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漏洞之力？
潮濕，冷氣刺骨的網吧里。
明明座無虛席，全場爆滿。
但就是死一般的寂靜。
每個人臉色慘白，盯著閃爍著雪花的電腦屏幕，雙眼空洞，似乎有什麼力量牽引著他們。
方鎮被一雙無形的手壓在了座位上，他清晰的感受到冰冷的雙掌一直按在雙肩上，有陰冷的風在脖子後面吹，並且有規律的一呼一吸。
就像是有一隻鬼趴在他的背上，死活不肯下來。
方鎮感覺自己的血似乎都變冷了，他想要掙扎，但身體卻一點一點僵硬起來，像是被人丟在了反鎖的冰櫃裡面，骨頭和血肉都凍在了一起。
衣服此刻都已經被冷汗打濕了，而陰氣的不斷吹來。
整個人像是寒冬臘月站在大馬路上吹風一樣。
會死的。
這樣真的會死的。
方鎮艱難的掙扎，想要站起來。
「不——要——吵。」身邊的人開口，面無表情，像是每個人都蒙著一層厚厚的白色面罩。
「馬上要點名了。」
毫無情緒波動的聲音迴蕩在方鎮耳邊。
方鎮吞咽了一下，冷的直哆嗦：「誰，誰點名？」
可惜，沒人回答。
不過也不需要回答了。
上網課，還能誰來點名。
當然是電腦另一頭的老師來點名。
可是......這根本沒有網啊。
電腦屏幕下方的網絡圖標一直是未聯網狀態。
突然。
滿是雪花的電腦屏幕突然穩定了下來，有詭異的彈窗跳了出來，伴隨著「釘釘釘」讓人心臟驟停的詭異聲音。
方鎮下意識看向電腦屏幕。
那是一個蒼白的框架。
但裡面什麼都沒有。
只有一道模糊的白色影子懸浮在那裡，不經意的看，還以為只是一條白色的窗簾，但是盯著看久了，那白色影子上方的黑色墨點，竟然越看越像是一張滄桑的人臉。
「到！」
這時，網吧里的人開始有序的喊到。
一排又一排。
從二樓開始。
相同的聲音不斷響起。
由遠及近，很快就輪到了方鎮前方的人。
前面一排的學生依次點名完成。
然後輪到了方鎮這一排。
一聲聲「到」，像是催命的亡語一樣，不斷的靠近，不斷的靠近，直到方鎮身邊的人也喊完「到」，然後全場陷入寂靜，沒有了後續。
「輪—到—你—了。」周圍的人身子挺直不變，但頭卻都緩緩的轉了過來，盯住了方鎮。
方鎮心中一揪。
完了！
完了。
點名輪到他了。
他不知道會怎麼樣。
但接下來會發生的，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不行，我一定要離開。
一定要離開。
此刻腎上腺素瘋狂的分泌，方鎮咬著牙要站起來，而身後的壓力卻好像越來越大，像一座小山，仿佛要把他徹底壓碎不可。
怎麼辦，怎麼辦！
等等！
方鎮想起了什麼，用盡全身力量從兜里摸出了三根金色的長髮，這是白銘交給他的，其中蘊藏一小部分屬於白銘的力量。
「救命啊！」
方鎮死死抓著金色長髮，長發驟然一亮，似乎有某種力量灌入了他的體內，
啊！
方鎮猛地站了起來。
一股股熾熱的暖流涌遍全身。
此刻方鎮感覺如體育生一般強壯，就算來一頭猛虎也能滑鏟秒殺！
「能動了！」
方鎮大喜過望，毫不猶豫朝著網吧大門衝去，但就在此刻，網吧中燈光突然一個接一個的暗掉，與此同時一個又一個學生猛地站起。
他們盯著方鎮。
雖然眼神無比的空洞。
但方鎮分明感受出了真切的憤怒。
「憤怒？怒你個頭，滾開吧。」方鎮瘋了似的衝出大門，但抬頭一看，他仍然在網吧里，而且這一刻，他正直面所有網吧里的同學。
那些蒼白的如同殭屍，渾身潮濕不斷滴水的同學。
「不要走。」
「不要走。」
「不要走......」
所有人都在如機械般的張開嘴巴，但聲音卻從他們的小腹中發出來，詭異且沉悶，如同被按在水中發出的渾濁動靜，透著無比窒息的感覺。
——
——
——
白銘和楚小圓正在一片露天的廢墟中等待。
二人內心有焦慮的感覺在籠罩。
如果拖得太久。
規則事件步入第三階段。
問題就嚴重了。
「隊長，你有沒有處理過第三階段的規則事件？」白銘忍不住問道。
楚小圓瞥了他一眼：「當然，沒有處理過第三階段，是無法成為隊長的，難道你不知道嗎？」
「當然知道，只是很好奇，第三階段究竟是什麼樣子。」
「你最好祈禱不要遇上第三階段，其中的兇險難以形容，會死很多人。知不知道四年前代號為總統府踩踏事件的A級事件？」
