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
張徐雖然野心勃勃，但畢竟根基未穩，尚未完全掌控全局。
因此，還不敢對德高望重的顧將軍及其家眷、核心親信採取極端手段。
只是以「保護安全」和「便於商討要務」為名，將他們全部軟禁在房間內，嚴加看守。
當言斐和顧見川等人抵達門外時。
顧將軍正站在窗前，望著外面被高牆分割的天空，眉頭緊鎖，心中反覆思量著破局之策。
這座傾注了他無數心血、為保護民眾而建立的基地。
他絕不願意拱手讓給張徐這等只顧爭權奪利、罔顧底層生存的野心家。
這幾天。
看著張徐屢屢更改他當初定下的、旨在儘量公平分配資源、維持基本秩序的政策。
不斷壓縮普通倖存者的生存空間，頒布更嚴苛的規則。
顧將軍心中又急又怒，卻又無能為力。
他長嘆一聲，恨自己在這末世中只是個普通人，未能覺醒異能。
若他擁有強大的力量，何至於落得如此被動、任人宰割的境地？
思緒飄遠，又不禁牽掛起遠在南方的顧見川。
最後的通話中斷後，他們便徹底失去了聯繫。
如今兵荒馬亂，怪物橫行，兒子是生是死？是否安好？
每每想到此，他都心如刀絞。
不知該如何給妻子交代。
正當他心緒紛亂、長吁短嘆之際，身後的房門，忽然被打開了。
顧將軍聽到動靜，下意識地轉身望去。
只見門口光影交錯處，一道挺拔修長的熟悉身影，赫然站在那裡。
正是他剛剛還在念叨的兒子——顧見川！
顧將軍愣住了，第一反應不是驚喜，而是難以置信。
「審問時間太久了，神經都出問題了。」
他以為是思念太深出現的幻覺，低頭喃喃幾句。
就在他低頭苦笑，準備驅散這「不切實際的幻影」時。
「爸。」
顧將軍渾身猛地一震，霍然抬頭，眼睛死死地盯住門口那道身影。
「欸！」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應了一聲。
隨即，巨大的狂喜、震驚、難以置信，如同海嘯般瞬間席捲了他。
讓他僵立在原地，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反應。
「爸！」
顧見川看著父親蒼老了許多的容顏和那難以置信、眼眶泛紅的模樣，心頭猛地一酸。
幾步衝進房間，用力抱住了父親。
顧將軍抬手，回抱住兒子，喉嚨哽咽。
千言萬語堵在胸口，最終只化作一聲沉重的、帶著無限慶幸和酸楚的嘆息。
「好......好......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言斐等人默契地守在門處，將裡面的空間留給父子二人。
短暫的激動平復後，顧將軍很快平靜下來。
他鬆開顧見川，目光掃過門口言斐、李自強等人，最後落回兒子臉上。
「見川，你們怎麼進來的？張徐的人......」
「爸，您放心，外面已經被控制住了。」
顧見川打斷父親的話。
「我們先救您和媽出去，張徐的話我等會就把他抓過來。」
「好！你們來得正是時候！張徐狼子野心，基地不能再讓他禍害下去！」
顧將軍臉色一冷，開口道。
夜襲很快結束，在絕對的實力面前。
一切花里胡哨都是紙老虎。
張徐意識到不對的時候還想要反抗。
結果都不用顧見川和言斐出手，韓可直接把人跟揪小雞一樣揪住了。
總過程不過半小時。
基地重新回到了顧將軍手中。
「哼......我原以為，四級實力在當今已是頂尖，足以傲視群雄......現在看來，不過是坐井觀天，可笑至極。」
看著顧見川等人，張徐苦笑一聲。
他倒也硬氣，果斷認輸。
顧將軍看了他們一眼，擺手讓顧見川將一眾人全部推出去殺了。
亂世用重典。
尤其對於這種在危難關頭搞內部分裂、罔顧大局的野心家，絕不能留下後患。
