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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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換成尋常人家十一二歲的小女娃,此時怕是驚慌失措起來了。

  謝君珩上輩子已經經歷過一次了,只可恨當時身邊一無可用之人,給溫婉下藥之人又是板上釘釘她身旁的丫鬟。

  她那時年紀尚輕,被大人們又是恐嚇又是責罵的,一時間又氣又怒,心中既是委屈又難過,一個勁只顧著和父親賭氣。

  只言說,父親說什麼是什麼吧,女兒都受著。

  今日謝硯雖覺得有些蹊蹺,但是到底沒有一開始便給謝君珩定了罪,這些日子女兒對溫婉的好,他都是看在眼裡了,而且送過來那些東西,溫婉不放心,也都讓郎中細細查驗過。

  但是今日公主府的人一來,溫婉就出了事,他覺得,要麼是自家女兒前些日子想讓人放鬆警惕,今日公主府的人一來便覺得有了依仗,動了手便走。

  要麼就是其他人動的手,藉此栽贓給了君君。

  他身為家主,自然考慮事情不會考慮一方面,結合自家女兒的性子,他覺得被人栽贓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剛剛得知溫婉被人下藥如今提前發動,憤怒上頭之時,他確實懷疑的第一個是君君。

  但是一路走過來,清醒了些許後便覺得不大可能,按照君君的性子,若真想對溫婉動手,直接帶人過來就是,那直來直去的小炮仗想來是想都想不到,用下藥害人的計謀。

  謝硯的目光慢慢落在被摁在地上的丫鬟身上。

  聽到自己母親呵斥君君的話,眉頭擰了擰,想著如今身旁人眾多,到底是不好直接駁了母親,只言:「母親,事情還未有定論,你別恐嚇君君。」

  謝家祖母語氣更沖:「那青竹就是她身旁的丫鬟,公主府的人前腳剛來,後腳就被下了藥早產,不是她還能是誰?小小年紀如此惡毒,我謝家怎會有這般子嗣?」

  謝君珩就那麼直挺挺的站在院中,微涼的目光慢慢從謝家祖母身上移到下首跪著的丫鬟身上。

  嘆了口氣後,不卑不亢的對著二人行了個禮:「見過父親,祖母。」

  抬起頭後清明銳利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謝家祖母,抿著唇沒說話。

  謝家祖母看了謝君珩一眼惡聲惡氣:「孽障,還不快跪下認錯!」

  陳嬤嬤和周嬤嬤二人對視一眼,上前一步護在了謝君珩身側,陳嬤嬤正要開口。

  就聽見身旁的謝君珩聲音清脆的說道:「祖母,大理寺審犯人尚且要人證物證俱全的三推六問,我尚不知今日發生了什麼,剛過來便被定了罪,一句辯解的話我都不曾說,一頂的惡毒帽子便扣在了我頭上,祖母,君君著實承擔不起。」

  陳嬤嬤冷聲:「謝老夫人,郡主今日剛出門,雖不知發生了什麼,但聽聞妾室早產連隨行太醫都帶了過來,身旁的丫鬟也帶著郡主的牌子去宮中請婦科聖手去了。

  如今剛進門便被平白污衊,謝老夫人還是給個說法好,郡主不是小門小戶可平白被栽贓之人,陛下乃是郡主親舅舅,我等又是皇后派來照顧郡主的,今日之事,想必是要有些說法的,還請謝家老夫人不要過早的蓋棺定論為好。」

  謝家祖母看了一眼陳嬤嬤,心中微微一涼,差點忘了皇帝還派了人在謝君珩身旁,被噎了一下後,沒說話。

  謝硯揉了揉,發疼的額角:「母親,雖說人是君君身旁的,但也不一定是君君乾的,我剛從君君的錦和苑出來沒多久,君君性子直,想不出這麼多彎彎繞。」

  謝家祖母被親兒子一堵,哼了一聲:「左右是有人犯壞,這人總是她身邊的吧?」

  青竹看著上首差點吵起來的一群人,扭頭看著謝君珩,砰砰砰的磕了幾個頭:「和郡主無關,和郡主無關,是奴婢自己看不過溫姨娘欺負郡主的模樣,這才自作主張對溫姨娘下了藥,千錯萬錯,都是奴婢的錯,和郡主無關!!!」

  謝君珩靜靜的盯著下面跪著的青竹,聽著青竹名為辯解,實則栽贓的話語。

  周嬤嬤冷笑:「這位姑娘是?姑娘說是郡主身旁之人,怎麼我等在此照顧郡主多日,為何從未見過姑娘?」

  青竹沒有說話,青端回道:「嬤嬤,青竹是公主前些年給郡主的丫鬟,前些日子郡主高燒,青竹和一眾丫鬟不上心,在外面吃酒一道被趕出了外院。」

  陳嬤嬤眼中閃過瞭然:「既如此,便也算不得郡主身旁之人。」

  陳嬤嬤看著上面的謝硯:「謝大人,最近這些日子,您常去郡主的錦和苑,可曾見過青竹?」


  謝硯如今心中已有了答案,聽著陳嬤嬤說的話輕輕搖了搖頭:「之前一眾丫鬟如今都被趕進了外院,確實不曾見過。」

  青竹抖如篩糠,卻依舊嘴硬的說道:「奴婢都是為了郡主,那溫姨娘欺人太甚,硬搶了郡主的雲錦,奴婢只是看不過眼。」

  謝君珩輕笑,沒搭理青竹,只看向謝硯:「父親,我身邊的隨行太醫已經過去給溫姨娘診治了,過會宮裡的婦科聖手便會過來,您待會去接一下。」

  謝硯瞧著如今女兒冷靜淡然的樣子,心中多了幾分詫異,但是聽到女兒說的話卻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心中對此事已然有了些猜測。

  謝君珩聽到青竹說話,輕聲笑了笑,自顧自的走到位置上,支著下巴饒有興趣道:「這話倒是有趣,口口聲聲為了我,實則行栽贓之事,青竹,你莫不是當人都是傻的。」

  謝家祖母此時也瞧出了些許不對,看著謝君珩身旁兩個皇后的人,心中有些打鼓,也察覺了剛剛自己盛怒之下行為不妥。

  「混帳!還不快快說出背後之人是誰!」

  謝君珩淡淡的看了一眼謝家祖母:「你既是下毒,那必然要有毒,毒從何來?祖母,讓我們的門房拿出這幾日的進出記錄,她既然害人,必然是要出門買毒的,咱們還需核查一下。」

  謝家祖母聞言點點頭:「君君思慮的妥當,來人,讓門房去拿這幾日的進出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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