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他終於來到她身邊了
好好的一個澡洗了兩個小時，等從浴缸里出來的時候，夏柚已經全身發軟，精疲力盡。
她裹著浴巾歪在床上，髮絲還帶著水汽，濕漉漉地貼在頸側，眼底漾著倦意。
盛宗澈拿著一件絲質的杏色睡衣走過來，在床邊坐下時，床墊輕輕陷下去一塊。
他先伸手替她攏了攏散開的浴巾，指尖擦過她微涼的肩頭，惹得她輕輕顫了顫。
「抬手。」男人的聲音低啞，帶著笑意。
夏柚緩緩支起上半身，「不用啦，我自己來。」
「就你這活動速度，烏龜都下完蛋了，你一隻袖子都沒套進去。」
「你在暗示誰是烏龜呢…」
夏柚嘀咕一句，乖乖地抬起胳膊。
盛宗澈便將睡衣的領口套過她的頭頂，指尖掠過她細膩的鎖骨，動作輕柔。
他替她拉好衣擺，又俯身去給她穿袖子，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手腕，夏柚忍不住縮了縮手，被他輕輕按住。
「別動。」他抬眼，「乖一點。」
想到不久前浴室里的那一幕，夏柚臉一紅，「能不能別說這句話啊，我聽到這句話有心理陰影。」
盛宗澈寵溺地颳了刮她的下巴，「好了，該教訓你的都教訓完了，現在是不是該對我敞開心扉了？」
夏柚裝傻，「敞開什麼心扉啊？」
「什麼時候看上我的？」
夏柚抓著被子捂著臉，只露出兩隻大眼睛啪嗒啪嗒地盯著他看，「我高一開學典禮的時候。」
「哦，那個時候我在幹嘛？」
「你代表高二學生講話。」
盛宗澈愣了一秒。
是那個時候啊。
原來那個時候未來老婆就坐在台下看著他呢，可他滿心滿眼的都是……
特麼為什麼他要來講話，他想回家睡覺。
幸好當時人模狗樣的，好好把言發完了，如果吊兒郎當地敷衍，可能夏柚還看不上他呢。
盛宗澈得瑟地「嘖」一聲，面上難以掩飾的得意，「我就說，海大附中那一群傻逼，除了我你怎麼可能看得上別人。」
「你之前還說自己是傻逼呢。」
盛宗澈一噎，「那你暗戀我為什麼不說？」
夏柚說：「你看著挺凶的，說了被你罵一頓嗎？第一次我上你車的時候你還說我是二百五加十三點呢。」
想到那次初遇，盛宗澈後悔萬分，恨不得當場扇自己兩巴掌把自己扇扇醒。
他從床頭拿起那本上鎖的筆記本，立馬換了個話題，「現在可以給我看了麼？」
夏柚點頭，「嗯，你看吧，不過有點羞恥，不許笑。」
剛打開日記本，那張合照就從筆記本的最後一頁掉了出來。
男人的指尖捻著那張被磨得邊角發毛的照片，目光在女孩彎成月牙的笑眼上落了足足半刻鐘。
直到指腹蹭過背面淺淺的鉛筆字跡——是他的名字，被一筆一畫描了又描，他才後知後覺地怔住。
原來那次領獎……夏柚也在啊。
可他怎麼就偏偏沒注意呢？
夏柚問：「幹什麼盯著照片看啊？你記得那個時候是不是？」
「看你怎麼這麼好看，我那時候是瞎了麼？」
夏柚輕笑著沒有出聲，盛宗澈便打開了筆記本。
他一頁一頁地翻著，跳開了那些關於日常花銷的密密麻麻的數字，目光鎖住那一句句的少女心事——
【9月16日 盛宗澈今天戴了頂黑色的棒球帽，陽光灑在帽檐上，好耀眼啊。我突然覺得，暗戀好像也沒那麼苦。】
【10月19日 今天中午盛宗澈又在操場上打籃球了，我繞著操場一圈一圈地跑，跑到覺得自己都快斷氣了，還是沒敢看他一眼。】
【10月31日 盛宗澈今天沒有穿校服，他穿了件白襯衫，風一吹衣角飄起來，我突然覺得，青春小說里的描寫都不夠貼切。】
【11月22日 盛宗澈寒假要去美國參加奧數集訓，我也被選上了，但是我沒錢交報名費，所以我直接就拒絕了。不用每天對著暗戀的人，不用時刻心酸著，其實也挺好的。】
【12月31日 今天是盛宗澈的生日，今年我沒有多餘的錢買塊小蛋糕，所以我坐了很久很久的地鐵，到東海口去看了一場很漂亮的煙花，就當給他慶祝生日了。】