當一切塵埃落定，時間才剛剛指向午夜十二點。
看了眼時間，顧見川擔心言斐休息不好，第二天會頭痛。
親自收拾出一間乾淨的房間，拉著言斐過去休息。
其他隊友看著顧見川的賢惠模樣，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
然後不約而同地、故意發出不屑的哼聲。
「嘖嘖嘖，一天天的，就看你們倆秀恩愛了，真是夠夠的了。」
燕不凡抱著胳膊，酸溜溜地說道。
顧見川聞言，毫不客氣地回敬了一個白眼。
「羨慕？羨慕你們自己也去找一個。」
幾人被噎了一下，互相看了看，齊齊打了個寒顫，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那還是算了吧！」
「一個人自由自在多好！」
「走了走了，幹活去，還有一堆事呢！」
他們嘻嘻哈哈地互相推搡著離開了，把安靜的空間留給了顧見川和言斐。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
顧見川關好門，轉身看向言斐。
「累不累？趕緊休息。」
「不累，都沒怎麼出手。」
言斐搖頭。
「那就好。你先休息，我估計還要忙一會兒才能回來。」
顧見川將言斐按坐在床邊。
「好。」
言斐順從地點了點頭。
顧見川看著他乖巧的模樣，心裡一動。
湊上前親了一口。
剛要退開，沒想到，言斐忽然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頸，主動仰頭加深了這個吻。
五分鐘後，顧見川重新出現在忙碌的人群中，協助顧將軍處理後續事宜，安排防務，安撫人員。
五分鐘後，顧見川再次出現在人群。
顧媽媽一眼發現了不對勁，再聯繫剛剛他對言斐的不一樣。
眼中閃過了一絲然和欣慰的笑意。
她這兒子，出去一趟，不但能獨當一面了，竟然......連終身大事都解決了。
雖然找的是個男朋友。
不過，顧媽媽很快便釋然了。
在這朝不保夕的末世，能找到一個真心相待的伴侶已是萬幸，是男是女又有什麼關係？
當晚，整個行政大樓燈火通明。
張徐一系的勢力被連夜徹底清理後，顧將軍以雷厲風行的手段，迅速恢復了秩序。
第一件事，便是將那些因不肯同流合污而被張徐排擠、打壓甚至囚禁的老部下、得力幹將，一一請回，官復原職。
重新賦予他們管理基地、服務民眾的責任。
而那些空出來的、相對重要的職位和崗位，顧將軍交給了顧見川去分配。
他相信兒子看人的眼光。
顧見川也沒有辜負他和一直跟隨自己的隊友們。
李自強、王明等人被委以軍事防禦和治安的重任；
張偉憑藉出色的組織能力，協助去管理後勤與物資分配；
顧見川還成立了一個精英戰隊，讓燕不凡、韓可等核心戰鬥人員去裡面擔任教官，培養人才。
言斐則擔任精英戰隊的總指揮。
基地重新變得有序起來。
並且因為他們這些新鮮血液的注入，比以往更加強大。
第二天，基地倖存者們敏感地察覺到了不同。
消失了許久的顧將軍，重新出現在了公共區域。
他巡視著基地，與民眾交談，聽取意見。
在他身邊，除了那些熟悉的老面孔，還多了許多新面孔。
這些新人雖然陌生，但行事幹練，紀律嚴明。
對待普通民眾的態度也遠比張徐手下那幫人溫和有禮。
更讓他們感到安心的是，許多被張徐廢除或篡改的、原先由顧將軍定下的規則和福利措施，正在被快速恢復。
普通人的處境好了很多，從邊緣地帶重新遷回了中部的空閒區域。
其中的技術人員也重新得到了重用，恢復了各自的崗位。
「顧將軍回來了......真好。」
「那些新來的，看著就厲害，以後我們基地實力更強了。」
「我之前被扣掉的食物重新給我送回來了，原本我都沒吃的了，準備今天冒險出去找食物......」
人們私下裡議論著，臉上露出了許久未見的輕鬆神情。
