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淨化
救援軍隊駛入了城市中。
「長官，我們和所有兄弟部隊都失聯了。」
「派出去的救援隊伍，也大量失蹤。」有士兵匯報情況。
而負責軍官臉色陰沉。
「真是煩死了。」
「救這些賤民幹什麼！」
「他們要死就去死好了，為了救他們，害的我們犧牲了這麼多兄弟，要我說，現在乾脆直接撤退，只要好好聽特別行動部門的安排，我們絕對可以好好活著。」
「至於這些倖存者？」
「都他嗎世界末日了，還理倖存者幹什麼？」
「能靠自己活下來的才是倖存者。」
「不能活下來的那叫死人。」
軍官的話毫無徵兆的傳遍隊伍。
所有士兵都懵了。
他們沒想到面對人類滅族危難面前，長官居然說出這種話。
最糟糕的是，軍營中竟然傳出了大量附和的聲音。
「沒錯，長官說的對！」
「我們也是人，我們也有活下去的資格，憑什麼非要去救他們。」
「長官快帶我們回去吧，我們不想死。」
「我來當兵只是因為讀書成績差而已，我沒有什麼遠大志向，我只想活著，媽媽！我想回家。」
「都這個時候了，國家都自身難保，我們逃吧，說不定......逃到別的地方就能活下來。」
無數蠱惑的聲音在軍營中飄蕩。
這些訓練有素的軍人，此刻開始蠢蠢欲動，似乎隨時都要譁變。
最糟糕的是......負責救援的長官此刻也有些意動。
這是屬下們的心聲。
自己是不是也該聽一聽呢。
——
——
——
有人的地方，就會有矛盾，一個完全透明的世界，將會把這個矛盾推向巔峰。
混亂，不可避免的加劇。
而人性的釋放，又將觸碰規則，引來抹殺。
於是，所剩不多的倖存者又開始大量的消失。
「死了，都死了，徹底，淪為死城。」程志舒看到了遠方的變化，他終於忍不住內心的憤怒，掏出手槍頂著教主的腦門：「這就是你想要的嗎？什麼新世界，全是狗屁，如果人都死光了，還要新世界幹什麼！」
教主輕易聆聽到了程志舒的心聲。
自然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皺著眉：「真是脆弱，無法適應美好的新世界，這分明是人類的問題，難道要怪世界不慣著人類？優勝劣汰，從古至今都是如此。最優秀的一批人，從茹毛飲血的時代熬過來，繁衍下來，才有如今的智人。如果讓無法適應環境的人類不斷傳承下來，這才會導致人類的滅絕。」
「你的意思是，現在死的人都該死？」程志舒咆哮。
教主點頭：「本就如此，如果地球現在突然進入冰河時代，絕大多數的人都死了，只有一小部分人活下來。這一小部分人熬過冰河時代，等待氣候回暖，並且重新開枝散葉，恢復文明。歷史會如何記載？難道會認為人類遭遇了新世界的屠殺？不，不會的，歷史只會歌頌那些充滿勇氣，在冰寒中艱難求生的人類新始祖，並且驕傲的認為人類戰勝了世界。」
「新世界的建立，自然也會開啟一輪又一輪的篩選，無法適應環境的人會被淘汰。」
「這究竟是世界的錯？還是人類的錯？」
面對教主的詢問，眾人一時間竟然都啞口無言。
根本沒辦法反駁。
不得不承認，成真教教主，絕對是蠱惑人心的高手，他的話語充滿煽動性和蠱惑，加上他能聆聽他人內心的聲音，更是能輕而易舉的戳破人的心防。
此刻眾人也都能聽到教主的心聲。
教主內心就是這麼認為的。
這不是蠱惑。
而是真情流露。
「嘰里呱啦說了一大堆，還不是在洗白自己，那我丟一顆核彈，把所有人都殺了，難道要怪大家耐不住高溫，所以被淘汰了？」
這時，一個聲音從人群中冒了出來。
眾人望去。
是來自方鎮的聲音。
方鎮很無奈自己的心聲吐露，但既然都已經說了，顯然也停不下來了。
