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白式雪的發現
原本原著之中，此時打算對張楚嵐動手的王、呂兩家，因為王默和端木瑛的出現，已經徹底打消了計劃。
王靄和呂慈不是傻子，他們知道什麼人可以惹，什麼人不能惹。
王默就是那個不能惹的人。
他來了龍虎山，還帶著端木瑛。
端木瑛是張懷義的結拜妹妹，她會看著張懷義的孫子被人欺負嗎？
不確定。
所以王家、呂家只能收手。
計劃可以再想，炁體源流可以再等，但命只有一條。
他們不敢賭。
而另外一邊，白式雪在和胡杰比試完之後，眉頭一直皺著。
她的能力是「食炁」，可以吞噬別人的炁，也能感知到炁的細微變化。
剛才和胡杰交手的時候，她感覺到了不對勁。
胡杰身上的炁，不像是他自己的。
那炁很駁雜，很混亂，像是從很多人身上掠奪來的，又像是被什麼東西污染了。
更讓她在意的是，那炁裡面，有一絲她很熟悉的味道——沈沖。
全性四張狂之一，能力是「高利貸」。他能把自己的炁借給別人，借炁的人可以掠奪別人的炁，但每掠奪一次，就要給沈沖一部分利息。
借得越多，利息越重，最後整個人都會被那炁吞噬，變成一個只知道掠奪的瘋子。
白式雪見過沈沖，也接觸過他的炁，所以她很確定，胡杰身上的炁，有沈沖的痕跡。
她不是多管閒事的人，可這件事太大了。
全性的人可能已經混進了龍虎山，甚至可能已經在謀劃什麼。她必須告訴長輩。
她找到了陸玲瓏。
「玲瓏，陸老爺子有時間嘛？」
白式雪問。
陸玲瓏正在看比賽，見她臉色不對，連忙問：
「怎麼了？」
「有點事，得跟陸老爺子說。」
陸玲瓏沒有多問，帶著她去找陸瑾。
陸瑾正坐在看台上，和幾個老友聊天。看見白式雪和陸玲瓏過來，他停下話頭，看著白式雪。
「小白，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白式雪深吸一口氣，把事情說了。胡杰身上的炁不對勁，有沈沖的痕跡。
她把自己的判斷一五一十地說了，沒有添油加醋，也沒有隱瞞。陸瑾聽完，臉色沉了下來。
沈沖。
全性四張狂之一。
他出現在龍虎山，絕對不是巧合。
全性可能在謀劃什麼。
陸瑾本來沒有準備什麼，他這次來龍虎山，就是單純地看比賽，順便看看曾孫子陸琳的表現。
他沒想到全性會來。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意外。
羅天大醮，天下異人云集，正是全性最喜歡的那種混亂場合。
渾水摸魚，趁火打劫，本來就是他們的拿手好戲。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問：
「小白，你確定那個胡杰身上有沈沖的炁嗎？」
白式雪點了點頭。
「我確定。」
她的語氣很肯定。她的能力不會騙她，她的判斷也不會錯。
陸瑾看著她，看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
「嗯，我知道了。」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白式雪聽出來了，那平靜底下藏著的東西。那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陸老爺子生氣了。
「好了，這件事你們先不要聲張。」
陸瑾看著在場的幾個人。
「到時候聽我安排。」
眾人點了點頭，各自散去。白式雪走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陸瑾。
他正坐在那裡，手裡端著茶杯，卻沒有喝。
他的目光落在遠處，不知道在看什麼。白式雪收回目光，走了。
她知道，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算了。
等人走完了，陸瑾掏出手機，翻了一會兒通訊錄，找到了一個號碼。
蘇董。
公司的董事之一，負責和十佬對接。
陸瑾雖然是十佬之一，但這件事不是他一個人能處理的。
全性的人來了龍虎山，這不是小事。
他需要公司的幫助。
電話響了幾聲，那邊接起來了。
「陸老爺子？稀客啊，您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蘇董的聲音帶著幾分笑意，但陸瑾聽出來了，那笑意底下是認真。
「蘇董，有個事得跟你說一下。」
陸瑾沒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題。
