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願歲歲年年如今朝
」我去給你熱牛奶。」
轉身時卻被勾住睡衣下擺。
言斐終於睜開霧蒙蒙的眼睛，帶著得逞的笑湊上來，在愛人唇上輕輕一碰。
」早安吻都忘了？」
這個吻帶著未醒的慵懶，卻讓顧見川脊背竄過一陣戰慄。
他猛地按住對方後頸加深這個吻，直到言斐推他：
」再、再鬧真不用出門了......」
雖是這麼說，但他眼尾泛著薄紅，手指卻還流連在顧見川的睡衣紐扣上。
最後，兩人還是出了門。
超市里張燈結彩，喜慶的音樂迴蕩在空氣中。
顧見川推著購物車穿梭在生鮮區，拿起一顆圓潤的番茄仔細檢查：
」要選這種底部新鮮的......」
發現沒人搭理自己，他轉頭，發現言斐正偷偷往車裡塞第三包薯片。
」小饞貓。」
顧見川挑眉，」零食櫃都塞不下了。」
言斐理直氣壯：
」過年嘛，要囤年貨。」
說著又扔進去兩盒草莓，」這個很甜，我嘗過試吃的了。」
結完帳，兩人拎著兩大包購物袋往回走。
寒風裡，顧見川把言斐的圍巾又裹緊了些：
」別凍著了。」
「......」
言斐沉默了一下。
某人是不是忘記了他的身份。
回到家，言斐難得主動請纓：
」今天我也來幫忙吧。」
顧見川想起上次讓他切土豆結果變成」土豆泥」的慘劇，忍著笑分配任務：
」那......把洗好的菜裝盤？」
「行。」
言斐欣然接受了組織安排。
廚房裡熱氣氤氳，顧見川利落地處理著食材，言斐在旁邊笨拙但認真地擺著拼盤。
偶爾偷吃一塊剛出鍋的糖醋排骨，被燙得直哈氣還要嘴硬：
」我這是幫你試味。
顧見川憋住笑，轉身餵他一塊吹涼的肉，」那味道合格嗎？」
」嗯，還行。」
言斐認真點頭。
暮色漸沉時，一桌色香味俱全的年夜飯終於上桌。
紅燒魚泛著誘人的醬色，翡翠般的青菜襯著雪白的瓷盤，中央的砂鍋里還咕嘟咕嘟冒著熱氣。
兩人一邊吃飯一邊看春晚。（比原世界近些屆的好看）
電視裡歌舞昇平，窗外不時傳來電子菸花的聲響。
小品演到精彩處，言斐笑得歪倒在顧見川肩上，眼角都沁出淚花。
顧見川輕輕吻掉那滴淚水，看著他笑。
臨近零點，顧見川突然起身，從廚房端出兩碗冒著熱氣的餃子。
」守歲的餃子。」
餃子是下午兩人一起包的，芥菜豬肉餡。
言斐咬到一枚硬幣，一臉驚喜：
」幸運餃！」
」看來今年好運要降臨了。」
顧見川溫柔地望著他。
十二點的鐘聲悠然響起，窗外傳來此起彼伏的」新年快樂」。
在璀璨的電子菸花映照下，顧見川將言斐擁入懷中，在他耳邊輕聲說：
」願歲歲年年，如今朝。」
言斐抬頭望進他盛滿星光的眼睛，笑著吻了上去：
」嗯，願歲歲年年，如今朝。」
電視機里傳來優美的音樂旋律，兩個依偎的身影在暖黃的燈光下融成一片溫柔的光暈。
年後言鈺和傅老師也舉行了陰親儀式。
看著比自己之前繁瑣不少的儀式，顧見川有些不開心。
他覺得自己給言斐的儀式太簡陋了，想要再舉行一個。
「沒事，儀式不重要，重要的是人。」
「有人天天秀恩愛，最後還不是分開了。不要過分在意外在，自己覺得開心就行。」
言斐反過來安慰他。
「老婆，你真好。」
顧見川趁機在他臉頰響亮地親了一口，方才的失落早已不見蹤影，眼裡盛著狡黠的光。
言斐這才後知後覺——這人根本就是藉機撒嬌！
」顧見川！」
他瞪過去，卻對上對方無辜眨動的眼睛，頓時沒了脾氣。
禮樂聲漸止，兩位新人相視而笑。
言斐看著妹妹依偎在傅老師身旁的幸福模樣，胸口湧起一陣暖意。
曾幾何時，那個跟在他身後的小丫頭，如今也找到了屬於自己的歸宿。
微風拂過，顧見川悄悄握住他的手。
他們也會一直這麼幸福下去的......
