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一直只有一個人
好消息。
跳樓的女生找到了。
全體女生消失的原因也找到了。
壞消息。
她明顯也不是源頭。
只是和方鎮一樣的可憐人。
方鎮很明白江月影的感受，他也曾一度精神壓力大的想要自殺，還好他扛了過來，至少在心理承受能力上，比江月影要強一點。
「你是不是也遭到漏洞的襲擊了？」方鎮問道。
江月影迷惑：「什麼漏洞。」
「就是會篡改你的記憶，引導你犯錯，甚至直接對你進行攻擊的怪物。」
「沒見過。」
「好吧。」
方鎮有些鬱悶。
為什麼漏洞非要來攻擊我。
這裡不是還有一個人嗎？
難道說，是因為她是腿受傷了所以沒有任何威脅？
「你的腿傷的怎麼樣？」方鎮走近詢問道。
江月影表情有些僵硬：「還好。」
方鎮明顯察覺到江月影狀態不太好，她臉上泛著不健康的蒼白，臉頰還有幾分紅暈，這明顯是發高燒了。
「你.....」方鎮一驚，不顧江月影的阻攔將她腿上的毯子掀開。
只見毯子之下，一片血肉模糊。
血肉之中隱約可見森然的白骨。
方鎮倒吸一口涼氣。
江月影傷的很嚴重。
雙腿不是傷了，幾乎可以說是廢了。
而且沒有及時的醫治，傷口感染，血腥味中帶著幾分腐臭味。
這得多疼啊。
但江月影竟然硬撐了下來。
「不行，你這種情況必須立刻去醫院才行。」方鎮沉聲道。
江月影憔悴的笑了笑：「我也知道要去醫院，可是你告訴我怎麼去，我們能離開的了學校嗎？」
她也是清醒者。
她很清楚什麼事情做得了，什麼事情做不了。
「死了就死了吧。」江月影很虛弱，眼神中沒有多少光彩：「死之前能有個人陪著倒是也還不錯了，至少不是孤零零的走的。」
能有個清醒的人在身旁。
已經讓她足夠滿足了。
可惜，世事無常。
偏偏在她快死的時候才遇上。
二人不認識。
平日裡自然更沒有交集。
所以明明在尋找彼此，卻從未有過照面。
「雖然這個請求不太合理，但能不能麻煩你不要離開，陪我半天時間。」江月影聲音能明顯聽出虛弱。
此刻她高燒嚴重。
傷口感染。
失血過多。
而且劇烈的疼痛一直伴隨著她。
所以她估計自己撐死也就只能活半天時間。
死之前。
她希望能有個人陪著說說話。
是真的人。
而不是那些記憶被扭曲，活的渾渾噩噩如傀儡一樣的人。
「不，你不會死的，我們有機會逃出這裡。」方鎮非常認真的說道。
只是一瞬間。
他就打定主意。
要救眼前的女生。
江月影搖頭，她不相信方鎮有辦法逃離這裡，如果真的有，何必等到現在。
「你跟我來。」方鎮推著江月影坐的辦公椅，往女生宿舍方向跑去。
辦公椅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小小的滾輪都快被磨平了。
似乎有些要散架的樣子。
劇烈的顛簸，讓江月影眉頭緊蹙，傷口受到刺激，又帶來劇烈的疼痛。
不過她連最疼的時候都硬抗過來了。
此刻倒是也能忍受。
很快，方鎮推著江月影，強行攔在了某位送水工大叔面前。
江月影眼中露出幾分疑惑。
這個大叔。
是誰啊。
怎麼完全沒見過。
白銘抽著雪茄，笑眯眯道：「有什麼事情，小朋友？需要送水的話可以直接掃二維碼下單，用不著專門攔住我。」
方鎮沒好氣道：「是嗎，你的二維碼在哪？」
「當然是......」白銘低頭找了半天，沒找到應該掛在脖子上的二維碼，只看到了充滿二次元風格的魔法少女徽章。
他困惑的看著徽章。
這是什麼玩意兒。
和自己的審美一點都不符啊。
太醜了。
方鎮拿起自己胸前的徽章：「白銘，該恢復過來了，這可是隊長給你戴上的，你要是忘記了，隊長可是會很生氣的。」
一聽隊長兩個字。
白銘一個激靈。
眼神逐漸清明過來。
他處理過很多規則事件，對異常力量的抵抗明顯會強很多，所以只需要一點點刺激就能恢復過來。
「靠，我居然也中招了！」白銘一腳踹翻裝水桶的三輪小車，眼中滿是煞氣：「居然給我安排了個送水工的身份，該死的漏洞。」
同時他也不由心中後怕了一下。
還好危險等級比較低。
產生的漏洞，威脅性不大。
換做更高等級的事件，被更換記憶的那一刻他可能已經死了。
「真是防不勝防，好危險啊。」白銘神情凝重。
