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放下人性又如何
王婆婆的話讓方鎮三人對那個做夢之人越發好奇了。
究竟是什麼樣的人，竟然讓王婆婆如此態度。
幽靈船上死寂一片，海風吹拂，掀動帆布，發出嗚咽般的聲音，讓人感覺膽顫心驚。
明芷蘭釋放出精神域感知這艘小型輪船，但是卻沒有感知到任何人的氣息，在精神域的籠罩範圍之下，就算隔著厚厚的鋼板也能輕易看透，此刻船內情況一覽無餘，可是明明沒有人。
「婆婆，你說的做夢人在哪？」明芷蘭不由詢問。
王婆婆看了她一眼：「你的精神力就沒必要釋放了，因為那個人早已不算是真的人了，如果你們想見見他，和我來吧。」
說罷王婆婆如青煙一般往前飄去，如同一個美艷女鬼，腳不點地，行動無聲，很有幾分恐怖電影的感覺。
不過方鎮三人見識多了，並不害怕，他們立刻跟了上去。
很快三人來到了輪船最下層的底艙，這裡存放了一些早已腐爛的食物蔬菜，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讓人作嘔的氣味。
而底艙中央則躺著一個人。
一個毫無半點生機的男人，他的皮膚慘白一片，仿佛從冰冷的海底打撈上來的一樣，只是遠遠看一眼，似乎就可以完全篤定，這是一個死人，這種一種源自生命的直覺。
明芷蘭眼神閃過幾分詫異，因為她展開精神域時真的沒發現這裡有個人，這太奇怪了，就算是死人自己也應該發現才對。
她看清男人的面容時，神情越發驚疑不定。
「天天，你有沒有發現，這個人，有點眼熟。」明芷蘭聲音竟然微微顫抖。
方鎮很少見明芷蘭這般失態，他定睛一看，發現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因為躺在那裡的男人竟然和他的父親方萬傑長得有七八分相似。
怎麼可能！！
方鎮的呼吸開始凌亂了，他在檔案中、照片中都是見過父母模樣的，連守護靈都是父母的樣子。
加上小姨也是這般反應，足以說明自己並不是眼花。
可是，怎麼可能！
方鎮此刻也突然反應過來，他一直覺得返老還童的王婆婆很眼熟，但是一直想不出是什麼自己熟悉的人。
如今再這般一想，王婆婆竟然和自己的母親也有幾分相似，雖然還是有一些差別，但......
方鎮的心徹底混亂不堪了，他低聲和明芷蘭說出了自己的發現，明芷蘭抿著嘴唇，手難以控制的顫抖起來，顯然她也認為王婆婆和姐姐模樣有些相似。
「不，不對，姐姐姐夫已經死了，雖然屍骨無存，但卻是經過國家認證的。更何況，若是他們當初在那場行動中活下來了，沒有任何理由不來找我。而且，時間也對不上。」明芷蘭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很快就找到了問題所在。
是的，時間對不上，這是最大的問題。
新桃源存在的時間至少是十年以上，但是方萬傑夫妻二人，可以確定是九年前才「失蹤」的。
方鎮也頓時鎮定了下來，那突如其來的震驚消散過後，他也確實想到了很多其他不對的地方。
是這樣啊。
那就好，那就好。
王婆婆並不理會二人的對話，只是悄然飄來，距離屍體還有三米遠的位置停下，冷笑道：「別裝死了，你的美夢已經破碎了。」
但是地上的屍體卻安安靜靜，毫無反應。
他不管從什麼角度來看都是一具屍體。
但是王婆婆卻依舊冷臉相看，不知道為什麼對這個男人有很深的怨氣，似乎是有仇。
過了很久，地上的屍體終於還是動了一下，他緩緩睜開眼睛，眼神中沒有任何情緒。
「你終究還是成功了。」男人聲音平靜，幽冷的像是夜晚的海風。
他雖然是「活」的，但是經過江月影和明芷蘭辨認，這個人身上沒有任何溫度，冷冰冰的如同一攤死肉，身體內的器官也完全不再跳動，簡直就像是殭屍一樣。
王婆婆嗤笑：「我早就說過，你不會成功的，像你這種背刺朋友的人，居然妄想能創造一個烏托邦，簡直是可笑至極。」
