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燒毀的網吧
「走，進去看看。」
楚小圓什麼都沒有說，而是徑直走向了深夜網吧。
網吧已經破敗。
但是並不如白銘所說被燒成了廢墟。
此刻已經是七點半。
天徹底黑了下來。
深夜網吧黑漆漆的，像是鬼屋一樣，夜間的風吹來，冷颼颼的，讓人不禁打個寒顫。
咯吱~
網吧的大門被打開。
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清。
太寂靜了。
連蟲鳴都聽不見。
「好黑啊。」方鎮下意識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照亮了眼前一片區域。
網吧前台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楚小圓突然問道：「網吧有什麼規矩嗎？」
「你沒來過網吧？」
「當然，我一個九歲的可愛小姑娘，怎麼可能來過網吧。」楚小圓皺了皺鼻子，顯然對方鎮的問題很不滿。
方鎮想了想：「好像也沒什麼規矩，一般就是，不能抽菸，不能用力敲砸鍵盤滑鼠，不可以偷顯卡，還有不可以調戲女網管之類的。」
白銘臉色微僵。
將自己嘴裡的雪茄丟在地上快速踩滅。
「那就是基本沒什麼規矩，這還不錯。「楚小圓說道。
隨後楚小圓和白銘都從懷裡掏出一個手電筒。
手電筒明顯是特製的，呈現金屬光澤，看似小巧便攜，但是一經開啟，照射出來光非常的亮，簡直要把人眼睛晃瞎了一樣，而且還可以調節發散與聚焦，整個網吧明亮如白晝，窗戶里更是有強光投射出去，夜空都亮了起來。
「我靠，這麼亮，哪兒來的。」方鎮看了一眼自己手機手電筒的小光亮，羞愧的選擇關閉。
白銘道：「一個小玩意兒而已，特別行動小隊人手一個，隔著幾千米都能照亮，堪稱高射炮，還擁有電擊棒，軍棍的功能。」
他甩了甩手電筒，金屬長棍從尾部彈射出來。
又按了某個按鍵。
手電筒前端發出滋啦滋啦的電流。
方鎮露出羨慕表情。
好帥！
「等事情結束我送你一個。」白銘隨口道。
「好啊好啊。」
三人在深夜網吧中尋覓起來。
網吧並不算太大。
雖然有兩層樓。
但也不過兩三百個位置。
很快就能搜尋完。
深夜網吧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濕的氣味，有點像是回南天，方鎮感覺腳下都有點打滑，隱約還能聽見「滴答」、「滴答」的聲音。
方鎮走在樓梯上，小心翼翼，生怕滑倒，他小聲抱怨：「該不會是哪裡漏水吧，都倒閉這麼長時間了，還沒停水麼？」
樓梯發出嘎吱嘎吱不堪重負的聲音。
周遭漸漸昏暗下來。
原本如白晝一般的網吧，突然光線變得非常差勁。
方鎮一個激靈，感覺不太對勁，他乾笑道：「你們別鬧，手電筒沒電了？不可能吧，不是特別小組專門配備的嗎，快把手電筒打開。」
周圍一片安靜，無人應答。
只有他的聲音迴蕩在死寂的網吧里。
漆黑之中，仿佛有什麼影子在流動。
一股寒意從方鎮脊背升起，直衝腦門。
怎麼可能！
白銘和楚小圓明明剛才就在自己身邊。
「幻覺嗎？」
方鎮努力深呼吸。
沒事的。
沒事的。
都是假的，只要我站在原地，白銘和楚小圓就在我身邊，他們發現我狀況不對，肯定會做出應對的措施的。
方鎮站立在樓梯上。
