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傲嬌的敖琉璃,御水被玩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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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頃刻間。

  李長生就想明白了其中利害關係。

  既然有危險。

  那就退一步。

  迂迴前進。

  讓別人給我趟雷吧!

  作為一位苟修。

  穩健乃是第一位。

  如果現在動手的話,即便能成功,也會觸怒了海神島的信仰,到時候被一群信仰瘋子追著殺。

  這可不是李長生想要的。

  當然……

  如果爆發全面戰爭。

  李家也不怕海神島。

  以李家的底蘊,滅掉海神島是沒什麼問題的。

  但是……

  戰爭就意味著流血。

  戰爭就肯定會有損傷。

  這是李長生無法接受的。

  每一個李家子嗣都是他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寶貝疙瘩。

  無論失去哪一位。

  都不行。

  李家崇尚的都是零傷亡戰略方針。

  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

  老六不打無準備之仗。

  李長生想通了這一切之後,頓時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麼辦了。

  隨後……

  、

  抬起頭。

  看著眼前素衣女孩,灑脫地開口:

  「既然因果未到。」

  「我便靜候花開。」

  「今日多有打擾,還望姑娘莫怪。」

  素衣姑娘聞言。

  正在翻書的玉手,忽然停頓了一下。

  雙眸閃過錯愕。

  她怎麼也沒想到。

  眼前這位明明帶有強烈目的性的劍修。

  竟然那麼好說話。

  就這樣離開了?

  好像眼前這位劍修,跟其他人有些不一樣。

  至少沒有死纏爛打要見自己的爺爺。

  這時李長生好像想到了什麼,轉過頭,看了素衣女孩一眼,淡淡的聲音就傳過來了。

  「相逢即是有緣。」

  「在下既然來了。」

  「那就送兩樣小禮物給你吧!」

  「權當賠禮道歉,結下善緣了。」

  說著。

  李長生從儲物戒中。

  拿出了兩個精緻的小木盒。

  一紅。

  一黑。

  盒子上沒有任何靈氣波動。

  但是盒子邊沿,都有紅紙人裝飾。紅紙人看起來平平無奇,既無靈力波動,也沒有陣文禁制。

  李長生用一股柔和真氣托舉著。

  將兩個盒子放在了素衣女孩面前的石桌上。

  接著開口:

  「紅盒子,是送給姑娘的。」

  「黑盒子,是送給老祭師的。」

  「還望收下我的一片心意。」

  說完。

  李長生沒有給素衣女孩拒絕的機會。

  轉過身。

  大袖一揮。

  施展瞬移。

  隨著空間產生一陣漣漪,就帶著敖琉璃和御水,瞬移離開了。

  空間四周迴蕩著李長生臨走前說的兩個字。

  【告辭】。

  三人離開了方塔。

  院子裡只剩下素衣女孩,坐在原地,臉上一陣錯愕。

  素衣女孩轉過頭,看著石桌上兩個盒子。

  皺了皺眉頭。

  她本來不想要的。

  但是送禮的人已經離開了。


  總不能轉手就扔垃圾桶吧?

  素衣女孩是一個很有教養的女孩,不會作出這種事情。只能無奈地收下了。

  ……

  ……

  與此同時。

  海神島邊緣。

  一處偏僻的無名海灘上。

  空間突然出現一陣漣漪,隨後空間便扭曲了起來。

  緊接著。

  出現馬賽克般的模糊。

  當空間恢復正常的時候。

  李長生、敖琉璃和御水三人,憑空出現在海灘上。

  海風吹拂。

  帶著濃濃的咸腥味。

  「呼~~~」

  李長生長長吸一口氣,雙腳踏在柔軟的沙灘上,感到滿滿的安全感。

  相對於虛空傳送來說。

  還是腳踏實地更令人有安全感。

  這時敖琉璃,走到李長生面前,雙手插著腰,眼睛看著李長生,滿臉不解地問:

  「夫君。」

  「咱們剛才為什麼要離開?」

  「明明可以用強的。」

  「就這樣離開的話,」

  「顯得好丟臉啊!」

  敖琉璃作為太古真龍。

  習慣直來直去。

  自然是非常傲氣的。

  或者說。

  是傲嬌之心在作祟。

  剛剛李長生的表現,讓她覺得很丟臉。

  為什麼要對一位人類女孩唯唯諾諾呢?