每年臨近鬼節，陰氣大盛，百鬼夜行。
而這一夜尤甚。
整座江城的上空，黑雲壓城，陰風怒號。
——眾鬼王傾巢而出，目標直指顧見川。
小區里，夜晚偶爾吠叫的貓狗，此刻全都瑟縮在角落，喉嚨里發出驚恐的嗚咽，像是目睹了某種不可名狀的恐怖。
天空徹底被陰雲吞噬，月光消失殆盡。
狂風捲起落葉，在街道上盤旋，發出尖嘯般的聲響。
遠處隱隱傳來雷鳴，卻不是來自天穹，而是陰氣碰撞的轟鳴。
靈感稍強的人早已察覺異樣，門窗緊閉，連燈都不敢開，生怕引來不該看的東西。
顧見川站在陣法中央，周身環繞著淡金色的護體符文。
言斐站在他身側，眸色冰冷，周身鬼氣翻湧，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強大。
——雙修之後，他的實力早已遠超原劇情。
而今晚，就是那些覬覦者的最後機會。
要麼殺了他，分食顧見川的陰氣；
要麼......被他徹底鎮壓，永世不得翻身！
「別怕。」
言斐握緊顧見川的手，聲音低沉承諾道。
「今晚之後，江城再無鬼怪敢覬覦你。」
顧見川回握他，唇角微揚：
「我信你。」
劉天師手持桃木劍，站在陣法邊緣，神色凝重：
「鬼界紛爭，我不便插手，但若有鬼物敢越界傷人——」
他劍鋒一划，金光乍現。
「——貧道必斬之！」
言鈺和傅老師站在另一側。
言鈺今晚是來助哥哥一臂之力的。
她的實力雖然不如哥哥，但作為命格貴不可言的女鬼。
實力同樣不容小覷。
傅老師雖無戰力，卻寸步不離地守在言鈺身旁，目光堅定。
——他答應過她，無論面對什麼，都會陪在她身邊。
陰風驟停。
——他們來了。
天地驟然死寂，連風聲都凝固了。
下一秒——
」轟！」
整片夜空如同被巨爪撕裂，無數黑影從四面八方湧來，密密麻麻如潮水般將小區包圍。
那些鬼影扭曲變形，有的形如枯骨，有的狀若腐屍，更有甚者直接化作一團團扭曲的怨氣，發出刺耳的尖嘯，仿佛千萬厲鬼同時哀嚎。
為首的四大鬼王凌空而立，周身鬼氣翻騰如墨，竟在虛空中凝結成實質般的黑色鎖鏈，每一道鎖鏈上都纏繞著森森怨念。
」言斐。」
青面鬼王陰惻惻開口，聲音如同指甲刮擦玻璃。
」你以為憑你的修為，就能護住這個活人？」
他猩紅的舌頭舔過獠牙，貪婪地盯著顧見川。
」他的陰氣，我們分定了！今晚，也是你的死期！」
言斐眸中血色暴漲，周身鬼氣轟然炸開。
在半空中凝結成一柄三尺長的血色妖刀，刀身纏繞著幽藍冥火。
他踏前一步，刀鋒直指群鬼，聲音冰冷刺骨：
」想動他？先問過我的刀！」
」狂妄！」
紫衣女鬼王厲喝一聲，寬袖一揮，無數慘白鬼手呼嘯而出，直撲言斐。
每一隻都纏繞著怨毒詛咒，所過之處連空氣都被腐蝕出嘶嘶黑煙。
銀光乍現！
言鈺手持玉骨傘翩然而至，傘面旋轉間銀芒四射，那些鬼手觸之即化青煙。
」姐姐的對手是我。」
她祭出最強法器，嫣然一笑，眼中寒芒如刃。
大戰爆發！
四大鬼王同時出手，天地驟然變色！
青面鬼王祭出百鬼幡，黑幡展開的剎那，無數厲鬼尖嘯著撲出，如同蝗蟲過境；
赤發鬼王雙手結印，身後空間轟然裂開，粘稠血河翻湧而出，腥臭撲鼻；
白骨鬼王搖動森白骨鈴，攝魂魔音直擊魂魄，令人頭痛欲裂......
