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老族長：少主可真會吃！
「柳花子，你故意的？」
縣尊大人露出了肉疼的神色，「糟蹋了我一口好茶！」
這茶是靈霧茶，從家裡就偷……哦不，拿了一小包。
再怎麼省著喝，上任三月有餘，也就剩這麼一杯了。
每一口都捨不得咽，必須在口中品味一番。
好傢夥。
這一下，全糟蹋了！
「全族都是識字？這話你也信？」他沒好氣的道，「還拿來我面前說。」
這牛皮吹得可夠大的。
便是他家裡，也不敢說這樣的話。
「縣尊，別的不好說，但那李飛鵬肯定識字。」柳師爺道，「我派去的淮生，是從家裡帶的。」
「他說，李飛鵬接過軍頭還回去的信時，自然的正過來，看了眼，才放回懷中。」
說著，比劃了一下。
縣令見狀，挑眉道：「看來他的確認字。」
淮生以前當過書童，也識得幾個字。
他這麼說，定然是因為，看出李飛鵬當時的動作，是通過信上的的字，判斷的是正是倒。
況且，只有識字的人，才會在看到文字時，下意識的看一眼，即便知道上面寫得什麼，也會如此。
「這可有些意思了。」縣尊忍不住笑道，然後托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柳師爺瞅准了機會，開口道：「李氏一族很可能全族都修練了武道功法。」
「噗！」
縣尊的一口好茶，又沒能下肚。
「……柳花子！」縣尊指著柳師爺，「扣你三個月薪俸！」
「縣尊，卑職的薪俸，已經扣到三年以後了。」柳師爺有恃無恐。
方少爺這知縣，一任也就三年。
「哼，知道就好。」方縣尊冷哼，「那本官就罰你，三日不能吃肉！」
「縣尊大人不知，來的那些人李氏族人，很可能都修煉過武技。」柳師爺一聽這威脅，立刻正色了起來，說道。
「嗯？」方縣令皺眉，「你是說，這一族，有家傳的武道功法？」
「極有可能。」柳師爺點頭，「淮生拿著我的貼子，問了守城門的劉軍頭。」
那劉軍頭雖然如今只是個守門官，卻是個貨真價實的三品武者。
且曾在大雍鎮國軍認小隊長。
年輕的時候受過傷，武道再無精進，加上年歲大了，血氣虧耗，娶媳婦分家，才從府城到小縣落腳。
以他的眼力，應不至於看錯。
「據他所說，他是見那被稱作李有福孫兒的童子，眼神靈透，便想試探試探。」
小孩子都藏不住話，尤其是一些看著機靈，又不怕大人的孩子。
夸兩句，或是激一下，多半就會忍不住，說出些不該說的來。
這些小伎倆，在鎮國軍里，是個軍卒都會。
「要這麼說，那這李氏一族，不簡單呀！」方縣令點頭笑道，「李有福這回，怕是要被人吃干抹淨了。」
這地頭蛇想吞過路的蛤蟆。
沒想到，蛤蟆有化龍之相。
多半要淪為人家口中食了。
「不過也是老傢伙該得的。」
反正縣裡少了一家作惡的富戶，也省的他出手。
「免得被我那幾個好哥哥知道，來我這噓寒問暖的噁心人。」
李宅，要易主了。
不僅是方縣令這麼看，城內其他的幾個大戶，也是這麼認為。
且都在暗中動起了心思，看看能不能在這中間，撈一些好處。
在他們看來，李福孫這老東西，怕是很快就會一命歸西。
然後李宅的一切，田產鋪子等等，全都得歸了剛認回來的孫子。
這期間，肯定多少會有點波折。
雖然李有福將家裡清理了一番，外面的鋪子掌柜，還有個小商隊，可沒那麼容易拿到手。
尤其是府城內的藥鋪，那裡坐鎮的管事，如今也做大了。
還有李家並宗的那些族人。
說不定都會鬧一鬧。
他們趁機占點便宜，不過分吧？
於是，許多雙眼睛，都盯向了李宅。
都在等著李飛鵬等人動手。
只是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護送李家小孫子回來的李飛鵬等人，居然走了。
人是晌午進的李宅，待了不過一個多時辰，吃了一頓發，下午的時候，就離開了。
讓許多以為他們這回進入李宅之後，便會住下，等李有福一死，便接管家業的人，都頗有些摸不著頭腦。
「怎麼這個時候離開？」
李宅隔壁有一家的主家，問僕從。
李宅如今除了李老爺，沒有別人。
