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賈老祖，你這笑容有點危險啊
小蘿莉話音剛落，西南天穹暗了一下。
不是停電，是三道青銅光柱，把白晝硬生生頂住了。
長城遺址一道，天風谷一道，西南群山一道。
三道光柱在雲層上方接住彼此。
青銅線沿著山川、江河、城池一路鋪開，藍星的山河氣脈，被重新接成了一張網。
礦區總工盯著儀表，嗓子都喊劈了。
「迴路閉合！」
「不是單點穩定，是完整迴路！」
蓉城地下管網指揮室里，工程師一巴掌拍在桌上。
「靈壓回正！」
「東線不沖了，西線也不噴了！」
西南修煉學校外，老師抱著陣盤，眼睛還盯著裂縫。
「護陣在自修。」
旁邊學生小聲問：
「老師，這算不算祖宗幫咱們補作業？」
老師看了他一眼。
「閉嘴，安全條例抄十遍。」
總頻安靜了一秒。
下一秒，歡呼聲炸開。
周澈抓著炎黃弒神槍，胸口還在滲血。
可這次，他沒有再往自己身上硬壓。
他低聲說：「這次，不是我一個人扛的。」
江晚吟站在他身側，手還按著戰術屏。
把一顆剝好的奶糖放進他掌心，聲音很輕。
「記住，疼能分出去，路也能一起走。」
周澈低頭看著糖紙，笑了一下。
「江姐，你現在說話比第三鼎還管用。」
小蘿莉剛才還在蹦，聽見這句立刻叉腰。
「喂喂喂！本系統也很關鍵好不好！」
「我負責尖叫，負責播報，還負責把你從莽夫邊緣拽回來！」
張玄素扶著劍，臉色白得嚇人，語氣卻還是穩的。
「也負責要零食。」
小蘿莉瞪他。
「道長，你神魂都快漏風了，還有心情貧嘴？」
張玄素抬頭看天。
「貧道不是貧嘴，是提醒你們。」
「這天，還沒完。」
他話剛說完，雲層上的青銅線收緊。
第四鼎虛影浮了出來。
它不在西南，也不在長城和天風谷。
像隔著一層水，被三鼎從遠處拽出半寸。
鼎身一半玄青，一半灰白，上面沒有山河紋，是日月紋。
小蘿莉眼睛一亮。
「第四鼎！」
「宿主，沖……」
她才喊到一半，第五鼎也出現了。
位置更遠，虛影只亮了一息。
鼎腹黑白兩色轉動，像一口看不見底的深井。
小蘿莉臉上的興奮直接僵住。
「等會兒，壞了。」
周澈抬頭：「哪裡壞？」
小蘿莉調出十幾層數據，雙馬尾都快炸了。
「第四鼎和第五鼎不是單獨醒的，它倆是一把鎖的兩邊。」
「你拖第四鼎，第五鼎就會咬回來。」
「你碰第五鼎，第四鼎也會反衝。」
「強牽一個，剛成環的三鼎氣脈會被從中間撕開！」
總頻里的歡呼聲停了，礦區總工最先反應過來。
「也就是說，剛穩住的迴路會斷？」
小蘿莉咬牙。
「斷都是輕的。」
「最壞結果，三鼎互相打架，藍星山河氣脈直接開擺。」
周澈握緊槍桿。
「兩個一起牽呢？」
江晚吟沒有馬上回答，已經開始推演。
戰術屏上，青銅線、白金光絲、黑霧坐標一層層疊在一起。
十秒後，她抬眼。
「不能碰。」
周澈看著她。
江晚吟聲音不高，卻壓住了所有雜音。
「三鼎剛成環，像剛縫好的傷口。」
「現在碰第四鼎和第五鼎，鼎鳴會被放大。」
「神庭能聽見，異星高維戰場也能聽見。」
「它們會順著鼎鳴找後方。」
岑衛軍的聲音切入總頻。
「江博士，說結論。」
江晚吟按下紅色標記。
「結論。」
「強碰第四第五鼎，藍星坐標會暴露。」
「敵人可能繞開南天門，直接進藍星。」
周澈沉默半秒。
然後，他把炎黃弒神槍往地下一壓。
「不碰。」
小蘿莉一愣。
「宿主，你不沖？」
周澈咬碎奶糖。
「我又不是沒長記性。」
江晚吟看了他一眼，眼神軟了一點。
「很好，回去多給你半顆糖。」
周澈剛想接話，天風谷方向的青銅光柱抖了一下。
李華的聲音插了進來。
