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未來終會釋然下
他意有所指地補充，「畢竟，那份芒果糯米飯，我們可是分著吃完了的。」
那麼大一份，虧得他們飯量大。
伊桑和艾瑪默契地沒有去碰那個菜，最後全部進了兩人肚子。
「我懂。」
他從來不是被動等待的人。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伸手，堅定地握住了言斐的手腕。
將人輕輕拉向自己，縮短了最後那點禮貌的距離。
「我只是在等你.....準備好。」
言斐順著他的力道靠近，抬頭迎上他的目光，清晰地回應：
「現在已經好了。」
他抬起另一隻手，指尖帶著些許試探，輕輕碰了碰顧見川上下滑動的喉結。
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物，眼神裡帶著「純粹」的好奇：
「是不是個子高的人，這裡都特別明顯？」
顧見川呼吸一滯，猛地深吸一口氣，有些狼狽地往後仰了仰頭，試圖避開那撩撥的觸碰。
聲音帶著壓抑的沙啞：
「......別碰那裡。」
「哦？」
言斐從善如流地收回手，指尖卻像是不經意地滑落，轉而在他緊實的胸膛前慢悠悠地畫著圈。
眼神依舊清澈得像在探討學術問題，行為卻大膽得令人心驚。
「那碰哪裡比較好呢？」
顧見川一把抓住他作亂的手，力道有些重，掌心滾燙。
他閉了閉眼，努力平復驟然紊亂的呼吸。
周圍人漸漸變多，言斐見好就收，乖乖任他抓著，不再亂動。
待顧見川的呼吸逐漸平穩，言斐才又開口：
「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
顧見川睜開眼，灰藍色的眼眸深深地看著他，沒有迴避：
「你拿走我球桿的那一刻。」
言斐聞言，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嘴角勾起：
「原來...拿走你的球桿，就能讓你喜歡上啊？」
顧見川看著他故意裝傻的模樣，握著言斐手腕的力道微微收緊。
沒有反駁。
只是眼底深處，那抹壓抑已久的、名為「言斐」的火焰，終於不再掩飾地，靜靜燃燒起來。
顧見川沒有回答言斐故意曲解的問題。
只是深深地看著他，那灰藍色的眼眸里仿佛有旋渦在流轉，將周遭的光線和聲音都吸了進去。
他握著言斐手腕的力道沒有絲毫放鬆，反而就著這個姿勢，將人又往自己身前帶近了一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變得呼吸可聞。
「你明明知道不是。」
顧見川目光落在言斐帶著戲謔笑意的唇上，眼神暗了暗。
下一秒，他低下頭，吻住了他。
言斐怔了一下，隨即閉上眼。
夕陽徹底沉入地平線，天邊只剩下最後一抹瑰麗的霞光。
校園小徑旁的路燈「啪」地一聲亮起。
昏黃的光線勾勒出兩人緊密相擁的身影。
在靜謐的夜色初臨中，投下一道綿長而纏綿的影子。
過了許久，顧見川稍稍退開，額頭卻仍抵著言斐的，呼吸有些粗重。
言斐的唇瓣被吻得有些紅腫，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現在，」
顧見川的指腹輕輕擦過言斐的唇角，
「檢查完了。」
言斐低笑，氣息拂在顧見川頸間：
「結論呢，顧醫生？」
「恢復得很好。」
顧見川看著他，眼底的冰雪早已融化，只剩下暖融融的、幾乎要將人溺斃的溫柔。
「但需要定期複查。」
「怎麼複查？」
言斐從善如流地問，眼尾微微上揚。
顧見川沒有回答，只是再次低頭，用一個更輕柔、更纏綿的吻，封住了他所有未盡的話語。
夜風拂過，吹動了路邊的樹葉，沙沙作響。
未來漫長，傷痛的記憶不會輕易抹去。
但至少在此刻。