男人看著王婆婆：「你倒是更通人性了，現在的你和人已經沒有多少區別了。」
「被困在你的夢裡如幽魂般遊蕩十年，見過了那麼多的人，自然，也終於看懂了幾分人。」王婆婆道。
男人眼中終於泛起了幾分哀傷。
夢境破碎，對他而言，無異於一場巨大的心靈創傷。
「我只是想給族人安排一個後路。」男人眼底的痛苦逐漸瀰漫開來。
王婆婆卻完全不在意的繼續抨擊：「不必裝的這樣悲天憫人，如果你真的要說，就把這張臉換掉，你不配用這張臉。」
「是麼。」男人道：「可惜當初為了掌控夢境，我徹底變成了方萬傑的樣子，再也換不掉這張臉了。但是你拼拼湊湊出了這張完美無瑕的臉，你是否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了？」
這番話頓時讓王婆婆臉色陰沉了下來，眼神中恨意已經衝破天際了。
「不要以為我殺不了你。」王婆婆怨念極深的開口。
男人不以為意：「你本就殺不了我，你我已經是一體的了，沒人可以將我們分開。我可以重新做夢，製造一個更好的世界，這一次我更有經驗了。我會將自己的族人再帶一部分過來，遲早，我可以創造一個完美世界。」
怪不得他的情緒如此穩定，原來還可以再度做夢，創造新的世界。
「世界崩塌，你上一個世界的族人全都死光了，你卻可以毫無負擔的說再創造一個世界，果然是毫無人性。」王婆婆罵道。
男人笑了：「身為一個憑空誕生出的源頭，居然和我討論人性。你終究不是真的人，不明白人性的真切含義。人，從不是非黑即白，善惡分明，而是游離在善惡邊緣，我若能夠成功，將會成為新紀元的主宰，延續人類文明，守住最後的火種，這便是人間之大善，為此，放下人性又能怎麼樣呢。」
究竟是什麼樣的人，竟然讓王婆婆如此態度。
幽靈船上死寂一片，海風吹拂，掀動帆布，發出嗚咽般的聲音，讓人感覺膽顫心驚。
明芷蘭釋放出精神域感知這艘小型輪船，但是卻沒有感知到任何人的氣息，在精神域的籠罩範圍之下，就算隔著厚厚的鋼板也能輕易看透，此刻船內情況一覽無餘，可是明明沒有人。
「婆婆，你說的做夢人在哪？」明芷蘭不由詢問。
王婆婆看了她一眼：「你的精神力就沒必要釋放了，因為那個人早已不算是真的人了，如果你們想見見他，和我來吧。」
說罷王婆婆如青煙一般往前飄去，如同一個美艷女鬼，腳不點地，行動無聲，很有幾分恐怖電影的感覺。
不過方鎮三人見識多了，並不害怕，他們立刻跟了上去。
很快三人來到了輪船最下層的底艙，這裡存放了一些早已腐爛的食物蔬菜，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讓人作嘔的氣味。
而底艙中央則躺著一個人。
一個毫無半點生機的男人，他的皮膚慘白一片，仿佛從冰冷的海底打撈上來的一樣，只是遠遠看一眼，似乎就可以完全篤定，這是一個死人，這種一種源自生命的直覺。
明芷蘭眼神閃過幾分詫異，因為她展開精神域時真的沒發現這裡有個人，這太奇怪了，就算是死人自己也應該發現才對。
她看清男人的面容時，神情越發驚疑不定。
「天天，你有沒有發現，這個人，有點眼熟。」明芷蘭聲音竟然微微顫抖。
方鎮很少見明芷蘭這般失態，他定睛一看，發現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因為躺在那裡的男人竟然和他的父親方萬傑長得有七八分相似。
怎麼可能！！
方鎮的呼吸開始凌亂了，他在檔案中、照片中都是見過父母模樣的，連守護靈都是父母的樣子。
加上小姨也是這般反應，足以說明自己並不是眼花。
可是，怎麼可能！
方鎮此刻也突然反應過來，他一直覺得返老還童的王婆婆很眼熟，但是一直想不出是什麼自己熟悉的人。
如今再這般一想，王婆婆竟然和自己的母親也有幾分相似，雖然還是有一些差別，但......