總統府，那是民國時期遺留下的建築。
如今已經成為旅遊景點了。
四年前曾經發生大規模踩踏事件，具體死多少人幾乎無人知曉，只知道後來整個總統府都封禁了起來，再也不允許開放了。
「知道知道。」白銘忙不迭點頭。
楚小圓道：「那次事件就達到了第三階段，規則混亂不堪，當初總部出動了三十七位覺醒者，結果死的只剩下三人，這才終於將源頭封印。」
白銘倒吸一口涼氣。
死的只剩下三位覺醒者。
連覺醒者都有如此大規模的傷亡，那普通人得死多少啊。
白銘眼中閃過幾分欽佩：「隊長，你三年前居然就參加處理規則事件了，當時你多大？六歲？總部也真不是人，派個小孩去......」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楚小圓沒好氣道。
白銘正要再說什麼。
突然神情一怔。
他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
「是我的頭髮，我給方鎮留了三根頭髮，他激活了頭髮里的力量。」白銘沉聲道：「應該是遇上危險了，不知道他能不能處理的了。」
楚小圓搖頭：「很難了，結束以後想辦法找到他父母，給出足夠的補償吧，方鎮的死，我們有責任。」
她顯得很平靜。
這種事遇見太多了。
「是不是太冷血了點。」白銘道。
楚小圓道：「這個世道就是這個鬼樣子，生死不由人，但活下來的人總要繼續好好生活。」
轟隆隆。
他們頭頂上突然如驚雷炸響。
二人齊齊抬頭。
竟然看見頭頂上裂開了一道縫隙。
他們看到了一個死寂的網吧。
其中儘是厲鬼一般的蒼白身影，而身影包圍的中心，竟然就是方鎮，方鎮此刻胸口裂開，竟然有七八條詭異的觸手鑽了出來，將周圍的身影盡數一掃而空，更是將網吧的建築也一併粉碎。
「方鎮？！」
「他沒死，而且還靠自己打破了規則空間的束縛！」
楚小圓很震驚。
這種事情，遠超出她的預料。
「這是他覺醒的能力嗎，好奇怪，沒見過。」
「不，不是。」
白銘一臉見了鬼的表情：「這是當時在食堂攻擊方鎮的漏洞，他是怎麼做到的，居然把漏洞的力量拿來自己使用！！」
明明座無虛席，全場爆滿。
但就是死一般的寂靜。
每個人臉色慘白，盯著閃爍著雪花的電腦屏幕，雙眼空洞，似乎有什麼力量牽引著他們。
方鎮被一雙無形的手壓在了座位上，他清晰的感受到冰冷的雙掌一直按在雙肩上，有陰冷的風在脖子後面吹，並且有規律的一呼一吸。
就像是有一隻鬼趴在他的背上，死活不肯下來。
方鎮感覺自己的血似乎都變冷了，他想要掙扎，但身體卻一點一點僵硬起來，像是被人丟在了反鎖的冰櫃裡面，骨頭和血肉都凍在了一起。
衣服此刻都已經被冷汗打濕了，而陰氣的不斷吹來。
整個人像是寒冬臘月站在大馬路上吹風一樣。
會死的。
這樣真的會死的。
方鎮艱難的掙扎，想要站起來。
「不——要——吵。」身邊的人開口，面無表情，像是每個人都蒙著一層厚厚的白色面罩。
「馬上要點名了。」
毫無情緒波動的聲音迴蕩在方鎮耳邊。
方鎮吞咽了一下，冷的直哆嗦：「誰，誰點名？」
可惜，沒人回答。
不過也不需要回答了。
上網課，還能誰來點名。
當然是電腦另一頭的老師來點名。
可是......這根本沒有網啊。
電腦屏幕下方的網絡圖標一直是未聯網狀態。
突然。
滿是雪花的電腦屏幕突然穩定了下來，有詭異的彈窗跳了出來，伴隨著「釘釘釘」讓人心臟驟停的詭異聲音。
方鎮下意識看向電腦屏幕。
那是一個蒼白的框架。
但裡面什麼都沒有。
只有一道模糊的白色影子懸浮在那裡，不經意的看，還以為只是一條白色的窗簾，但是盯著看久了，那白色影子上方的黑色墨點，竟然越看越像是一張滄桑的人臉。
「到！」
這時，網吧里的人開始有序的喊到。
一排又一排。
從二樓開始。
相同的聲音不斷響起。
由遠及近，很快就輪到了方鎮前方的人。
前面一排的學生依次點名完成。
然後輪到了方鎮這一排。
一聲聲「到」，像是催命的亡語一樣，不斷的靠近，不斷的靠近，直到方鎮身邊的人也喊完「到」，然後全場陷入寂靜，沒有了後續。
「輪—到—你—了。」周圍的人身子挺直不變，但頭卻都緩緩的轉了過來，盯住了方鎮。
方鎮心中一揪。
完了！
完了。
點名輪到他了。
他不知道會怎麼樣。
