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兩個王大爺
在朱子明的指引下，二人來到了一個平房前。
不同於朱子明家。
眼前的平房不僅更小，而且顯得髒亂不堪，門口堆積著成堆的紙殼子以及廚餘垃圾，以至於臭烘烘的，房子好幾處油膩膩的玻璃都破了，似乎從來沒有修補過。
今天天氣很好，陽光明媚。
尤其是晨光照下來暖洋洋的。
一個老大爺躺著躺椅，裹著毛毯，在家門口曬著太陽。
後方的荒地上歪七扭八的種著各種蔬菜，青菜，蘿蔔，小蔥之類的，只不過長勢一般，似乎並沒有多精心照料。
「這是王大爺，他是最早搬來這裡的人。」朱子明小聲介紹：「他腿腳不好，很少到處走動。聽說沒有子女，只有一個侄子，自從患上肺癌後，就自己一個人搬來了這裡。」
肺癌，加上高齡，基本是沒救了。
能多活一天算掙一天。
他侄子也沒有錢，用海水籌幫忙籌錢，不過聽說王大爺戶籍有些問題，以至於籌款遲遲批不下來。
方鎮了解了基本情況，笑呵呵的上前：「大爺，曬太陽呢？」
王大爺眼皮子也沒抬。
根本不理。
方鎮想了想，目光落在那一堆紙殼上：「大爺，我是收紙殼的，你這些紙殼子賣不賣啊。」
大爺慢悠悠的抬頭：「啊？你幹嘛的？」
「收紙殼的。」
「收什麼？」
「收紙殼啊。」
「紙殼什麼？」
「收紙殼！！」
「收紙什麼？」
「行了，大爺你曬吧。」
「喔。」
大爺繼續曬著太陽。
方鎮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老頭，就是故意不想理自己。
一個老頭居然能忍得住收紙殼的誘惑，果然不是一般人。
方鎮讓朱子明去試試，結果老頭一視同仁，同樣不理。
朱子明鎩羽而歸，無奈苦笑：「我也不行，可能回來的次數太少了，他不認得我。」
碰壁之後。
方鎮準備去別人家看看情況。
這時，他察覺到了一點很古怪的事情。
王大爺明明一直躺在那裡。
但是位置似乎發生了一點點變化。
本來是背對著門口，但此刻角度卻有了幾分偏斜。
「你有沒有發現不對？」方鎮問道。
朱子明迷茫。
他沒發現什麼不對。
方鎮則拉著他留在原地等待。
此時。
剩下的五個富二代從他們身邊路過，方鎮本想提醒他們不要惹事，誰料這五個人竟然沒有停留，管自己離開了。
方鎮愕然，他們幹什麼去？
五人之中的蘇泰不服氣的說道：「你放心，我們可不會纏著你，我們五個人，總不見得會輸給你，我們能自己尋找離開的路。」
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
更何況他們有五個人。
說著幾人雄赳赳氣昂昂的離開。
唯有周澤潤略顯不好意思的點頭示意，但隨後也跟著四人離開了。
看著五人走入一個破舊的老宅子，方鎮忍不住問道：「他們一直都這麼自信的嗎？」
「家庭條件好，成績也不差，在大多數人眼中，他們就是天之驕子，自然非常自信。」朱子明略帶自嘲的說道：「哪裡像我。」
「那個老宅什麼來頭？」
「就是座空宅子，似乎是以前這個村子的祠堂，但是東西早就被搬空了，連牌匾都被拆下來當柴燒了。」
宅子的來歷聽起來沒什麼問題。
看著也不古怪。
方鎮便也沒有放在心上。
至於這五個人......