」斬！」
言斐血色長刀橫掃，刀芒如血月當空，將撲來的厲鬼盡數斬滅。
他左手掐訣，一道幽冥鬼火沖天而起，與翻湧的血河對撞——
」轟隆！」
血霧蒸騰，刺鼻的腥氣瀰漫開來。
白骨鬼王趁機化作一道殘影，鬼爪直取顧見川後心！
」滾開！」
劉天師怒喝一聲，劍指一揮，金色符文瞬間在顧見川周身結成光罩。
鬼爪觸及金光的剎那，」嗤啦」一聲冒出青煙，殘影慘叫後退。
」人類，你找死！」
白骨鬼王眼眶中鬼火跳動。
」越界傷人者——」
劉天師桃木劍出鞘，劍身銀光流轉。
」貧道必斬之！」
轉身時卻被勾住睡衣下擺。
言斐終於睜開霧蒙蒙的眼睛，帶著得逞的笑湊上來，在愛人唇上輕輕一碰。
」早安吻都忘了？」
這個吻帶著未醒的慵懶，卻讓顧見川脊背竄過一陣戰慄。
他猛地按住對方後頸加深這個吻，直到言斐推他：
」再、再鬧真不用出門了......」
雖是這麼說，但他眼尾泛著薄紅，手指卻還流連在顧見川的睡衣紐扣上。
最後，兩人還是出了門。
超市里張燈結彩，喜慶的音樂迴蕩在空氣中。
顧見川推著購物車穿梭在生鮮區，拿起一顆圓潤的番茄仔細檢查：
」要選這種底部新鮮的......」
發現沒人搭理自己，他轉頭，發現言斐正偷偷往車裡塞第三包薯片。
」小饞貓。」
顧見川挑眉，」零食櫃都塞不下了。」
言斐理直氣壯：
」過年嘛，要囤年貨。」
說著又扔進去兩盒草莓，」這個很甜，我嘗過試吃的了。」
結完帳，兩人拎著兩大包購物袋往回走。
寒風裡，顧見川把言斐的圍巾又裹緊了些：
」別凍著了。」
「......」
言斐沉默了一下。
某人是不是忘記了他的身份。
回到家，言斐難得主動請纓：
」今天我也來幫忙吧。」
顧見川想起上次讓他切土豆結果變成」土豆泥」的慘劇，忍著笑分配任務：
」那......把洗好的菜裝盤？」
「行。」
言斐欣然接受了組織安排。
廚房裡熱氣氤氳，顧見川利落地處理著食材，言斐在旁邊笨拙但認真地擺著拼盤。
偶爾偷吃一塊剛出鍋的糖醋排骨，被燙得直哈氣還要嘴硬：
」我這是幫你試味。
顧見川憋住笑，轉身餵他一塊吹涼的肉，」那味道合格嗎？」
」嗯，還行。」
言斐認真點頭。
暮色漸沉時，一桌色香味俱全的年夜飯終於上桌。
紅燒魚泛著誘人的醬色，翡翠般的青菜襯著雪白的瓷盤，中央的砂鍋里還咕嘟咕嘟冒著熱氣。
兩人一邊吃飯一邊看春晚。（比原世界近些屆的好看）
電視裡歌舞昇平，窗外不時傳來電子菸花的聲響。
小品演到精彩處，言斐笑得歪倒在顧見川肩上，眼角都沁出淚花。
顧見川輕輕吻掉那滴淚水，看著他笑。
臨近零點，顧見川突然起身，從廚房端出兩碗冒著熱氣的餃子。
」守歲的餃子。」
餃子是下午兩人一起包的，芥菜豬肉餡。
言斐咬到一枚硬幣，一臉驚喜：
」幸運餃！」
」看來今年好運要降臨了。」
顧見川溫柔地望著他。
十二點的鐘聲悠然響起，窗外傳來此起彼伏的」新年快樂」。
在璀璨的電子菸花映照下，顧見川將言斐擁入懷中，在他耳邊輕聲說：
」願歲歲年年，如今朝。」
言斐抬頭望進他盛滿星光的眼睛，笑著吻了上去：
」嗯，願歲歲年年，如今朝。」
電視機里傳來優美的音樂旋律，兩個依偎的身影在暖黃的燈光下融成一片溫柔的光暈。
年後言鈺和傅老師也舉行了陰親儀式。
看著比自己之前繁瑣不少的儀式，顧見川有些不開心。
他覺得自己給言斐的儀式太簡陋了，想要再舉行一個。
「沒事，儀式不重要，重要的是人。」
「有人天天秀恩愛，最後還不是分開了。不要過分在意外在，自己覺得開心就行。」
言斐反過來安慰他。
「老婆，你真好。」
顧見川趁機在他臉頰響亮地親了一口，方才的失落早已不見蹤影，眼裡盛著狡黠的光。
言斐這才後知後覺——這人根本就是藉機撒嬌！
」顧見川！」
他瞪過去，卻對上對方無辜眨動的眼睛，頓時沒了脾氣。
禮樂聲漸止，兩位新人相視而笑。
言斐看著妹妹依偎在傅老師身旁的幸福模樣，胸口湧起一陣暖意。
曾幾何時，那個跟在他身後的小丫頭，如今也找到了屬於自己的歸宿。
微風拂過，顧見川悄悄握住他的手。
他們也會一直這麼幸福下去的......
