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討價還價
有一句老話說得好。
當你感覺歲月靜好的時候，肯定是有人替你負重前行。
反之亦然。
你負重前行，那就絕對有人在歲月靜好。
方鎮三人在第一碼頭簡單探尋了一番後，逐漸了解在這裡定居的居民情況，他們不需要受主城的規則影響，不需要強制性的平易近人，友善和諧，所以能夠比較隨心所欲的生活。
不過作為代價，他們只能住在碼頭以及附近的海灘上，生活在簡陋的木屋之中，接受海風的侵蝕，有些人一輩子都接觸不到都城。
他們拼命工作，哪怕收穫數量驚人的漁獲，但絕大多數卻無法自己享用，而是送入主城，只能給自己留下勉強餬口的食物。
可是即便如此，這裡的人依舊甘之如飴。
他們似乎很清楚自己的處境，將絕大多數的收穫送去城內從而換取如今自由的生活。
如果論幸福感，城內的人自然是完爆碼頭上的人。
但為何這裡還會有這麼一批人呢。
答案也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方鎮本來對海里的那些鯨魚還是頗有怨念了，此刻也沒什麼可說的了，那麼多漁船，近乎兇殘的肆意捕撈，鯨魚本身擁有不低的智慧，自然會記仇了。
話說這種肆意捕撈至少持續了十年，這片內海的鯨魚還沒有被捕殺滅絕，倒是有些出人預料啊。
「王婆婆，我們接下來要怎麼做？」方鎮發出詢問。
王婆婆緩緩回答：「我也不知道。」
方鎮三人一怔，你怎麼能不知道呢，你可是在這裡生活了六十年啊。
「別這麼看著我。」王婆婆輕哼了一聲：「這些外來人出現之後，世界變化太大，他們甚至還在想方設法除掉我。我根本無力做什麼，更沒辦法動搖這個世界的根基。若是我自己就有辦法，何須指望你們。」
「可是我們也不是必須要破壞這個世界吧。」方鎮說道：「我們只需要離開這裡就夠了，本質上我們對破壞這個世界並沒有多少興趣。」
王婆婆冷靜道：「你們手持聖杯而來，難道就是為了安全離開？若是這個世界不被破壞，你們如何去接觸這個世界的真相？」
很顯然，王婆婆對方鎮三人的來意是有所了解的。
事實也正如王婆婆所說。
如果可以，方鎮想要尋求這個世界的真相。
不過嘛......
「這和正常的規則事件差距太大，留下可以說極度危險。」方鎮說道：「雖然我是有目的而來，但說到底小命更重要，況且我根本不知道這世界的真相對我來說是否有用。」
明芷蘭和江月影立刻明白了方鎮的意思，沉默不語。
王婆婆語氣不善：「那你想怎麼樣？」
「王婆婆，您若是還有什麼手段，趕緊使出來吧，可別指望我們三個能幫你破壞這個世界。」方鎮說道。
聽到這番話，王婆婆有些惱怒的瞪了方鎮一眼：「我可以幫你們抵抗一下這個世界的力量，幫助你們短暫恢復能力。但是時間維持的越久，我自身被世界抹除的概率越高。你們得抓緊時間，這些人本身不該存在，但為了維持世界運轉，又不得不允許他們存在，所以理論上而言，他們其實也可以算是某種漏洞。」
「這樣麼，多謝婆婆指點。」方鎮說道。
王婆婆很顯然是有求於方鎮三人。
總不可能真的是善心大發。
她想要動搖這個世界的根基，靠自己明顯是不可能的了，所以必須尋找外援。這些年也有零星的外來者來到這裡，但最後都被同化了。
好不容易等到了這三個不受影響的人，她自然不願意放過，所以哪怕要付出一些代價，也得試一試。
王婆婆化作一道黑煙消失在了原地。
很快，江月影驚訝的低聲道：「我感覺能力回來了。」
她握了握拳頭，身體重新變得輕盈起來，反應能力也重新大幅度增強。
明芷蘭也同時釋放出了精神域，果然恢復了正常。
「以一己之力，對抗這個世界的規則，王婆婆果然是厲害啊。」方鎮不由感慨一聲，不過接下來確實得抓緊時間了。