  李長生看著雙鰓微鼓,略帶傲嬌的敖琉璃。

  哪裡還不知道,是對方的傲嬌之心在起作用。

  笑了笑。

  然後忍不住伸出手。

  在敖琉璃鼻子上颳了一下。

  語重心長地開口:

  「傻丫頭。」

  「這怎麼能叫丟臉呢?」

  「咱們離開,是為了穩一手。」

  「穩健才是最重要的。」

  李長生背負著雙手。

  看著敖琉璃。

  頓了一下。

  又接著開口:

  「素衣女孩和老祭師都很神秘。」

  「既然摸不透他們的深淺。」

  「就選擇戰略性撤退。」

  「這是一種智慧。」

  敖琉璃聞言,沉默:「……」

  這時李長生淡淡的聲音又傳過來了。

  「這裡是海神島,不是中洲。」

  「在這種充滿信仰的地方,海神島的信徒們,都是很瘋狂的。」

  「我覺得咱們還是低調一點好。」

  「咱們可以不相信信仰。」

  「但是要對他們的信仰保有敬畏。」

  「莽撞行事只會萬劫不復。」

  「只有活著才能笑到最後。」

  聽到李長生的分析。

  雖然敖琉璃心裡,依舊有些不服氣,但知道自己夫君說的是對的。

  然後撇了撇嘴,

  擔憂地開口:

  「那咱們怎麼辦?」

  「不去找東海龍宮了嗎?」

  李長生聞言,搖了搖頭:

  「不。」

  「怎麼可能不找呢?」

  「剛才只是戰略性後退。」

  「並不代表放棄了計劃。」

  敖琉璃滿臉疑惑:「那咱們該怎麼做?」

  李長生微微一笑,從嘴裡輕飄飄地吐出兩個字:

  「第一步先搖人。」


  搖人?

  敖琉璃愣了一下,隨後開口:

  「夫君。」

  「你的意思是調動軍隊?強攻方塔?可是如果這樣的話,豈不是傷亡更大了?」

  李長生抬起頭,看了敖琉璃一眼,笑了笑解釋:

  「不。」

  「我所說的搖人。」

  「並非李家軍。」

  「老李家的子弟命多金貴啊,我怎麼可能拿他們來當炮灰呢?」

  敖琉璃這下懵了:

  「那搖誰?」

  「還有別的勢力願意幫我們嗎?」

  李長生眼中的笑意收斂,不著痕跡地露出一種運籌帷幄的腹黑。

  繼續解釋:

  「我要搖的是兩波人馬。」

  「第一波,自稱為重生女帝的姜伴月。」

  「第二波,鎮龍殿的降臨者。。」

  聽到這兩個名字。

  敖琉璃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姜伴月?

  降臨者?

  這兩方都是變態啊!

  實力強大。

  根本不是他們能掌控得住的。

  夫君怎麼想著將他們也引過來了?

  那豈不是讓局面更混亂。

  更難以獲得玄武的線索了嗎?

  敖琉璃有些想不明白。

  這時……

  李長生看著波濤起伏的海面,解釋起來:

  「姜伴月是個重生者。」

  「這一世以獵殺獵龍使為己任。」

  「如果能把姜伴月拉過來的話,就是咱們對付降臨者的免費打手!」

  敖琉璃:「……」

  好像有道理。

  只是這多多少少都有點陰險了。

  李長生頓了頓,聲音繼續傳來了。

  「至於降臨者?」

  「嗯?」

  「其實我之所以要將降臨者引到明面上來。」

  「是因為我變身為【獵龍使】馬甲的時候,隔著老遠就感到降臨者的味道了。」

  「降臨者已經找到海神島附近了。」

  「既然降臨者已經找到海神島附近了。。」

  「那咱們想繞過降臨者,去找東海龍宮基本不可能。」

  「既然如此的話。」

  「倒不如化被動為主動。」

  「想辦法先將敵人引過來坑殺了。」

  「咱們再享用戰利品。」

  敖琉璃聞言,腦殼子嗡嗡的。

  雖然李長生作出了解釋。

  但是她腦子還是一時沒轉過彎來。

  「可是……」

  「這不是讓海神島的局面更混亂了嗎?」

  「這又對咱們獲取玄武的線索有什麼幫助呢?」

  李長生聞言,無奈。

  這條傲嬌的傻龍,果然是胸大無腦。

  我都說得那麼清楚了。

  竟然腦子還沒轉過彎來。

  李長生頓了一下。

  正想要開口解釋。

  這時站在旁邊的御水。

  先一步開口了。

  「主人,這個我知道,就讓我說吧!」

  李長生聞言。

  愣住了。

  轉過頭。

  像看御水。

  難以置信地反問了一句:

  「你懂我的意思?」

  在李長生的印象里。

  御水可是器靈化形啊。


  生性冰冷。

  思維簡單。

  腦子清純得可怕。

  敖琉璃的腦子,都轉不過來,你能轉過來?

  御水看著李長生那詫異的眼神,揚起下巴,露出了自豪的表情。

  「我當然懂。」

  「主人。」

  「別小看我。」

  「雖然我以前只是個器靈,心思單純,不懂人類的彎彎繞繞」

  「但是後面經過蘇夭夭姐姐的教導。」

  「已經開竅了。」

  ……

  「還有……」

  「我還借了李以寧的小本本來看。」

  「那裡面記錄了很多陰人手段。」

  「經過這段時間的刻苦鑽研。」

  「現在我已經深得苟修精髓了。」

  「這種借刀殺人的小伎倆,我一眼就看穿了。」

  「???」

  李長生聞言。

  滿頭的黑線。

  差點忍不住想爆粗。

  臥槽。

  多單純的一個女孩啊。

  你跟著蘇夭夭學習狐媚手段,學習怎麼拿捏男人就算了。

  但是你怎麼還借李以寧的小本本?

  李以寧可是心思最多,最腹黑,每天拿小本本記錄我黑料的女兒。

  李以寧的小本本就是一本【陰人日記】。。

  如今御水學了這些骯髒的手段,豈不是被玩壞了?

  完了。

  看來我的女僕的心全髒了。

  李長生無奈地嘆了口氣,但是面對如此可愛的女僕,他又不知道說些什麼。

  只能擺了擺手。

  開口:

  「行吧」

  「那你跟敖琉璃解釋一下吧。」

  「讓我看你學到了幾分精髓。」

  御水得到主人的許可,眼睛亮了起來,有點小雀躍,仿佛得到主人的肯定,是一件很值得高興的事情。

  「好的。」

  說著。

  御水轉過頭。

  看著還處於疑惑狀態的敖琉璃。

  開口:

  「琉璃姐姐。」

  「其實主人下這盤大棋邏輯非常清晰。」

  「咱們不是覺得方塔的老祭師,有危險嗎?」

  「既然有危險。」

  「就讓降臨者給我們趟雷。」

  「只要咱們適當散發一點消息,就說老祭師石塔這裡,有東海龍宮的消息。降臨者們可是很願意幫我們的忙。」

  「咱們就可以將危險轉嫁出去。」

  「咱們只需要躲在暗中導演。」

  「在必要的時候,可以親自入場,好心地幫助降臨者觸發海神島的禁忌。讓降臨者和海神島爆發大戰就行了。」

  「等完成我們的目的之後,聯合姜伴月過來,將降臨者全坑殺在海神島。」

  「了卻因果。」

  說到最後。

  御水想了想,又開始補充:

  「你想啊。」

  「降臨者是修仙界公認的毒瘤。」

  「咱們此舉可是正義之舉。」

  「咱們把降臨者滅了。」

  「海神島上的土著,不僅不會怪咱們,還得感謝咱們幫他們誅殺邪魔呢。」

  「到時候,名聲是咱們的,東海龍宮的寶藏是咱們的,玄武的秘密也是咱們的。」

  「名利雙收。」

  「這才是苟修的最高境界。」

  ???

  這次御水解釋得很詳細。

  敖琉璃懂了。


  目光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御水。

  然後又轉過頭看了李長生一眼。

  這……

  這是一家人嗎?

  這是一個大乘期劍仙和一個清純女僕想出來的毒計?

  我的天哪!

  敖琉璃只覺得脊背發涼。

  我的夫君。

  還有我夫君身邊的人。

  他們的心已經骯髒到這種程度了嗎?

