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他在笑，他在鬧
兩人花了一個月的時間，從首都出發，一路向西穿過遼闊的大草原，最終抵達了西北鹽湖。
在美麗的鹽湖旁，夕陽映照著粼粼波光。
顧見川深吸一口氣，掏出早已準備好的戒指，結結巴巴地向言斐求婚。
「我...我好喜歡你，斐，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覺得你不一樣......」
他望著言斐的眼睛，一個對視下，心神被全部迷住。
原本背得滾瓜爛熟的求婚詞，此刻卻一個字都想不起來。
「我...我......」
顧見川卡殼了半天，緊張得耳尖發燙，眼眶都微微泛紅。
周圍的遊客注意到他們的動靜，漸漸圍攏過來，臉上帶著善意的笑容。
「小伙子，加油啊！」
人群中，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
很快，更多的人跟著鼓勵道：
「加油！別緊張！」
在大家的暖心打氣下，顧見川終於稍稍放鬆了些，深吸一口氣，重新開口——
」對不起，我嘴一直很笨，說不出什麼動聽的情話......」
他手指微微發抖，從絲絨盒裡取出那枚精心挑選的戒指，卻因為太過緊張差點失手掉落。
言斐看著他手忙腳亂的樣子，都有些替他著急。
」但我現在只想說——」
顧見川仰起臉，眼底盛滿了比鹽湖更動人的深情。
」斐，你願意嫁給我嗎？」
湖風輕拂過兩人的發梢，他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說得無比鄭重：
」我會用餘生來證明，我值得站在你身邊。我也會努力成為更好的人，會...一直愛你。」
說完，緊張忐忑地看著言斐，等待對方的答案。
言斐望著眼前笨拙的男人，又是感動又是好笑。
這傢伙，每次求婚好像都是狀態百出。
都這麼多次了，還一點長進沒有。
該長進的地方不長進，不需要長進的地方無師自通。
真是不知道讓他說什麼好。
言斐沒為難他，伸出手示意對方給自己戴上戒指。
顧見川喜出望外，顫抖著握住他的手，小心翼翼地將戒指套進他的無名指。
圍觀人群見求婚成功，立刻熱鬧地起鬨：
」親一個！親一個！」
兩個戴著防風口罩的人面面相覷。
言斐先是一愣，隨即笑著摘下口罩：
」來吧。」
顧見川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扯下口罩吻了上去。
周圍爆發出善意的笑聲和掌聲。
而他只看得見眼前愛人含笑的眼眸，只聽得見自己如雷的心跳。
這一刻，顧見川多希望時間能夠靜止。
他想永遠記住鹽湖畔的晚風，記住言斐睫毛上跳躍的夕陽，記住這個讓所有等待都值得的吻。
直到兩人的身影漸漸遠去，人群中才突然傳來一聲驚呼：
」天啊！那是言少將！」
」什麼？」
同伴還沒反應過來。
」剛才被求婚的是言少將啊！」
女孩懊惱地拍著額頭。
」我居然沒認出來！」
同伴立刻興奮地提議：
」那咱們快去追啊，要個合影！」
女孩望著遠處依偎的兩個背影，搖搖頭：
」還是算了，我覺得他們此時更希望享受二人世界。」
有時候，遠遠祝福就是最好的喜歡。
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這麼好的人一定要幸福哦。」
她在心裡默默祝福道。
當晚，顧見川迫不及待地在朋友圈曬出了官宣照片。
畫面里，兩枚戒指熠熠生輝，十指相扣的手腕上還隱約可見鹽湖的落日餘暉。
動態剛發出，點讚提示音就響個不停。
小助理第一個跳出來評論：
恭喜顧老師！祝顧老師和言少將百年好合，白頭偕老！」
其他同事也紛紛送上祝福，評論區瞬間被鮮花和掌聲的表情包淹沒。
遠在大洋彼岸的索娜直接打來了視頻電話。
屏幕里漂亮的金髮姑娘操著生硬的中文：
」恭喜二位，喜結連理！」
說完笑著問：
「我這個成語用得怎麼樣？」
言斐忍俊不禁：
」用的沒錯，就是發音還有待改進。」
「行，我下次注意。」
索娜笑道。
」元旦假期要不要來中國玩？」
言斐想到之前在科考站的約定，提議道。
」來家裡去嘗嘗地道的中餐，再順便逛逛華國的大好河山。」