但接下來會發生的，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不行，我一定要離開。
一定要離開。
此刻腎上腺素瘋狂的分泌，方鎮咬著牙要站起來，而身後的壓力卻好像越來越大，像一座小山，仿佛要把他徹底壓碎不可。
怎麼辦，怎麼辦！
等等！
方鎮想起了什麼，用盡全身力量從兜里摸出了三根金色的長髮，這是白銘交給他的，其中蘊藏一小部分屬於白銘的力量。
「救命啊！」
方鎮死死抓著金色長髮，長發驟然一亮，似乎有某種力量灌入了他的體內，
啊！
方鎮猛地站了起來。
一股股熾熱的暖流涌遍全身。
此刻方鎮感覺如體育生一般強壯，就算來一頭猛虎也能滑鏟秒殺！
「能動了！」
方鎮大喜過望，毫不猶豫朝著網吧大門衝去，但就在此刻，網吧中燈光突然一個接一個的暗掉，與此同時一個又一個學生猛地站起。
他們盯著方鎮。
雖然眼神無比的空洞。
但方鎮分明感受出了真切的憤怒。
「憤怒？怒你個頭，滾開吧。」方鎮瘋了似的衝出大門，但抬頭一看，他仍然在網吧里，而且這一刻，他正直面所有網吧里的同學。
那些蒼白的如同殭屍，渾身潮濕不斷滴水的同學。
「不要走。」
「不要走。」
「不要走......」
所有人都在如機械般的張開嘴巴，但聲音卻從他們的小腹中發出來，詭異且沉悶，如同被按在水中發出的渾濁動靜，透著無比窒息的感覺。
——
——
——
白銘和楚小圓正在一片露天的廢墟中等待。
二人內心有焦慮的感覺在籠罩。
如果拖得太久。
規則事件步入第三階段。
問題就嚴重了。
「隊長，你有沒有處理過第三階段的規則事件？」白銘忍不住問道。
楚小圓瞥了他一眼：「當然，沒有處理過第三階段，是無法成為隊長的，難道你不知道嗎？」
「當然知道，只是很好奇，第三階段究竟是什麼樣子。」
「你最好祈禱不要遇上第三階段，其中的兇險難以形容，會死很多人。知不知道四年前代號為總統府踩踏事件的A級事件？」
總統府，那是民國時期遺留下的建築。
如今已經成為旅遊景點了。
四年前曾經發生大規模踩踏事件，具體死多少人幾乎無人知曉，只知道後來整個總統府都封禁了起來，再也不允許開放了。
「知道知道。」白銘忙不迭點頭。
楚小圓道：「那次事件就達到了第三階段，規則混亂不堪，當初總部出動了三十七位覺醒者，結果死的只剩下三人，這才終於將源頭封印。」
白銘倒吸一口涼氣。
死的只剩下三位覺醒者。
連覺醒者都有如此大規模的傷亡，那普通人得死多少啊。
白銘眼中閃過幾分欽佩：「隊長，你三年前居然就參加處理規則事件了，當時你多大？六歲？總部也真不是人，派個小孩去......」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楚小圓沒好氣道。
白銘正要再說什麼。
突然神情一怔。
他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
「是我的頭髮，我給方鎮留了三根頭髮，他激活了頭髮里的力量。」白銘沉聲道：「應該是遇上危險了，不知道他能不能處理的了。」
楚小圓搖頭：「很難了，結束以後想辦法找到他父母，給出足夠的補償吧，方鎮的死，我們有責任。」
她顯得很平靜。
這種事遇見太多了。
「是不是太冷血了點。」白銘道。
楚小圓道：「這個世道就是這個鬼樣子，生死不由人，但活下來的人總要繼續好好生活。」
轟隆隆。
他們頭頂上突然如驚雷炸響。
二人齊齊抬頭。
竟然看見頭頂上裂開了一道縫隙。
他們看到了一個死寂的網吧。
其中儘是厲鬼一般的蒼白身影，而身影包圍的中心，竟然就是方鎮，方鎮此刻胸口裂開，竟然有七八條詭異的觸手鑽了出來，將周圍的身影盡數一掃而空，更是將網吧的建築也一併粉碎。
「方鎮？！」
「他沒死，而且還靠自己打破了規則空間的束縛！」
楚小圓很震驚。
這種事情，遠超出她的預料。
「這是他覺醒的能力嗎，好奇怪，沒見過。」
「不，不是。」
白銘一臉見了鬼的表情：「這是當時在食堂攻擊方鎮的漏洞，他是怎麼做到的，居然把漏洞的力量拿來自己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