他們人多勢眾，才能保著『少主』登位。
這走了，是幾個意思？
「也不是都走了。」
「哎呀，你不懂！」主人家斥道，「就剩下那個張千慮等幾個人，能成什麼事兒？」
接著，又問：「是都出城了嗎？」
「不是，有幾人拉著車去買肉。還有一夥兒，是先駕著車走了，我看著車上又拉了不少從李宅搬出來的糧食。」
「這看著，倒像是窮親戚進城來打秋風的。」主家皺眉。
「這夥人難道就這麼眼皮子淺？」
「不應該呀！」
李宅這麼大一塊肥肉不吃。
要了這麼點好處，就走了？
這麼守規矩的端方君子，居然讓喪盡天良的李有福遇見了？
主家抬頭看了看天。
老天爺是不是也太不開眼了？
「李飛鵬人呢？」他轉身又問道。
「去縣衙了。」
「他去縣衙幹什麼？」
僕從搖頭，那他就不知道了。
這個問題，柳師爺也在詢問。
「我們想在新安縣落戶。」李飛鵬說道，「族人們，想以後就在小堯山下安居，族長便讓我來問問，這開荒的地，如何繳納稅賦。我等流民，縣裡又是什麼章程。」
「你們現在住在何處？」
「縣城東向五十里外。」
「那你們先安心住下。待問過縣尊的意思，派人過去看過，再與你說。」
「是。」
打發走了李飛鵬，柳師爺轉身又去找縣令。
「縣尊大人，咱們這回，居然又猜錯了！這李氏一族，好像並沒有要吞併李宅的想法。」
「這麼說，他們的人，真走了？」方縣令不信。
「真的走了。」柳師爺道，「我派人看著他們出城的。拉糧食的直奔東門。城內的幾個買了肉，也出城去了。」
李飛鵬一個，走不走的，也沒什麼所謂了。
「這……」方縣令也有點看不明白了。
……
小堯山。
「他們有的是功夫，不著急。」封一帆啃著烤雞，對老族長道，「咱們還得讓李宅這邊出面，替咱們聘夫子和教習呢。」
現在就急著把李宅吞併，讓李有福死了，反而得不償失。
反正隨時都可以讓他死，那著什麼急呀？
老族長看著地上的泥塊，一邊點頭說道：「少主說得是呢。」
一邊在心裡暗道，少主可真會吃。
好好的肥雞，居然用泥巴裹著烤。
可說來也奇，這雞上面，怎麼沒沾上泥？
縣尊大人露出了肉疼的神色，「糟蹋了我一口好茶！」
這茶是靈霧茶，從家裡就偷……哦不，拿了一小包。
再怎麼省著喝，上任三月有餘，也就剩這麼一杯了。
每一口都捨不得咽，必須在口中品味一番。
好傢夥。
這一下，全糟蹋了！
「全族都是識字？這話你也信？」他沒好氣的道，「還拿來我面前說。」
這牛皮吹得可夠大的。
便是他家裡，也不敢說這樣的話。
「縣尊，別的不好說，但那李飛鵬肯定識字。」柳師爺道，「我派去的淮生，是從家裡帶的。」
「他說，李飛鵬接過軍頭還回去的信時，自然的正過來，看了眼，才放回懷中。」
說著，比劃了一下。
縣令見狀，挑眉道：「看來他的確認字。」
淮生以前當過書童，也識得幾個字。
他這麼說，定然是因為，看出李飛鵬當時的動作，是通過信上的的字，判斷的是正是倒。
況且，只有識字的人，才會在看到文字時，下意識的看一眼，即便知道上面寫得什麼，也會如此。
「這可有些意思了。」縣尊忍不住笑道，然後托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柳師爺瞅准了機會，開口道：「李氏一族很可能全族都修練了武道功法。」
「噗！」
縣尊的一口好茶，又沒能下肚。
「……柳花子！」縣尊指著柳師爺，「扣你三個月薪俸！」
「縣尊，卑職的薪俸，已經扣到三年以後了。」柳師爺有恃無恐。
方少爺這知縣，一任也就三年。
「哼，知道就好。」方縣尊冷哼，「那本官就罰你，三日不能吃肉！」
「縣尊大人不知，來的那些人李氏族人，很可能都修煉過武技。」柳師爺一聽這威脅，立刻正色了起來，說道。
「嗯？」方縣令皺眉，「你是說，這一族，有家傳的武道功法？」
「極有可能。」柳師爺點頭，「淮生拿著我的貼子，問了守城門的劉軍頭。」
那劉軍頭雖然如今只是個守門官，卻是個貨真價實的三品武者。
且曾在大雍鎮國軍認小隊長。
年輕的時候受過傷，武道再無精進，加上年歲大了，血氣虧耗，娶媳婦分家，才從府城到小縣落腳。