「龍虎山上，可能混進了全性的人。」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
「確定嗎？」
「不確定。但有一個參賽的年輕人，身上有沈沖的炁。小白髮現的，她的能力你知道，不會錯。」
蘇董又沉默了幾秒。
「沈沖……全性四張狂。他來龍虎山，不會是為了看比賽。」
「對。」
陸瑾說。
「所以我得提前做準備。公司的力量，得用上。」
蘇董沒有猶豫。
「好，我來安排。華東大區的負責人是竇樂，我讓他帶人過去。徐三徐四也在龍虎山吧？我通知他們，讓他們也做好準備。」
陸瑾點了點頭。
「行。有什麼事，隨時聯繫。」
「好。」
電話掛了。陸瑾把手機收起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已經涼了，但他不在意。他靠在椅背上，看著遠處的山巒，沉默了很久。
全性，你們要來，就來吧。老頭子我，等著你們。
與此同時，蘇董掛了電話之後，立刻撥通了竇樂的號碼。
竇樂是華東大區的負責人，管著華東六省一市的所有的異人事務。
他正在辦公室里處理文件，看見蘇董的電話，連忙接起來。
「蘇董，什麼事？」
「竇樂，放下手裡的事，立刻帶人去龍虎山。」
竇樂愣了一下。
「龍虎山？羅天大醮那邊出事了？」
「還不確定。但陸瑾老爺子說，山上可能混進了全性的人。你帶人過去，暗中布置，不要打草驚蛇。」
竇樂沒有多問。
「好，我馬上安排。」
掛了電話，竇樂又撥通了徐三的號碼。
徐四正在龍虎山的住處休息，看見竇樂的電話，有些意外。
「竇哥？怎麼了？」
「四兒，你和徐三現在在龍虎山吧？」
「在。」
「全性的人可能混進去了。蘇董讓我們做好準備。你們倆先別聲張，暗中盯著，有什麼事隨時聯繫。」
徐四的臉色沉了下來。
「好，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徐四看向旁邊的徐三。
感覺到徐四的目光，他抬起頭。
「怎麼了？」
「全性的人可能來了。」
徐三看著徐四。
「確定？」
「不確定。但陸老爺子說，有個參賽的年輕人身上有沈沖的炁。白式雪發現的。」
徐三沉默了一會兒。
「沈沖……四張狂。他們來龍虎山，不會是為了看比賽。」
「對。」
徐四說。
「所以咱們得做好準備。」
徐三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
王靄和呂慈不是傻子，他們知道什麼人可以惹，什麼人不能惹。
王默就是那個不能惹的人。
他來了龍虎山，還帶著端木瑛。
端木瑛是張懷義的結拜妹妹，她會看著張懷義的孫子被人欺負嗎？
不確定。
所以王家、呂家只能收手。
計劃可以再想，炁體源流可以再等，但命只有一條。
他們不敢賭。
而另外一邊，白式雪在和胡杰比試完之後，眉頭一直皺著。
她的能力是「食炁」，可以吞噬別人的炁，也能感知到炁的細微變化。
剛才和胡杰交手的時候，她感覺到了不對勁。
胡杰身上的炁，不像是他自己的。
那炁很駁雜，很混亂，像是從很多人身上掠奪來的，又像是被什麼東西污染了。
更讓她在意的是，那炁裡面，有一絲她很熟悉的味道——沈沖。
全性四張狂之一，能力是「高利貸」。他能把自己的炁借給別人，借炁的人可以掠奪別人的炁，但每掠奪一次，就要給沈沖一部分利息。
借得越多，利息越重，最後整個人都會被那炁吞噬，變成一個只知道掠奪的瘋子。
白式雪見過沈沖，也接觸過他的炁，所以她很確定，胡杰身上的炁，有沈沖的痕跡。
她不是多管閒事的人，可這件事太大了。
全性的人可能已經混進了龍虎山，甚至可能已經在謀劃什麼。她必須告訴長輩。
她找到了陸玲瓏。
「玲瓏，陸老爺子有時間嘛？」
白式雪問。
陸玲瓏正在看比賽，見她臉色不對，連忙問：
「怎麼了？」
「有點事，得跟陸老爺子說。」
陸玲瓏沒有多問，帶著她去找陸瑾。
陸瑾正坐在看台上，和幾個老友聊天。看見白式雪和陸玲瓏過來，他停下話頭，看著白式雪。
「小白，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白式雪深吸一口氣，把事情說了。胡杰身上的炁不對勁，有沈沖的痕跡。
她把自己的判斷一五一十地說了，沒有添油加醋，也沒有隱瞞。陸瑾聽完，臉色沉了下來。
沈沖。
全性四張狂之一。
他出現在龍虎山，絕對不是巧合。
全性可能在謀劃什麼。
陸瑾本來沒有準備什麼，他這次來龍虎山，就是單純地看比賽，順便看看曾孫子陸琳的表現。
他沒想到全性會來。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意外。
