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凌遲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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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決掉比壑山忍眾之後,王默並沒有停手。

  他抬起頭,目光越過那些剛剛倒下的屍體,看向營地另一邊。

  那裡,渡邊大隊長正帶著殘存的鬼子士兵,驚恐地看著這邊發生的一切。

  那個大隊長的臉上,此刻已經沒有了剛才下令機槍掃射時的狠厲。

  他的臉色慘白,嘴唇哆嗦,眼睛裡滿是難以置信和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原本以為,喊來比壑山那些人,就能解決掉這個白色的惡魔。

  那些忍者,可是從日本本土來的高手啊!是比壑山的精銳!

  是傳說中能以一敵百的強者!有他們出手,這個支那人再厲害也得死!

  可他媽的結果呢?

  那些人剛出場,話都沒說幾句,就被這個惡魔一刀一個砍光了。

  左近右近,死。

  京夫人,死。

  那個力士,死。

  連忍頭,那個在比壑山地位尊崇、手段通天的忍頭,連一招都沒撐過去,腦袋就搬家了。

  那是比壑山啊!

  那是他們大日本帝國最強的異人組織之一啊!

  就這麼沒了?

  就這麼被一個人砍光了?

  渡邊大隊長的腿開始發軟。

  他看著那個站在屍山血海中央的白色身影,看著他把那把剛剛奪來的妖刀扛在肩膀上,看著他慢慢轉過頭,看向自己這邊——

  那個人笑了。

  白色的臉上,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笑容。

  很和善的笑容。

  像是鄰居家的大哥,像是街邊偶遇的熟人,像是根本不該出現在這種場合的、普通的笑。

  可那笑容落在渡邊眼裡,比任何猙獰的表情都可怕。

  因為那雙眼睛。

  那雙眼睛是紅的。

  紅得像燃燒的炭火,紅得像地獄裡的岩漿,紅得像……死神的凝視。

  渡邊的腿徹底軟了。

  他想跑。

  可他跑不動。

  下一刻,那個白色的身影消失了。

  「人呢?」

  渡邊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四處張望。

  然後他聽見身後傳來慘叫聲。

  他猛地回頭。

  那個白色的惡魔,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士兵們中間。

  太快了。

  快到根本看不清他是怎麼過來的。

  「唰——」

  熟悉的刀光。

  熟悉的聲響。

  一顆鬼子的腦袋凌空飛起,鮮血從脖腔里噴涌而出,像一道紅色的噴泉。

  那顆頭顱還在空中翻轉,臉上的表情還凝固著臨死前的驚恐,嘴巴張著,像是想喊什麼,卻永遠喊不出來了。

  「唰——」

  又一顆腦袋飛起來。

  「唰——唰——唰——」

  刀光連閃,人頭接連飛起。

  那畫面詭異得讓人頭皮發麻。

  那個白色的惡魔,扛著那把妖刀,在鬼子士兵中間穿梭。

  他的動作快得只剩下殘影,每一次停頓,都有一顆腦袋飛起。

  鮮血像雨一樣噴灑,染紅了周圍的土地,染紅了那些還沒死的人的衣服和臉。

  可他的身上,始終乾乾淨淨。

  那些血濺到他身上,還沒落穩,就被白色的真炁震開,滑落在地。

  他始終保持著那種瑩潤的白色,始終一塵不染。

  像一個在血雨中起舞的仙人。

  像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魔。

  ——

  山上。

  「咕嚕——」

  一聲清晰的吞咽口水的聲音響起。


  許新艱難地咽了口唾沫,看著下方那個正在瘋狂殺戮的白色身影,整個人都呆住了。

  他這輩子見過不少殺人,自己也殺過人,可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殺法。

  不是戰鬥。

  是收割。

  一刀一個,一刀一個,像是農夫在割麥子,像是屠夫在宰雞鴨。

  那些鬼子在他面前,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只知道傻站著,等死。

  「這……」

  董昌也從愣神中回過神來,嘴巴張了張,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

  「太殘暴了。」

  他平時話不多,此刻能說出來的,也只有這四個字。

  楊烈沒有說話,只是用力點了點頭。他的臉色有些發白,握著暗器的手微微顫抖。

  不是害怕——他也是刀頭舔血的人,不至於被殺人嚇到。他是……震撼。

  被那種近乎神魔的力量震撼。

  唐同碧、王離、唐明夷等人也都沒有說話。