樓梯的木板有些下陷，輕微的動靜就會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吵得人心慌。
空氣中的潮濕感越來越重，方鎮感覺雙腳都被黏在了樓梯上，不知道怎麼的，空氣中似乎還伴隨著一縷縷燒焦氣味
耳畔有水流過的聲音。
整個深夜網吧仿佛被黑暗所吞噬，透著無盡的詭異與邪性。
方鎮不敢隨意張望，但余光中卻看到了黑暗如實質的潮水一層層湧來，似乎要吞沒他的身軀，但來到身前時卻詭異的散去。
「什麼鬼地方啊！」方鎮非常緩慢小心的打開了手機手電筒。
微弱的光從手機後蓋冒出。
手電筒的光竟然只能照亮身前不足一米的距離。
一米之外。
仿佛是另外一個世界，完全沉淪在黑夜中的世界。
方鎮身體僵住，他看到自己腳下的樓梯焦黑一片，脆弱不堪，仿佛隨時都會斷掉。
他有些驚慌的向下走去。
砰！
樓梯斷開。
劇烈的失重感瞬間籠罩住了方鎮。
「啊！」
他驚呼一聲，掉在了地上。
還沒來得及驚慌，他就感覺到地面上積著一層厚厚的水，墜落濺開水花，他身體近半全都泡在了水裡，衣服完全濕透了，刺骨的寒意讓方鎮從外到內，冷了個透徹。
「哪來的水啊！」
方鎮急忙起身。
幸好掉落時他下意識舉起手護住了手機。
不然手機進水可就麻煩了。
手電筒冒出昏暗的光，讓方鎮勉強看清了周圍的東西。
網吧一樓到處是燻黑的痕跡，窗戶玻璃破碎，大門更是被燒的徹底變形，電腦，桌椅，沙發等物件被燒成灰燼，只剩下一些扭曲的金屬框架，空中蔓延著嗆人的焦炭味，讓人感覺頭昏眼花。
眼前一副剛剛被燒毀的廢墟模樣。
「燒......燒毀的深夜網吧。」方鎮感覺整個人如墜冰窖。
這和在外面看到的完全不一樣。
白銘的資料沒有錯。
深夜網吧真的被燒毀了。
還是不要相信自己的記憶好了。
早知道我就不進來了。
方鎮深吸一口氣，至少現在還沒發生什麼，只是看到深夜網吧的全貌而已，他躡手躡腳的起身，非常緩慢的朝著網吧大門走去。
只要走出去。
應該就沒事了吧。
十米.....
七米
五米.....
快了，快了。
馬上就可以離開了。
三米.....
一米！
方鎮內心越來越緊張，手裡黏糊糊的全都是汗，終於，他來到了大門前，抓住了大門把手。
能出去了！
重重一拉，大門打開了。
有一陣陰冷的風吹拂進來。
讓人似乎一下子就精神了。
方鎮正要走出網吧，突然身後開始明亮起來，似乎還傳來了說話的嘈雜聲。
「白銘，楚小圓！」方鎮驚喜的轉身。
但眼前的一幕，卻讓他再度傻眼。
那是煙霧繚繞，空氣沉悶的網吧。
整個網吧沒有燒焦的跡象，只有一排排爆滿的機子，大多都是大學生，他們盯著電腦屏幕，聚精會神，似乎在看著什麼。
很安靜。
連敲擊鍵盤的啪啪聲都沒有。
只能隱約聽到一些綿密的滴水聲。
方鎮定睛一看。
這些學生身軀僵硬的坐著，挺的筆直，他們身上是濕漉漉的，袖口衣角不斷的滴著水，但他們卻沒有絲毫反應。
他們的臉龐全都慘白無比，仿佛在水裡泡了好幾天。
眼睛空洞無神，但依舊死死盯著屏幕。
屏幕右下角的網絡一直在重連，但卻不斷的失敗。
方鎮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腦子似乎都要炸開了。
這些人。
他全都認得。
是他們班的同學。
「方鎮啊，怎麼這麼遲才來，網課馬上要開始了。」一個背對著方鎮的人，他的頭突然一百八十度轉了過來，臉浮腫慘白的像是在福馬林中泡了好幾天。
「快來啊，我給你占了個位置。」
他在笑。
嘴巴咧的很大。