會議室內，氣氛嚴肅。
顧將軍、顧見川、言斐等人，以及幾位重新回歸的老部下和技術部門的負責人，圍坐在圓桌旁，正在商討一項至關重要的計劃。
前往京市，尋找並帶回最先進的通信與探測設備。
從一開始，顧將軍建立這座基地的初衷，就不僅是為了偏安一隅。
他的目標很清晰。
盡最大努力拯救倖存者，積蓄力量，為未來的全面反攻奠定基礎。
他的眼界，遠比張徐那種只盯著眼前權力的狹隘之輩要開闊得多。
他相信最基本的規律——萬物守恆。
這些怪物的數量絕不可能是無限的。
正如古語所言：「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
再絕望的境地，也總有一線生機留存。
天道無情，卻也不會把事情徹底做絕。
因此，在災難初期，顧將軍就已在暗中布局。
他一面組織救援、穩固基地；
一面秘密搜尋和庇護通信、探測等關鍵領域的專業人才，並想方設法嘗試恢復或建立新的通訊手段。
他如今的目的不僅要守住這塊陣地；
更要發出信號，讓散落各處的同胞知道這裡有一個希望據點，將分散的力量匯聚起來。
他指向地圖上代表著昔日首都京市的標記。
「那裡，曾經集中了全國乃至世界頂尖的科研機構和相關設備儲備。」
「雖然淪陷了，但核心實驗室、秘密倉庫、甚至某些未啟動的軍用項目設施里，很可能還保存著我們急需的東西。」
「這是我們重新組建通信最快的途徑。」
「等到探測數據顯示，深海不再有新的怪物大規模湧出，就是我們積蓄力量完成，吹響全面反擊號角的那一天！」
聽完顧將軍這番高瞻遠矚、條理清晰的闡述，言斐心中不禁生出幾分佩服。
能夠在末世降臨之初，人心惶惶、絕大多數人只想著自保或爭權的時候。
就能想到如此長遠，布局如此深遠。
這份戰略眼光和格局，確實不愧是長期執掌重權的將領。
「將軍深謀遠慮，」
言斐開口。
「京市之行，確實必要且緊迫。」
「我們需要詳細的路線規劃、目標地點情報，以及一支足夠精幹、戰鬥力強悍的小隊。」
「好，目標地點的具體位置、可能的設備存放點等信息，我會讓技術部門整理成詳細資料給你們。」
顧將軍點頭，隨即遞過來另一份文件。
「至於人手，你們隨便挑選。這是我們基地目前登記在冊的所有異能者名單和能力等級評估，是最新的。」
言斐和顧見川接過名單，快速瀏覽。
顧見川看完資料，合上文件夾，話鋒一轉。
「沒問題，不過，在出發去京市之前，我們必須先解決掉卡莎市那邊的巨蟒隱患。」
他看向顧將軍。
「那群巨蟒盤踞在通往北方的要道附近，距離基地只有一百多公里，威脅巨大。」
「如果我們主力離開，基地防禦空虛，它們一旦來襲，後果不堪設想。必須先行清除，掃清後顧之憂。」
顧將軍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利害。
「你說得對，攘外必先安內。需要我們如何配合？」
「基地的所有作戰人員，包括異能者和常規武裝力量，在接下來的清剿行動中，需要暫時統一歸我們指揮調度，」
「以確保行動協調一致，發揮最大戰力。」
言斐接過話頭，提出了要求。
顧將軍爽快應下。
「可以。接下來的清剿行動，基地所有軍事及作戰人員，由你們兩人全權統籌指揮！」
他非常清楚自己的優勢和局限。
在政治決策、大局把控和人心凝聚上，他經驗豐富。
但對於異能者作戰、怪物特性、以及如何高效整合新舊力量進行大規模清剿。
他自認不如親身經歷了無數血戰、並帶出一支強軍的兒子和言斐。
他親眼見過顧見川他們帶來的這支隊伍是何等精銳強悍，那種從屍山血海中磨礪出的殺氣與默契，是基地原有部隊短時間內難以比擬的。
將指揮權交給他們，是最明智、也是對基地最負責的選擇。
權力順利交接。
