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規則崩塌
方鎮起身，身上黏黏糊糊的血漬此刻都消失不見了。
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
唯有倒在地上的老師如觸手般如蠕動，那中年肥胖的身軀如泥水般扭曲，有生命一般朝著教室外快速彈射而起。
「別走！」
方鎮抬手又是砰砰兩槍。
其中一槍打中了。
但是似乎並不能將那團爛泥留下。
「看來手槍只能傷到漏洞，但卻沒辦法真的殺掉。」方鎮吐出一口濁氣。
他從懷中取出了日記本，將這條發現記了下來。
沒錯。
方鎮當時走的太著急，忘記將日記本放好了。
於是隨身攜帶。
雖然漏洞擁有更改自己記憶的能力，但是卻無法改變物質，所以日記本就是方鎮恢復記憶的最好的道具。
還好帶了日記本。
不過讓方鎮察覺到不妙的關鍵點還是室友黃正鑫。
居然沒人記得黃正鑫。
這也太可疑了一點。
「你們這些漏洞來騙人之前，難道就不能做做功課嗎？」方鎮對著空蕩蕩的教室嘲笑起來。
他坐下，焦慮不安的熬過了上課時間。
隨著下課鈴聲響起。
方鎮第一時間衝出了教室。
「白銘，楚小圓，你們跑哪兒去了？」方鎮忍不住放聲大喊。
只見白銘率先從教學樓一樓，一躍而上來到了三樓，第一時間衝到方鎮身邊。
方鎮氣惱道：「我差點就是死了！你們難道察覺不到嗎，居然就放任我在一邊，我還以為自己對你們很重要？」
「這可太冤枉了！」白銘大呼冤枉：「我一直在學校里關注著你，但你剛進入教室，就突然和整個教室一起消失了，我找了你整整兩個小時，一直找不到任何蹤跡，本來還以為你也失蹤了。直到現在你才突然出現，我還想問你，你到底跑哪兒去了。」
方鎮聞言一愣。
居然是這樣。
楚小圓此刻也趕了過來，她神情凝重：「你是不是遇上漏洞了？」
「是。」方鎮點頭。
「算上這一次，你已經遇上了三次漏洞，怎麼數量這麼多？」楚小圓感到很費解：「不對勁，明明才剛剛進入第二階段。」
「很少見嗎？」
「非常少見，一般的規則事件，有可能數年，甚至十幾年都不會進入第二階段，所以處理起來並不會如此棘手。」
「你們學校被評定為C級，勉強算是危險級，但也沒道理才兩年就進入第二階段，而且出現這麼多個漏洞，說明絕對有奇怪的事情發生。」
經過楚小圓解釋，方鎮慢慢明白過來。
規則事件。
一直在不斷的誕生。
除了極少數超大型規則事件之外，大多數都在可控範圍內，是可以解決的，所以才能維持基本的和平。
但規則事件的惡化，也是需要時間的。
很多惡性規則事件，其實在誕生之初就會被快速解決。
不會任由發展。
哪怕進入第二階段，漏洞也是很少的，日積月累之下，才會不斷問題爆發，導致事件進入第三階段，產生難以預料的破壞。
白銘奇怪的看著方鎮：「你又遇上漏洞了，這一次你怎麼活下來的？你的能力不是不靈嗎？」
「我沒靠能力。」方鎮搖頭。
二人驚訝，楚小圓快速說道：「你仔細說說，你又遇上了什麼事情了。」
方鎮便將自己遇上的事情盡數說了一遍。
「等等，你是說漏洞擁有篡改你記憶的能力？」白銘吃驚。
「是的。」
「糟了，居然已經這麼嚴重。」
方鎮不解：「很嚴重嗎？」
「漏洞是規則的蛀蟲，但修改記憶卻是屬於規則的力量，漏洞一旦擁有規則力量，就說明規則內部已經千瘡百孔了，連bug都開始可以代替規則本身運行了，說明，規則正在加速崩潰。」
白銘眼神古怪的看著方鎮。
漏洞運用了規則的力量。
居然也沒弄死這小子？
這小子不簡單啊。
明明看著是個菜雞。
不過也是。
能夠自主從規則事件中清醒過來，怎麼可能真的是個單純無邪愚蠢的大學生。