「南天門畫面短接，核心人員接入！」
屏幕亮起。
南天門外，黑潮壓境，白金祭壇比之前多了一整圈。
一座，兩座，十座，三十座。
它們釘在虛空邊上，逼得南天門沒有退路。
哪吒腳下風火輪缺了一圈火。
楊戩肩甲裂開，三尖兩刃刀插在碎石里。
申公豹少了一隻袖子，還在罵。
「貧道跟你們這些鳥人沒完！」
更遠處。
孫悟空站在南天門前，金箍棒橫在肩上。
他抬頭，看到了三鼎青光。
「臭小子。」
聲音斷斷續續傳來。
「別急，先把路找准。」
下一刻，十二道主神級氣息壓下。
畫面開始亂晃，一尊白金祭壇轉了過來，正對屏幕。
所有人耳邊響起一道冷聲。
「鼎鳴，火種後方。」
屏幕黑了，指揮室里沒人說話。
幾秒後，李華壓著火開口。
「它們聽見了。」
賈詡抬手，把一枚陣盤推到桌上。
「聽見就好。」
周澈看向他。
「賈老祖，你笑得很危險。」
賈詡語氣很平。
「敵人什麼都不知道，便不好騙。」
岑衛軍沉聲問：「你想讓它們知道什麼？」
賈詡指尖點在第四鼎、第五鼎消失的位置。
「讓它們以為，夏國已經急了。」
「急到要強牽第四鼎。」
小蘿莉倒吸一口涼氣。
「毒士，你這不是往神庭臉上貼導航嗎？」
賈詡搖頭。
「不是導航，是假地址。」
「讓它們派兵去敲一扇根本不存在的門。」
江晚吟立刻接上。
「可以做，用三鼎殘響偽造牽引波。」
「頻率要像周澈，但不能帶他的元嬰核心。」
周澈看她。
「拿我當模板？」
江晚吟抬手，把他往後推了半步。
「拿你以前那股不要命的勁當模板。」
小蘿莉拍桌。
「精準！」
「神庭一看，熟悉的莽夫味，肯定信。」
周澈嘴角抽了一下。
「我謝謝你們。」
白起一直沒開口。
直到這時，他往前踏了一步，青銅光掃過他的戰甲。
天風谷方向，十萬大秦軍魂齊齊轉身。
總頻里的笑聲停了。
白起冷聲道：「都聽清。」
「三鼎成勢，不是讓你們追第四第五鼎。」
「它是鑰匙。」
周澈目光一凝。
「歲月背面？」
白起點頭。
「第三鼎歸位，三角錨點成環，歲月舊縫才會認路。」
「沒有始皇帝，後面的鼎越醒越亂。」
「有陛下，人皇線歸位，九鼎才知道誰是主軸。」
江晚吟補了一句。
「也就是說，現在不是開新地圖，是先把主控台請回來。」
小蘿莉舉手。
「本系統翻譯一下，別飄，先請始皇上線。」
張玄素輕咳一聲。
「這個翻譯，倒也沒錯。」
周澈抬頭，看著第四第五鼎消失的位置。
兩道青痕還掛在天上。
很淡，卻讓人背後發涼。
那不像虛影，更像兩扇還沒開的門。
他握著槍，沒有動。
江晚吟看見了。
她輕聲問：「想追？」
周澈沒有否認。
「想，但不追。」
江晚吟把戰術屏轉給他。
「這就是成長。」
周澈聲音低了下去。
「李信老祖用命教的。」
總頻安靜了一下。
白起沒有罵他。
只說：「記住，往前走。」
周澈點頭。
「嗯。」
岑衛軍接管部署。
「李華，天風谷進入最高戰備。」
「山河駐軍陣不許降級，永久門外三層火力圈全開。」
「裂縫新世界要塞封控，崑崙號主炮充能到安全上限。」
「西南三十六處地脈節點，換人不換樁。」
「誰敢松崗，軍法處理。」
李華立刻回應：「明白。」
岑衛軍停了一下。
「江博士。」
「周澈走後，你接西南和天風谷雙線協調。」
江晚吟沒有猶豫。
「是。」
周澈皺眉。
「你身體也沒恢復。」
江晚吟看著他，聲音還是輕的。
「我坐著指揮。」
「你要進歲月背面，我留在外面守線。」
「阿澈，現在不是你擔心我的時候。」
小蘿莉小聲嘀咕。
「家庭地位，一目了然。」
張玄素補了一刀。
「貧道同意。」
周澈看向白起。
「老祖，入口什麼時候開？」
白起抬手，星圖從青銅線中展開，星圖不再殘破。
