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熱臉貼冷屁股
張玉江跟張三彼此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心中擔憂。
張三淡淡一笑：
「張教授不必多慮，應該不會這麼湊巧的吧。」
張玉江卻搖頭苦笑道：
「無巧不成書啊！況且，這麼好的地方怎麼著也得試試看才行。」
張三撓撓頭沒多說什麼。
要是能在附近順利發現金礦，說不定還能說服社員，讓他們在這試上一試，要不然這事那就真難辦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
就在這時，許大茂湊上前來，說道：
「張主任，後邊有人過來了。」
張三扭頭望去，只見身後遠遠有三人騎著自行車迅速往這邊趕來。
其中有兩人身後背長槍。
張三皺了皺眉頭道：
「應該是公社裡的幹部，咱們就在這等一等，防止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裴擒虎看到來人，推著自行車往張三身前擋了擋。
為首的是個中年人，左臉有道傷疤，從嘴角延伸到閉著的左眼眼角，顯然是個獨眼。
這人一臉殺氣，遠遠呵斥道：
「你們是什麼人？來這裡是幹什麼的？」
裴擒虎朗聲道：
「我們是四九城來的打井隊成員。你們是什麼人？」
「四九城來的？你們不在公社待著，跑這裡來幹什麼？」疑惑念叨了一句，中年人這才自報家門。
「我是公社民兵連連長齊震林。
你們證件帶了嗎？
我要查驗一下。」
裴擒虎掏出證件主動遞上前去。
齊震林有些警惕接過證件瞄了一眼，頓時神色一怔，隨即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裴擒虎回了一禮，收起證件，簡單地介紹了一下眾人。
一番客套寒暄之後，齊震林再次問道：
「幾位領導舟車勞頓，不在招待所里休息，趕到這小崗子來，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張三笑著解釋道：
「並沒有什麼特殊目的，我們只不過是想看一地形走勢，方便以後確定打井的大致位置。」
「原來是這樣啊。
幾位真是認真負責。
不過天色不早了，這裡實在是太偏僻了，幾位還是打道回府吧。
另外，公社食堂再過一會兒就要開飯了，錯過了飯點，打井隊就只能去其他地方吃飯了。」
張三點了點頭，帶著眾人往回趕。
一番言語之後，齊震林對幾人的提防不再那麼嚴重，張三簡單了解了一下公社的情況。
公社一共有20幾個村子，這附近是大莊科村小莊科村。
剛才那片墳地正是這兩個村子的聯合墓地，埋葬著兩個村的祖先。
回到公社，張三立馬召集人馬前往公社食堂吃大鍋飯。
他們一行總共有40多人，一出現在食堂，頓時就引起了所有社員們的注意。
跟這些社員們比起來，他們這些四九城來的，不管穿著打扮還是氣質方面都要高出很多。
社員們議論紛紛，食堂很快恢復了喧鬧。
接著，有問好攀談的，有嗤之以鼻，看不慣他們這些城裡人的。
這其中有些聲音引起了張三的注意。
「這麼多人過來跟咱們搶飯吃，誰允許的？」
「咱家地頭上一年到頭也不缺水，打什麼水井？有什麼鳥用？不會就是想來白吃乾飯的吧？不行，我得多吃兩碗去，不吃白不吃，不能便宜了這些外來戶。」
這話一出，人群頓時一陣喧鬧，好些人爭先恐後打著飽嗝跑去添飯。
就在這時，角落裡一桌一直在談事的幾人注意到了動靜。
為首的一個老者帶著一桌人匆忙迎了上來。
這老者正是大莊科的樊書記。
身後幾人正是公社的幾位主要領導幹部。
樊書記連連告罪，解釋道：
「我們公社上個月的煉鋼任務又沒有完成，成了附近幾個公社中最落後的一個。
眼下我們正想方設法追趕上去，全員都在緊盯這事，招待不周還望張主任不要怪罪。」
連個簡單的接待儀式都沒有，招待又如此敷衍，公社的冷漠張三心知肚明。
但他也沒有多說什麼。
他又不是為了吃吃喝喝交朋友來的，只要別妨礙他辦正事就行。
若是集體態度都不好的話，大不了少打幾口井，發現金礦之後立馬撤退就是了。
簡單吃完晚飯之後，張三留下許大茂跟公社幹部接洽安排接下來的工作內容。
