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讓女兒當僚機
舒景明跟代清寧在大學期間談了四年戀愛，在畢業前選擇了分手。
分手是和平分手，沒有鬧得老死不相往來，只能說當年的事情彼此各有難處。
在舒景明的印象里，分手前代清寧出現了一段時間的食欲不振。
當時只道是尋常，可是現在回過頭來看，那很有可能是懷孕的反應。
如果真是那個時候有了孩子，那麼這麼多年過來，孩子應該也有四歲了。
突然得知前女友給自己生了一個孩子，並且孩子已經四歲，這巨大的信息量讓舒景明腦袋有點懵。
主要還是身份上的轉變，他從之前的單身未婚直接快進到了離異父親。
凌晨三點，海棠花睡沒睡不知道，反正舒景明是徹底失眠了。
他不知道第二天應該怎麼面對代清寧母女。
要不要準備見面禮？畢竟空著手去不太好。
給四歲小朋友送禮物倒是容易，可是給代清寧送什麼呢？
他們曾經是親密無間的愛人，如今變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無論送什麼似乎都不合適。
乾脆還是等見面以後再說吧，舒景明對於代清寧母女虧欠太多，不是準備幾個見面禮就能補償的。
很快，時間到了第二天，舒景明跟代清寧約好了下午四點鐘在幼兒園門口碰面。
為了這次見面，舒景明特意颳了鬍子，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的新衣服。
他不喜歡踩點到，比約定的時間提前十分鐘。
然而，等舒景明找到幼兒園的時候，他發現代清寧來的更早。
幾年時間不見，代清寧的容貌幾乎沒變，還是舒景明記憶里的模樣，明媚耀眼。
只不過她的眉宇間少了幾分活潑，多了幾分穩重，穿衣風格也從大學時期的青澀懵懂轉變成了職場女性的成熟知性。
她的神情看起來有些憔悴，是因為白天上班，晚上還要帶孩子的緣故嗎？
這時，代清寧也注意到了舒景明，兩人視線交織。
再次見到前任，彼此間什麼都沒說，又好像什麼都說了。表面風平浪靜，內心波濤洶湧。
舒景明率先移開目光，一陣隱秘的慌亂悄然襲來，下意識伸手的理了理並不凌亂的衣角。
這種緊張的心情像是十八歲的自己穿越時空，站在成熟淡然的她面前。
等到心跳稍微平復，一種更為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那是一種釋然和懷念。
「代清寧，好久不見。你還是跟以前一樣漂亮。」
「好久不見，舒景明。你也還是跟以前一樣花言巧語。」
兩個人像是老朋友那樣寒暄，可是故作輕鬆的語氣里透著尷尬與距離。
兩人之間的關係很微妙，算不上生疏但也談不上親密。是朋友，只是那種朋友。
「那個...孩子叫什麼名字？」舒景明開始沒話找話。
代清寧順著話往下說：「我本來想給孩子取名代沐婉，可是又怕孩子知道自己沒有爸爸傷心難過，所以給她取名叫舒沐婉，沐浴的沐，溫婉的婉，小名叫沐沐。」
「沐沐，舒沐婉...」舒景明默默把女兒的名字記在心裡。
「當初你發現自己懷孕了為什麼不告訴我？」
舒景明再次提問，這是他最想問的問題。
懷孕這麼大的事情，應該兩個人一塊商量決定才對，可是代清寧沒跟他商量，甚至沒告訴他。
「為什麼要告訴你？」代清寧反問。
「說我懷孕了，然後強行把你綁在我身邊嗎？我不想那樣做。」
「既然你說分手，那就分手，我一個人照樣可以把孩子撫養長大。」
這麼多年過來，代清寧要強的性格一點沒變。
舒景明開口解釋：「那時候我也不想提分手，可是沒辦法...」
話還沒說完，代清寧直接打斷：「舒景明，君子論跡不論心。無論當時你有多麼不舍，可放手就是放手，這是事實。」
舒景明無法反駁，嘆了一口氣：「對不起。」
代清寧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故作輕鬆的開口：「算了，當初的事情過去了那麼久，我已經不怨你了。」
「你甩了我，我瞞著你生了個娃，咱們也算是兩清了。」
這樣也能算是兩清嗎？
