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可憐的工人
方鎮看著眼前油膩肥胖的中年人，眼神越發不善。
簡直就是吸血鬼。
要不乾脆吊路燈上算了。
這一百萬不要了。
這種人死了也算是為社會做貢獻。
田老闆打了個寒噤，他隱約察覺到了方鎮的意圖，嚇得他急忙喊道：「大師，大師，只要你願意救我，我願意再多出一百萬。」
不過話又說回來。
掙錢還是首位的。
自己現在太需要錢了。
「這可是你自己要給的，我可沒逼你。」方鎮道。
田老闆愁眉苦臉。
但此刻他實在顧不上這些。
保住小命最重要。
田老闆緊張的不斷咽口水：「大師，大師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工廠里還有其他人嗎？」方鎮問道。
「運營辦公室還有十幾個人。」
「先去找他們吧。」
「找到他們就能逃出去了嗎？」
「這怎麼可能。」方鎮道：「如今你們工廠鬧鬼情況升級，很大可能出現人員傷亡，所以還是把所有人都帶出去比較穩妥，你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工廠到處是死人吧。」
田老闆本來還有些失望，但一聽方鎮這麼說，忙不迭點頭：「對，對。」
二人很快來到了辦公室。
「老闆。」運營部辦公室擺著十餘張辦公桌，辦公人員見到田老闆來了，紛紛起身問好。
除了四十多歲的秘書麗姐外，其他都是些看起來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田老闆驚疑問道：「你們怎麼這麼淡定。」
眾人迷惑。
有什麼事情需要緊張的。
「老闆，怎麼了？」秘書麗姐問道。
田老闆支支吾吾了一會兒：「沒什麼，沒什麼。」
他不敢說。
鬧鬼的事本來就嚇跑了那麼多一線工人。
運營部這些員工，若是也跑了。
那就真不用幹了。
最重要的是，這些人的工資都很低，若是錯過了，以後可就不一定找的到願意接受這麼低工資的員工了。
方鎮瞥了田老闆一眼：「這裡鬧鬼，情況很嚴重，你們很可能都已經被困在工廠里了，現在需要你們配合一起逃走去。」
眾人聞言吃驚不已。
其中一個年輕人拍桌道：「我們田總都還沒有說話，你是什麼人，來我們廠子危言聳聽，胡說八道，信不信把你丟出去！」
「嗯？」方鎮皺眉。
田老闆嚇壞了。
這可是救命稻草啊！
他急忙大聲呵斥年輕人：「葛振忠！閉嘴，怎麼敢這麼和大師說話，趕緊給我向大師道歉。」
整個辦公室的人都愣住了。
老闆今天發什麼神經。
叫葛振忠的年輕人一臉委屈：「舅，你沒開玩笑吧，我向他道歉？」
「沒跟你開玩笑！」田老闆大步上前，狠狠心給了他一巴掌：「這是我們惹不起的人，不想死就趕緊道歉。」
隨後他帶著諂媚的笑：「大師，這是我外甥，沒見過什麼世面，衝撞您了。」
原來是關係戶。
怪不得這麼囂張。
「對不起。」葛振忠只好不情不願的道了個歉。
方鎮也懶得追究：「工廠鬧鬼的事情你們應該有所耳聞。」
辦公室的十幾個員工點頭。
他們倒是聽說了。
聽說一線工人經常遇到怪事，但他們坐辦公室的，卻從來沒遇見過，所以一直沒放在心上，認為是車間工人故意找理由偷懶。
「我想知道你們工廠兩年前，或者更早之前，有沒有發生過什麼大事。」方鎮問道。
年輕的員工紛紛搖頭。
他們工齡都不長。
關於兩年前的事情自然不太清楚。
田老闆疑惑：「大師，為什麼要兩年前。」
「你們工廠鬧鬼的事情，至少存在兩年了。」方鎮道。
「有這種事？」
「你一點都不清楚？」
田老闆尷尬，雖然他經常在廠子裡，但大多數時間都在辦公室喝茶，關於鬧鬼的事情也是一個月前才知道的。
他倒是奇怪。
為什麼方鎮會知道這些。
麗姐若有所思的說道：「兩年之前的話，我好像記起一件事，大概兩年多前，有個工人的母親患了重病，需要十萬救命錢。他聽說工傷的話可以賠很多錢，結果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買了把西瓜刀在車間裡把自己手給砍掉了，並且拿著斷手去財務那邊要錢。」
方鎮問：「後來呢？」
「這種情況當然不能賠錢，他是故意自殘，又不是因為工作才受的傷。他怎麼鬧都沒人理他，他憤怒的把斷手一丟，然後走了。」
「走了？？」
「好像是打算去派出所鬧，結果因為少了一隻手，騎電動車控制不住，在路上出了車禍，整個人都被撞飛了，還是全責，他的家人只拿到可一點點的人道主義補償......」
方鎮嘆了口氣。
也是個可憐人。
不過這個人是死在工廠外面的，應該和他沒什麼關係吧。
車禍......工廠......