每年臨近鬼節，陰氣大盛，百鬼夜行。
而這一夜尤甚。
整座江城的上空，黑雲壓城，陰風怒號。
——眾鬼王傾巢而出，目標直指顧見川。
小區里，夜晚偶爾吠叫的貓狗，此刻全都瑟縮在角落，喉嚨里發出驚恐的嗚咽，像是目睹了某種不可名狀的恐怖。
天空徹底被陰雲吞噬，月光消失殆盡。
狂風捲起落葉，在街道上盤旋，發出尖嘯般的聲響。
遠處隱隱傳來雷鳴，卻不是來自天穹，而是陰氣碰撞的轟鳴。
靈感稍強的人早已察覺異樣，門窗緊閉，連燈都不敢開，生怕引來不該看的東西。
顧見川站在陣法中央，周身環繞著淡金色的護體符文。
言斐站在他身側，眸色冰冷，周身鬼氣翻湧，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強大。
——雙修之後，他的實力早已遠超原劇情。
而今晚，就是那些覬覦者的最後機會。
要麼殺了他，分食顧見川的陰氣；
要麼......被他徹底鎮壓，永世不得翻身！
「別怕。」
言斐握緊顧見川的手，聲音低沉承諾道。
「今晚之後，江城再無鬼怪敢覬覦你。」
顧見川回握他，唇角微揚：
「我信你。」
劉天師手持桃木劍，站在陣法邊緣，神色凝重：
「鬼界紛爭，我不便插手，但若有鬼物敢越界傷人——」
他劍鋒一划，金光乍現。
「——貧道必斬之！」
言鈺和傅老師站在另一側。
言鈺今晚是來助哥哥一臂之力的。
她的實力雖然不如哥哥，但作為命格貴不可言的女鬼。
實力同樣不容小覷。
傅老師雖無戰力，卻寸步不離地守在言鈺身旁，目光堅定。
——他答應過她，無論面對什麼，都會陪在她身邊。
陰風驟停。
——他們來了。
天地驟然死寂，連風聲都凝固了。
下一秒——
」轟！」
整片夜空如同被巨爪撕裂，無數黑影從四面八方湧來，密密麻麻如潮水般將小區包圍。
那些鬼影扭曲變形，有的形如枯骨，有的狀若腐屍，更有甚者直接化作一團團扭曲的怨氣，發出刺耳的尖嘯，仿佛千萬厲鬼同時哀嚎。
為首的四大鬼王凌空而立，周身鬼氣翻騰如墨，竟在虛空中凝結成實質般的黑色鎖鏈，每一道鎖鏈上都纏繞著森森怨念。
」言斐。」
青面鬼王陰惻惻開口，聲音如同指甲刮擦玻璃。
」你以為憑你的修為，就能護住這個活人？」
他猩紅的舌頭舔過獠牙，貪婪地盯著顧見川。
」他的陰氣，我們分定了！今晚，也是你的死期！」
言斐眸中血色暴漲，周身鬼氣轟然炸開。
在半空中凝結成一柄三尺長的血色妖刀，刀身纏繞著幽藍冥火。
他踏前一步，刀鋒直指群鬼，聲音冰冷刺骨：
」想動他？先問過我的刀！」
」狂妄！」
紫衣女鬼王厲喝一聲，寬袖一揮，無數慘白鬼手呼嘯而出，直撲言斐。
每一隻都纏繞著怨毒詛咒，所過之處連空氣都被腐蝕出嘶嘶黑煙。
銀光乍現！
言鈺手持玉骨傘翩然而至，傘面旋轉間銀芒四射，那些鬼手觸之即化青煙。
」姐姐的對手是我。」
她祭出最強法器，嫣然一笑，眼中寒芒如刃。
大戰爆發！
四大鬼王同時出手，天地驟然變色！
青面鬼王祭出百鬼幡，黑幡展開的剎那，無數厲鬼尖嘯著撲出，如同蝗蟲過境；
赤發鬼王雙手結印，身後空間轟然裂開，粘稠血河翻湧而出，腥臭撲鼻；
白骨鬼王搖動森白骨鈴，攝魂魔音直擊魂魄，令人頭痛欲裂......
」斬！」
言斐血色長刀橫掃，刀芒如血月當空，將撲來的厲鬼盡數斬滅。
他左手掐訣，一道幽冥鬼火沖天而起，與翻湧的血河對撞——
」轟隆！」
血霧蒸騰，刺鼻的腥氣瀰漫開來。
白骨鬼王趁機化作一道殘影，鬼爪直取顧見川後心！
」滾開！」
劉天師怒喝一聲，劍指一揮，金色符文瞬間在顧見川周身結成光罩。
鬼爪觸及金光的剎那，」嗤啦」一聲冒出青煙，殘影慘叫後退。
」人類，你找死！」
白骨鬼王眼眶中鬼火跳動。
」越界傷人者——」
劉天師桃木劍出鞘，劍身銀光流轉。
」貧道必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