【1月15日 今天看到有學姐給盛宗澈遞情書，他沒有接。他走了以後，學姐哭得好慘好可憐。我想去安慰那個學姐，卻發現自己很好笑。畢竟我連寫情書的勇氣都沒有。】
【2月1日 放寒假了，今天是上學日的最後一天。出校門的時候忽然碰到盛宗澈上了一輛很高級的轎車，還有司機給他開門，不知道為什麼我嚇得轉身就走。】
類似的記錄，還有很多很多。
盛宗澈盯著日記本上那些細碎又滾燙的字句，胸腔里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肋骨。
沒等他理清那翻湧的驚悸與歡喜，身體已經先一步動了。
盛宗澈伸手扣住夏柚的手腕，將人從被窩拽進懷裡，低頭就覆上了她的唇。
力道帶著點說不清的急切，唇瓣相貼的剎那，呼吸被掠奪，甜得人暈乎乎的。
夏柚掙扎著出聲，「別親了……要喘不過氣來了……」
盛宗澈推開，眼眶泛著紅，拇指輕撫著她的唇角，「柚柚你這個傻瓜。」
「我怎麼傻了，我就是……比較膽小而已。」
盛宗澈撈過筆記本，「我決定了，這本本子歸我了，百年以後我倆死了合葬，叫女兒把這本本子和我們倆埋一塊兒。」
夏柚：「……」
這個人已經不要臉到無法無天了。
「你哪裡來的女兒？」
盛宗澈掐著她的腰，欺身而下，「女兒……這不就來了嗎？」
夏柚大驚，連滾帶爬地要逃開，「你放開我，剛才還不夠嗎？再這麼下去我會死的！」
盛宗澈提著她的睡衣衣領，一把將人抓了回來。
「乖，聽話。」
「盛！宗！澈！」
……
許久之後。
夏柚靠在盛宗澈的臂彎里，呼吸輕軟綿長。
額前碎發被男人的指尖輕輕撥開，睫毛像蝶翼似的翕動了兩下，嘴角還噙著一點沒褪盡的笑意。
這小東西，又夢到什麼開心的事情了。
吃了那麼多年的苦，好在，他終於來到她身邊了。
盛宗澈拿起床頭的手機，這才看到了莊承宇的未讀消息——
【少爺，搞定了，最快一個月左右能到國內。】
盛宗澈：【只給你兩個星期時間，如果兩個星期之後我沒見到那東西……】
莊承宇立刻回覆：【少爺，會怎麼樣？】
盛宗澈：【我會死給你看。】
莊承宇：【……】
她裹著浴巾歪在床上，髮絲還帶著水汽，濕漉漉地貼在頸側，眼底漾著倦意。
盛宗澈拿著一件絲質的杏色睡衣走過來，在床邊坐下時，床墊輕輕陷下去一塊。
他先伸手替她攏了攏散開的浴巾，指尖擦過她微涼的肩頭，惹得她輕輕顫了顫。
「抬手。」男人的聲音低啞，帶著笑意。
夏柚緩緩支起上半身，「不用啦，我自己來。」
「就你這活動速度，烏龜都下完蛋了，你一隻袖子都沒套進去。」
「你在暗示誰是烏龜呢…」
夏柚嘀咕一句，乖乖地抬起胳膊。
盛宗澈便將睡衣的領口套過她的頭頂，指尖掠過她細膩的鎖骨，動作輕柔。
他替她拉好衣擺，又俯身去給她穿袖子，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手腕，夏柚忍不住縮了縮手，被他輕輕按住。
「別動。」他抬眼，「乖一點。」
想到不久前浴室里的那一幕，夏柚臉一紅，「能不能別說這句話啊，我聽到這句話有心理陰影。」
盛宗澈寵溺地颳了刮她的下巴，「好了，該教訓你的都教訓完了，現在是不是該對我敞開心扉了？」
夏柚裝傻，「敞開什麼心扉啊？」
「什麼時候看上我的？」
夏柚抓著被子捂著臉，只露出兩隻大眼睛啪嗒啪嗒地盯著他看，「我高一開學典禮的時候。」
「哦，那個時候我在幹嘛？」
「你代表高二學生講話。」
盛宗澈愣了一秒。
是那個時候啊。
原來那個時候未來老婆就坐在台下看著他呢，可他滿心滿眼的都是……
特麼為什麼他要來講話，他想回家睡覺。
幸好當時人模狗樣的，好好把言發完了，如果吊兒郎當地敷衍，可能夏柚還看不上他呢。
盛宗澈得瑟地「嘖」一聲，面上難以掩飾的得意，「我就說，海大附中那一群傻逼，除了我你怎麼可能看得上別人。」
「你之前還說自己是傻逼呢。」
盛宗澈一噎，「那你暗戀我為什麼不說？」
夏柚說：「你看著挺凶的，說了被你罵一頓嗎？第一次我上你車的時候你還說我是二百五加十三點呢。」
