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撤離準備
「少主，您的位置已經暴露了，現在是不是該轉移了？」
下面那位老人聲音不高，語氣很穩，像是在問天氣，也像是在催命。
薔薇坐在窗邊，手裡捏著一枚小小的卡片，指腹來回磨著邊角。她沒立刻回答，眼睛盯著窗外那條巷子，巷子裡有人走過去，她連呼吸都慢了半拍。
她當然明白。
魂風已經發現過她一次了。現在魂風死了，魂家那幫人不會當沒事發生。再加上魂家那種做事風格，誰沾上誰倒霉。她只要還在皋城待著，遲早會被摸到落腳點。
該走。
必須走。
可她腦子裡又閃過一個人。
楚舟。
那小子當時站出來的時候，嘴硬得很，手抖得也很明顯，偏偏還裝得像個大人物。最後真把魂風給弄死了，自己還差點死在原地。她回想起那一幕，心裡就更煩。
她當時清理了現場，能做的都做了。能扔的扔，能擦的擦，能讓變異獸吃掉的也安排了。
但她心裡清楚，真要追查，永遠不存在什麼「處理得很乾淨」。
只要魂家的人夠狠，夠有資源，現場剩一滴血、一塊布、一點指紋，都能順著往下挖。挖到最後，楚舟這種小人物最容易被當成突破口。
她走了，楚舟就成了站在原地挨刀的那個。
薔薇眉頭皺了皺，終於把手裡的卡片放下，抬眼看向老人。
「福伯，我知道了。」
她語氣淡淡的，像是把情緒都壓住了。
「撤離的事你先安排下去。你們先走，我最後走。」
福伯怔了一下，顯然不太贊同，但還是沒頂嘴。
薔薇繼續補了一句，聲音更快。
「速度要快。別拖，越拖越麻煩。估計馬上就要有人摸過來了。」
福伯點頭，拱了拱手。
「那小姐當心。我去安排撤離。」
老人轉身往外走，腳步很輕，門關上的聲音也很輕。
屋裡安靜下來，薔薇卻沒覺得輕鬆。
她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看了兩秒，突然笑了一下。
「真會給我找事。」
她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已經做了決定。
她要走。
但走之前，她得把魂家的視線儘量拽到自己身上。
鬧大點，鬧得再大點，讓魂家的人覺得她還在皋城，甚至覺得她在挑釁。只要對方的注意力全放在她這邊，楚舟那邊暴露的概率就會低很多。
楚舟是為了救她才殺的魂風。
她可以嘴上不承認這份情，但她做不到把人丟下讓他背鍋。
這也解釋得通她進城後立刻跟楚舟分開。
當時她說要休息兩天，說要過段時間再聯繫。
說得輕鬆。
其實就是把風險切開，別讓楚舟一直跟著她站在同一條線上。
薔薇起身，走到窗邊，往外看了一眼。
巷子裡還是那樣，路燈還沒亮，天色壓著，街上人不多。
她把手指捏了捏，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行。」
「你們要找我，就來找。」
「我讓你們找個夠。」
晚上放學之後，楚舟拎著書包就往家跑，路上連小賣部都沒進。
他可沒忘，系統里還壓著一堆藥材。錢花了，命也折騰過了，實力要是還不上去，那才叫虧。
一到家，楚舟先把門反鎖，又把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做完這一套，他才鑽進被窩，像搞什麼地下交易一樣，把藥材一把一把往系統里塞。
他現在已經摸出套路了。
兩株一組合，先小試一瓶，別上來就貪。貪了容易卡住，卡住就更煩。
系統那邊也配合，提示聲一響一響的。
「檢測到材料……請選擇成藥數量……」
楚舟選擇得很穩，一次一瓶，一次一瓶。
結果連著幾次看屬性，他臉慢慢垮了。
副作用倒是還行，最離譜的一個也就是連續打嗝半小時。別的頂多口乾，頂多腿酸，頂多想睡一覺。
問題是正向作用也很拉。
全是那種「短時間提高一點點」「十分鐘內力量提升」「三十分鐘內靈氣運轉更順」這種東西。
聽著挺像那麼回事，真要拿去打命的時候，一點用都頂不上。
楚舟盯著系統界面看了半天，忍不住小聲罵了一句。
「你行不行啊？」
他越看越不對勁。