正如王婆婆所說，她其實也對抗不了多久。
她對於這個世界而言，如今就是個游離在世界外的幽魂，其實也算是漏洞，她若是不要主動暴露，其實永遠不會有事，但主動暴露，就會被世界自行「修復」。
哪怕是再如何破爛不堪的世界，自我修復，也是一種本能。
「那我們接下來該做什麼？」江月影發出疑問。
方鎮說道：「既然這些人也是會影響這個世界，那不妨我們讓這個影響變得更大一點吧。」
而就在這時，一艘捕鯨船正好歸來。
甲板上的捕鯨絞機拖拽著一頭近乎捕鯨船三分之二大小的抹香鯨，海水都被鮮血所染紅，抹香鯨痛苦的掙扎，但卻無濟於事，只能在失血過多中慢慢的死去。
「哇吼，涼城，乾的漂亮啊，這頭鯨魚體型真不小啊，好幾年沒見到這麼大的鯨魚了。」岸上的人們驚呼起來。
名叫涼城的人是捕鯨船的船長，看起來是三十多歲的壯年男子，體型不算高大，但身經百戰，皮膚黝黑，笑起來充滿自信。
「哈哈哈哈，這傢伙可是費了我們整整半個月時間才抓到的，力氣可真夠大大，差點船都被翻掉了。」涼城拍著胸脯說道：「也就是我的船，換做別人，未必能抓住這個大傢伙。」
船上的水手們也驕傲的歡呼起來，他們在這艘捕鯨船上工作，不出意外，這將是他們一輩子的工作了。
所以捕鯨船的榮耀就是他們的榮耀。
「來，來，叫阿旺他們來幫忙，這頭鯨魚太大了，分割起來不容易。」涼城喊道。
「好咧！」
碼頭上的人立刻行動起來。
這也是這裡的人的生存之道，雖然平常不需要虛與委蛇的假客氣，但這種事，大家都會自發的來幫忙。很簡單，今天你來幫了人家，下次你遇上這種事，大家也會來一起幫助你。
鄰里之間，互幫互助，才能在物資匱乏的情況下存活下去，自私的人，在這裡是活不下去的。
當你感覺歲月靜好的時候，肯定是有人替你負重前行。
反之亦然。
你負重前行，那就絕對有人在歲月靜好。
方鎮三人在第一碼頭簡單探尋了一番後，逐漸了解在這裡定居的居民情況，他們不需要受主城的規則影響，不需要強制性的平易近人，友善和諧，所以能夠比較隨心所欲的生活。
不過作為代價，他們只能住在碼頭以及附近的海灘上，生活在簡陋的木屋之中，接受海風的侵蝕，有些人一輩子都接觸不到都城。
他們拼命工作，哪怕收穫數量驚人的漁獲，但絕大多數卻無法自己享用，而是送入主城，只能給自己留下勉強餬口的食物。
可是即便如此，這裡的人依舊甘之如飴。
他們似乎很清楚自己的處境，將絕大多數的收穫送去城內從而換取如今自由的生活。
如果論幸福感，城內的人自然是完爆碼頭上的人。
但為何這裡還會有這麼一批人呢。
答案也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方鎮本來對海里的那些鯨魚還是頗有怨念了，此刻也沒什麼可說的了，那麼多漁船，近乎兇殘的肆意捕撈，鯨魚本身擁有不低的智慧，自然會記仇了。
話說這種肆意捕撈至少持續了十年，這片內海的鯨魚還沒有被捕殺滅絕，倒是有些出人預料啊。
「王婆婆，我們接下來要怎麼做？」方鎮發出詢問。
王婆婆緩緩回答：「我也不知道。」
方鎮三人一怔，你怎麼能不知道呢，你可是在這裡生活了六十年啊。
「別這麼看著我。」王婆婆輕哼了一聲：「這些外來人出現之後，世界變化太大，他們甚至還在想方設法除掉我。我根本無力做什麼，更沒辦法動搖這個世界的根基。若是我自己就有辦法，何須指望你們。」
「可是我們也不是必須要破壞這個世界吧。」方鎮說道：「我們只需要離開這裡就夠了，本質上我們對破壞這個世界並沒有多少興趣。」
王婆婆冷靜道：「你們手持聖杯而來，難道就是為了安全離開？若是這個世界不被破壞，你們如何去接觸這個世界的真相？」
很顯然，王婆婆對方鎮三人的來意是有所了解的。
事實也正如王婆婆所說。
如果可以，方鎮想要尋求這個世界的真相。
不過嘛......