方鎮不滿道：「當時你們進女生宿舍的時候怎麼說的，說自己抵抗能力很強，為什麼也中招了。」
「咳咳，這個嘛，人有失手，馬有失蹄......」白銘很是尷尬。
剛誇下海口沒多久就迷失了。
如果沒有方鎮提醒。
他說不定會迷失多久。
「走，先去找隊長吧。」白銘轉移話題：「這女生宿舍有古怪，說不定真的和跳樓女生有關係，我們一定得先找到她。」
方鎮道：「不用找了，我已經找到了。」
「在哪兒？」
「你說呢。」
白銘這才後知後覺，方鎮推著走的虛弱少女，就是那個跳樓的女生。
方鎮很快將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第二個保持清明的普通人？」白銘顯得極為詫異：「怪不得，怪不得......」
這明顯是極其少見的事情。
方鎮不解：「怎麼了。」
「能保持清明，說明擁有覺醒者的潛質，一個規則事件，出現了兩個覺醒者，怪不得規則漏洞這麼多，因為你們的存在，規則事件崩潰的速度才會這麼快。」
覺醒者往往誕生於規則事件中。
但規則事件，並不一定會誕生覺醒者。
覺醒者的出現，會加速規則事件的崩潰。
方鎮詫異：「還有這種說法？」
「當然！這下子時間更緊迫了，又得重新找線索。」白銘苦惱道：「不過你的運氣可真不錯，居然第四次遇上漏洞還能保持清明。」
「我運氣好吧，多虧了我和我室友的記憶沒有被修改，給了我足夠的警醒。」方鎮說道。
白銘一怔。
他沉默了一會兒：「你室友叫什麼名字？」
方鎮不知道白銘突然問這個幹什麼。
但還是如實相告。
「黃正鑫......你們班的？」白銘問。
「當然了。」
「你確定嗎？」
方鎮不解：「這有什麼不能確定的，我不是跟你說過嗎，幾個月前我的室友去通宵上網，一去不返，我才發現學校的不對勁。」
「對，這個我有印象，只是當時沒放在心上。」
白銘眼神古怪：「楚小圓讓我去查了很多檔案，我基本把你們學校所有學生的檔案都看了一遍。」
「但我沒看到你室友的檔案。」
「而且你的檔案里清清楚楚寫著，你所在的宿舍......一直都只有一個人。」
跳樓的女生找到了。
全體女生消失的原因也找到了。
壞消息。
她明顯也不是源頭。
只是和方鎮一樣的可憐人。
方鎮很明白江月影的感受，他也曾一度精神壓力大的想要自殺，還好他扛了過來，至少在心理承受能力上，比江月影要強一點。
「你是不是也遭到漏洞的襲擊了？」方鎮問道。
江月影迷惑：「什麼漏洞。」
「就是會篡改你的記憶，引導你犯錯，甚至直接對你進行攻擊的怪物。」
「沒見過。」
「好吧。」
方鎮有些鬱悶。
為什麼漏洞非要來攻擊我。
這裡不是還有一個人嗎？
難道說，是因為她是腿受傷了所以沒有任何威脅？
「你的腿傷的怎麼樣？」方鎮走近詢問道。
江月影表情有些僵硬：「還好。」
方鎮明顯察覺到江月影狀態不太好，她臉上泛著不健康的蒼白，臉頰還有幾分紅暈，這明顯是發高燒了。
「你.....」方鎮一驚，不顧江月影的阻攔將她腿上的毯子掀開。
只見毯子之下，一片血肉模糊。
血肉之中隱約可見森然的白骨。
方鎮倒吸一口涼氣。
江月影傷的很嚴重。
雙腿不是傷了，幾乎可以說是廢了。
而且沒有及時的醫治，傷口感染，血腥味中帶著幾分腐臭味。
這得多疼啊。
但江月影竟然硬撐了下來。
「不行，你這種情況必須立刻去醫院才行。」方鎮沉聲道。
江月影憔悴的笑了笑：「我也知道要去醫院，可是你告訴我怎麼去，我們能離開的了學校嗎？」
她也是清醒者。
她很清楚什麼事情做得了，什麼事情做不了。
「死了就死了吧。」江月影很虛弱，眼神中沒有多少光彩：「死之前能有個人陪著倒是也還不錯了，至少不是孤零零的走的。」
能有個清醒的人在身旁。
已經讓她足夠滿足了。
可惜，世事無常。
偏偏在她快死的時候才遇上。
二人不認識。
平日裡自然更沒有交集。
所以明明在尋找彼此，卻從未有過照面。
「雖然這個請求不太合理，但能不能麻煩你不要離開，陪我半天時間。」江月影聲音能明顯聽出虛弱。
此刻她高燒嚴重。
傷口感染。
失血過多。
而且劇烈的疼痛一直伴隨著她。
所以她估計自己撐死也就只能活半天時間。
死之前。
她希望能有個人陪著說說話。