蠢的太清新脫俗，以至於方鎮一點都不生氣，甚至有點想笑。
這麼主動去當排雷兵。
我總不能攔著吧，
現在最重要的是盯著這位大爺，這大爺是村子裡唯一在荒地里種菜的，和規則事件有關係的可能性最大，而且已經讓方鎮感覺到不對勁了。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
臨近正午。
陽光越來越刺眼。
而大爺則一動不動，像是睡著了，十分的安詳。
此刻朱子明瞪大了眼睛：「這.....」
「發現了吧？」
「發現了！」朱子明吞咽了一下：「王大爺的位置在變，他一直朝向的是太陽的方向，可是，可是他根本沒有動啊，為什麼會這樣。」
王大爺此刻在陽光下，安詳的曬太陽，如此祥和的一幕卻讓朱子明冷汗直冒。
方鎮冷靜說道：「很簡單，說明他根本就不是王大爺。」
「那......那是什麼？」
「你說呢。」
朱子明面容逐漸扭曲。
怎麼大白天也能見鬼啊。
「放心吧，不是鬼。」方鎮安慰道：「這玩意兒說起來比鬼可怕多了。」
朱子明表情更加難看。
你還不如不解釋呢。
方鎮研究了一會兒王大爺，暫時不敢輕舉妄動，隨後思考了一會兒，偷偷繞到了平房側邊。
側邊有塊玻璃本身就已經碎了，玻璃碴子灑在地上也不知道多久。
方鎮透過窗戶看向屋內。
一片黑乎乎的。
大白天的，屋內竟然一片漆黑，而且有一股難以言喻的濕氣。
而濕氣中似乎還夾雜著一絲腐臭味。
「看不清啊。」方鎮思考要不要開個手電筒。
朱子明卻聲音顫抖道：「我看清了。」
「嗯？視力不錯啊，裡面有什麼？」
「王大爺......躺在躺椅上。」
朱子明被嚇壞了。
方鎮也忍不住內心微顫了一下。
裡面有個王大爺。
外面也有個王大爺。
真巧。
方鎮打開手機手電筒，小心翼翼對著黑漆漆的屋內照去，屋內很凌亂，似乎很久沒人打掃，堆積著一層厚厚的灰塵。
一個與外面一模一樣的躺椅擺在屋內最中心。
漆黑中，一個乾癟發臭的身軀躺在躺椅中，十分安詳。
是個死人。
方鎮壓下內心的不安。
王大爺，已經死了。
不知道死了多久。
那外面這個是什麼。
說實話，方鎮沒看出外面的王大爺有任何異常，說話，神態與正常人幾乎一模一樣。
「是源頭嗎？」方鎮難以確定。
因為表現的太正常了。
所以太不正常了。
方鎮不太敢貿然出手，怕弄錯了。
還是再觀察一段時間再做打算吧。
「對了，那幾個冤大頭怎麼一直沒出來。」方鎮想起那幾個富二代。
兩個小時前，他們進入了那座老宅。
但之後再也沒出現過。
不同於朱子明家。
眼前的平房不僅更小，而且顯得髒亂不堪，門口堆積著成堆的紙殼子以及廚餘垃圾，以至於臭烘烘的，房子好幾處油膩膩的玻璃都破了，似乎從來沒有修補過。
今天天氣很好，陽光明媚。
尤其是晨光照下來暖洋洋的。
一個老大爺躺著躺椅，裹著毛毯，在家門口曬著太陽。
後方的荒地上歪七扭八的種著各種蔬菜，青菜，蘿蔔，小蔥之類的，只不過長勢一般，似乎並沒有多精心照料。
「這是王大爺，他是最早搬來這裡的人。」朱子明小聲介紹：「他腿腳不好，很少到處走動。聽說沒有子女，只有一個侄子，自從患上肺癌後，就自己一個人搬來了這裡。」
肺癌，加上高齡，基本是沒救了。
能多活一天算掙一天。
他侄子也沒有錢，用海水籌幫忙籌錢，不過聽說王大爺戶籍有些問題，以至於籌款遲遲批不下來。
方鎮了解了基本情況，笑呵呵的上前：「大爺，曬太陽呢？」
王大爺眼皮子也沒抬。
根本不理。
方鎮想了想，目光落在那一堆紙殼上：「大爺，我是收紙殼的，你這些紙殼子賣不賣啊。」
大爺慢悠悠的抬頭：「啊？你幹嘛的？」
「收紙殼的。」
「收什麼？」
「收紙殼啊。」
「紙殼什麼？」
「收紙殼！！」
「收紙什麼？」
「行了，大爺你曬吧。」
「喔。」
大爺繼續曬著太陽。
方鎮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老頭，就是故意不想理自己。
一個老頭居然能忍得住收紙殼的誘惑，果然不是一般人。
方鎮讓朱子明去試試，結果老頭一視同仁，同樣不理。