以前那系統給出來的藥劑，副作用確實離譜，有時候能把人整得想報警。可至少效果真猛，喝下去能直接改變局面。
現在倒好，副作用溫柔了，正向作用也溫柔得像沒給。
楚舟甚至開始懷疑，系統是不是最近心情不好，故意糊弄他。
他坐在被窩裡，抱著胳膊想了一會，越想越來氣。
「我寧願你給我整點狠的，也別給我這種雞肋的。」
「副作用大就大，正向作用得跟上啊。」
他一邊嘀咕，一邊把剩下的藥材又往系統空間裡收了收，動作突然停住。
他的視線落在角落裡那一株藥材上。
那株兩百萬一株的。
當時買的時候他就咬牙了，心裡想著搏一搏，弄出點能鎮場子的東西。
現在看到這些「溫柔藥」，楚舟更想賭一把了。
「行。」
「你前面給我敷衍，我就看看你這次還能不能敷衍。」
他把那株藥材拿出來，放在掌心掂了掂。
兩百萬。
摸起來也沒多神奇，但那是錢堆出來的重量。
楚舟深吸一口氣，直接把藥材丟進系統里。
系統提示立刻跳出來。
「檢測到精良品質的藥材。」
楚舟眼皮一跳。
精良品質？
之前最好的也就低級，這次直接來個精良，他心裡那點火一下就被壓下去一半，反倒開始緊張了。
系統繼續提示。
「請選擇成藥數量，1~9999。」
楚舟的手停在選擇欄上，整個人開始糾結。
按理說，經驗告訴他，別貪，煉一瓶最穩。
可這玩意兩百萬一株。
只煉一瓶，總覺得虧。
他在被窩裡咬牙切齒地想了又想，嘴裡還在碎碎念。
「一瓶穩。」
「兩瓶更賺。」
「一瓶翻車我自己喝掉就完了。」
「兩瓶翻車我就多一瓶爛貨卡在手裡。」
他越想越煩，乾脆一拍大腿。
「行，就兩瓶。」
「副作用要真離譜，一瓶拿去忽悠，兩瓶也拿去忽悠。」
「正向作用要真夠猛，那就直接賺錢。」
選好數量的一瞬間，系統界面一閃。
「叮——藥劑已經煉製完成。」
楚舟盯著那行字，喉嚨動了動，手心都開始出汗。
他沒急著點開屬性，先在被窩裡坐直了，像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來吧。」
「讓我看看你這次到底給我整了個啥。」
下面那位老人聲音不高，語氣很穩，像是在問天氣，也像是在催命。
薔薇坐在窗邊，手裡捏著一枚小小的卡片，指腹來回磨著邊角。她沒立刻回答，眼睛盯著窗外那條巷子，巷子裡有人走過去，她連呼吸都慢了半拍。
她當然明白。
魂風已經發現過她一次了。現在魂風死了，魂家那幫人不會當沒事發生。再加上魂家那種做事風格，誰沾上誰倒霉。她只要還在皋城待著，遲早會被摸到落腳點。
該走。
必須走。
可她腦子裡又閃過一個人。
楚舟。
那小子當時站出來的時候，嘴硬得很，手抖得也很明顯，偏偏還裝得像個大人物。最後真把魂風給弄死了，自己還差點死在原地。她回想起那一幕，心裡就更煩。
她當時清理了現場，能做的都做了。能扔的扔，能擦的擦，能讓變異獸吃掉的也安排了。
但她心裡清楚，真要追查，永遠不存在什麼「處理得很乾淨」。
只要魂家的人夠狠，夠有資源，現場剩一滴血、一塊布、一點指紋，都能順著往下挖。挖到最後，楚舟這種小人物最容易被當成突破口。
她走了，楚舟就成了站在原地挨刀的那個。
薔薇眉頭皺了皺，終於把手裡的卡片放下，抬眼看向老人。
「福伯，我知道了。」
她語氣淡淡的，像是把情緒都壓住了。
「撤離的事你先安排下去。你們先走，我最後走。」
福伯怔了一下，顯然不太贊同，但還是沒頂嘴。
薔薇繼續補了一句，聲音更快。
「速度要快。別拖，越拖越麻煩。估計馬上就要有人摸過來了。」
福伯點頭，拱了拱手。
「那小姐當心。我去安排撤離。」
老人轉身往外走，腳步很輕，門關上的聲音也很輕。
屋裡安靜下來，薔薇卻沒覺得輕鬆。
她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看了兩秒，突然笑了一下。
「真會給我找事。」
她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已經做了決定。
她要走。
但走之前，她得把魂家的視線儘量拽到自己身上。