」是啊，那簡直太棒了！」
索娜切換成母語，興奮地在鏡頭前手舞足蹈。
」正好我有長假，到時候你們來機場接我！」
顧見川從身後環住言斐，對著鏡頭笑道：
」行，我們一定準時到。」
」顧也在啊！」
索娜促狹地眨眨眼。
」那就這麼說定了，不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到時候見！」
索娜的電話剛掛斷，強森和克萊爾的視頻邀請就接連彈了出來。
經歷過生死危機後，五人已建立起超越國籍的深厚情誼。
時不時會聯繫一下。
如今言斐雖已退役，強森和克萊爾仍在部隊服役，肩章上都添了新的星徽。
」恭喜你們！」
強森在鏡頭裡舉起一杯咖啡。
背景是訓練地。
」我就一直覺得顧看少將您的眼神不一般。」
「果然你們還是在一起了。」
強森和克萊爾兩人一直習慣性地叫言斐言少將，即使他退役後糾正了很多次。
兩人每次還是忘記了。
久而久之，他也就隨他們去了。
兩人開心就好。
克萊爾笑著補充：
」結婚的時候記得請我們喝喜酒噢。」
「當然，元旦假期你們要是沒事可以和索娜一起過來玩。」
「好啊，好啊，這段時間我們都沒什麼任務，那少將，顧，我們元旦見。」
兩人笑著點頭。
三言兩語間，元旦聚會的計劃就這樣敲定。
掛斷電話後，顧見川開始盤算行程：
」第一天接機，第二天帶他們去故宮，第三天...」
言斐靠在沙發上，看著愛人認真規劃的樣子，眼底暈出溫柔的笑意。
他只需要適時點頭，或在顧見川詢問時給出一點建議就行。
其他的都不需要他來操心。
這種被人妥帖照顧的感覺，比想像中更要美好。
元旦的京城飄著細雪，顧見川和言斐在機場接到了風塵僕僕的三位好友。
索娜第一個衝過來給了言斐一個結實的擁抱，強森和克萊爾則對著顧見川擠眉弄眼。
五個人坐在越野車裡，車窗上凝結著薄薄的水霧。
顧見川轉動方向盤，後視鏡里映出言斐跟幾人聊天的畫面。
雪粒輕輕敲打著擋風玻璃，像無數細小的祝福。
偶爾言斐說到他們旅途中的趣事，幾人都哈哈大笑起來，顧見川跟著露出一抹笑。
他在鬧，他在笑。
而前方，是屬於他們的、正在徐徐展開的漫長歲月。
在美麗的鹽湖旁，夕陽映照著粼粼波光。
顧見川深吸一口氣，掏出早已準備好的戒指，結結巴巴地向言斐求婚。
「我...我好喜歡你，斐，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覺得你不一樣......」
他望著言斐的眼睛，一個對視下，心神被全部迷住。
原本背得滾瓜爛熟的求婚詞，此刻卻一個字都想不起來。
「我...我......」
顧見川卡殼了半天，緊張得耳尖發燙，眼眶都微微泛紅。
周圍的遊客注意到他們的動靜，漸漸圍攏過來，臉上帶著善意的笑容。
「小伙子，加油啊！」
人群中，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
很快，更多的人跟著鼓勵道：
「加油！別緊張！」
在大家的暖心打氣下，顧見川終於稍稍放鬆了些，深吸一口氣，重新開口——
」對不起，我嘴一直很笨，說不出什麼動聽的情話......」
他手指微微發抖，從絲絨盒裡取出那枚精心挑選的戒指，卻因為太過緊張差點失手掉落。
言斐看著他手忙腳亂的樣子，都有些替他著急。
」但我現在只想說——」
顧見川仰起臉，眼底盛滿了比鹽湖更動人的深情。
」斐，你願意嫁給我嗎？」
湖風輕拂過兩人的發梢，他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說得無比鄭重：
」我會用餘生來證明，我值得站在你身邊。我也會努力成為更好的人，會...一直愛你。」
說完，緊張忐忑地看著言斐，等待對方的答案。
言斐望著眼前笨拙的男人，又是感動又是好笑。
這傢伙，每次求婚好像都是狀態百出。
都這麼多次了，還一點長進沒有。
該長進的地方不長進，不需要長進的地方無師自通。
真是不知道讓他說什麼好。
言斐沒為難他，伸出手示意對方給自己戴上戒指。
顧見川喜出望外，顫抖著握住他的手，小心翼翼地將戒指套進他的無名指。
圍觀人群見求婚成功，立刻熱鬧地起鬨：
」親一個！親一個！」