  敖琉璃總覺得自己跟這個家格格不入。

  我這么正直的太古真龍。

  怎麼就上了李長生的賊船呢?

  果然。

  論玩陰謀詭計這一塊。

  龍族是玩不過人類的。

  敖琉璃開口:

  「我明白了。」

  「人類的心真髒。」

  李長生見敖琉璃搞明白了,也不介意敖琉璃說的話,反而欣慰地笑了笑。

  走上前,

  摟住敖琉璃纖細的腰肢,

  開口:

  「謝謝誇獎。」

  「這些都是基操。」

  「勿六。」

  敖琉璃白了李長生一眼。

  突然腦海靈光一閃,想起了一件,她剛剛沒有想明白的事情。

  「夫君。」

  「我還有一個問題。」

  「你為什麼要送禮物給素衣女孩,以及老祭師呢?」

  李長生聞言。

  嘴角微微上揚。

  鬆開摟著敖琉璃腰肢的手。

  開口:

  「很簡單。」

  「因為我要結善緣。」

  ???

  如果剛開始的話,李長生這樣說,或許敖琉璃會相信。

  但是現在的話。

  相信不了一點。

  如此骯髒的夫君,心都是黑的,怎麼可能結善緣呢?

  敖琉璃:「說人話。」

  李長生:「……」

  李長生沉默了一會,開口:

  「紅盒子裝著的是凝神珠。凝神珠能在修煉時穩固心神,驅散雜念。正好適合素衣女孩。」

  「黑盒子裡面,裝的是延壽露。老祭師年歲已大,壽元想來所剩無多了。這瓶延壽露能為他延續三百年的壽命。「

  「想必他們都不會拒絕我的禮物。」

  敖琉璃聽到這裡,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凝神珠和延壽露……

  隨便哪一樣,

  都是價值連城的寶貝啊,

  夫君。

  你就這麼送出去了?

  看來夫君所圖甚大啊!

  敖琉璃又問:

  「然後呢?」

  「我問的不是你送了什麼禮物?」

  「我問的是你送禮的真實目的。」

  李長生聞言。

  沒有立刻回答。

  背負雙手,

  走向海邊一塊突出的礁石,一躍而上,站在礁石頂端,居高臨下,望著腳下翻湧的浪潮。

  然後聲音隨著海風傳來。

  「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拿人手短。」

  「吃人嘴軟。「

  敖琉璃:「……「

  敖琉璃:「這跟咱們的事情,有什麼關係?「

  李長生:「關係大了。「

  敖琉璃:「繼續講。」

  李長生:

  「我們和素衣女孩老祭師,從未見過面。


  「

  「彼此之間。」

  「沒有信任基礎。「

  「在這種情況下,就算咱們後面想要和她們打交道,她們也未必會搭理我們。「

  「但是送禮物不同。「

  「

  只要他們拿了我們的禮物。。「

  「不管她願意不願意承認,心裡都會對我留下一個說得過去的印象。「

  「這就是人情。「

  「人情這種東西。」

  「有時候比任何法寶都管用。「

  「我們和素衣女孩之間,如今不過是一面之緣。「

  「但一份禮物下去。」

  「就變成了一樁有來有往的善緣。「

  「後面若是有需要,這樁善緣,就能變成我們打交道的資本。「

  敖琉璃聽完,沉默了片刻,慢慢整理著思路:

  「所以……「

  「你送禮,表面上是結善緣,刷好感。「

  「實際上是在提前鋪路。「

  李長生點頭:「差不多。「

  敖琉璃盯著他看了好幾秒。

  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一份禮物而已。

  哪怕再珍貴。

  也不至於讓李長生特地在臨走之前安排這一手吧。

  他做事向來不會只有一層目的。

  就這樣?

  就只是為了刷好感?