幾乎都快咧到耳後根去了。
楚小圓什麼都沒有說，而是徑直走向了深夜網吧。
網吧已經破敗。
但是並不如白銘所說被燒成了廢墟。
此刻已經是七點半。
天徹底黑了下來。
深夜網吧黑漆漆的，像是鬼屋一樣，夜間的風吹來，冷颼颼的，讓人不禁打個寒顫。
咯吱~
網吧的大門被打開。
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清。
太寂靜了。
連蟲鳴都聽不見。
「好黑啊。」方鎮下意識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照亮了眼前一片區域。
網吧前台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楚小圓突然問道：「網吧有什麼規矩嗎？」
「你沒來過網吧？」
「當然，我一個九歲的可愛小姑娘，怎麼可能來過網吧。」楚小圓皺了皺鼻子，顯然對方鎮的問題很不滿。
方鎮想了想：「好像也沒什麼規矩，一般就是，不能抽菸，不能用力敲砸鍵盤滑鼠，不可以偷顯卡，還有不可以調戲女網管之類的。」
白銘臉色微僵。
將自己嘴裡的雪茄丟在地上快速踩滅。
「那就是基本沒什麼規矩，這還不錯。「楚小圓說道。
隨後楚小圓和白銘都從懷裡掏出一個手電筒。
手電筒明顯是特製的，呈現金屬光澤，看似小巧便攜，但是一經開啟，照射出來光非常的亮，簡直要把人眼睛晃瞎了一樣，而且還可以調節發散與聚焦，整個網吧明亮如白晝，窗戶里更是有強光投射出去，夜空都亮了起來。
「我靠，這麼亮，哪兒來的。」方鎮看了一眼自己手機手電筒的小光亮，羞愧的選擇關閉。
白銘道：「一個小玩意兒而已，特別行動小隊人手一個，隔著幾千米都能照亮，堪稱高射炮，還擁有電擊棒，軍棍的功能。」
他甩了甩手電筒，金屬長棍從尾部彈射出來。
又按了某個按鍵。
手電筒前端發出滋啦滋啦的電流。
方鎮露出羨慕表情。
好帥！
「等事情結束我送你一個。」白銘隨口道。
「好啊好啊。」
三人在深夜網吧中尋覓起來。
網吧並不算太大。
雖然有兩層樓。
但也不過兩三百個位置。
很快就能搜尋完。
深夜網吧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濕的氣味，有點像是回南天，方鎮感覺腳下都有點打滑，隱約還能聽見「滴答」、「滴答」的聲音。
方鎮走在樓梯上，小心翼翼，生怕滑倒，他小聲抱怨：「該不會是哪裡漏水吧，都倒閉這麼長時間了，還沒停水麼？」
樓梯發出嘎吱嘎吱不堪重負的聲音。
周遭漸漸昏暗下來。
原本如白晝一般的網吧，突然光線變得非常差勁。
方鎮一個激靈，感覺不太對勁，他乾笑道：「你們別鬧，手電筒沒電了？不可能吧，不是特別小組專門配備的嗎，快把手電筒打開。」
周圍一片安靜，無人應答。
只有他的聲音迴蕩在死寂的網吧里。
漆黑之中，仿佛有什麼影子在流動。
一股寒意從方鎮脊背升起，直衝腦門。
怎麼可能！
白銘和楚小圓明明剛才就在自己身邊。
「幻覺嗎？」
方鎮努力深呼吸。
沒事的。
沒事的。
都是假的，只要我站在原地，白銘和楚小圓就在我身邊，他們發現我狀況不對，肯定會做出應對的措施的。
方鎮站立在樓梯上。
樓梯的木板有些下陷，輕微的動靜就會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吵得人心慌。
