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攤牌
夏隊長立馬把門關緊，繼續道：
「好了，下面我們重新點名……」
核對完所有人員名單，夏隊長再次問道：
「還有沒有人要去內勤隊報名了？這是最後的機會，一旦錯過，可就別再嫌苦嫌累了！」
說著，夏隊長有意無意重點看向那剩下的兩個原屬於大院隊隊員。
這兩人卻鐵了心，沒有站起身。
很早之前，他們就因為輕信過劉海中導致沒能留在保密車間，這一次他倆決定咬牙堅持一下。
見無人再動搖，夏隊長打開門特意看了下，確定沒什麼人偷聽，這才回到房間裡關好門，壓低了聲音說道：
「下面我要說的話，必須保密。
要是走漏了風聲，那就不作數了！」
頓了頓，讓眾人有個心理準備之後，夏隊長這才繼續說道：
「張主任說了，只要咱們用心干，回去之後，他就會申請讓我們全部正式加入他們車間。」
這話一出，在場眾人全都呼吸急促起來。
過了一會兒，夏隊長才繼續說道：
「張主任的要求只有一個，任何情況下，咱們都要不忘初心，全力以赴！」
「不忘初心！全力以赴！」隊員們跟著一起喊起了口號。
剛成立的內勤隊這會也在開會，簡單安排了一下具體工作之後，便各自散去，抓緊時間休息。
第二天一早，整隊出發時，張三發現情況比他預料的要好很多。
鄰里隊的那些精英，果然要比大院隊那些游兵散勇素質高多了，一個都沒有掉隊。
至於那兩個留下的大院隊隊員，倒是讓張三有些小小意外。
他倆一個是住在後院耳房的老趙，是個4級鍛工，上有老下有小，全指著他一個人，倒也是個能吃苦的人。
另一個是住前院倒座房的小喜，今年23歲，是老趙的學徒。
因為他媽是個病秧子，談過的幾個對象一旦知道這事，立馬就黃了，到現在也沒成家。
這兩人算是一個路數，認真做事的話，將來未必不能成才。
了解了打井隊最新情況之後，張三簡單鼓勵了幾句之後，便宣布出發。
今天眾人幹勁十足，效率竟然沒有因為減員而受損，反而增加了許多。
張玉江在現場轉了一圈之後，把這個好消息匯報給了張三。
張三笑道：
「大院隊那幫隊員的素質本來就比不過留下來的這些隊員。
剔除出去又都是消極怠工思想最終的一波人。
隊伍精簡了，留下的都是精銳部隊，戰鬥力自然不減反增。
當然，這個社員們給予的幫助也不無關係。」
張三沒說的是，縣裡派來督工的領導們，積極性高得嚇人。
恨不得他們能在一天之內就把活給幹完，好趕緊滾回四九城去。
在他們的督促下，那些社員們的積極性比打井隊員們還要高。
這也算是意外之喜吧。
然而讓張三頭疼的是，沒日沒夜地接連打了兩天井，把整個公社所有大隊都打了個遍地開花，居然還是沒有找到那個金礦所在位置。
眼看著天色已晚，最後幾個新開的井眼中的取樣結果也快出來了。
如果再找不到，那就有點麻煩了！
說不定真的就在那片祖墳下面，甚至在那後邊的一片山脈下面。
按照系統獎勵的消息來看，明天中央檢查組就會趕到。
說不定一大清早就會到，張三不想冒險，打算今晚務必出個結果。
如果大莊科這裡真的一時半會兒無法發現礦脈，那就趕在檢查組到來之前挪到下一處，去得田溝礦田，那裡是純金礦勘探的難度肯定比這邊要小。
反正這裡的打井工作已經基本完成，礦產回頭回頭再說吧。
眼下得先弄出點成績來才行，不然徐老那邊可能不大好交代。
剛打定主意，張玉江便過來匯報情況。
「張主任，目前所有井眼的取樣化驗工作都已經完成。
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壞消息是，目前沒有勘探到礦藏。
好消息是，這裡極大概率存在多金屬伴生金礦。
假以時日，我們一定能找到礦藏所在點。」
哪有那麼多時間？
張三皺了皺眉頭，耐著性子問道：
「說說你的判斷。」
張玉江拿出一張表格，解釋道：