楚小圓一拳砸在牆壁上，牆壁都被砸的布滿蜘蛛網裂紋，咬牙切齒：「漏洞出現的越快，說明規則崩塌的也會越快，光論這崩塌的速度，就不應該被評定為C級事件，評估小組究竟是幹什麼吃的！」
不論所影響的範圍多小。
初始危害多低。
但只要崩塌速度夠快。
就足以帶來巨大的破壞。
評定等級，危害潛力是非常重要的一環數據。
方鎮看著逐漸裂開的牆壁，忍不住咋舌。
原來這個蘿莉少女也這麼猛啊。
像我這樣的宅男，一拳下來恐怕要哭出來咯。
「我們要立刻尋找到源頭，不然真的會來不及。」楚小圓嚴肅無比。
方鎮急了：「那你們快想辦法啊。」
楚小圓手一攤：「一般來說，我們會尋找倖存者，然後一步步整理思路，順藤摸瓜，找到最初發生詭異情況的地方，往往就能找到源頭。」
「然後呢。」
「現在整個學校，只有你一個人是清醒的，其他人的記憶都有問題，所以這個方法明顯是沒用的了。」
「你們可是專業人士，就沒有更專業一點的方法嗎？！」方鎮氣道。
白銘小聲道：「本來是有的，只不過某位隊長大人覺得這次只是個C級事件，而且才第一階段，手到擒來，連幫手都沒有帶......」
方鎮抓狂。
不是吧你!
楚小圓明顯面子有些掛不住，她惱怒道：「白銘，我讓你查檔案你查了沒有。」
「又開始打擊報復了。」白銘正色道：「查了，整個學校的檔案我都查了一遍，但暫時沒有發現，這個學校的學生都挺正常的，連有精神病病史的都沒有。」
方鎮好奇：「精神病病史？」
「是的，精神不穩定的人，更容易吸引黑點，更容易成為源頭。過往我們處理過的事件中，只要查一查病例，基本十拿九穩，大概率就是有精神病史的幾人之一。」
只可惜學校里的學生，都沒有相關病史。
所以連找個「嫌疑人」都沒有目標。
方鎮思索了一會兒：「非得是精神病嗎？」
「不，也不是一定，只是精神病很大概率會成為源頭，同時，精神不穩定，容易有情緒巨大波動的人，成為源頭的可能性也很大。」
「那我說不定有點線索了......」
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
唯有倒在地上的老師如觸手般如蠕動，那中年肥胖的身軀如泥水般扭曲，有生命一般朝著教室外快速彈射而起。
「別走！」
方鎮抬手又是砰砰兩槍。
其中一槍打中了。
但是似乎並不能將那團爛泥留下。
「看來手槍只能傷到漏洞，但卻沒辦法真的殺掉。」方鎮吐出一口濁氣。
他從懷中取出了日記本，將這條發現記了下來。
沒錯。
方鎮當時走的太著急，忘記將日記本放好了。
於是隨身攜帶。
雖然漏洞擁有更改自己記憶的能力，但是卻無法改變物質，所以日記本就是方鎮恢復記憶的最好的道具。
還好帶了日記本。
不過讓方鎮察覺到不妙的關鍵點還是室友黃正鑫。
居然沒人記得黃正鑫。
這也太可疑了一點。
「你們這些漏洞來騙人之前，難道就不能做做功課嗎？」方鎮對著空蕩蕩的教室嘲笑起來。
他坐下，焦慮不安的熬過了上課時間。
隨著下課鈴聲響起。
方鎮第一時間衝出了教室。
「白銘，楚小圓，你們跑哪兒去了？」方鎮忍不住放聲大喊。
只見白銘率先從教學樓一樓，一躍而上來到了三樓，第一時間衝到方鎮身邊。
方鎮氣惱道：「我差點就是死了！你們難道察覺不到嗎，居然就放任我在一邊，我還以為自己對你們很重要？」
「這可太冤枉了！」白銘大呼冤枉：「我一直在學校里關注著你，但你剛進入教室，就突然和整個教室一起消失了，我找了你整整兩個小時，一直找不到任何蹤跡，本來還以為你也失蹤了。直到現在你才突然出現，我還想問你，你到底跑哪兒去了。」
方鎮聞言一愣。
居然是這樣。
楚小圓此刻也趕了過來，她神情凝重：「你是不是遇上漏洞了？」
「是。」方鎮點頭。
「算上這一次，你已經遇上了三次漏洞，怎麼數量這麼多？」楚小圓感到很費解：「不對勁，明明才剛剛進入第二階段。」