「優勝劣汰，物種篩選，那是幾百萬年慢慢進行的。而不是突然衝到動物園，拿刀逼著猴子進化成人，你這算什麼篩選，這叫大屠殺。」方鎮乾脆開口直接道。
教主不為所動：「快刀斬亂麻，舊世界本來就已經腐朽，重病患者，當用虎狼之藥。我可以承認這是大屠殺，但你也必須承認，新世界遠比舊世界好。」
「我只看見了死人，沒看見哪裡好。」
教主不悅：「那你的目光太短淺了。」
「是啊，我目光如此短淺，卻還活著，而且不出意外，我可以一直活著，享受你建立的新世界。當一個庸俗的新人類，而你，快死了吧？」
「你特麼」
教主深吸一口氣，驅散內心的雜念：「我不想和你爭吵這些。」
他抬頭靜靜看著新生的「太陽」。
方鎮繼續道：「這就是新世界的神？」
「不錯。」
「你怎麼保證她永遠公正？」
「不需要保證，她就是規則本身。」
「規則會有漏洞，也會失控，更別說你的新世界本身就是建立在失控的規則之上。」
「她是神。」教主淡淡道：「自然有神的力量。」
「是什麼？」
「【吸收】，這是她本身的力量，也是最核心最強大的一股規則，吸收規則，修復規則，規則不需要永遠無暇，只需要保證平衡就夠了。」
「既然不是無暇，那和舊世界又有什麼區別？」
教主很不想理會。
但自己的心聲依舊被所有人聽見。
「因為我喜歡。」
這個理由，無懈可擊。
哪怕方鎮也沒話可說。
而就在這時，一道道細微的黑氣從四面八方升起，從世界的盡頭逐漸緩慢的匯聚在中心地帶，然後灌入了新生太陽之中，似乎被烈火焚燒，清淨一空。
「成功了，世界的怨氣被淨化了。」教主喜不自勝，他瞥了一眼方鎮；「看到了嗎，這就是新世界的淨化系統。」
眾人身上也有一絲絲黑氣被抽離，然後焚燒，大家感覺內心一片澄澈。
生不出多少邪念。
他們內心的負面情緒，都被「神」淨化了。
「長官，我們和所有兄弟部隊都失聯了。」
「派出去的救援隊伍，也大量失蹤。」有士兵匯報情況。
而負責軍官臉色陰沉。
「真是煩死了。」
「救這些賤民幹什麼！」
「他們要死就去死好了，為了救他們，害的我們犧牲了這麼多兄弟，要我說，現在乾脆直接撤退，只要好好聽特別行動部門的安排，我們絕對可以好好活著。」
「至於這些倖存者？」
「都他嗎世界末日了，還理倖存者幹什麼？」
「能靠自己活下來的才是倖存者。」
「不能活下來的那叫死人。」
軍官的話毫無徵兆的傳遍隊伍。
所有士兵都懵了。
他們沒想到面對人類滅族危難面前，長官居然說出這種話。
最糟糕的是，軍營中竟然傳出了大量附和的聲音。
「沒錯，長官說的對！」
「我們也是人，我們也有活下去的資格，憑什麼非要去救他們。」
「長官快帶我們回去吧，我們不想死。」
「我來當兵只是因為讀書成績差而已，我沒有什麼遠大志向，我只想活著，媽媽！我想回家。」
「都這個時候了，國家都自身難保，我們逃吧，說不定......逃到別的地方就能活下來。」
無數蠱惑的聲音在軍營中飄蕩。
這些訓練有素的軍人，此刻開始蠢蠢欲動，似乎隨時都要譁變。
最糟糕的是......負責救援的長官此刻也有些意動。
這是屬下們的心聲。
自己是不是也該聽一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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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的地方，就會有矛盾，一個完全透明的世界，將會把這個矛盾推向巔峰。
混亂，不可避免的加劇。
而人性的釋放，又將觸碰規則，引來抹殺。
於是，所剩不多的倖存者又開始大量的消失。
「死了，都死了，徹底，淪為死城。」程志舒看到了遠方的變化，他終於忍不住內心的憤怒，掏出手槍頂著教主的腦門：「這就是你想要的嗎？什麼新世界，全是狗屁，如果人都死光了，還要新世界幹什麼！」