是真的人。
而不是那些記憶被扭曲，活的渾渾噩噩如傀儡一樣的人。
「不，你不會死的，我們有機會逃出這裡。」方鎮非常認真的說道。
只是一瞬間。
他就打定主意。
要救眼前的女生。
江月影搖頭，她不相信方鎮有辦法逃離這裡，如果真的有，何必等到現在。
「你跟我來。」方鎮推著江月影坐的辦公椅，往女生宿舍方向跑去。
辦公椅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小小的滾輪都快被磨平了。
似乎有些要散架的樣子。
劇烈的顛簸，讓江月影眉頭緊蹙，傷口受到刺激，又帶來劇烈的疼痛。
不過她連最疼的時候都硬抗過來了。
此刻倒是也能忍受。
很快，方鎮推著江月影，強行攔在了某位送水工大叔面前。
江月影眼中露出幾分疑惑。
這個大叔。
是誰啊。
怎麼完全沒見過。
白銘抽著雪茄，笑眯眯道：「有什麼事情，小朋友？需要送水的話可以直接掃二維碼下單，用不著專門攔住我。」
方鎮沒好氣道：「是嗎，你的二維碼在哪？」
「當然是......」白銘低頭找了半天，沒找到應該掛在脖子上的二維碼，只看到了充滿二次元風格的魔法少女徽章。
他困惑的看著徽章。
這是什麼玩意兒。
和自己的審美一點都不符啊。
太醜了。
方鎮拿起自己胸前的徽章：「白銘，該恢復過來了，這可是隊長給你戴上的，你要是忘記了，隊長可是會很生氣的。」
一聽隊長兩個字。
白銘一個激靈。
眼神逐漸清明過來。
他處理過很多規則事件，對異常力量的抵抗明顯會強很多，所以只需要一點點刺激就能恢復過來。
「靠，我居然也中招了！」白銘一腳踹翻裝水桶的三輪小車，眼中滿是煞氣：「居然給我安排了個送水工的身份，該死的漏洞。」
同時他也不由心中後怕了一下。
還好危險等級比較低。
產生的漏洞，威脅性不大。
換做更高等級的事件，被更換記憶的那一刻他可能已經死了。
「真是防不勝防，好危險啊。」白銘神情凝重。
方鎮不滿道：「當時你們進女生宿舍的時候怎麼說的，說自己抵抗能力很強，為什麼也中招了。」
「咳咳，這個嘛，人有失手，馬有失蹄......」白銘很是尷尬。
剛誇下海口沒多久就迷失了。
如果沒有方鎮提醒。
他說不定會迷失多久。
「走，先去找隊長吧。」白銘轉移話題：「這女生宿舍有古怪，說不定真的和跳樓女生有關係，我們一定得先找到她。」
方鎮道：「不用找了，我已經找到了。」
「在哪兒？」
「你說呢。」
白銘這才後知後覺，方鎮推著走的虛弱少女，就是那個跳樓的女生。
方鎮很快將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第二個保持清明的普通人？」白銘顯得極為詫異：「怪不得，怪不得......」
這明顯是極其少見的事情。
方鎮不解：「怎麼了。」
「能保持清明，說明擁有覺醒者的潛質，一個規則事件，出現了兩個覺醒者，怪不得規則漏洞這麼多，因為你們的存在，規則事件崩潰的速度才會這麼快。」
覺醒者往往誕生於規則事件中。
但規則事件，並不一定會誕生覺醒者。
覺醒者的出現，會加速規則事件的崩潰。
方鎮詫異：「還有這種說法？」
「當然！這下子時間更緊迫了，又得重新找線索。」白銘苦惱道：「不過你的運氣可真不錯，居然第四次遇上漏洞還能保持清明。」
「我運氣好吧，多虧了我和我室友的記憶沒有被修改，給了我足夠的警醒。」方鎮說道。
白銘一怔。
他沉默了一會兒：「你室友叫什麼名字？」
方鎮不知道白銘突然問這個幹什麼。
但還是如實相告。
「黃正鑫......你們班的？」白銘問。
「當然了。」
「你確定嗎？」
方鎮不解：「這有什麼不能確定的，我不是跟你說過嗎，幾個月前我的室友去通宵上網，一去不返，我才發現學校的不對勁。」
「對，這個我有印象，只是當時沒放在心上。」
白銘眼神古怪：「楚小圓讓我去查了很多檔案，我基本把你們學校所有學生的檔案都看了一遍。」
「但我沒看到你室友的檔案。」
「而且你的檔案里清清楚楚寫著，你所在的宿舍......一直都只有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