  他們只是呆呆地看著下方,看著那個白色身影一次次揮刀,看著那些鬼子的腦袋一顆顆飛起,看著鮮血像不要錢一樣噴灑。

  沒有人覺得殘忍。

  那些是鬼子,是侵略者,是殺他們同胞的畜生。死多少都不可惜。

  可那種殺法……

  那種效率……

  那種輕鬆……

  太他媽嚇人了。

  「唉——」

  一聲嘆息響起。

  是大老爺唐家仁。

  他看著下方那個仍在殺戮的身影,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咱們走吧。」

  「走?」

  許新一愣。

  「大老爺,咱們的任務……」

  「任務已經失敗了。」

  唐家仁打斷他,指了指下方那些比壑山忍眾的屍體。

  「忍頭死了。比壑山派來的人,一個不剩。咱們的任務,已經結束了。」

  他頓了頓,又看向那個白色的身影。

  「而且……」

  他沒有說下去。

  但所有人都懂他的意思。

  而且,有那個人在,根本不需要他們出手。

  他們準備了那麼久,做了那麼多犧牲的心理建設。結果呢?

  結果那個人一個人,把他們想殺的人全殺了。

  殺得比他們快,比他們輕鬆,比他們徹底。

  這種感覺……

  挺複雜的。

  「走吧。」

  唐家仁又說了一遍,轉身向著山後走去。

  其他人沉默了片刻,也跟著轉身。

  走了幾步,許新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下方,那個白色的身影還在繼續。

  刀光閃過,又一顆人頭飛起。

  他轉回頭,快步跟上隊伍。

  ——

  山下。

  營地里的殺戮已經接近尾聲。

  王默不知道自己殺了多久。

  可能幾分鐘,可能十幾分鐘。

  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些站著的鬼子,越來越少了。

  渡邊大隊長癱坐在地上,看著自己的士兵一個個倒下,看著那個白色的惡魔一步步逼近,整個人已經徹底崩潰了。

  他想跑。

  可他腿軟得根本站不起來。

  他想喊。

  可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想求饒。

  可他知道,求饒沒用。

  那個人根本不在乎。

  終於,最後一個站著的鬼子倒下了。


  王默停下腳步,甩了甩蛭丸上的血,轉過頭,看向癱坐在地上的渡邊大隊長。

  整個營地,此刻只剩下他們兩個活人。

  不,是一個活人,和一個即將變成死人的人。

  王默提著刀,一步一步向渡邊走過去。

  步伐很慢。

  很穩。

  每一步踩在地上,都發出輕微的聲響,落在渡邊耳朵里,卻像是死神的腳步。

  「不……不要過來……」

  渡邊終於能發出聲音了。他手腳並用地向後爬,可地上全是血,滑膩膩的,根本爬不快。

  「求求你……不要殺我……我……我可以給你錢……給你很多錢……」

  王默沒有說話。

  他只是繼續走。

  一步一步。

  逼近。

  渡邊爬到一具屍體旁邊,被絆倒了,整個人撲在血泊里。他掙扎著翻過身,看著已經走到面前的王默,眼睛裡滿是絕望。

  「你……你到底想怎樣……」

  王默停下腳步,低頭看著他。

  那張白色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個和善的笑容。

  「來。」

  他開口,聲音很輕,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

  「我給你表演一個東西。」

  渡邊愣住了。

  表演?表演什麼?

  王默抬起手裡的蛭丸,刀尖對著渡邊。

  「這個。」

  他說。

  「叫凌遲處死。」

  渡邊的瞳孔驟然收縮。

  凌遲?

  那個傳說中要把人一刀刀割幾千刀才能死的酷刑?

  「你……你不能這樣……我是日本軍官……我有戰俘權利……」

  王默笑得更和善了。

  「戰俘?」

  「你覺得我會在乎那種東西嘛?」

  他輕輕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渡邊的臉徹底失去了血色。

  他知道,今天活不了了。

  但他不知道,自己會怎麼死。

  王默蹲下來,和他平視。

  那雙紅色的眼睛,此刻近在咫尺。

  「別怕。」

  王默輕聲說,語氣溫柔得像是在安慰一個受驚的孩子。

  「我手藝很好的。」

  「保證讓你,死得很有節奏。」

  刀光一閃。

  渡邊的慘叫聲,響徹整個營地。

  ——

  遠處,已經走出很遠的唐門眾人,隱約聽見了那聲慘叫。

  沒有人回頭。

  也沒有人說話。

  只是腳步,不約而同地加快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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