兩個戴著防風口罩的人面面相覷。
言斐先是一愣，隨即笑著摘下口罩：
」來吧。」
顧見川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扯下口罩吻了上去。
周圍爆發出善意的笑聲和掌聲。
而他只看得見眼前愛人含笑的眼眸，只聽得見自己如雷的心跳。
這一刻，顧見川多希望時間能夠靜止。
他想永遠記住鹽湖畔的晚風，記住言斐睫毛上跳躍的夕陽，記住這個讓所有等待都值得的吻。
直到兩人的身影漸漸遠去，人群中才突然傳來一聲驚呼：
」天啊！那是言少將！」
」什麼？」
同伴還沒反應過來。
」剛才被求婚的是言少將啊！」
女孩懊惱地拍著額頭。
」我居然沒認出來！」
同伴立刻興奮地提議：
」那咱們快去追啊，要個合影！」
女孩望著遠處依偎的兩個背影，搖搖頭：
」還是算了，我覺得他們此時更希望享受二人世界。」
有時候，遠遠祝福就是最好的喜歡。
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這麼好的人一定要幸福哦。」
她在心裡默默祝福道。
當晚，顧見川迫不及待地在朋友圈曬出了官宣照片。
畫面里，兩枚戒指熠熠生輝，十指相扣的手腕上還隱約可見鹽湖的落日餘暉。
動態剛發出，點讚提示音就響個不停。
小助理第一個跳出來評論：
恭喜顧老師！祝顧老師和言少將百年好合，白頭偕老！」
其他同事也紛紛送上祝福，評論區瞬間被鮮花和掌聲的表情包淹沒。
遠在大洋彼岸的索娜直接打來了視頻電話。
屏幕里漂亮的金髮姑娘操著生硬的中文：
」恭喜二位，喜結連理！」
說完笑著問：
「我這個成語用得怎麼樣？」
言斐忍俊不禁：
」用的沒錯，就是發音還有待改進。」
「行，我下次注意。」
索娜笑道。
」元旦假期要不要來中國玩？」
言斐想到之前在科考站的約定，提議道。
」來家裡去嘗嘗地道的中餐，再順便逛逛華國的大好河山。」
」是啊，那簡直太棒了！」
索娜切換成母語，興奮地在鏡頭前手舞足蹈。
」正好我有長假，到時候你們來機場接我！」
顧見川從身後環住言斐，對著鏡頭笑道：
」行，我們一定準時到。」
」顧也在啊！」
索娜促狹地眨眨眼。
」那就這麼說定了，不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到時候見！」
索娜的電話剛掛斷，強森和克萊爾的視頻邀請就接連彈了出來。
經歷過生死危機後，五人已建立起超越國籍的深厚情誼。
時不時會聯繫一下。
如今言斐雖已退役，強森和克萊爾仍在部隊服役，肩章上都添了新的星徽。
」恭喜你們！」
強森在鏡頭裡舉起一杯咖啡。
背景是訓練地。
」我就一直覺得顧看少將您的眼神不一般。」
「果然你們還是在一起了。」
強森和克萊爾兩人一直習慣性地叫言斐言少將，即使他退役後糾正了很多次。
兩人每次還是忘記了。
久而久之，他也就隨他們去了。
兩人開心就好。
克萊爾笑著補充：
」結婚的時候記得請我們喝喜酒噢。」
「當然，元旦假期你們要是沒事可以和索娜一起過來玩。」
「好啊，好啊，這段時間我們都沒什麼任務，那少將，顧，我們元旦見。」
兩人笑著點頭。
三言兩語間，元旦聚會的計劃就這樣敲定。
掛斷電話後，顧見川開始盤算行程：
」第一天接機，第二天帶他們去故宮，第三天...」
言斐靠在沙發上，看著愛人認真規劃的樣子，眼底暈出溫柔的笑意。
他只需要適時點頭，或在顧見川詢問時給出一點建議就行。
其他的都不需要他來操心。
這種被人妥帖照顧的感覺，比想像中更要美好。
元旦的京城飄著細雪，顧見川和言斐在機場接到了風塵僕僕的三位好友。
索娜第一個衝過來給了言斐一個結實的擁抱，強森和克萊爾則對著顧見川擠眉弄眼。
五個人坐在越野車裡，車窗上凝結著薄薄的水霧。
顧見川轉動方向盤，後視鏡里映出言斐跟幾人聊天的畫面。
雪粒輕輕敲打著擋風玻璃，像無數細小的祝福。
偶爾言斐說到他們旅途中的趣事，幾人都哈哈大笑起來，顧見川跟著露出一抹笑。
他在鬧，他在笑。
而前方，是屬於他們的、正在徐徐展開的漫長歲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