第一鼎、第二鼎、第三鼎形成三角。
三角中央，浮出一條灰色長河。
長河盡頭，有一座陵，不是藍星上的陵。
是被時間壓在背面的陵，陵前，二十萬黑甲軍影靜立。
他們沒有動，可所有人都聽見了甲葉輕響。
咔。
咔。
咔。
那聲音很輕，卻像兩千年前的軍陣，還在等一聲軍令。
周澈的呼吸停了半拍。
白起看著那座陵，聲音硬得像鐵。
「始皇陵。」
賈詡已經開始布陣。
「你們進入後，我放第一道假波。」
「內容是夏國正在強牽第四鼎。」
「第二道假波，顯示周澈元嬰不穩，急著用第四鼎續命。」
江晚吟眉頭一動。
「神庭會上鉤。」
賈詡平靜道：「它們剛在天風谷吃虧，會認為我們更急。」
「急，就會錯。」
李華沉聲問：「如果它們不上鉤呢？」
賈詡看向黑掉的南天門畫面。
「那就給它們一個不得不上鉤的理由。」
小蘿莉縮了縮脖子。
「你又想幹什麼壞事？」
賈詡微微一笑。
「把偽十二翼殘留的神血氣息，塞進假第四鼎波動里。」
「告訴它們，夏國準備拿神庭的神血餵鼎。」
全頻道沉默。
幾秒後，岑衛軍開口。
「批准。」
小蘿莉抱緊自己的馬卡龍盒子。
「還好毒士是自己人。」
「這要是敵人，本系統當場申請換服。」
白起抬手，星圖中央裂開一道細縫。
灰色風從縫裡吹出。
風裡有戰鼓，有車輪，還有壓不住的咳嗽聲。
一道虛弱聲音隔著歲月傳來。
「後世……」
「莫誤時辰……」
張玄素臉色一變。
「是武侯。」
周澈上前一步。
江晚吟伸手，抓住他的袖口，把第三顆奶糖放進他手裡。
「進去以後，先看，再動。」
「你答應過的。」
周澈把糖收好。
「答應。」
白起抬頭，看向歲月背面的那座陵，聲音傳遍三鼎迴路。
也傳進天風谷、長城遺址、西南群山。
「開始鎖定皇陵坐標。」
青銅星圖全部亮起。
白起按住劍柄，冷聲道：
「該去接陛下了。」
不是停電，是三道青銅光柱，把白晝硬生生頂住了。
長城遺址一道，天風谷一道，西南群山一道。
三道光柱在雲層上方接住彼此。
青銅線沿著山川、江河、城池一路鋪開，藍星的山河氣脈，被重新接成了一張網。
礦區總工盯著儀表，嗓子都喊劈了。
「迴路閉合！」
「不是單點穩定，是完整迴路！」
蓉城地下管網指揮室里，工程師一巴掌拍在桌上。
「靈壓回正！」
「東線不沖了，西線也不噴了！」
西南修煉學校外，老師抱著陣盤，眼睛還盯著裂縫。
「護陣在自修。」
旁邊學生小聲問：
「老師，這算不算祖宗幫咱們補作業？」
老師看了他一眼。
「閉嘴，安全條例抄十遍。」
總頻安靜了一秒。
下一秒，歡呼聲炸開。
周澈抓著炎黃弒神槍，胸口還在滲血。
可這次，他沒有再往自己身上硬壓。
他低聲說：「這次，不是我一個人扛的。」
江晚吟站在他身側，手還按著戰術屏。
把一顆剝好的奶糖放進他掌心，聲音很輕。
「記住，疼能分出去，路也能一起走。」
周澈低頭看著糖紙，笑了一下。
「江姐，你現在說話比第三鼎還管用。」
小蘿莉剛才還在蹦，聽見這句立刻叉腰。
「喂喂喂！本系統也很關鍵好不好！」
「我負責尖叫，負責播報，還負責把你從莽夫邊緣拽回來！」
張玄素扶著劍，臉色白得嚇人，語氣卻還是穩的。
「也負責要零食。」
小蘿莉瞪他。
「道長，你神魂都快漏風了，還有心情貧嘴？」
張玄素抬頭看天。
「貧道不是貧嘴，是提醒你們。」
「這天，還沒完。」
他話剛說完，雲層上的青銅線收緊。
第四鼎虛影浮了出來。
它不在西南，也不在長城和天風谷。
像隔著一層水，被三鼎從遠處拽出半寸。
鼎身一半玄青，一半灰白，上面沒有山河紋，是日月紋。
小蘿莉眼睛一亮。
「第四鼎！」
「宿主，沖……」
