送時間正是秘境行動前三日，收件人是柔月，內容只有兩個字：「小心。」
「這傳訊被人以高階禁制攔截，未能送達。」楚晚月咬牙道，「能做到這一點的，整個太玄聖地不超過五人！這是有人要陷害語焉！」
天刑真人眉頭緊鎖，正要說話
「轟！！！」
百花峰方向，一道狂暴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整座山峰劇烈震動！光柱中夾雜著絲絲血色，氣息狂暴而不穩，赫然是強行突破的徵兆！
「秦冷玥出關了！」有人驚呼。
下一刻，一道癲狂的身影撕裂虛空，轟然落在執法殿前！
秦冷玥披頭散髮，雙目赤紅，周身金紅光芒劇烈波動，氣息時強時弱，顯然境界極不穩定。她一眼看到被鎖在刑柱上的女兒，頓時嘶聲怒吼：
「誰敢動我女兒！」
化神威壓轟然爆發，兩名執法弟子當場被震飛！天刑真人悶哼一聲，連退三步，臉色難看他雖然元嬰圓滿，但在化神威壓面前，仍感吃力。
「秦峰主！」楚晚月急忙上前，「您剛突破，境界未穩，切莫妄動靈力！」
「滾開！」秦冷玥一掌拍開楚晚月，死死盯著天刑真人，「天刑，立刻放了我女兒，否則今日我便踏平你這執法殿！」
天刑真人咬牙：「秦冷玥！你女兒觸犯門規，證據確鑿！你身為峰主，難道要公然違抗宗門律法？」
「律法？」秦冷玥狂笑，「待我殺了你，再與宗主理論！」
她單手結印，金紅光芒凝聚成巨大血蓮，就要轟出
「秦峰主，好大的火氣啊。」
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忽然響起。
李長生不知何時已出現在地牢門口，斜倚在門框上，似笑非笑地看著這一幕。
「李長生！」秦冷玥眼中殺機暴涌，「你來得正好！今日便一併了結！」
「了結？」李長生挑眉，「就憑你這搖搖欲墜的化神境界？」
他慢悠悠地走進地牢，目光掃過楚晚月，忽然笑了：「楚長老今日這身打扮，倒是英氣逼人。紫色很襯你。」
楚晚月一愣，沒想到這種時候李長生竟還有心思說這個，不由地皺眉：「李長老，此時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誰開玩笑了？」李長生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本座是真心誇讚。比起百花峰那些鶯鶯燕燕，楚長老這般英姿颯爽，更對李某胃口。」
這話說得輕佻，楚晚月頓時臉頰微紅，又羞又怒：「李長老請自重！」
「自重？」李長生笑了，忽然伸手勾起她一縷垂落的髮絲，「楚長老這般模樣，倒讓本座想起當年在外遊歷時，遇見的一位女劍修。她也是這般，明明生得嫵媚，卻偏要做男子打扮，故作剛強……」
「你！」楚晚月一把拍開他的手，後退兩步，氣得胸口起伏，「李長生！我敬你是化神長老，但你若再出言輕佻，休怪我不客氣！」
「哦？」李長生饒有興趣地看著她，「楚長老打算怎麼不客氣？與本座動手？還是……去宗主那裡告狀？」
他忽然湊近，壓低聲音：「不過楚長老生氣的樣子，倒是更添幾分風情。」
「你……無恥！」楚晚月氣得臉色漲紅，手已按在劍柄上。
這一幕看得眾人目瞪口呆。
秦冷玥更是怒極反笑：「李長生！你死到臨頭，還有心思調戲我百花峰長老？」
李長生這才轉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秦峰主這話就不對了。楚長老雖是百花峰的人，但她是她，你是你。本座欣賞美人，與你何干？」
他頓了頓，又道：「再說了，楚長老這般品貌，留在你百花峰也是明珠蒙塵。不如跟了本座，靈虛峰正缺一位煉丹長老，待遇從優。」
「你休想！」楚晚月厲聲道，「我楚晚月生是百花峰的人，死是百花峰的鬼！絕不做那背主求榮之事！」
「有骨氣。」李長生讚許地點點頭，「本座就喜歡有骨氣的女子。」
他不再逗她，轉頭看向秦冷玥，神色忽然轉冷：「秦峰主，鬧夠了嗎？」
秦冷玥被他這變臉速度弄得一愣，隨即暴怒：「李長生！你真以為本座怕你不成？」
她全力催動靈力，金紅血蓮再次凝聚，氣息比剛才更強三分！
李長生卻搖了搖頭。
「冥頑不靈。」
他抬起右手，食指輕輕一點。
「定。」
一字吐出，言出法隨！
秦冷玥駭然發現，自己周身的靈力竟瞬間凝固，那朵血蓮懸在半空，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這……這是……」她瞳孔驟縮，「言靈之術？不對，這是……法則壓制？」
「化神中期對化神初期，本就是碾壓。」李長生淡淡道，「更別說你這化神，根基虛浮，破綻百出。」
他緩步上前，每走一步，秦冷玥周身的壓制就強一分。等她走到秦冷玥面前時，這位剛剛突破的化神尊者，竟已動彈不得，連說話都困難！
「看在同門的份上，本座今日不殺你。」李長生伸手，拍了拍秦冷玥的臉頰這動作極具侮辱性，「帶著你女兒，滾回百花峰閉關。若再敢踏出百花峰半步……」
他眼中寒光一閃：「本座不介意，讓百花峰換一位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