怎麼越聽覺得虧欠越多呢？
舒景明沉默了一會兒接著又問：「如果昨天晚上我沒有給你打那通電話，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瞞著我孩子的事情？」
「是。」代清寧非常坦然的承認了。
「當初本來也是我決定把孩子生下來，一人做事一人當，跟你沒關係。」
「如果你聯繫我，那我就把孩子的事情告訴你。」
「如果你不聯繫我，那我就一個人把孩子扶養長大，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雖然代清寧把扶養孩子這件事說的雲淡風輕，但是舒景明心裡清楚，她肯定很不容易，只是嘴硬不願意承認罷了。
「這些年都是你一個人帶孩子，應該很辛苦吧？」
短暫的沉默過後，舒景明再次開口。
他迎著代清寧的目光，喉嚨動了動：「我想和你一起撫養孩子。」
咚咚，咚咚。
此時的舒景明心跳聲震耳欲聾。
他之所以這些年一直單身，是因為心裡始終沒有放下代清寧。想要複合卻又找不到機會，直到女兒的出現才讓他看到了契機。
他希望可以兩個人共同扶養孩子，然後在這個過程中一點點的修補關係。眼下他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態度，接下來就是等待前女友的回答了。
「其實最煎熬的時候已經熬過來了，往後的每一天只會越來越輕鬆。」
「至於你說的一起扶養孩子，好意我心領了，但還是算了吧。」
明明代清寧的說話聲音很輕，卻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舒景明的心裡。
代清寧不需要他來扶養孩子，兩個人也回不到從前。
如果不是因為兩人之間有一個女兒，或許這輩子都不會再有任何交集。
等等...女兒！
舒景明重新看到希望，現如今女兒是他跟代清寧破鏡重圓的關鍵。
他可以先跟女兒建立親情，到時候讓女兒做他的僚機，幫他把孩子媽重新追回來啊。
有搞頭！這一招曲線救國非常有搞頭！
分手是和平分手，沒有鬧得老死不相往來，只能說當年的事情彼此各有難處。
在舒景明的印象里，分手前代清寧出現了一段時間的食欲不振。
當時只道是尋常，可是現在回過頭來看，那很有可能是懷孕的反應。
如果真是那個時候有了孩子，那麼這麼多年過來，孩子應該也有四歲了。
突然得知前女友給自己生了一個孩子，並且孩子已經四歲，這巨大的信息量讓舒景明腦袋有點懵。
主要還是身份上的轉變，他從之前的單身未婚直接快進到了離異父親。
凌晨三點，海棠花睡沒睡不知道，反正舒景明是徹底失眠了。
他不知道第二天應該怎麼面對代清寧母女。
要不要準備見面禮？畢竟空著手去不太好。
給四歲小朋友送禮物倒是容易，可是給代清寧送什麼呢？
他們曾經是親密無間的愛人，如今變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無論送什麼似乎都不合適。
乾脆還是等見面以後再說吧，舒景明對於代清寧母女虧欠太多，不是準備幾個見面禮就能補償的。
很快，時間到了第二天，舒景明跟代清寧約好了下午四點鐘在幼兒園門口碰面。
為了這次見面，舒景明特意颳了鬍子，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的新衣服。
他不喜歡踩點到，比約定的時間提前十分鐘。
然而，等舒景明找到幼兒園的時候，他發現代清寧來的更早。
幾年時間不見，代清寧的容貌幾乎沒變，還是舒景明記憶里的模樣，明媚耀眼。
只不過她的眉宇間少了幾分活潑，多了幾分穩重，穿衣風格也從大學時期的青澀懵懂轉變成了職場女性的成熟知性。
她的神情看起來有些憔悴，是因為白天上班，晚上還要帶孩子的緣故嗎？
這時，代清寧也注意到了舒景明，兩人視線交織。
再次見到前任，彼此間什麼都沒說，又好像什麼都說了。表面風平浪靜，內心波濤洶湧。
舒景明率先移開目光，一陣隱秘的慌亂悄然襲來，下意識伸手的理了理並不凌亂的衣角。