他帶著一行人先一步回去休息。
一路上一行人嘀嘀咕咕都在發牢騷。
飯難吃不說，量還不夠。
那麼多人搶著吃飯，他們沒一個吃飽飯的。
甚至有人就沒吃得上幾口。
這些情況，張三來之前還真是沒有預料到。
不過他也沒在意這些，初來乍到難免會有各種不適應，等習慣了，也就沒那麼多問題。
「都少說幾句吧。明天到了吃飯的時候都麻溜點，這裡可不比咱們食堂物資豐富，吃飽飯的那就只能怪你們自己動作太慢。」
讓張三沒想到的是，即便他如此交代，第二天一早，當他們起了個大早趕到公社食堂時，早飯早就沒了。
許大茂怒道：
「這幫人眼窩子也太淺了吧？
沒這麼欺負人的！
我這就去找樊書記去！」
張三制止道：
「這事又怪不得別人，看這樣子是我們來晚了，食堂開飯的時間，比規定時間提前了不少。
明天早上咱們早點來就是了。
現在咱們去早餐店看看有什麼吃的，先想辦法填飽肚子再說。」
說完，張三一轉身便看到齊震林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看了看前面空空如也的飯盆，一臉歉意道：
「我就知道會是這樣。
這事怪我，昨晚上想到了這茬，但家裡有事，忘了過來跟您各位知會一聲了。
食堂以前都是準時開飯的，但自打煉鋼任務開始之後，家家戶戶都把鐵鍋菜刀啥的都上繳了，家裡沒辦法做飯，就都擠食堂來吃，各家爭先恐後地一個比一個來得早。最近搶著完成煉鋼任務，越早開工幹活越好。早飯開飯時間就不固定了，只要人到得差不多就開飯。
你們要不去我家吧，家裡還有點存糧，用瓦罐熬點疙瘩湯簡單對付一頓應該沒問題。」
張三看出齊震林誠懇，笑道：
「感謝齊連長好意，不過您家我們就不去了。
這麼多人實在是不方便，您幫個忙令我們去做早點的地方，我們對付一口就成。
一會兒忙著開工。」
「那也行，前邊有兩家做早點的，我帶你們過去。」
吃光了一家包子鋪和燒餅鋪子，一行人這才勉強都吃飽。
張三毫不吝嗇的性子，給齊震林留下了不少好印象。
要不是早點鋪子供應不上，這些人都能吃到撐為止。
一般的領導還真沒這麼大方。
即便花的都是公家的錢和票，但花得太離譜的話，上報審批的時候難免會有些麻煩。
張三淡淡一笑：
「張教授不必多慮，應該不會這麼湊巧的吧。」
張玉江卻搖頭苦笑道：
「無巧不成書啊！況且，這麼好的地方怎麼著也得試試看才行。」
張三撓撓頭沒多說什麼。
要是能在附近順利發現金礦，說不定還能說服社員，讓他們在這試上一試，要不然這事那就真難辦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
就在這時，許大茂湊上前來，說道：
「張主任，後邊有人過來了。」
張三扭頭望去，只見身後遠遠有三人騎著自行車迅速往這邊趕來。
其中有兩人身後背長槍。
張三皺了皺眉頭道：
「應該是公社裡的幹部，咱們就在這等一等，防止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裴擒虎看到來人，推著自行車往張三身前擋了擋。
為首的是個中年人，左臉有道傷疤，從嘴角延伸到閉著的左眼眼角，顯然是個獨眼。
這人一臉殺氣，遠遠呵斥道：
「你們是什麼人？來這裡是幹什麼的？」
裴擒虎朗聲道：
「我們是四九城來的打井隊成員。你們是什麼人？」
「四九城來的？你們不在公社待著，跑這裡來幹什麼？」疑惑念叨了一句，中年人這才自報家門。
「我是公社民兵連連長齊震林。
你們證件帶了嗎？
我要查驗一下。」
裴擒虎掏出證件主動遞上前去。
齊震林有些警惕接過證件瞄了一眼，頓時神色一怔，隨即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裴擒虎回了一禮，收起證件，簡單地介紹了一下眾人。
一番客套寒暄之後，齊震林再次問道：
「幾位領導舟車勞頓，不在招待所里休息，趕到這小崗子來，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張三笑著解釋道：
「並沒有什麼特殊目的，我們只不過是想看一地形走勢，方便以後確定打井的大致位置。」
「原來是這樣啊。
幾位真是認真負責。