羅天大醮，天下異人云集，正是全性最喜歡的那種混亂場合。
渾水摸魚，趁火打劫，本來就是他們的拿手好戲。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問：
「小白，你確定那個胡杰身上有沈沖的炁嗎？」
白式雪點了點頭。
「我確定。」
她的語氣很肯定。她的能力不會騙她，她的判斷也不會錯。
陸瑾看著她，看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
「嗯，我知道了。」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白式雪聽出來了，那平靜底下藏著的東西。那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陸老爺子生氣了。
「好了，這件事你們先不要聲張。」
陸瑾看著在場的幾個人。
「到時候聽我安排。」
眾人點了點頭，各自散去。白式雪走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陸瑾。
他正坐在那裡，手裡端著茶杯，卻沒有喝。
他的目光落在遠處，不知道在看什麼。白式雪收回目光，走了。
她知道，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算了。
等人走完了，陸瑾掏出手機，翻了一會兒通訊錄，找到了一個號碼。
蘇董。
公司的董事之一，負責和十佬對接。
陸瑾雖然是十佬之一，但這件事不是他一個人能處理的。
全性的人來了龍虎山，這不是小事。
他需要公司的幫助。
電話響了幾聲，那邊接起來了。
「陸老爺子？稀客啊，您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蘇董的聲音帶著幾分笑意，但陸瑾聽出來了，那笑意底下是認真。
「蘇董，有個事得跟你說一下。」
陸瑾沒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題。
「龍虎山上，可能混進了全性的人。」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
「確定嗎？」
「不確定。但有一個參賽的年輕人，身上有沈沖的炁。小白髮現的，她的能力你知道，不會錯。」
蘇董又沉默了幾秒。
「沈沖……全性四張狂。他來龍虎山，不會是為了看比賽。」
「對。」
陸瑾說。
「所以我得提前做準備。公司的力量，得用上。」
蘇董沒有猶豫。
「好，我來安排。華東大區的負責人是竇樂，我讓他帶人過去。徐三徐四也在龍虎山吧？我通知他們，讓他們也做好準備。」
陸瑾點了點頭。
「行。有什麼事，隨時聯繫。」
「好。」
電話掛了。陸瑾把手機收起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已經涼了，但他不在意。他靠在椅背上，看著遠處的山巒，沉默了很久。
全性，你們要來，就來吧。老頭子我，等著你們。
與此同時，蘇董掛了電話之後，立刻撥通了竇樂的號碼。
竇樂是華東大區的負責人，管著華東六省一市的所有的異人事務。
他正在辦公室里處理文件，看見蘇董的電話，連忙接起來。
「蘇董，什麼事？」
「竇樂，放下手裡的事，立刻帶人去龍虎山。」
竇樂愣了一下。
「龍虎山？羅天大醮那邊出事了？」
「還不確定。但陸瑾老爺子說，山上可能混進了全性的人。你帶人過去，暗中布置，不要打草驚蛇。」
竇樂沒有多問。
「好，我馬上安排。」
掛了電話，竇樂又撥通了徐三的號碼。
徐四正在龍虎山的住處休息，看見竇樂的電話，有些意外。
「竇哥？怎麼了？」
「四兒，你和徐三現在在龍虎山吧？」
「在。」
「全性的人可能混進去了。蘇董讓我們做好準備。你們倆先別聲張，暗中盯著，有什麼事隨時聯繫。」
徐四的臉色沉了下來。
「好，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徐四看向旁邊的徐三。
感覺到徐四的目光，他抬起頭。
「怎麼了？」
「全性的人可能來了。」
徐三看著徐四。
「確定？」
「不確定。但陸老爺子說，有個參賽的年輕人身上有沈沖的炁。白式雪發現的。」
徐三沉默了一會兒。
「沈沖……四張狂。他們來龍虎山，不會是為了看比賽。」
「對。」
徐四說。
「所以咱們得做好準備。」
徐三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