好像又有些聯繫。
田老闆道：「這事我有點印象，我記得後來不是去慰問他家人，給了點補助嗎，我們也算仁至義盡了。」
「這個......」麗姐小聲道：「老闆，這個是我提出的方案，但是你後來否決了，您說他敲詐勒索，早退違反工廠條例，按理說該開除，憑什麼給補助。」
「是，是嘛？」
田老闆心中一沉。
這話確實像是自己會說的。
他扭頭小心看向方鎮。
看到了方鎮越發不悅的眼神，不由自主的慌了。
「還有沒有其他的大事？」方鎮再度詢問。
麗姐又說了幾件，大多是工人工傷，或者打群架，鬧事之類的，對工廠來說影響很大。
但明顯還不足以誕生規則事件。
而很快，就到了下班時候。
工人六點下班。
而他們這些坐辦公室的五點半就可以下班。
不過老闆沒走。
大家自然也沒人敢走。
除了某個關係戶。
葛振忠不耐煩道：「舅，可以走了吧，我們在這裡陪著小子說了半天，已經給足你面子了，我還約了美女看電影呢，我得先走了。」
「你，你小子！什麼叫給我面子。」田老闆氣急。
「反正我可待不住了，溜了。」
葛振忠打卡下班，一溜小跑就跑出了辦公室。
臨走前他還怒瞪了一眼方鎮：「裝神弄鬼，我是沒空理你，也就騙騙老頭了，我勸你老實點，敢騙一分錢，我都會找人弄死你。」
田老闆嚇得心驚肉跳。
這臭小子瘋了啊！
你可真是害死人了。
簡直就是吸血鬼。
要不乾脆吊路燈上算了。
這一百萬不要了。
這種人死了也算是為社會做貢獻。
田老闆打了個寒噤，他隱約察覺到了方鎮的意圖，嚇得他急忙喊道：「大師，大師，只要你願意救我，我願意再多出一百萬。」
不過話又說回來。
掙錢還是首位的。
自己現在太需要錢了。
「這可是你自己要給的，我可沒逼你。」方鎮道。
田老闆愁眉苦臉。
但此刻他實在顧不上這些。
保住小命最重要。
田老闆緊張的不斷咽口水：「大師，大師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工廠里還有其他人嗎？」方鎮問道。
「運營辦公室還有十幾個人。」
「先去找他們吧。」
「找到他們就能逃出去了嗎？」
「這怎麼可能。」方鎮道：「如今你們工廠鬧鬼情況升級，很大可能出現人員傷亡，所以還是把所有人都帶出去比較穩妥，你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工廠到處是死人吧。」
田老闆本來還有些失望，但一聽方鎮這麼說，忙不迭點頭：「對，對。」
二人很快來到了辦公室。
「老闆。」運營部辦公室擺著十餘張辦公桌，辦公人員見到田老闆來了，紛紛起身問好。
除了四十多歲的秘書麗姐外，其他都是些看起來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田老闆驚疑問道：「你們怎麼這麼淡定。」
眾人迷惑。
有什麼事情需要緊張的。
「老闆，怎麼了？」秘書麗姐問道。
田老闆支支吾吾了一會兒：「沒什麼，沒什麼。」
他不敢說。
鬧鬼的事本來就嚇跑了那麼多一線工人。
運營部這些員工，若是也跑了。
那就真不用幹了。
最重要的是，這些人的工資都很低，若是錯過了，以後可就不一定找的到願意接受這麼低工資的員工了。
方鎮瞥了田老闆一眼：「這裡鬧鬼，情況很嚴重，你們很可能都已經被困在工廠里了，現在需要你們配合一起逃走去。」
眾人聞言吃驚不已。
其中一個年輕人拍桌道：「我們田總都還沒有說話，你是什麼人，來我們廠子危言聳聽，胡說八道，信不信把你丟出去！」
「嗯？」方鎮皺眉。
田老闆嚇壞了。
這可是救命稻草啊！