不過天色不早了，這裡實在是太偏僻了，幾位還是打道回府吧。
另外，公社食堂再過一會兒就要開飯了，錯過了飯點，打井隊就只能去其他地方吃飯了。」
張三點了點頭，帶著眾人往回趕。
一番言語之後，齊震林對幾人的提防不再那麼嚴重，張三簡單了解了一下公社的情況。
公社一共有20幾個村子，這附近是大莊科村小莊科村。
剛才那片墳地正是這兩個村子的聯合墓地，埋葬著兩個村的祖先。
回到公社，張三立馬召集人馬前往公社食堂吃大鍋飯。
他們一行總共有40多人，一出現在食堂，頓時就引起了所有社員們的注意。
跟這些社員們比起來，他們這些四九城來的，不管穿著打扮還是氣質方面都要高出很多。
社員們議論紛紛，食堂很快恢復了喧鬧。
接著，有問好攀談的，有嗤之以鼻，看不慣他們這些城裡人的。
這其中有些聲音引起了張三的注意。
「這麼多人過來跟咱們搶飯吃，誰允許的？」
「咱家地頭上一年到頭也不缺水，打什麼水井？有什麼鳥用？不會就是想來白吃乾飯的吧？不行，我得多吃兩碗去，不吃白不吃，不能便宜了這些外來戶。」
這話一出，人群頓時一陣喧鬧，好些人爭先恐後打著飽嗝跑去添飯。
就在這時，角落裡一桌一直在談事的幾人注意到了動靜。
為首的一個老者帶著一桌人匆忙迎了上來。
這老者正是大莊科的樊書記。
身後幾人正是公社的幾位主要領導幹部。
樊書記連連告罪，解釋道：
「我們公社上個月的煉鋼任務又沒有完成，成了附近幾個公社中最落後的一個。
眼下我們正想方設法追趕上去，全員都在緊盯這事，招待不周還望張主任不要怪罪。」
連個簡單的接待儀式都沒有，招待又如此敷衍，公社的冷漠張三心知肚明。
但他也沒有多說什麼。
他又不是為了吃吃喝喝交朋友來的，只要別妨礙他辦正事就行。
若是集體態度都不好的話，大不了少打幾口井，發現金礦之後立馬撤退就是了。
簡單吃完晚飯之後，張三留下許大茂跟公社幹部接洽安排接下來的工作內容。
他帶著一行人先一步回去休息。
一路上一行人嘀嘀咕咕都在發牢騷。
飯難吃不說，量還不夠。
那麼多人搶著吃飯，他們沒一個吃飽飯的。
甚至有人就沒吃得上幾口。
這些情況，張三來之前還真是沒有預料到。
不過他也沒在意這些，初來乍到難免會有各種不適應，等習慣了，也就沒那麼多問題。
「都少說幾句吧。明天到了吃飯的時候都麻溜點，這裡可不比咱們食堂物資豐富，吃飽飯的那就只能怪你們自己動作太慢。」
讓張三沒想到的是，即便他如此交代，第二天一早，當他們起了個大早趕到公社食堂時，早飯早就沒了。
許大茂怒道：
「這幫人眼窩子也太淺了吧？
沒這麼欺負人的！
我這就去找樊書記去！」
張三制止道：
「這事又怪不得別人，看這樣子是我們來晚了，食堂開飯的時間，比規定時間提前了不少。
明天早上咱們早點來就是了。
現在咱們去早餐店看看有什麼吃的，先想辦法填飽肚子再說。」
說完，張三一轉身便看到齊震林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看了看前面空空如也的飯盆，一臉歉意道：
「我就知道會是這樣。
這事怪我，昨晚上想到了這茬，但家裡有事，忘了過來跟您各位知會一聲了。
食堂以前都是準時開飯的，但自打煉鋼任務開始之後，家家戶戶都把鐵鍋菜刀啥的都上繳了，家裡沒辦法做飯，就都擠食堂來吃，各家爭先恐後地一個比一個來得早。最近搶著完成煉鋼任務，越早開工幹活越好。早飯開飯時間就不固定了，只要人到得差不多就開飯。
你們要不去我家吧，家裡還有點存糧，用瓦罐熬點疙瘩湯簡單對付一頓應該沒問題。」
張三看出齊震林誠懇，笑道：
「感謝齊連長好意，不過您家我們就不去了。
這麼多人實在是不方便，您幫個忙令我們去做早點的地方，我們對付一口就成。
一會兒忙著開工。」
「那也行，前邊有兩家做早點的，我帶你們過去。」
吃光了一家包子鋪和燒餅鋪子，一行人這才勉強都吃飽。
張三毫不吝嗇的性子，給齊震林留下了不少好印象。
要不是早點鋪子供應不上，這些人都能吃到撐為止。
一般的領導還真沒這麼大方。
即便花的都是公家的錢和票，但花得太離譜的話，上報審批的時候難免會有些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