  敖琉璃眯了眯眼,又問:

  「夫君。「

  「你送禮物,還有其他目的對不對?」

  李長生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

  「恭喜你猜對了。」

  「我在兩個盒子裡,都粘貼了紅紙人。」

  「紅紙人平平無奇,跟盒子融為一體。即便被發現了,也只會被認為是裝飾。」

  「他們根本不會想到紅紙人的真正妙用。」

  敖琉璃:「……!「

  敖琉璃張了張嘴。

  好半天。

  沒有說出話來。

  回過神之後。

  看了李長生一眼。

  開口:

  「所以……「

  「你送禮物這件事情。「

  「表面是結善緣刷好感。「

  「暗地裡是把監控悄無聲息地安進了她們家裡去。「

  李長生想了想,點了點頭。

  「沒錯。「

  敖琉璃盯著他看了足足有五秒鐘。

  「人類。「

  「你的心,是真的很髒。」

  「你知道嗎?「

  李長生坦然接受了這個評價。在老苟眼裡,心臟可是褒義詞。

  「謝謝。「

  「……「

  敖琉璃氣結。

  謝什麼謝啊喂!

  這是誇你嗎!

  敖琉璃咬了咬銀牙,強迫自己把那口氣壓了下去。

  李長生擺了擺手,開口:

  「好了。」

  「先這樣吧!」

  「如果你還有想不明白的。」

  「就多問問御水。」

  「御水很樂意給你解釋的。」

  「現在咱們先回潤之海底洞府。」

  「準備下一步計劃。」

  敖琉璃頓了一下,點點頭:「好的。」

  ……

  片刻後。

  三人再次潛入深海。

  回到海底溶洞。


  此時,李潤之並不在洞府里,或許是去忙了。

  李長生猶豫了一會。

  坐在青石板上。

  決定第一步先聯繫姜伴月。

  穩一手。

  先讓超級打手上線再說。

  至於降臨者?

  他們都已經找到了海神島附近。

  遲早都會找到海神島來的。

  這件事不用著急。

  最好就順其自然讓降臨者自己找過來。

  如果到時候降臨者沒有找過來的話,他再使用一點手段,也不是什麼問題。

  李長生拿出紅紙人,往裡面注入靈力。

  片刻。

  紅紙人對面就傳來了姜伴月的嬌喝。

  「誰?」

  李長生開門見山:

  「是我。」

  「當初你潛入我家割了我的韭菜。」

  「你還記得嗎?」

  聽見這聲音。

  姜伴月終於放心了不少。

  其實她知道傳訊的人是誰。

  只是需要聽見聲音,再確定一下。

  「找我何事?」

  李長生淡淡地開口:「上次你說的,如果發現降臨者的蹤跡,可以聯繫你對嗎?」

  聽到降臨者這三個字。

  姜伴月身上慵懶氣質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

  是一股猶如實質般的恐怖殺意!

  姜伴月雙眸血紅。

  前世,她就是被這群所謂的降臨者,毀了宗門,屠了親族。

  此乃血仇。

  這一世,她重登帝位,唯一的目標,就是將降臨者全部殺絕。

  「對。」

  「你有他們的消息?」

  李長生回答:「沒錯。」

  姜伴月問:「在哪裡?」

  李長生:「我只確定他們在海神島附近的海域。」

  姜伴月:「確定嗎?」

  李長生:「確定。」

  姜伴月:「我馬上就到。」

  姜伴月說完之後,便掛斷了通訊。

  雖然她不知道李長生說的是真,還是假。

  但是重要嗎?

  只要有降臨者的消息。

  就值得她親自走一趟。

  而且聯繫我的人,可是疑是紅紙仙尊的傳人啊!

  本女帝可是對紅紙仙尊的傳人感興趣得很。

  因此。

  姜伴月無論如何,都需要去一趟,海神島附近的海域。

  李長生見紅紙人被掛斷了。

  心頭也不惱。

  反而有點開心。

  因為他從和姜伴月的對話中,得到了一條消息,姜伴月肯定會來。

  這個小姑娘到底跟獵龍使有多大仇啊?

  作為重生女帝,第一個大宏願,竟然是殺光獵龍使。

  李長生有些想不通。

  ……

  搞定了海神島的事情之後。

  李長生開始想另外一件事。

  雖然海神島計劃安排得妥妥噹噹了。

  但是我還沒有為自己謀福利。

  姜伴月有點強。

  想要將對方收入後宮很難。

  但是我要不要借這個機會,將老祭師的孫女素衣女孩,收入後宮呢?

  就當獎勵自己。

  嗯?

  得好好謀劃一下。

  畢竟……

  這種能讓我產生心靈共鳴的女孩,還是第一次見。

  不容錯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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