她才喊到一半，第五鼎也出現了。
位置更遠，虛影只亮了一息。
鼎腹黑白兩色轉動，像一口看不見底的深井。
小蘿莉臉上的興奮直接僵住。
「等會兒，壞了。」
周澈抬頭：「哪裡壞？」
小蘿莉調出十幾層數據，雙馬尾都快炸了。
「第四鼎和第五鼎不是單獨醒的，它倆是一把鎖的兩邊。」
「你拖第四鼎，第五鼎就會咬回來。」
「你碰第五鼎，第四鼎也會反衝。」
「強牽一個，剛成環的三鼎氣脈會被從中間撕開！」
總頻里的歡呼聲停了，礦區總工最先反應過來。
「也就是說，剛穩住的迴路會斷？」
小蘿莉咬牙。
「斷都是輕的。」
「最壞結果，三鼎互相打架，藍星山河氣脈直接開擺。」
周澈握緊槍桿。
「兩個一起牽呢？」
江晚吟沒有馬上回答，已經開始推演。
戰術屏上，青銅線、白金光絲、黑霧坐標一層層疊在一起。
十秒後，她抬眼。
「不能碰。」
周澈看著她。
江晚吟聲音不高，卻壓住了所有雜音。
「三鼎剛成環，像剛縫好的傷口。」
「現在碰第四鼎和第五鼎，鼎鳴會被放大。」
「神庭能聽見，異星高維戰場也能聽見。」
「它們會順著鼎鳴找後方。」
岑衛軍的聲音切入總頻。
「江博士，說結論。」
江晚吟按下紅色標記。
「結論。」
「強碰第四第五鼎，藍星坐標會暴露。」
「敵人可能繞開南天門，直接進藍星。」
周澈沉默半秒。
然後，他把炎黃弒神槍往地下一壓。
「不碰。」
小蘿莉一愣。
「宿主，你不沖？」
周澈咬碎奶糖。
「我又不是沒長記性。」
江晚吟看了他一眼，眼神軟了一點。
「很好，回去多給你半顆糖。」
周澈剛想接話，天風谷方向的青銅光柱抖了一下。
李華的聲音插了進來。
「南天門畫面短接，核心人員接入！」
屏幕亮起。
南天門外，黑潮壓境，白金祭壇比之前多了一整圈。
一座，兩座，十座，三十座。
它們釘在虛空邊上，逼得南天門沒有退路。
哪吒腳下風火輪缺了一圈火。
楊戩肩甲裂開，三尖兩刃刀插在碎石里。
申公豹少了一隻袖子，還在罵。
「貧道跟你們這些鳥人沒完！」
更遠處。
孫悟空站在南天門前，金箍棒橫在肩上。
他抬頭，看到了三鼎青光。
「臭小子。」
聲音斷斷續續傳來。
「別急，先把路找准。」
下一刻，十二道主神級氣息壓下。
畫面開始亂晃，一尊白金祭壇轉了過來，正對屏幕。
所有人耳邊響起一道冷聲。
「鼎鳴，火種後方。」
屏幕黑了，指揮室里沒人說話。
幾秒後，李華壓著火開口。
「它們聽見了。」
賈詡抬手，把一枚陣盤推到桌上。
「聽見就好。」
周澈看向他。
「賈老祖，你笑得很危險。」
賈詡語氣很平。
「敵人什麼都不知道，便不好騙。」
岑衛軍沉聲問：「你想讓它們知道什麼？」
賈詡指尖點在第四鼎、第五鼎消失的位置。
「讓它們以為，夏國已經急了。」
「急到要強牽第四鼎。」
小蘿莉倒吸一口涼氣。
「毒士，你這不是往神庭臉上貼導航嗎？」
賈詡搖頭。
「不是導航，是假地址。」
「讓它們派兵去敲一扇根本不存在的門。」
江晚吟立刻接上。
「可以做，用三鼎殘響偽造牽引波。」
「頻率要像周澈，但不能帶他的元嬰核心。」
周澈看她。
「拿我當模板？」
江晚吟抬手，把他往後推了半步。
「拿你以前那股不要命的勁當模板。」
小蘿莉拍桌。
「精準！」
「神庭一看，熟悉的莽夫味，肯定信。」
周澈嘴角抽了一下。
「我謝謝你們。」
白起一直沒開口。
直到這時，他往前踏了一步，青銅光掃過他的戰甲。
天風谷方向，十萬大秦軍魂齊齊轉身。
總頻里的笑聲停了。
白起冷聲道：「都聽清。」
「三鼎成勢，不是讓你們追第四第五鼎。」
「它是鑰匙。」
周澈目光一凝。
「歲月背面？」
白起點頭。