「這和正常的規則事件差距太大，留下可以說極度危險。」方鎮說道：「雖然我是有目的而來，但說到底小命更重要，況且我根本不知道這世界的真相對我來說是否有用。」
明芷蘭和江月影立刻明白了方鎮的意思，沉默不語。
王婆婆語氣不善：「那你想怎麼樣？」
「王婆婆，您若是還有什麼手段，趕緊使出來吧，可別指望我們三個能幫你破壞這個世界。」方鎮說道。
聽到這番話，王婆婆有些惱怒的瞪了方鎮一眼：「我可以幫你們抵抗一下這個世界的力量，幫助你們短暫恢復能力。但是時間維持的越久，我自身被世界抹除的概率越高。你們得抓緊時間，這些人本身不該存在，但為了維持世界運轉，又不得不允許他們存在，所以理論上而言，他們其實也可以算是某種漏洞。」
「這樣麼，多謝婆婆指點。」方鎮說道。
王婆婆很顯然是有求於方鎮三人。
總不可能真的是善心大發。
她想要動搖這個世界的根基，靠自己明顯是不可能的了，所以必須尋找外援。這些年也有零星的外來者來到這裡，但最後都被同化了。
好不容易等到了這三個不受影響的人，她自然不願意放過，所以哪怕要付出一些代價，也得試一試。
王婆婆化作一道黑煙消失在了原地。
很快，江月影驚訝的低聲道：「我感覺能力回來了。」
她握了握拳頭，身體重新變得輕盈起來，反應能力也重新大幅度增強。
明芷蘭也同時釋放出了精神域，果然恢復了正常。
「以一己之力，對抗這個世界的規則，王婆婆果然是厲害啊。」方鎮不由感慨一聲，不過接下來確實得抓緊時間了。
正如王婆婆所說，她其實也對抗不了多久。
她對於這個世界而言，如今就是個游離在世界外的幽魂，其實也算是漏洞，她若是不要主動暴露，其實永遠不會有事，但主動暴露，就會被世界自行「修復」。
哪怕是再如何破爛不堪的世界，自我修復，也是一種本能。
「那我們接下來該做什麼？」江月影發出疑問。
方鎮說道：「既然這些人也是會影響這個世界，那不妨我們讓這個影響變得更大一點吧。」
而就在這時，一艘捕鯨船正好歸來。
甲板上的捕鯨絞機拖拽著一頭近乎捕鯨船三分之二大小的抹香鯨，海水都被鮮血所染紅，抹香鯨痛苦的掙扎，但卻無濟於事，只能在失血過多中慢慢的死去。
「哇吼，涼城，乾的漂亮啊，這頭鯨魚體型真不小啊，好幾年沒見到這麼大的鯨魚了。」岸上的人們驚呼起來。
名叫涼城的人是捕鯨船的船長，看起來是三十多歲的壯年男子，體型不算高大，但身經百戰，皮膚黝黑，笑起來充滿自信。
「哈哈哈哈，這傢伙可是費了我們整整半個月時間才抓到的，力氣可真夠大大，差點船都被翻掉了。」涼城拍著胸脯說道：「也就是我的船，換做別人，未必能抓住這個大傢伙。」
船上的水手們也驕傲的歡呼起來，他們在這艘捕鯨船上工作，不出意外，這將是他們一輩子的工作了。
所以捕鯨船的榮耀就是他們的榮耀。
「來，來，叫阿旺他們來幫忙，這頭鯨魚太大了，分割起來不容易。」涼城喊道。
「好咧！」
碼頭上的人立刻行動起來。
這也是這裡的人的生存之道，雖然平常不需要虛與委蛇的假客氣，但這種事，大家都會自發的來幫忙。很簡單，今天你來幫了人家，下次你遇上這種事，大家也會來一起幫助你。
鄰里之間，互幫互助，才能在物資匱乏的情況下存活下去，自私的人，在這裡是活不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