這種緊張的心情像是十八歲的自己穿越時空，站在成熟淡然的她面前。
等到心跳稍微平復，一種更為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那是一種釋然和懷念。
「代清寧，好久不見。你還是跟以前一樣漂亮。」
「好久不見，舒景明。你也還是跟以前一樣花言巧語。」
兩個人像是老朋友那樣寒暄，可是故作輕鬆的語氣里透著尷尬與距離。
兩人之間的關係很微妙，算不上生疏但也談不上親密。是朋友，只是那種朋友。
「那個...孩子叫什麼名字？」舒景明開始沒話找話。
代清寧順著話往下說：「我本來想給孩子取名代沐婉，可是又怕孩子知道自己沒有爸爸傷心難過，所以給她取名叫舒沐婉，沐浴的沐，溫婉的婉，小名叫沐沐。」
「沐沐，舒沐婉...」舒景明默默把女兒的名字記在心裡。
「當初你發現自己懷孕了為什麼不告訴我？」
舒景明再次提問，這是他最想問的問題。
懷孕這麼大的事情，應該兩個人一塊商量決定才對，可是代清寧沒跟他商量，甚至沒告訴他。
「為什麼要告訴你？」代清寧反問。
「說我懷孕了，然後強行把你綁在我身邊嗎？我不想那樣做。」
「既然你說分手，那就分手，我一個人照樣可以把孩子撫養長大。」
這麼多年過來，代清寧要強的性格一點沒變。
舒景明開口解釋：「那時候我也不想提分手，可是沒辦法...」
話還沒說完，代清寧直接打斷：「舒景明，君子論跡不論心。無論當時你有多麼不舍，可放手就是放手，這是事實。」
舒景明無法反駁，嘆了一口氣：「對不起。」
代清寧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故作輕鬆的開口：「算了，當初的事情過去了那麼久，我已經不怨你了。」
「你甩了我，我瞞著你生了個娃，咱們也算是兩清了。」
這樣也能算是兩清嗎？
怎麼越聽覺得虧欠越多呢？
舒景明沉默了一會兒接著又問：「如果昨天晚上我沒有給你打那通電話，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瞞著我孩子的事情？」
「是。」代清寧非常坦然的承認了。
「當初本來也是我決定把孩子生下來，一人做事一人當，跟你沒關係。」
「如果你聯繫我，那我就把孩子的事情告訴你。」
「如果你不聯繫我，那我就一個人把孩子扶養長大，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雖然代清寧把扶養孩子這件事說的雲淡風輕，但是舒景明心裡清楚，她肯定很不容易，只是嘴硬不願意承認罷了。
「這些年都是你一個人帶孩子，應該很辛苦吧？」
短暫的沉默過後，舒景明再次開口。
他迎著代清寧的目光，喉嚨動了動：「我想和你一起撫養孩子。」
咚咚，咚咚。
此時的舒景明心跳聲震耳欲聾。
他之所以這些年一直單身，是因為心裡始終沒有放下代清寧。想要複合卻又找不到機會，直到女兒的出現才讓他看到了契機。
他希望可以兩個人共同扶養孩子，然後在這個過程中一點點的修補關係。眼下他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態度，接下來就是等待前女友的回答了。
「其實最煎熬的時候已經熬過來了，往後的每一天只會越來越輕鬆。」
「至於你說的一起扶養孩子，好意我心領了，但還是算了吧。」
明明代清寧的說話聲音很輕，卻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舒景明的心裡。
代清寧不需要他來扶養孩子，兩個人也回不到從前。
如果不是因為兩人之間有一個女兒，或許這輩子都不會再有任何交集。
等等...女兒！
舒景明重新看到希望，現如今女兒是他跟代清寧破鏡重圓的關鍵。
他可以先跟女兒建立親情，到時候讓女兒做他的僚機，幫他把孩子媽重新追回來啊。
有搞頭！這一招曲線救國非常有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