「我把周邊所有採樣的檢驗數據簡單做了個表格，您看這麼多個大隊的井眼都有豐富的金屬含量。」
張三知道答案，所以這些數據對於他來說意義不大，他現在心中反覆盤算的是，該找什麼理由去那祖墳下面打個井試一試。
雖然這無異於在太歲頭上動土，但不試這一下，他哪裡甘心？
他看著看著，突然有了一個驚人的發現。
「張教授，你拿張紙來，把這些數據重新分布，不要看它所屬的大隊，只看他的地理位置做分析。
你就盯著其中的金元素含量來分析，看看是不是存在某種變化趨勢？」
張玉江連忙照做，拿出一張紙迅速把這些井眼的相對位置畫了出來，然後依次把金元素的相對含量標在紙上……
結果一目了然！
這是個呈現出扇形變化趨勢圖。
越往外圍，含量越低，越靠近中心，含量就越高。
「這個中心位置……」張玉江有些激動地把幾條線相連，看到那交匯點，有些震驚道：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原點，這裡不就是在那片亂墳崗附近嗎？這可如何是好？」
張三沒有絲毫遲疑，讓裴擒虎下車去公社把齊震林找來。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見裴擒虎火急火燎趕來，齊震林以為出了什麼大事，連忙跟著一起趕往現場。
到了車裡，張三把可能發現了金礦的事情跟齊震林簡單講解了一遍。
齊震林震驚得下巴都快掉了下來。
「不是，張主任你們打井是假，一開始就是奔著勘探礦藏來的吧？」
張三怕他心生嫌隙，搖頭解釋道：
「齊叔你這真是誤會了。
我們的主要目的是打井，為的是預防旱災。
勘探只是副業而已。
要不然，我們一開始就不會打那麼多口井，而是第一時間就奔著那亂墳崗子去了！
或許用不了多久您就會理解我的良苦用心。」
齊震林沉默良久，目光透過擋風玻璃凝視車外。
濃濃夜幕緩緩席捲大地，天空淅淅瀝瀝灑落雨點。
「張主任……真的很有把握嗎？」
「好了，下面我們重新點名……」
核對完所有人員名單，夏隊長再次問道：
「還有沒有人要去內勤隊報名了？這是最後的機會，一旦錯過，可就別再嫌苦嫌累了！」
說著，夏隊長有意無意重點看向那剩下的兩個原屬於大院隊隊員。
這兩人卻鐵了心，沒有站起身。
很早之前，他們就因為輕信過劉海中導致沒能留在保密車間，這一次他倆決定咬牙堅持一下。
見無人再動搖，夏隊長打開門特意看了下，確定沒什麼人偷聽，這才回到房間裡關好門，壓低了聲音說道：
「下面我要說的話，必須保密。
要是走漏了風聲，那就不作數了！」
頓了頓，讓眾人有個心理準備之後，夏隊長這才繼續說道：
「張主任說了，只要咱們用心干，回去之後，他就會申請讓我們全部正式加入他們車間。」
這話一出，在場眾人全都呼吸急促起來。
過了一會兒，夏隊長才繼續說道：
「張主任的要求只有一個，任何情況下，咱們都要不忘初心，全力以赴！」
「不忘初心！全力以赴！」隊員們跟著一起喊起了口號。
剛成立的內勤隊這會也在開會，簡單安排了一下具體工作之後，便各自散去，抓緊時間休息。
第二天一早，整隊出發時，張三發現情況比他預料的要好很多。
鄰里隊的那些精英，果然要比大院隊那些游兵散勇素質高多了，一個都沒有掉隊。
至於那兩個留下的大院隊隊員，倒是讓張三有些小小意外。
他倆一個是住在後院耳房的老趙，是個4級鍛工，上有老下有小，全指著他一個人，倒也是個能吃苦的人。
另一個是住前院倒座房的小喜，今年23歲，是老趙的學徒。
因為他媽是個病秧子，談過的幾個對象一旦知道這事，立馬就黃了，到現在也沒成家。
這兩人算是一個路數，認真做事的話，將來未必不能成才。
了解了打井隊最新情況之後，張三簡單鼓勵了幾句之後，便宣布出發。
今天眾人幹勁十足，效率竟然沒有因為減員而受損，反而增加了許多。
張玉江在現場轉了一圈之後，把這個好消息匯報給了張三。