鬧大點，鬧得再大點，讓魂家的人覺得她還在皋城，甚至覺得她在挑釁。只要對方的注意力全放在她這邊，楚舟那邊暴露的概率就會低很多。
楚舟是為了救她才殺的魂風。
她可以嘴上不承認這份情，但她做不到把人丟下讓他背鍋。
這也解釋得通她進城後立刻跟楚舟分開。
當時她說要休息兩天，說要過段時間再聯繫。
說得輕鬆。
其實就是把風險切開，別讓楚舟一直跟著她站在同一條線上。
薔薇起身，走到窗邊，往外看了一眼。
巷子裡還是那樣，路燈還沒亮，天色壓著，街上人不多。
她把手指捏了捏，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行。」
「你們要找我，就來找。」
「我讓你們找個夠。」
晚上放學之後，楚舟拎著書包就往家跑，路上連小賣部都沒進。
他可沒忘，系統里還壓著一堆藥材。錢花了，命也折騰過了，實力要是還不上去，那才叫虧。
一到家，楚舟先把門反鎖，又把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做完這一套，他才鑽進被窩，像搞什麼地下交易一樣，把藥材一把一把往系統里塞。
他現在已經摸出套路了。
兩株一組合，先小試一瓶，別上來就貪。貪了容易卡住，卡住就更煩。
系統那邊也配合，提示聲一響一響的。
「檢測到材料……請選擇成藥數量……」
楚舟選擇得很穩，一次一瓶，一次一瓶。
結果連著幾次看屬性，他臉慢慢垮了。
副作用倒是還行，最離譜的一個也就是連續打嗝半小時。別的頂多口乾，頂多腿酸，頂多想睡一覺。
問題是正向作用也很拉。
全是那種「短時間提高一點點」「十分鐘內力量提升」「三十分鐘內靈氣運轉更順」這種東西。
聽著挺像那麼回事，真要拿去打命的時候，一點用都頂不上。
楚舟盯著系統界面看了半天，忍不住小聲罵了一句。
「你行不行啊？」
他越看越不對勁。
以前那系統給出來的藥劑，副作用確實離譜，有時候能把人整得想報警。可至少效果真猛，喝下去能直接改變局面。
現在倒好，副作用溫柔了，正向作用也溫柔得像沒給。
楚舟甚至開始懷疑，系統是不是最近心情不好，故意糊弄他。
他坐在被窩裡，抱著胳膊想了一會，越想越來氣。
「我寧願你給我整點狠的，也別給我這種雞肋的。」
「副作用大就大，正向作用得跟上啊。」
他一邊嘀咕，一邊把剩下的藥材又往系統空間裡收了收，動作突然停住。
他的視線落在角落裡那一株藥材上。
那株兩百萬一株的。
當時買的時候他就咬牙了，心裡想著搏一搏，弄出點能鎮場子的東西。
現在看到這些「溫柔藥」，楚舟更想賭一把了。
「行。」
「你前面給我敷衍，我就看看你這次還能不能敷衍。」
他把那株藥材拿出來，放在掌心掂了掂。
兩百萬。
摸起來也沒多神奇，但那是錢堆出來的重量。
楚舟深吸一口氣，直接把藥材丟進系統里。
系統提示立刻跳出來。
「檢測到精良品質的藥材。」
楚舟眼皮一跳。
精良品質？
之前最好的也就低級，這次直接來個精良，他心裡那點火一下就被壓下去一半，反倒開始緊張了。
系統繼續提示。
「請選擇成藥數量，1~9999。」
楚舟的手停在選擇欄上，整個人開始糾結。
按理說，經驗告訴他，別貪，煉一瓶最穩。
可這玩意兩百萬一株。
只煉一瓶，總覺得虧。
他在被窩裡咬牙切齒地想了又想，嘴裡還在碎碎念。
「一瓶穩。」
「兩瓶更賺。」
「一瓶翻車我自己喝掉就完了。」
「兩瓶翻車我就多一瓶爛貨卡在手裡。」
他越想越煩，乾脆一拍大腿。
「行，就兩瓶。」
「副作用要真離譜，一瓶拿去忽悠，兩瓶也拿去忽悠。」
「正向作用要真夠猛，那就直接賺錢。」
選好數量的一瞬間，系統界面一閃。
「叮——藥劑已經煉製完成。」
楚舟盯著那行字，喉嚨動了動，手心都開始出汗。
他沒急著點開屬性，先在被窩裡坐直了，像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來吧。」
「讓我看看你這次到底給我整了個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