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成功打入內部
得知匈奴在這附近有一個三百餘人的小型部落後，言斐不禁有些猶豫。
他們這邊只有三十多人，雖然自己和顧見川武藝高強，足以以一當十，但其餘的都是新兵，未必能應付得來。
肯定會有大量傷亡。
更何況，郭副將和劉副將向來謹慎，未必願意冒險。
他看向顧見川，想看看他的態度。
顧見川接收到信號，沉吟片刻，開口道：
」一來一回至少要耽擱到午後，這批糧草若沒按時送到，匈奴人很可能直接烹殺俘虜充飢。」
「而且，一旦他們發現押送隊伍出事，必定會轉移漢人，到時候再想救人，就難了。」
他這番話，顯然是主張立刻行動。
郭副將和劉副將對視一眼，面露苦笑。
他們本想著先回去調兵，畢竟三十多人對三百人，勝算渺茫。
更何況，匈奴人數未必準確，若實際更多，豈不是自投羅網？
可顧見川已經表態，他們若再堅持撤退，萬一這位皇子有個閃失，即便他再不受寵，終究是皇家血脈。
聖上一旦震怒，他們誰都擔不起這個罪責。
思慮再三，兩人只得硬著頭皮答應。
見眾人達成一致，言斐開始思索對策——
既要救人，又不能讓自己人白白送死。
他的目光落在地上橫七豎八的匈奴士兵屍體上，忽然靈光一閃。
」我們可以假扮成匈奴士兵，混進他們部落，從內部突襲！」
顧見川等人略一思索，覺得此計可行。
他們幾人通曉匈奴語，短時間內應該不會露餡。
眾人迅速換上匈奴士兵的衣物，只是薛靈等幾名女兵還在發育中，身材不夠高，難以偽裝。
言斐便從被救的漢人中挑了幾個身材高大的男子頂替，又讓薛繡娘她們往臉上抹些炭灰，遮掩面容。
一番喬裝後，這支」匈奴小隊」押送著糧草，朝著匈奴部落的方向緩緩行進。
少年小心翼翼地湊到薛靈身邊，仰著臉問道：
」姐姐，你們真的能把我們的親人救出來嗎？」
」一定能。」
薛靈肯定道。
她們就是這麼被督軍救回來的。
這次，自然也可以。
少年緊鎖的眉頭終於舒展了些許，他帶著幾分崇拜說：
」姐姐，你們真厲害！我剛才看見您一刀就刺穿了匈奴人的鎧甲。」
」我們是督軍親自訓練出來的兵，自然厲害。」
薛靈微微揚起下巴，語氣中滿是自豪。
作為督軍的親兵，這份榮耀始終令她們倍感驕傲。
」那......那我以後也能加入飛虎軍，變得像你們這麼厲害嗎？」
少年眼中閃爍著憧憬的光芒。
薛靈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勵道：
」只要肯下苦功夫，一定可以。」
雖然她年紀也不大，但戰火的歷練讓她比同齡人顯得沉穩許多。
不到三刻鐘，眾人就抵達了匈奴營地。
匈奴營地簡陋雜亂，幾頂帳篷歪歪斜斜地搭在空地上。
幾個匈奴士兵正圍著篝火準備晚飯，粗獷的笑罵聲在寒風中飄散。
帳篷後方隱約傳來男人的淫笑和女子悽厲的慘叫，即便看不見，也能猜到正在發生什麼。
言斐薄唇緊抿，目光如刀鋒般掃過整個營地。
情況與情報基本吻合：
營地約有三百餘人，六十多名被俘的漢人被集中關押在角落的帳篷旁。
這些俘虜男女老少都有，在往常匈奴人不會留下男性活口，但今年冬天不同——
前些日子顧見川燒了他們大半糧草，加上連日遷徙，匈奴人已經快斷糧了。
這些俘虜，就是他們的」儲備糧」。
言斐眼中閃過一絲嫌惡。
野獸尚且不食同類，這些人連畜生都不如。
寒冬里匈奴人都戴著厚實的氈帽，大半張臉都藏在皮毛之下。
借著這個掩護，他們順利混進了營地。
交接完畢，言斐裝作急不可耐的樣子，快步朝關押漢人的帳篷走去。
」狗東西！」
身後的匈奴士兵罵了一句。
顧見川眼神暗了暗。
言斐方才的表演太過自然，讓他不禁懷疑這位督軍大人是否真有類似經歷。
這個念頭讓他心頭一緊，暗自決定戰後定要好好」審問」一番。
郭副將等人不動聲色地圍到顧見川身邊，用身體將他遮擋起來。
劉副將壓低聲音：
」將軍，何時動手？」
」再等等。」
顧見川目光掃過營地，見有人開始生火，開口道。
」等他們用飯時。」
人在進食時戒備最松，那時勝算最大。
他們不能過多在這裡逗留太久，以免露餡。
幸運的是，今天的幸運女神站在了他們這邊。