他們緊緊擁住彼此，成為了對方黑暗中不曾熄滅的光，和餘生唯一的歸途。
那麼大一份，虧得他們飯量大。
伊桑和艾瑪默契地沒有去碰那個菜，最後全部進了兩人肚子。
「我懂。」
他從來不是被動等待的人。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伸手，堅定地握住了言斐的手腕。
將人輕輕拉向自己，縮短了最後那點禮貌的距離。
「我只是在等你.....準備好。」
言斐順著他的力道靠近，抬頭迎上他的目光，清晰地回應：
「現在已經好了。」
他抬起另一隻手，指尖帶著些許試探，輕輕碰了碰顧見川上下滑動的喉結。
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物，眼神裡帶著「純粹」的好奇：
「是不是個子高的人，這裡都特別明顯？」
顧見川呼吸一滯，猛地深吸一口氣，有些狼狽地往後仰了仰頭，試圖避開那撩撥的觸碰。
聲音帶著壓抑的沙啞：
「......別碰那裡。」
「哦？」
言斐從善如流地收回手，指尖卻像是不經意地滑落，轉而在他緊實的胸膛前慢悠悠地畫著圈。
眼神依舊清澈得像在探討學術問題，行為卻大膽得令人心驚。
「那碰哪裡比較好呢？」
顧見川一把抓住他作亂的手，力道有些重，掌心滾燙。
他閉了閉眼，努力平復驟然紊亂的呼吸。
周圍人漸漸變多，言斐見好就收，乖乖任他抓著，不再亂動。
待顧見川的呼吸逐漸平穩，言斐才又開口：
「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
顧見川睜開眼，灰藍色的眼眸深深地看著他，沒有迴避：
「你拿走我球桿的那一刻。」
言斐聞言，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嘴角勾起：
「原來...拿走你的球桿，就能讓你喜歡上啊？」
顧見川看著他故意裝傻的模樣，握著言斐手腕的力道微微收緊。
沒有反駁。
只是眼底深處，那抹壓抑已久的、名為「言斐」的火焰，終於不再掩飾地，靜靜燃燒起來。
顧見川沒有回答言斐故意曲解的問題。
只是深深地看著他，那灰藍色的眼眸里仿佛有旋渦在流轉，將周遭的光線和聲音都吸了進去。
他握著言斐手腕的力道沒有絲毫放鬆，反而就著這個姿勢，將人又往自己身前帶近了一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變得呼吸可聞。
「你明明知道不是。」
顧見川目光落在言斐帶著戲謔笑意的唇上，眼神暗了暗。
下一秒，他低下頭，吻住了他。
言斐怔了一下，隨即閉上眼。
夕陽徹底沉入地平線，天邊只剩下最後一抹瑰麗的霞光。
校園小徑旁的路燈「啪」地一聲亮起。
昏黃的光線勾勒出兩人緊密相擁的身影。
在靜謐的夜色初臨中，投下一道綿長而纏綿的影子。
過了許久，顧見川稍稍退開，額頭卻仍抵著言斐的，呼吸有些粗重。
言斐的唇瓣被吻得有些紅腫，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現在，」
顧見川的指腹輕輕擦過言斐的唇角，
「檢查完了。」
言斐低笑，氣息拂在顧見川頸間：
「結論呢，顧醫生？」
「恢復得很好。」
顧見川看著他，眼底的冰雪早已融化，只剩下暖融融的、幾乎要將人溺斃的溫柔。
「但需要定期複查。」
「怎麼複查？」
言斐從善如流地問，眼尾微微上揚。
顧見川沒有回答，只是再次低頭，用一個更輕柔、更纏綿的吻，封住了他所有未盡的話語。
夜風拂過，吹動了路邊的樹葉，沙沙作響。
未來漫長，傷痛的記憶不會輕易抹去。
但至少在此刻。
他們緊緊擁住彼此，成為了對方黑暗中不曾熄滅的光，和餘生唯一的歸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