空氣中的潮濕感越來越重，方鎮感覺雙腳都被黏在了樓梯上，不知道怎麼的，空氣中似乎還伴隨著一縷縷燒焦氣味
耳畔有水流過的聲音。
整個深夜網吧仿佛被黑暗所吞噬，透著無盡的詭異與邪性。
方鎮不敢隨意張望，但余光中卻看到了黑暗如實質的潮水一層層湧來，似乎要吞沒他的身軀，但來到身前時卻詭異的散去。
「什麼鬼地方啊！」方鎮非常緩慢小心的打開了手機手電筒。
微弱的光從手機後蓋冒出。
手電筒的光竟然只能照亮身前不足一米的距離。
一米之外。
仿佛是另外一個世界，完全沉淪在黑夜中的世界。
方鎮身體僵住，他看到自己腳下的樓梯焦黑一片，脆弱不堪，仿佛隨時都會斷掉。
他有些驚慌的向下走去。
砰！
樓梯斷開。
劇烈的失重感瞬間籠罩住了方鎮。
「啊！」
他驚呼一聲，掉在了地上。
還沒來得及驚慌，他就感覺到地面上積著一層厚厚的水，墜落濺開水花，他身體近半全都泡在了水裡，衣服完全濕透了，刺骨的寒意讓方鎮從外到內，冷了個透徹。
「哪來的水啊！」
方鎮急忙起身。
幸好掉落時他下意識舉起手護住了手機。
不然手機進水可就麻煩了。
手電筒冒出昏暗的光，讓方鎮勉強看清了周圍的東西。
網吧一樓到處是燻黑的痕跡，窗戶玻璃破碎，大門更是被燒的徹底變形，電腦，桌椅，沙發等物件被燒成灰燼，只剩下一些扭曲的金屬框架，空中蔓延著嗆人的焦炭味，讓人感覺頭昏眼花。
眼前一副剛剛被燒毀的廢墟模樣。
「燒......燒毀的深夜網吧。」方鎮感覺整個人如墜冰窖。
這和在外面看到的完全不一樣。
白銘的資料沒有錯。
深夜網吧真的被燒毀了。
還是不要相信自己的記憶好了。
早知道我就不進來了。
方鎮深吸一口氣，至少現在還沒發生什麼，只是看到深夜網吧的全貌而已，他躡手躡腳的起身，非常緩慢的朝著網吧大門走去。
只要走出去。
應該就沒事了吧。
十米.....
七米
五米.....
快了，快了。
馬上就可以離開了。
三米.....
一米！
方鎮內心越來越緊張，手裡黏糊糊的全都是汗，終於，他來到了大門前，抓住了大門把手。
能出去了！
重重一拉，大門打開了。
有一陣陰冷的風吹拂進來。
讓人似乎一下子就精神了。
方鎮正要走出網吧，突然身後開始明亮起來，似乎還傳來了說話的嘈雜聲。
「白銘，楚小圓！」方鎮驚喜的轉身。
但眼前的一幕，卻讓他再度傻眼。
那是煙霧繚繞，空氣沉悶的網吧。
整個網吧沒有燒焦的跡象，只有一排排爆滿的機子，大多都是大學生，他們盯著電腦屏幕，聚精會神，似乎在看著什麼。
很安靜。
連敲擊鍵盤的啪啪聲都沒有。
只能隱約聽到一些綿密的滴水聲。
方鎮定睛一看。
這些學生身軀僵硬的坐著，挺的筆直，他們身上是濕漉漉的，袖口衣角不斷的滴著水，但他們卻沒有絲毫反應。
他們的臉龐全都慘白無比，仿佛在水裡泡了好幾天。
眼睛空洞無神，但依舊死死盯著屏幕。
屏幕右下角的網絡一直在重連，但卻不斷的失敗。
方鎮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腦子似乎都要炸開了。
這些人。
他全都認得。
是他們班的同學。
「方鎮啊，怎麼這麼遲才來，網課馬上要開始了。」一個背對著方鎮的人，他的頭突然一百八十度轉了過來，臉浮腫慘白的像是在福馬林中泡了好幾天。
「快來啊，我給你占了個位置。」
他在笑。
嘴巴咧的很大。
幾乎都快咧到耳後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