「第三鼎歸位，三角錨點成環，歲月舊縫才會認路。」
「沒有始皇帝，後面的鼎越醒越亂。」
「有陛下，人皇線歸位，九鼎才知道誰是主軸。」
江晚吟補了一句。
「也就是說，現在不是開新地圖，是先把主控台請回來。」
小蘿莉舉手。
「本系統翻譯一下，別飄，先請始皇上線。」
張玄素輕咳一聲。
「這個翻譯，倒也沒錯。」
周澈抬頭，看著第四第五鼎消失的位置。
兩道青痕還掛在天上。
很淡，卻讓人背後發涼。
那不像虛影，更像兩扇還沒開的門。
他握著槍，沒有動。
江晚吟看見了。
她輕聲問：「想追？」
周澈沒有否認。
「想，但不追。」
江晚吟把戰術屏轉給他。
「這就是成長。」
周澈聲音低了下去。
「李信老祖用命教的。」
總頻安靜了一下。
白起沒有罵他。
只說：「記住，往前走。」
周澈點頭。
「嗯。」
岑衛軍接管部署。
「李華，天風谷進入最高戰備。」
「山河駐軍陣不許降級，永久門外三層火力圈全開。」
「裂縫新世界要塞封控，崑崙號主炮充能到安全上限。」
「西南三十六處地脈節點，換人不換樁。」
「誰敢松崗，軍法處理。」
李華立刻回應：「明白。」
岑衛軍停了一下。
「江博士。」
「周澈走後，你接西南和天風谷雙線協調。」
江晚吟沒有猶豫。
「是。」
周澈皺眉。
「你身體也沒恢復。」
江晚吟看著他，聲音還是輕的。
「我坐著指揮。」
「你要進歲月背面，我留在外面守線。」
「阿澈，現在不是你擔心我的時候。」
小蘿莉小聲嘀咕。
「家庭地位，一目了然。」
張玄素補了一刀。
「貧道同意。」
周澈看向白起。
「老祖，入口什麼時候開？」
白起抬手，星圖從青銅線中展開，星圖不再殘破。
第一鼎、第二鼎、第三鼎形成三角。
三角中央，浮出一條灰色長河。
長河盡頭，有一座陵，不是藍星上的陵。
是被時間壓在背面的陵，陵前，二十萬黑甲軍影靜立。
他們沒有動，可所有人都聽見了甲葉輕響。
咔。
咔。
咔。
那聲音很輕，卻像兩千年前的軍陣，還在等一聲軍令。
周澈的呼吸停了半拍。
白起看著那座陵，聲音硬得像鐵。
「始皇陵。」
賈詡已經開始布陣。
「你們進入後，我放第一道假波。」
「內容是夏國正在強牽第四鼎。」
「第二道假波，顯示周澈元嬰不穩，急著用第四鼎續命。」
江晚吟眉頭一動。
「神庭會上鉤。」
賈詡平靜道：「它們剛在天風谷吃虧，會認為我們更急。」
「急，就會錯。」
李華沉聲問：「如果它們不上鉤呢？」
賈詡看向黑掉的南天門畫面。
「那就給它們一個不得不上鉤的理由。」
小蘿莉縮了縮脖子。
「你又想幹什麼壞事？」
賈詡微微一笑。
「把偽十二翼殘留的神血氣息，塞進假第四鼎波動里。」
「告訴它們，夏國準備拿神庭的神血餵鼎。」
全頻道沉默。
幾秒後，岑衛軍開口。
「批准。」
小蘿莉抱緊自己的馬卡龍盒子。
「還好毒士是自己人。」
「這要是敵人，本系統當場申請換服。」
白起抬手，星圖中央裂開一道細縫。
灰色風從縫裡吹出。
風裡有戰鼓，有車輪，還有壓不住的咳嗽聲。
一道虛弱聲音隔著歲月傳來。
「後世……」
「莫誤時辰……」
張玄素臉色一變。
「是武侯。」
周澈上前一步。
江晚吟伸手，抓住他的袖口，把第三顆奶糖放進他手裡。
「進去以後，先看，再動。」
「你答應過的。」
周澈把糖收好。
「答應。」
白起抬頭，看向歲月背面的那座陵，聲音傳遍三鼎迴路。
也傳進天風谷、長城遺址、西南群山。
「開始鎖定皇陵坐標。」
青銅星圖全部亮起。
白起按住劍柄，冷聲道：
「該去接陛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