截至現在，除去一開始的物資交接外，並沒有人過來跟他們說話。
不然說不上幾句，就要暴露了。
假扮匈奴士兵的幾個村民緊張得渾身發抖。
好在嚴寒天氣里，發抖再正常不過，倒也沒引起懷疑。
其餘人都在暗中觀察營地布局，為即將到來的戰鬥做著準備。
言斐走近關押漢人的帳篷，眼前的景象令他目光一凜——
幾個匈奴士兵正粗暴地壓著被擄來的女子施暴。
女人們拼命掙扎，卻敵不過蠻力，只能發出悽厲的嗚咽。
被捆在一旁的男人們雙目赤紅，卻動彈不得，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絕望。
他眼底殺意一閃而過，隨即故作粗暴地將薛靈等人推入人群。
又當作挑選獵物般，割斷她的繩索，拽著她往僻靜無人處走去。
他們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大家只是淫笑著看了下那個方向，很快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另一邊，言斐壓低聲音道：
」待會兒你們守在這裡，保護這些百姓，別讓匈奴拿他們當人質。」
頓了頓，又補充：」但記住，先保全自己，再救人。」
薛靈點頭：」明白。」
片刻後，言斐拽著她回來了。
其他施暴的匈奴士兵也陸續完事，像丟破布般將女子們扔到一旁，連繩子都懶得重新捆——
反正她們逃不掉，待會兒還會有其他人來」享用」。
一位年長的婦人見薛靈年紀尚小，只當她是從其他處被擄來的，連忙將她扶起，用袖口輕輕擦去她臉上的塵土，心疼地嘆息：
」作孽啊......姑娘，你們是從哪個村子被抓來的？」
薛靈抿唇不語，生怕說多了會暴露身份，只是低著頭，裝作驚魂未定的模樣。
其餘幾名被救的村民都牢記叮囑，此刻也都沉默不語，只是安靜地等待著行動信號。
原本言斐打算將他們安置在安全之處，可幾人卻執意跟隨。
他們寧可冒險也要與家人同生共死，更明白若回去的人數太少，反而容易引起匈奴人的懷疑。
寒風中，這些看似怯懦的村民眼中卻閃爍著決絕的光芒。
他們緊挨著被俘的親人，在沉默中傳遞著無聲的力量。
他們這邊只有三十多人，雖然自己和顧見川武藝高強，足以以一當十，但其餘的都是新兵，未必能應付得來。
肯定會有大量傷亡。
更何況，郭副將和劉副將向來謹慎，未必願意冒險。
他看向顧見川，想看看他的態度。
顧見川接收到信號，沉吟片刻，開口道：
」一來一回至少要耽擱到午後，這批糧草若沒按時送到，匈奴人很可能直接烹殺俘虜充飢。」
「而且，一旦他們發現押送隊伍出事，必定會轉移漢人，到時候再想救人，就難了。」
他這番話，顯然是主張立刻行動。
郭副將和劉副將對視一眼，面露苦笑。
他們本想著先回去調兵，畢竟三十多人對三百人，勝算渺茫。
更何況，匈奴人數未必準確，若實際更多，豈不是自投羅網？
可顧見川已經表態，他們若再堅持撤退，萬一這位皇子有個閃失，即便他再不受寵，終究是皇家血脈。
聖上一旦震怒，他們誰都擔不起這個罪責。
思慮再三，兩人只得硬著頭皮答應。
見眾人達成一致，言斐開始思索對策——
既要救人，又不能讓自己人白白送死。
他的目光落在地上橫七豎八的匈奴士兵屍體上，忽然靈光一閃。
」我們可以假扮成匈奴士兵，混進他們部落，從內部突襲！」
顧見川等人略一思索，覺得此計可行。
他們幾人通曉匈奴語，短時間內應該不會露餡。
眾人迅速換上匈奴士兵的衣物，只是薛靈等幾名女兵還在發育中，身材不夠高，難以偽裝。
言斐便從被救的漢人中挑了幾個身材高大的男子頂替，又讓薛繡娘她們往臉上抹些炭灰，遮掩面容。
一番喬裝後，這支」匈奴小隊」押送著糧草，朝著匈奴部落的方向緩緩行進。
少年小心翼翼地湊到薛靈身邊，仰著臉問道：
」姐姐，你們真的能把我們的親人救出來嗎？」
」一定能。」
薛靈肯定道。
她們就是這麼被督軍救回來的。
這次，自然也可以。
少年緊鎖的眉頭終於舒展了些許，他帶著幾分崇拜說：
」姐姐，你們真厲害！我剛才看見您一刀就刺穿了匈奴人的鎧甲。」
」我們是督軍親自訓練出來的兵，自然厲害。」
薛靈微微揚起下巴，語氣中滿是自豪。
作為督軍的親兵，這份榮耀始終令她們倍感驕傲。