方鎮的心徹底混亂不堪了，他低聲和明芷蘭說出了自己的發現，明芷蘭抿著嘴唇，手難以控制的顫抖起來，顯然她也認為王婆婆和姐姐模樣有些相似。
「不，不對，姐姐姐夫已經死了，雖然屍骨無存，但卻是經過國家認證的。更何況，若是他們當初在那場行動中活下來了，沒有任何理由不來找我。而且，時間也對不上。」明芷蘭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很快就找到了問題所在。
是的，時間對不上，這是最大的問題。
新桃源存在的時間至少是十年以上，但是方萬傑夫妻二人，可以確定是九年前才「失蹤」的。
方鎮也頓時鎮定了下來，那突如其來的震驚消散過後，他也確實想到了很多其他不對的地方。
是這樣啊。
那就好，那就好。
王婆婆並不理會二人的對話，只是悄然飄來，距離屍體還有三米遠的位置停下，冷笑道：「別裝死了，你的美夢已經破碎了。」
但是地上的屍體卻安安靜靜，毫無反應。
他不管從什麼角度來看都是一具屍體。
但是王婆婆卻依舊冷臉相看，不知道為什麼對這個男人有很深的怨氣，似乎是有仇。
過了很久，地上的屍體終於還是動了一下，他緩緩睜開眼睛，眼神中沒有任何情緒。
「你終究還是成功了。」男人聲音平靜，幽冷的像是夜晚的海風。
他雖然是「活」的，但是經過江月影和明芷蘭辨認，這個人身上沒有任何溫度，冷冰冰的如同一攤死肉，身體內的器官也完全不再跳動，簡直就像是殭屍一樣。
王婆婆嗤笑：「我早就說過，你不會成功的，像你這種背刺朋友的人，居然妄想能創造一個烏托邦，簡直是可笑至極。」
男人看著王婆婆：「你倒是更通人性了，現在的你和人已經沒有多少區別了。」
「被困在你的夢裡如幽魂般遊蕩十年，見過了那麼多的人，自然，也終於看懂了幾分人。」王婆婆道。
男人眼中終於泛起了幾分哀傷。
夢境破碎，對他而言，無異於一場巨大的心靈創傷。
「我只是想給族人安排一個後路。」男人眼底的痛苦逐漸瀰漫開來。
王婆婆卻完全不在意的繼續抨擊：「不必裝的這樣悲天憫人，如果你真的要說，就把這張臉換掉，你不配用這張臉。」
「是麼。」男人道：「可惜當初為了掌控夢境，我徹底變成了方萬傑的樣子，再也換不掉這張臉了。但是你拼拼湊湊出了這張完美無瑕的臉，你是否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了？」
這番話頓時讓王婆婆臉色陰沉了下來，眼神中恨意已經衝破天際了。
「不要以為我殺不了你。」王婆婆怨念極深的開口。
男人不以為意：「你本就殺不了我，你我已經是一體的了，沒人可以將我們分開。我可以重新做夢，製造一個更好的世界，這一次我更有經驗了。我會將自己的族人再帶一部分過來，遲早，我可以創造一個完美世界。」
怪不得他的情緒如此穩定，原來還可以再度做夢，創造新的世界。
「世界崩塌，你上一個世界的族人全都死光了，你卻可以毫無負擔的說再創造一個世界，果然是毫無人性。」王婆婆罵道。
男人笑了：「身為一個憑空誕生出的源頭，居然和我討論人性。你終究不是真的人，不明白人性的真切含義。人，從不是非黑即白，善惡分明，而是游離在善惡邊緣，我若能夠成功，將會成為新紀元的主宰，延續人類文明，守住最後的火種，這便是人間之大善，為此，放下人性又能怎麼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