以他的眼力，應不至於看錯。
「據他所說，他是見那被稱作李有福孫兒的童子，眼神靈透，便想試探試探。」
小孩子都藏不住話，尤其是一些看著機靈，又不怕大人的孩子。
夸兩句，或是激一下，多半就會忍不住，說出些不該說的來。
這些小伎倆，在鎮國軍里，是個軍卒都會。
「要這麼說，那這李氏一族，不簡單呀！」方縣令點頭笑道，「李有福這回，怕是要被人吃干抹淨了。」
這地頭蛇想吞過路的蛤蟆。
沒想到，蛤蟆有化龍之相。
多半要淪為人家口中食了。
「不過也是老傢伙該得的。」
反正縣裡少了一家作惡的富戶，也省的他出手。
「免得被我那幾個好哥哥知道，來我這噓寒問暖的噁心人。」
李宅，要易主了。
不僅是方縣令這麼看，城內其他的幾個大戶，也是這麼認為。
且都在暗中動起了心思，看看能不能在這中間，撈一些好處。
在他們看來，李福孫這老東西，怕是很快就會一命歸西。
然後李宅的一切，田產鋪子等等，全都得歸了剛認回來的孫子。
這期間，肯定多少會有點波折。
雖然李有福將家裡清理了一番，外面的鋪子掌柜，還有個小商隊，可沒那麼容易拿到手。
尤其是府城內的藥鋪，那裡坐鎮的管事，如今也做大了。
還有李家並宗的那些族人。
說不定都會鬧一鬧。
他們趁機占點便宜，不過分吧？
於是，許多雙眼睛，都盯向了李宅。
都在等著李飛鵬等人動手。
只是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護送李家小孫子回來的李飛鵬等人，居然走了。
人是晌午進的李宅，待了不過一個多時辰，吃了一頓發，下午的時候，就離開了。
讓許多以為他們這回進入李宅之後，便會住下，等李有福一死，便接管家業的人，都頗有些摸不著頭腦。
「怎麼這個時候離開？」
李宅隔壁有一家的主家，問僕從。
李宅如今除了李老爺，沒有別人。
他們人多勢眾，才能保著『少主』登位。
這走了，是幾個意思？
「也不是都走了。」
「哎呀，你不懂！」主人家斥道，「就剩下那個張千慮等幾個人，能成什麼事兒？」
接著，又問：「是都出城了嗎？」
「不是，有幾人拉著車去買肉。還有一夥兒，是先駕著車走了，我看著車上又拉了不少從李宅搬出來的糧食。」
「這看著，倒像是窮親戚進城來打秋風的。」主家皺眉。
「這夥人難道就這麼眼皮子淺？」
「不應該呀！」
李宅這麼大一塊肥肉不吃。
要了這麼點好處，就走了？
這麼守規矩的端方君子，居然讓喪盡天良的李有福遇見了？
主家抬頭看了看天。
老天爺是不是也太不開眼了？
「李飛鵬人呢？」他轉身又問道。
「去縣衙了。」
「他去縣衙幹什麼？」
僕從搖頭，那他就不知道了。
這個問題，柳師爺也在詢問。
「我們想在新安縣落戶。」李飛鵬說道，「族人們，想以後就在小堯山下安居，族長便讓我來問問，這開荒的地，如何繳納稅賦。我等流民，縣裡又是什麼章程。」
「你們現在住在何處？」
「縣城東向五十里外。」
「那你們先安心住下。待問過縣尊的意思，派人過去看過，再與你說。」
「是。」
打發走了李飛鵬，柳師爺轉身又去找縣令。
「縣尊大人，咱們這回，居然又猜錯了！這李氏一族，好像並沒有要吞併李宅的想法。」
「這麼說，他們的人，真走了？」方縣令不信。
「真的走了。」柳師爺道，「我派人看著他們出城的。拉糧食的直奔東門。城內的幾個買了肉，也出城去了。」
李飛鵬一個，走不走的，也沒什麼所謂了。
「這……」方縣令也有點看不明白了。
……
小堯山。
「他們有的是功夫，不著急。」封一帆啃著烤雞，對老族長道，「咱們還得讓李宅這邊出面，替咱們聘夫子和教習呢。」
現在就急著把李宅吞併，讓李有福死了，反而得不償失。
反正隨時都可以讓他死，那著什麼急呀？
老族長看著地上的泥塊，一邊點頭說道：「少主說得是呢。」
一邊在心裡暗道，少主可真會吃。
好好的肥雞，居然用泥巴裹著烤。
可說來也奇，這雞上面，怎麼沒沾上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