想到那次初遇，盛宗澈後悔萬分，恨不得當場扇自己兩巴掌把自己扇扇醒。
他從床頭拿起那本上鎖的筆記本，立馬換了個話題，「現在可以給我看了麼？」
夏柚點頭，「嗯，你看吧，不過有點羞恥，不許笑。」
剛打開日記本，那張合照就從筆記本的最後一頁掉了出來。
男人的指尖捻著那張被磨得邊角發毛的照片，目光在女孩彎成月牙的笑眼上落了足足半刻鐘。
直到指腹蹭過背面淺淺的鉛筆字跡——是他的名字，被一筆一畫描了又描，他才後知後覺地怔住。
原來那次領獎……夏柚也在啊。
可他怎麼就偏偏沒注意呢？
夏柚問：「幹什麼盯著照片看啊？你記得那個時候是不是？」
「看你怎麼這麼好看，我那時候是瞎了麼？」
夏柚輕笑著沒有出聲，盛宗澈便打開了筆記本。
他一頁一頁地翻著，跳開了那些關於日常花銷的密密麻麻的數字，目光鎖住那一句句的少女心事——
【9月16日 盛宗澈今天戴了頂黑色的棒球帽，陽光灑在帽檐上，好耀眼啊。我突然覺得，暗戀好像也沒那麼苦。】
【10月19日 今天中午盛宗澈又在操場上打籃球了，我繞著操場一圈一圈地跑，跑到覺得自己都快斷氣了，還是沒敢看他一眼。】
【10月31日 盛宗澈今天沒有穿校服，他穿了件白襯衫，風一吹衣角飄起來，我突然覺得，青春小說里的描寫都不夠貼切。】
【11月22日 盛宗澈寒假要去美國參加奧數集訓，我也被選上了，但是我沒錢交報名費，所以我直接就拒絕了。不用每天對著暗戀的人，不用時刻心酸著，其實也挺好的。】
【12月31日 今天是盛宗澈的生日，今年我沒有多餘的錢買塊小蛋糕，所以我坐了很久很久的地鐵，到東海口去看了一場很漂亮的煙花，就當給他慶祝生日了。】
【1月15日 今天看到有學姐給盛宗澈遞情書，他沒有接。他走了以後，學姐哭得好慘好可憐。我想去安慰那個學姐，卻發現自己很好笑。畢竟我連寫情書的勇氣都沒有。】
【2月1日 放寒假了，今天是上學日的最後一天。出校門的時候忽然碰到盛宗澈上了一輛很高級的轎車，還有司機給他開門，不知道為什麼我嚇得轉身就走。】
類似的記錄，還有很多很多。
盛宗澈盯著日記本上那些細碎又滾燙的字句，胸腔里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肋骨。
沒等他理清那翻湧的驚悸與歡喜，身體已經先一步動了。
盛宗澈伸手扣住夏柚的手腕，將人從被窩拽進懷裡，低頭就覆上了她的唇。
力道帶著點說不清的急切，唇瓣相貼的剎那，呼吸被掠奪，甜得人暈乎乎的。
夏柚掙扎著出聲，「別親了……要喘不過氣來了……」
盛宗澈推開，眼眶泛著紅，拇指輕撫著她的唇角，「柚柚你這個傻瓜。」
「我怎麼傻了，我就是……比較膽小而已。」
盛宗澈撈過筆記本，「我決定了，這本本子歸我了，百年以後我倆死了合葬，叫女兒把這本本子和我們倆埋一塊兒。」
夏柚：「……」
這個人已經不要臉到無法無天了。
「你哪裡來的女兒？」
盛宗澈掐著她的腰，欺身而下，「女兒……這不就來了嗎？」
夏柚大驚，連滾帶爬地要逃開，「你放開我，剛才還不夠嗎？再這麼下去我會死的！」
盛宗澈提著她的睡衣衣領，一把將人抓了回來。
「乖，聽話。」
「盛！宗！澈！」
……
許久之後。
夏柚靠在盛宗澈的臂彎里，呼吸輕軟綿長。
額前碎發被男人的指尖輕輕撥開，睫毛像蝶翼似的翕動了兩下，嘴角還噙著一點沒褪盡的笑意。
這小東西，又夢到什麼開心的事情了。
吃了那麼多年的苦，好在，他終於來到她身邊了。
盛宗澈拿起床頭的手機，這才看到了莊承宇的未讀消息——
【少爺，搞定了，最快一個月左右能到國內。】
盛宗澈：【只給你兩個星期時間，如果兩個星期之後我沒見到那東西……】
莊承宇立刻回覆：【少爺，會怎麼樣？】
盛宗澈：【我會死給你看。】
莊承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