接下來，便是針對卡莎市巨蟒族群的作戰部署。
因此，還不敢對德高望重的顧將軍及其家眷、核心親信採取極端手段。
只是以「保護安全」和「便於商討要務」為名，將他們全部軟禁在房間內，嚴加看守。
當言斐和顧見川等人抵達門外時。
顧將軍正站在窗前，望著外面被高牆分割的天空，眉頭緊鎖，心中反覆思量著破局之策。
這座傾注了他無數心血、為保護民眾而建立的基地。
他絕不願意拱手讓給張徐這等只顧爭權奪利、罔顧底層生存的野心家。
這幾天。
看著張徐屢屢更改他當初定下的、旨在儘量公平分配資源、維持基本秩序的政策。
不斷壓縮普通倖存者的生存空間，頒布更嚴苛的規則。
顧將軍心中又急又怒，卻又無能為力。
他長嘆一聲，恨自己在這末世中只是個普通人，未能覺醒異能。
若他擁有強大的力量，何至於落得如此被動、任人宰割的境地？
思緒飄遠，又不禁牽掛起遠在南方的顧見川。
最後的通話中斷後，他們便徹底失去了聯繫。
如今兵荒馬亂，怪物橫行，兒子是生是死？是否安好？
每每想到此，他都心如刀絞。
不知該如何給妻子交代。
正當他心緒紛亂、長吁短嘆之際，身後的房門，忽然被打開了。
顧將軍聽到動靜，下意識地轉身望去。
只見門口光影交錯處，一道挺拔修長的熟悉身影，赫然站在那裡。
正是他剛剛還在念叨的兒子——顧見川！
顧將軍愣住了，第一反應不是驚喜，而是難以置信。
「審問時間太久了，神經都出問題了。」
他以為是思念太深出現的幻覺，低頭喃喃幾句。
就在他低頭苦笑，準備驅散這「不切實際的幻影」時。
「爸。」
顧將軍渾身猛地一震，霍然抬頭，眼睛死死地盯住門口那道身影。
「欸！」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應了一聲。
隨即，巨大的狂喜、震驚、難以置信，如同海嘯般瞬間席捲了他。
讓他僵立在原地，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反應。
「爸！」
顧見川看著父親蒼老了許多的容顏和那難以置信、眼眶泛紅的模樣，心頭猛地一酸。
幾步衝進房間，用力抱住了父親。
顧將軍抬手，回抱住兒子，喉嚨哽咽。
千言萬語堵在胸口，最終只化作一聲沉重的、帶著無限慶幸和酸楚的嘆息。
「好......好......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言斐等人默契地守在門處，將裡面的空間留給父子二人。
短暫的激動平復後，顧將軍很快平靜下來。
他鬆開顧見川，目光掃過門口言斐、李自強等人，最後落回兒子臉上。
「見川，你們怎麼進來的？張徐的人......」
「爸，您放心，外面已經被控制住了。」
顧見川打斷父親的話。
「我們先救您和媽出去，張徐的話我等會就把他抓過來。」
「好！你們來得正是時候！張徐狼子野心，基地不能再讓他禍害下去！」
顧將軍臉色一冷，開口道。
夜襲很快結束，在絕對的實力面前。
一切花里胡哨都是紙老虎。
張徐意識到不對的時候還想要反抗。
結果都不用顧見川和言斐出手，韓可直接把人跟揪小雞一樣揪住了。
總過程不過半小時。
基地重新回到了顧將軍手中。
「哼......我原以為，四級實力在當今已是頂尖，足以傲視群雄......現在看來，不過是坐井觀天，可笑至極。」
看著顧見川等人，張徐苦笑一聲。
他倒也硬氣，果斷認輸。
顧將軍看了他們一眼，擺手讓顧見川將一眾人全部推出去殺了。
亂世用重典。
尤其對於這種在危難關頭搞內部分裂、罔顧大局的野心家，絕不能留下後患。
當一切塵埃落定，時間才剛剛指向午夜十二點。
看了眼時間，顧見川擔心言斐休息不好，第二天會頭痛。
親自收拾出一間乾淨的房間，拉著言斐過去休息。
