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鼻青臉腫的下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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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靖珂三聲好落地,剩下幾名寨主莫名覺得後背有些發涼,不由得打了個冷戰。

  剩下三個寨主對視一眼,索性不講規矩了,同時朝著林靖珂撲來,一個伸手去抓她的頭髮,一個抬手朝她下身襲去,全是一些最陰毒、最上不得台面的招式,只為取勝,全然不顧道義。

  林靖珂冷哼一聲,周身氣場瞬間變得凜冽,直接側身避開抓來的手,一手扣住一人的手腕,輕輕一擰,便聽得骨頭錯位的聲響,兩人慘叫出聲。

  緊接著林靖珂雙拳齊出,分別砸在兩人臉上,力道比之前更重,兩人直接被打得飛出去,重重撞在帳內的立柱上,滑落下來,躺在地上,只剩下哎呦哎呦的嚎叫,捂著被子的地方呻吟,再也沒有絲毫反抗的力氣。

  不過半柱香的功夫,方才還摩拳擦掌、氣焰囂張的一眾寨主,全都被林靖珂打翻在地,橫七豎八地躺在營帳中央。

  一個個鼻青臉腫,面目全非,眼眶烏黑髮紫,臉頰高高腫起,嘴角淌著血,鼻子裡的血混著塵土糊在臉上,衣衫凌亂不堪。

  有的胳膊腿被卸了,有的牙齒被打落,個個疼得渾身抽搐,嘴裡不停發出「哎呦……疼死我了……」的哀嚎。

  聲音有氣無力,滿是絕望與狼狽,再也沒了半分之前的桀驁。

  他們躺在地上,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站在場地中央的林靖珂,依舊身姿挺拔,氣息平穩,臉上沒有半分疲憊。

  白髮絲毫不亂,身上的墨色勁裝連一絲褶皺都沒有,仿佛剛才那場狠厲的打鬥,對他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

  上首的李君珩一直靜靜看著,原本端著的公主威儀,看著底下一眾寨主鼻青臉腫、滿地哀嚎的慘狀,終究是沒忍住,唇角微微上揚,輕輕笑出了聲。

  那笑聲輕,帶著幾分無奈,又有幾分對林靖珂實力的篤定,在寂靜的營帳里格外清晰。

  林靖珂微微側頭,朝著李君珩的方向頷首示意,隨即收回目光,低頭看著地上哀嚎不斷的眾人,腳步緩緩上前,聲音低沉清冷,不帶半分情緒,開口問道:

  「各位?服了麼?」

  地上的寨主們疼得渾身發抖,聽到這話,連忙掙扎著點頭,一個個有氣無力地回應,聲音含糊不清,滿是痛苦:

  「服了……服了……」

  「林世女武藝高強,我們徹底服了……」

  「不打了不打了,真的打不過……」

  他們此刻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趴在地上,有一句沒一句地應著,滿心都是敬畏,再也沒了半分不服。

  方才的打鬥,讓他們徹底認清了彼此的差距,眼前這人的實力,根本不是他們這些野路子能企及的。

  林靖珂看著他們悽慘的模樣,輕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淡淡的嘲諷,緩緩開口:

  「日後入了軍營,我會好好操練你們,你們眼下這些功夫,屬實是有些下三濫,陰損得很,上不得台面。」

  地上的王寨主一邊捂著傷口哀嚎,一邊斷斷續續地辯解,聲音滿是委屈:

  「世女,我,我們……我們這些山里人,不講究那些虛的,招數實用,能殺人保命就行……」

  林靖珂聞言,輕輕點了點頭,倒是認同了這話,語氣稍緩,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告誡:

  「這倒也是,綠林謀生,本就是刀口舔血,講究實用無可厚非。只是這些陰損招數,終究是太過卑劣,日後在軍中,皆是同袍弟兄,萬萬不可再用。

  況且你們的招數漏洞百出,毫無章法,僅憑狠勁搏殺,終究成不了大事,必須入隊正規訓練,日後才能真正練就一身本事。」

  一眾寨主慢慢爬了起來,連連點頭稱是,不敢有絲毫反駁,只能默默聽著,心裡清楚,林靖珂說的全是實話,他們的野路子,在真正的將門功夫面前,不堪一擊。

  眾人互相扶著彼此,踉踉蹌蹌地站定,一個個鼻青臉腫,頭都抬不起來,臉上滿是羞愧與不好意思的羞怯。

  他們強忍著臉上、身上的劇痛,對著林靖珂深深拱了拱手,動作笨拙卻恭敬,隨即又轉向上首的李君珩,再次拱手行禮,聲音含糊卻誠懇:

  「公主殿下,林世女,今日切磋,是我們輸了,心悅誠服,日後定然聽從號令,好好操練。」

  李君珩看著他們狼狽又窘迫的模樣,臉上笑意溫和,輕聲安撫道:

  「諸位不必羞愧,阿靖乃是將門奇才,尋常人本就不是對手,切磋不過是為了讓大家知根知底。


  既然已然歸營,日後便是軍中之人,安心操練便是。」

  說罷,她抬眼掃了一眼帳外,緩緩開口。

  「想來伙房的晚飯也備得差不多了,諸位隨親兵入席吧。」

  一眾寨主聞言,連忙躬身應是,在親兵的引領下,走到帳內一側的長桌旁坐下。

  臉上的傷口依舊傳來陣陣鈍痛,張嘴說話都牽扯著肌肉發疼,可當看到桌上的飯菜時,所有人的目光都亮了起來。

  沒有精緻的珍饈美味,沒有細膩的糕點吃食,只有火頭軍燉得軟爛的一大海碗肥肉瘦肉相間的燉肉。

  肉香濃郁,飄滿整個營帳,旁邊還擺著兩三個厚實的麥餅,麥餅粗糙,卻分量十足,看著便格外實惠。

  這些寨主常年在山林里,有時候連飽飯都吃不上,更別說這般實打實的燉肉,當即也顧不上臉上的疼痛,紛紛拿起麥餅,大口大口地啃著。

  一邊啃又拿起勺子舀起燉肉往嘴裡送,吃得狼吞虎咽,格外香甜。

  麥餅的紮實,燉肉的醇厚,填滿了空空的肚子,身上的疼痛仿佛都減輕了幾分,只是每一次咀嚼,都會牽扯到臉上的傷口,傳來陣陣鈍痛,卻絲毫不影響他們大快朵頤。

  天知道,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吃過肉食了,偶爾劫掠,打獵倒是能吃兩口打打牙祭,只不過一個寨子中的人分下來能落到他們口裡的也沒多少。

  將近也有大半年嘴裡沒吃過葷腥了。

  這飯菜只單單看著就讓人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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