他急忙大聲呵斥年輕人：「葛振忠！閉嘴，怎麼敢這麼和大師說話，趕緊給我向大師道歉。」
整個辦公室的人都愣住了。
老闆今天發什麼神經。
叫葛振忠的年輕人一臉委屈：「舅，你沒開玩笑吧，我向他道歉？」
「沒跟你開玩笑！」田老闆大步上前，狠狠心給了他一巴掌：「這是我們惹不起的人，不想死就趕緊道歉。」
隨後他帶著諂媚的笑：「大師，這是我外甥，沒見過什麼世面，衝撞您了。」
原來是關係戶。
怪不得這麼囂張。
「對不起。」葛振忠只好不情不願的道了個歉。
方鎮也懶得追究：「工廠鬧鬼的事情你們應該有所耳聞。」
辦公室的十幾個員工點頭。
他們倒是聽說了。
聽說一線工人經常遇到怪事，但他們坐辦公室的，卻從來沒遇見過，所以一直沒放在心上，認為是車間工人故意找理由偷懶。
「我想知道你們工廠兩年前，或者更早之前，有沒有發生過什麼大事。」方鎮問道。
年輕的員工紛紛搖頭。
他們工齡都不長。
關於兩年前的事情自然不太清楚。
田老闆疑惑：「大師，為什麼要兩年前。」
「你們工廠鬧鬼的事情，至少存在兩年了。」方鎮道。
「有這種事？」
「你一點都不清楚？」
田老闆尷尬，雖然他經常在廠子裡，但大多數時間都在辦公室喝茶，關於鬧鬼的事情也是一個月前才知道的。
他倒是奇怪。
為什麼方鎮會知道這些。
麗姐若有所思的說道：「兩年之前的話，我好像記起一件事，大概兩年多前，有個工人的母親患了重病，需要十萬救命錢。他聽說工傷的話可以賠很多錢，結果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買了把西瓜刀在車間裡把自己手給砍掉了，並且拿著斷手去財務那邊要錢。」
方鎮問：「後來呢？」
「這種情況當然不能賠錢，他是故意自殘，又不是因為工作才受的傷。他怎麼鬧都沒人理他，他憤怒的把斷手一丟，然後走了。」
「走了？？」
「好像是打算去派出所鬧，結果因為少了一隻手，騎電動車控制不住，在路上出了車禍，整個人都被撞飛了，還是全責，他的家人只拿到可一點點的人道主義補償......」
方鎮嘆了口氣。
也是個可憐人。
不過這個人是死在工廠外面的，應該和他沒什麼關係吧。
車禍......工廠......
好像又有些聯繫。
田老闆道：「這事我有點印象，我記得後來不是去慰問他家人，給了點補助嗎，我們也算仁至義盡了。」
「這個......」麗姐小聲道：「老闆，這個是我提出的方案，但是你後來否決了，您說他敲詐勒索，早退違反工廠條例，按理說該開除，憑什麼給補助。」
「是，是嘛？」
田老闆心中一沉。
這話確實像是自己會說的。
他扭頭小心看向方鎮。
看到了方鎮越發不悅的眼神，不由自主的慌了。
「還有沒有其他的大事？」方鎮再度詢問。
麗姐又說了幾件，大多是工人工傷，或者打群架，鬧事之類的，對工廠來說影響很大。
但明顯還不足以誕生規則事件。
而很快，就到了下班時候。
工人六點下班。
而他們這些坐辦公室的五點半就可以下班。
不過老闆沒走。
大家自然也沒人敢走。
除了某個關係戶。
葛振忠不耐煩道：「舅，可以走了吧，我們在這裡陪著小子說了半天，已經給足你面子了，我還約了美女看電影呢，我得先走了。」
「你，你小子！什麼叫給我面子。」田老闆氣急。
「反正我可待不住了，溜了。」
葛振忠打卡下班，一溜小跑就跑出了辦公室。
臨走前他還怒瞪了一眼方鎮：「裝神弄鬼，我是沒空理你，也就騙騙老頭了，我勸你老實點，敢騙一分錢，我都會找人弄死你。」
田老闆嚇得心驚肉跳。
這臭小子瘋了啊！
你可真是害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