其他隊友看著顧見川的賢惠模樣，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
然後不約而同地、故意發出不屑的哼聲。
「嘖嘖嘖，一天天的，就看你們倆秀恩愛了，真是夠夠的了。」
燕不凡抱著胳膊，酸溜溜地說道。
顧見川聞言，毫不客氣地回敬了一個白眼。
「羨慕？羨慕你們自己也去找一個。」
幾人被噎了一下，互相看了看，齊齊打了個寒顫，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那還是算了吧！」
「一個人自由自在多好！」
「走了走了，幹活去，還有一堆事呢！」
他們嘻嘻哈哈地互相推搡著離開了，把安靜的空間留給了顧見川和言斐。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
顧見川關好門，轉身看向言斐。
「累不累？趕緊休息。」
「不累，都沒怎麼出手。」
言斐搖頭。
「那就好。你先休息，我估計還要忙一會兒才能回來。」
顧見川將言斐按坐在床邊。
「好。」
言斐順從地點了點頭。
顧見川看著他乖巧的模樣，心裡一動。
湊上前親了一口。
剛要退開，沒想到，言斐忽然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頸，主動仰頭加深了這個吻。
五分鐘後，顧見川重新出現在忙碌的人群中，協助顧將軍處理後續事宜，安排防務，安撫人員。
五分鐘後，顧見川再次出現在人群。
顧媽媽一眼發現了不對勁，再聯繫剛剛他對言斐的不一樣。
眼中閃過了一絲然和欣慰的笑意。
她這兒子，出去一趟，不但能獨當一面了，竟然......連終身大事都解決了。
雖然找的是個男朋友。
不過，顧媽媽很快便釋然了。
在這朝不保夕的末世，能找到一個真心相待的伴侶已是萬幸，是男是女又有什麼關係？
當晚，整個行政大樓燈火通明。
張徐一系的勢力被連夜徹底清理後，顧將軍以雷厲風行的手段，迅速恢復了秩序。
第一件事，便是將那些因不肯同流合污而被張徐排擠、打壓甚至囚禁的老部下、得力幹將，一一請回，官復原職。
重新賦予他們管理基地、服務民眾的責任。
而那些空出來的、相對重要的職位和崗位，顧將軍交給了顧見川去分配。
他相信兒子看人的眼光。
顧見川也沒有辜負他和一直跟隨自己的隊友們。
李自強、王明等人被委以軍事防禦和治安的重任；
張偉憑藉出色的組織能力，協助去管理後勤與物資分配；
顧見川還成立了一個精英戰隊，讓燕不凡、韓可等核心戰鬥人員去裡面擔任教官，培養人才。
言斐則擔任精英戰隊的總指揮。
基地重新變得有序起來。
並且因為他們這些新鮮血液的注入，比以往更加強大。
第二天，基地倖存者們敏感地察覺到了不同。
消失了許久的顧將軍，重新出現在了公共區域。
他巡視著基地，與民眾交談，聽取意見。
在他身邊，除了那些熟悉的老面孔，還多了許多新面孔。
這些新人雖然陌生，但行事幹練，紀律嚴明。
對待普通民眾的態度也遠比張徐手下那幫人溫和有禮。
更讓他們感到安心的是，許多被張徐廢除或篡改的、原先由顧將軍定下的規則和福利措施，正在被快速恢復。
普通人的處境好了很多，從邊緣地帶重新遷回了中部的空閒區域。
其中的技術人員也重新得到了重用，恢復了各自的崗位。
「顧將軍回來了......真好。」
「那些新來的，看著就厲害，以後我們基地實力更強了。」
「我之前被扣掉的食物重新給我送回來了，原本我都沒吃的了，準備今天冒險出去找食物......」
人們私下裡議論著，臉上露出了許久未見的輕鬆神情。
會議室內，氣氛嚴肅。
顧將軍、顧見川、言斐等人，以及幾位重新回歸的老部下和技術部門的負責人，圍坐在圓桌旁，正在商討一項至關重要的計劃。