」那......那我以後也能加入飛虎軍，變得像你們這麼厲害嗎？」
少年眼中閃爍著憧憬的光芒。
薛靈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勵道：
」只要肯下苦功夫，一定可以。」
雖然她年紀也不大，但戰火的歷練讓她比同齡人顯得沉穩許多。
不到三刻鐘，眾人就抵達了匈奴營地。
匈奴營地簡陋雜亂，幾頂帳篷歪歪斜斜地搭在空地上。
幾個匈奴士兵正圍著篝火準備晚飯，粗獷的笑罵聲在寒風中飄散。
帳篷後方隱約傳來男人的淫笑和女子悽厲的慘叫，即便看不見，也能猜到正在發生什麼。
言斐薄唇緊抿，目光如刀鋒般掃過整個營地。
情況與情報基本吻合：
營地約有三百餘人，六十多名被俘的漢人被集中關押在角落的帳篷旁。
這些俘虜男女老少都有，在往常匈奴人不會留下男性活口，但今年冬天不同——
前些日子顧見川燒了他們大半糧草，加上連日遷徙，匈奴人已經快斷糧了。
這些俘虜，就是他們的」儲備糧」。
言斐眼中閃過一絲嫌惡。
野獸尚且不食同類，這些人連畜生都不如。
寒冬里匈奴人都戴著厚實的氈帽，大半張臉都藏在皮毛之下。
借著這個掩護，他們順利混進了營地。
交接完畢，言斐裝作急不可耐的樣子，快步朝關押漢人的帳篷走去。
」狗東西！」
身後的匈奴士兵罵了一句。
顧見川眼神暗了暗。
言斐方才的表演太過自然，讓他不禁懷疑這位督軍大人是否真有類似經歷。
這個念頭讓他心頭一緊，暗自決定戰後定要好好」審問」一番。
郭副將等人不動聲色地圍到顧見川身邊，用身體將他遮擋起來。
劉副將壓低聲音：
」將軍，何時動手？」
」再等等。」
顧見川目光掃過營地，見有人開始生火，開口道。
」等他們用飯時。」
人在進食時戒備最松，那時勝算最大。
他們不能過多在這裡逗留太久，以免露餡。
幸運的是，今天的幸運女神站在了他們這邊。
截至現在，除去一開始的物資交接外，並沒有人過來跟他們說話。
不然說不上幾句，就要暴露了。
假扮匈奴士兵的幾個村民緊張得渾身發抖。
好在嚴寒天氣里，發抖再正常不過，倒也沒引起懷疑。
其餘人都在暗中觀察營地布局，為即將到來的戰鬥做著準備。
言斐走近關押漢人的帳篷，眼前的景象令他目光一凜——
幾個匈奴士兵正粗暴地壓著被擄來的女子施暴。
女人們拼命掙扎，卻敵不過蠻力，只能發出悽厲的嗚咽。
被捆在一旁的男人們雙目赤紅，卻動彈不得，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絕望。
他眼底殺意一閃而過，隨即故作粗暴地將薛靈等人推入人群。
又當作挑選獵物般，割斷她的繩索，拽著她往僻靜無人處走去。
他們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大家只是淫笑著看了下那個方向，很快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另一邊，言斐壓低聲音道：
」待會兒你們守在這裡，保護這些百姓，別讓匈奴拿他們當人質。」
頓了頓，又補充：」但記住，先保全自己，再救人。」
薛靈點頭：」明白。」
片刻後，言斐拽著她回來了。
其他施暴的匈奴士兵也陸續完事，像丟破布般將女子們扔到一旁，連繩子都懶得重新捆——
反正她們逃不掉，待會兒還會有其他人來」享用」。
一位年長的婦人見薛靈年紀尚小，只當她是從其他處被擄來的，連忙將她扶起，用袖口輕輕擦去她臉上的塵土，心疼地嘆息：
」作孽啊......姑娘，你們是從哪個村子被抓來的？」
薛靈抿唇不語，生怕說多了會暴露身份，只是低著頭，裝作驚魂未定的模樣。
其餘幾名被救的村民都牢記叮囑，此刻也都沉默不語，只是安靜地等待著行動信號。
原本言斐打算將他們安置在安全之處，可幾人卻執意跟隨。
他們寧可冒險也要與家人同生共死，更明白若回去的人數太少，反而容易引起匈奴人的懷疑。
寒風中，這些看似怯懦的村民眼中卻閃爍著決絕的光芒。
他們緊挨著被俘的親人，在沉默中傳遞著無聲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