朱子明鎩羽而歸，無奈苦笑：「我也不行，可能回來的次數太少了，他不認得我。」
碰壁之後。
方鎮準備去別人家看看情況。
這時，他察覺到了一點很古怪的事情。
王大爺明明一直躺在那裡。
但是位置似乎發生了一點點變化。
本來是背對著門口，但此刻角度卻有了幾分偏斜。
「你有沒有發現不對？」方鎮問道。
朱子明迷茫。
他沒發現什麼不對。
方鎮則拉著他留在原地等待。
此時。
剩下的五個富二代從他們身邊路過，方鎮本想提醒他們不要惹事，誰料這五個人竟然沒有停留，管自己離開了。
方鎮愕然，他們幹什麼去？
五人之中的蘇泰不服氣的說道：「你放心，我們可不會纏著你，我們五個人，總不見得會輸給你，我們能自己尋找離開的路。」
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
更何況他們有五個人。
說著幾人雄赳赳氣昂昂的離開。
唯有周澤潤略顯不好意思的點頭示意，但隨後也跟著四人離開了。
看著五人走入一個破舊的老宅子，方鎮忍不住問道：「他們一直都這麼自信的嗎？」
「家庭條件好，成績也不差，在大多數人眼中，他們就是天之驕子，自然非常自信。」朱子明略帶自嘲的說道：「哪裡像我。」
「那個老宅什麼來頭？」
「就是座空宅子，似乎是以前這個村子的祠堂，但是東西早就被搬空了，連牌匾都被拆下來當柴燒了。」
宅子的來歷聽起來沒什麼問題。
看著也不古怪。
方鎮便也沒有放在心上。
至於這五個人......
蠢的太清新脫俗，以至於方鎮一點都不生氣，甚至有點想笑。
這麼主動去當排雷兵。
我總不能攔著吧，
現在最重要的是盯著這位大爺，這大爺是村子裡唯一在荒地里種菜的，和規則事件有關係的可能性最大，而且已經讓方鎮感覺到不對勁了。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
臨近正午。
陽光越來越刺眼。
而大爺則一動不動，像是睡著了，十分的安詳。
此刻朱子明瞪大了眼睛：「這.....」
「發現了吧？」
「發現了！」朱子明吞咽了一下：「王大爺的位置在變，他一直朝向的是太陽的方向，可是，可是他根本沒有動啊，為什麼會這樣。」
王大爺此刻在陽光下，安詳的曬太陽，如此祥和的一幕卻讓朱子明冷汗直冒。
方鎮冷靜說道：「很簡單，說明他根本就不是王大爺。」
「那......那是什麼？」
「你說呢。」
朱子明面容逐漸扭曲。
怎麼大白天也能見鬼啊。
「放心吧，不是鬼。」方鎮安慰道：「這玩意兒說起來比鬼可怕多了。」
朱子明表情更加難看。
你還不如不解釋呢。
方鎮研究了一會兒王大爺，暫時不敢輕舉妄動，隨後思考了一會兒，偷偷繞到了平房側邊。
側邊有塊玻璃本身就已經碎了，玻璃碴子灑在地上也不知道多久。
方鎮透過窗戶看向屋內。
一片黑乎乎的。
大白天的，屋內竟然一片漆黑，而且有一股難以言喻的濕氣。
而濕氣中似乎還夾雜著一絲腐臭味。
「看不清啊。」方鎮思考要不要開個手電筒。
朱子明卻聲音顫抖道：「我看清了。」
「嗯？視力不錯啊，裡面有什麼？」
「王大爺......躺在躺椅上。」
朱子明被嚇壞了。
方鎮也忍不住內心微顫了一下。
裡面有個王大爺。
外面也有個王大爺。
真巧。
方鎮打開手機手電筒，小心翼翼對著黑漆漆的屋內照去，屋內很凌亂，似乎很久沒人打掃，堆積著一層厚厚的灰塵。
一個與外面一模一樣的躺椅擺在屋內最中心。
漆黑中，一個乾癟發臭的身軀躺在躺椅中，十分安詳。
是個死人。
方鎮壓下內心的不安。
王大爺，已經死了。
不知道死了多久。
那外面這個是什麼。
說實話，方鎮沒看出外面的王大爺有任何異常，說話，神態與正常人幾乎一模一樣。
「是源頭嗎？」方鎮難以確定。
因為表現的太正常了。
所以太不正常了。
方鎮不太敢貿然出手，怕弄錯了。
還是再觀察一段時間再做打算吧。
「對了，那幾個冤大頭怎麼一直沒出來。」方鎮想起那幾個富二代。
兩個小時前，他們進入了那座老宅。
但之後再也沒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