教主輕易聆聽到了程志舒的心聲。
自然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皺著眉：「真是脆弱，無法適應美好的新世界，這分明是人類的問題，難道要怪世界不慣著人類？優勝劣汰，從古至今都是如此。最優秀的一批人，從茹毛飲血的時代熬過來，繁衍下來，才有如今的智人。如果讓無法適應環境的人類不斷傳承下來，這才會導致人類的滅絕。」
「你的意思是，現在死的人都該死？」程志舒咆哮。
教主點頭：「本就如此，如果地球現在突然進入冰河時代，絕大多數的人都死了，只有一小部分人活下來。這一小部分人熬過冰河時代，等待氣候回暖，並且重新開枝散葉，恢復文明。歷史會如何記載？難道會認為人類遭遇了新世界的屠殺？不，不會的，歷史只會歌頌那些充滿勇氣，在冰寒中艱難求生的人類新始祖，並且驕傲的認為人類戰勝了世界。」
「新世界的建立，自然也會開啟一輪又一輪的篩選，無法適應環境的人會被淘汰。」
「這究竟是世界的錯？還是人類的錯？」
面對教主的詢問，眾人一時間竟然都啞口無言。
根本沒辦法反駁。
不得不承認，成真教教主，絕對是蠱惑人心的高手，他的話語充滿煽動性和蠱惑，加上他能聆聽他人內心的聲音，更是能輕而易舉的戳破人的心防。
此刻眾人也都能聽到教主的心聲。
教主內心就是這麼認為的。
這不是蠱惑。
而是真情流露。
「嘰里呱啦說了一大堆，還不是在洗白自己，那我丟一顆核彈，把所有人都殺了，難道要怪大家耐不住高溫，所以被淘汰了？」
這時，一個聲音從人群中冒了出來。
眾人望去。
是來自方鎮的聲音。
方鎮很無奈自己的心聲吐露，但既然都已經說了，顯然也停不下來了。
「優勝劣汰，物種篩選，那是幾百萬年慢慢進行的。而不是突然衝到動物園，拿刀逼著猴子進化成人，你這算什麼篩選，這叫大屠殺。」方鎮乾脆開口直接道。
教主不為所動：「快刀斬亂麻，舊世界本來就已經腐朽，重病患者，當用虎狼之藥。我可以承認這是大屠殺，但你也必須承認，新世界遠比舊世界好。」
「我只看見了死人，沒看見哪裡好。」
教主不悅：「那你的目光太短淺了。」
「是啊，我目光如此短淺，卻還活著，而且不出意外，我可以一直活著，享受你建立的新世界。當一個庸俗的新人類，而你，快死了吧？」
「你特麼」
教主深吸一口氣，驅散內心的雜念：「我不想和你爭吵這些。」
他抬頭靜靜看著新生的「太陽」。
方鎮繼續道：「這就是新世界的神？」
「不錯。」
「你怎麼保證她永遠公正？」
「不需要保證，她就是規則本身。」
「規則會有漏洞，也會失控，更別說你的新世界本身就是建立在失控的規則之上。」
「她是神。」教主淡淡道：「自然有神的力量。」
「是什麼？」
「【吸收】，這是她本身的力量，也是最核心最強大的一股規則，吸收規則，修復規則，規則不需要永遠無暇，只需要保證平衡就夠了。」
「既然不是無暇，那和舊世界又有什麼區別？」
教主很不想理會。
但自己的心聲依舊被所有人聽見。
「因為我喜歡。」
這個理由，無懈可擊。
哪怕方鎮也沒話可說。
而就在這時，一道道細微的黑氣從四面八方升起，從世界的盡頭逐漸緩慢的匯聚在中心地帶，然後灌入了新生太陽之中，似乎被烈火焚燒，清淨一空。
「成功了，世界的怨氣被淨化了。」教主喜不自勝，他瞥了一眼方鎮；「看到了嗎，這就是新世界的淨化系統。」
眾人身上也有一絲絲黑氣被抽離，然後焚燒，大家感覺內心一片澄澈。
生不出多少邪念。
他們內心的負面情緒，都被「神」淨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