前往京市，尋找並帶回最先進的通信與探測設備。
從一開始，顧將軍建立這座基地的初衷，就不僅是為了偏安一隅。
他的目標很清晰。
盡最大努力拯救倖存者，積蓄力量，為未來的全面反攻奠定基礎。
他的眼界，遠比張徐那種只盯著眼前權力的狹隘之輩要開闊得多。
他相信最基本的規律——萬物守恆。
這些怪物的數量絕不可能是無限的。
正如古語所言：「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
再絕望的境地，也總有一線生機留存。
天道無情，卻也不會把事情徹底做絕。
因此，在災難初期，顧將軍就已在暗中布局。
他一面組織救援、穩固基地；
一面秘密搜尋和庇護通信、探測等關鍵領域的專業人才，並想方設法嘗試恢復或建立新的通訊手段。
他如今的目的不僅要守住這塊陣地；
更要發出信號，讓散落各處的同胞知道這裡有一個希望據點，將分散的力量匯聚起來。
他指向地圖上代表著昔日首都京市的標記。
「那裡，曾經集中了全國乃至世界頂尖的科研機構和相關設備儲備。」
「雖然淪陷了，但核心實驗室、秘密倉庫、甚至某些未啟動的軍用項目設施里，很可能還保存著我們急需的東西。」
「這是我們重新組建通信最快的途徑。」
「等到探測數據顯示，深海不再有新的怪物大規模湧出，就是我們積蓄力量完成，吹響全面反擊號角的那一天！」
聽完顧將軍這番高瞻遠矚、條理清晰的闡述，言斐心中不禁生出幾分佩服。
能夠在末世降臨之初，人心惶惶、絕大多數人只想著自保或爭權的時候。
就能想到如此長遠，布局如此深遠。
這份戰略眼光和格局，確實不愧是長期執掌重權的將領。
「將軍深謀遠慮，」
言斐開口。
「京市之行，確實必要且緊迫。」
「我們需要詳細的路線規劃、目標地點情報，以及一支足夠精幹、戰鬥力強悍的小隊。」
「好，目標地點的具體位置、可能的設備存放點等信息，我會讓技術部門整理成詳細資料給你們。」
顧將軍點頭，隨即遞過來另一份文件。
「至於人手，你們隨便挑選。這是我們基地目前登記在冊的所有異能者名單和能力等級評估，是最新的。」
言斐和顧見川接過名單，快速瀏覽。
顧見川看完資料，合上文件夾，話鋒一轉。
「沒問題，不過，在出發去京市之前，我們必須先解決掉卡莎市那邊的巨蟒隱患。」
他看向顧將軍。
「那群巨蟒盤踞在通往北方的要道附近，距離基地只有一百多公里，威脅巨大。」
「如果我們主力離開，基地防禦空虛，它們一旦來襲，後果不堪設想。必須先行清除，掃清後顧之憂。」
顧將軍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利害。
「你說得對，攘外必先安內。需要我們如何配合？」
「基地的所有作戰人員，包括異能者和常規武裝力量，在接下來的清剿行動中，需要暫時統一歸我們指揮調度，」
「以確保行動協調一致，發揮最大戰力。」
言斐接過話頭，提出了要求。
顧將軍爽快應下。
「可以。接下來的清剿行動，基地所有軍事及作戰人員，由你們兩人全權統籌指揮！」
他非常清楚自己的優勢和局限。
在政治決策、大局把控和人心凝聚上，他經驗豐富。
但對於異能者作戰、怪物特性、以及如何高效整合新舊力量進行大規模清剿。
他自認不如親身經歷了無數血戰、並帶出一支強軍的兒子和言斐。
他親眼見過顧見川他們帶來的這支隊伍是何等精銳強悍，那種從屍山血海中磨礪出的殺氣與默契，是基地原有部隊短時間內難以比擬的。
將指揮權交給他們，是最明智、也是對基地最負責的選擇。
權力順利交接。
接下來，便是針對卡莎市巨蟒族群的作戰部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