「很少見嗎？」
「非常少見，一般的規則事件，有可能數年，甚至十幾年都不會進入第二階段，所以處理起來並不會如此棘手。」
「你們學校被評定為C級，勉強算是危險級，但也沒道理才兩年就進入第二階段，而且出現這麼多個漏洞，說明絕對有奇怪的事情發生。」
經過楚小圓解釋，方鎮慢慢明白過來。
規則事件。
一直在不斷的誕生。
除了極少數超大型規則事件之外，大多數都在可控範圍內，是可以解決的，所以才能維持基本的和平。
但規則事件的惡化，也是需要時間的。
很多惡性規則事件，其實在誕生之初就會被快速解決。
不會任由發展。
哪怕進入第二階段，漏洞也是很少的，日積月累之下，才會不斷問題爆發，導致事件進入第三階段，產生難以預料的破壞。
白銘奇怪的看著方鎮：「你又遇上漏洞了，這一次你怎麼活下來的？你的能力不是不靈嗎？」
「我沒靠能力。」方鎮搖頭。
二人驚訝，楚小圓快速說道：「你仔細說說，你又遇上了什麼事情了。」
方鎮便將自己遇上的事情盡數說了一遍。
「等等，你是說漏洞擁有篡改你記憶的能力？」白銘吃驚。
「是的。」
「糟了，居然已經這麼嚴重。」
方鎮不解：「很嚴重嗎？」
「漏洞是規則的蛀蟲，但修改記憶卻是屬於規則的力量，漏洞一旦擁有規則力量，就說明規則內部已經千瘡百孔了，連bug都開始可以代替規則本身運行了，說明，規則正在加速崩潰。」
白銘眼神古怪的看著方鎮。
漏洞運用了規則的力量。
居然也沒弄死這小子？
這小子不簡單啊。
明明看著是個菜雞。
不過也是。
能夠自主從規則事件中清醒過來，怎麼可能真的是個單純無邪愚蠢的大學生。
楚小圓一拳砸在牆壁上，牆壁都被砸的布滿蜘蛛網裂紋，咬牙切齒：「漏洞出現的越快，說明規則崩塌的也會越快，光論這崩塌的速度，就不應該被評定為C級事件，評估小組究竟是幹什麼吃的！」
不論所影響的範圍多小。
初始危害多低。
但只要崩塌速度夠快。
就足以帶來巨大的破壞。
評定等級，危害潛力是非常重要的一環數據。
方鎮看著逐漸裂開的牆壁，忍不住咋舌。
原來這個蘿莉少女也這麼猛啊。
像我這樣的宅男，一拳下來恐怕要哭出來咯。
「我們要立刻尋找到源頭，不然真的會來不及。」楚小圓嚴肅無比。
方鎮急了：「那你們快想辦法啊。」
楚小圓手一攤：「一般來說，我們會尋找倖存者，然後一步步整理思路，順藤摸瓜，找到最初發生詭異情況的地方，往往就能找到源頭。」
「然後呢。」
「現在整個學校，只有你一個人是清醒的，其他人的記憶都有問題，所以這個方法明顯是沒用的了。」
「你們可是專業人士，就沒有更專業一點的方法嗎？！」方鎮氣道。
白銘小聲道：「本來是有的，只不過某位隊長大人覺得這次只是個C級事件，而且才第一階段，手到擒來，連幫手都沒有帶......」
方鎮抓狂。
不是吧你!
楚小圓明顯面子有些掛不住，她惱怒道：「白銘，我讓你查檔案你查了沒有。」
「又開始打擊報復了。」白銘正色道：「查了，整個學校的檔案我都查了一遍，但暫時沒有發現，這個學校的學生都挺正常的，連有精神病病史的都沒有。」
方鎮好奇：「精神病病史？」
「是的，精神不穩定的人，更容易吸引黑點，更容易成為源頭。過往我們處理過的事件中，只要查一查病例，基本十拿九穩，大概率就是有精神病史的幾人之一。」
只可惜學校里的學生，都沒有相關病史。
所以連找個「嫌疑人」都沒有目標。
方鎮思索了一會兒：「非得是精神病嗎？」
「不，也不是一定，只是精神病很大概率會成為源頭，同時，精神不穩定，容易有情緒巨大波動的人，成為源頭的可能性也很大。」
「那我說不定有點線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