張三笑道：
「大院隊那幫隊員的素質本來就比不過留下來的這些隊員。
剔除出去又都是消極怠工思想最終的一波人。
隊伍精簡了，留下的都是精銳部隊，戰鬥力自然不減反增。
當然，這個社員們給予的幫助也不無關係。」
張三沒說的是，縣裡派來督工的領導們，積極性高得嚇人。
恨不得他們能在一天之內就把活給幹完，好趕緊滾回四九城去。
在他們的督促下，那些社員們的積極性比打井隊員們還要高。
這也算是意外之喜吧。
然而讓張三頭疼的是，沒日沒夜地接連打了兩天井，把整個公社所有大隊都打了個遍地開花，居然還是沒有找到那個金礦所在位置。
眼看著天色已晚，最後幾個新開的井眼中的取樣結果也快出來了。
如果再找不到，那就有點麻煩了！
說不定真的就在那片祖墳下面，甚至在那後邊的一片山脈下面。
按照系統獎勵的消息來看，明天中央檢查組就會趕到。
說不定一大清早就會到，張三不想冒險，打算今晚務必出個結果。
如果大莊科這裡真的一時半會兒無法發現礦脈，那就趕在檢查組到來之前挪到下一處，去得田溝礦田，那裡是純金礦勘探的難度肯定比這邊要小。
反正這裡的打井工作已經基本完成，礦產回頭回頭再說吧。
眼下得先弄出點成績來才行，不然徐老那邊可能不大好交代。
剛打定主意，張玉江便過來匯報情況。
「張主任，目前所有井眼的取樣化驗工作都已經完成。
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壞消息是，目前沒有勘探到礦藏。
好消息是，這裡極大概率存在多金屬伴生金礦。
假以時日，我們一定能找到礦藏所在點。」
哪有那麼多時間？
張三皺了皺眉頭，耐著性子問道：
「說說你的判斷。」
張玉江拿出一張表格，解釋道：
「我把周邊所有採樣的檢驗數據簡單做了個表格，您看這麼多個大隊的井眼都有豐富的金屬含量。」
張三知道答案，所以這些數據對於他來說意義不大，他現在心中反覆盤算的是，該找什麼理由去那祖墳下面打個井試一試。
雖然這無異於在太歲頭上動土，但不試這一下，他哪裡甘心？
他看著看著，突然有了一個驚人的發現。
「張教授，你拿張紙來，把這些數據重新分布，不要看它所屬的大隊，只看他的地理位置做分析。
你就盯著其中的金元素含量來分析，看看是不是存在某種變化趨勢？」
張玉江連忙照做，拿出一張紙迅速把這些井眼的相對位置畫了出來，然後依次把金元素的相對含量標在紙上……
結果一目了然！
這是個呈現出扇形變化趨勢圖。
越往外圍，含量越低，越靠近中心，含量就越高。
「這個中心位置……」張玉江有些激動地把幾條線相連，看到那交匯點，有些震驚道：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原點，這裡不就是在那片亂墳崗附近嗎？這可如何是好？」
張三沒有絲毫遲疑，讓裴擒虎下車去公社把齊震林找來。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見裴擒虎火急火燎趕來，齊震林以為出了什麼大事，連忙跟著一起趕往現場。
到了車裡，張三把可能發現了金礦的事情跟齊震林簡單講解了一遍。
齊震林震驚得下巴都快掉了下來。
「不是，張主任你們打井是假，一開始就是奔著勘探礦藏來的吧？」
張三怕他心生嫌隙，搖頭解釋道：
「齊叔你這真是誤會了。
我們的主要目的是打井，為的是預防旱災。
勘探只是副業而已。
要不然，我們一開始就不會打那麼多口井，而是第一時間就奔著那亂墳崗子去了！
或許用不了多久您就會理解我的良苦用心。」
齊震林沉默良久，目光透過擋風玻璃凝視車外。
濃濃夜幕緩緩席捲大地，天空淅淅瀝瀝灑落雨點。
「張主任……真的很有把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