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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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硯站在溫婉的身旁,面上帶了幾分緊張看著太醫:「太醫,孩子怎麼樣?」

  太醫探過了脈起身對著謝硯行了一禮:「謝大人,孩子無事,溫姨娘思慮過多,心神動盪,所以略微有些動了胎氣,不過孩子月份大了胎相安穩,我給開兩副安神養胎藥就好。」

  說完太醫頓了一下:「孕期還是望姨娘少思,思慮過多,對胎兒不好。」

  說完便對謝硯行了一禮:「大人,我這便下去給溫姨娘抓藥了,晚些郡主的藥也該喝了,我得回錦和苑看著些。」

  謝硯回之一禮,起身送太醫:「我送太醫。」

  說完便起身將太醫送到了外面,等太醫走遠後,謝硯沉默了一瞬,又找貼身小廝去請了謝家常用的郎中。

  「婉兒,今日怎麼好端端的動了胎氣?」

  溫婉蒼白著臉趴伏在謝硯的懷裡:「硯郎,我怕~」

  謝硯臉色有些不好:「可是今日君君說了什麼不好聽的話?」

  溫婉搖頭,只一個勁的說害怕,謝硯緊緊抿著嘴唇:「你常用的郎中馬上就過來,讓人再給你看看,可放心?」

  溫婉輕輕的嗯了一聲:「多謝硯郎。」

  等郎中來了,再次細細的給溫婉看過後,回稟謝硯:「家主,姨娘驚懼,多思多慮,這才動了胎氣,孕期還是要保持心情舒暢為好,莫要思慮過多,對胎兒無益。」

  謝硯點了點頭,掏出了剛剛太醫給的方子:「幫我看看這張方子可有異?」

  郎中拱手接過太醫開的方子,撫了撫鬍鬚後點點頭:「上乘的藥方,雖說所用藥材都珍貴些,不過對溫姨娘的驚懼之症應該療效不錯。」

  說完後又帶了幾分疑惑:「大人,這藥方可是宮中所出?」

  謝硯點頭:「是太醫給的方子。」

  郎中笑笑:「那便無不妥,我醫術不及,太醫給的方子穩妥又溫補,對孕婦是極好的,家主可要按照這個方子煎藥?」

  謝硯點點頭,轉頭看了一眼溫婉:「下去煎藥吧,有勞。」

  等郎中下去後,謝硯坐在了溫婉身旁,轉頭看向溫婉身旁他給的丫鬟:「今日郡主過來可曾說些什麼?一字不差的複述給我。」

  丫鬟點點頭,跪在二人下首,思索過後,將今日院中發生的事情一一告知了謝硯。

  謝硯總的聽來無不妥,甚至自家閨女做的格外的妥帖,也不知哪個環節嚇到了溫婉。

  溫婉只一個勁的說她害怕,說君君要害她肚中的孩子,眼瞧著神態和動了胎氣都不像是假的。

  謝硯多疑,嘆了口氣後,讓郎中再次查驗了君君這些日子送過來的東西。

  郎中心中雖然覺得奇怪,但照常看了後過來回稟:「家主,郡主送來的東西無不妥,而且對孕婦都是極有益的。」

  看著謝硯面上鬆了一口氣的樣子,郎中多了一句嘴:「別的尚且不說,郡主送來的藥材都是上好的,如今溫姨娘用著正好,瞧著連生產時需要的藥材都備著了。」

  謝硯點點頭,示意讓人退下,哄著溫婉把藥喝了,才道:「早就告訴過你君君並不是什麼奸惡之徒,這孩子生性良善,瞧瞧你自己,嚇自己,這不是作踐身子嗎?」

  溫婉搖了搖頭:「硯郎,你和公主是因為我才和離的,郡主對我不會有好感的,我真的覺得郡主要害我肚裡的孩子。」

  溫婉一邊說一邊護著肚子:「她一定會害我的,一定會的,她說只有生下來的孩子才是謝家的孩子,這不就是說我這孩子生不下來嗎?」

  謝硯擰著眉頭,揉了揉額角轉頭看向身旁的丫鬟:「你一直在婉兒身旁,郡主可曾說過這種話?」

  丫鬟自然是不敢在這種事情上栽贓人的,猶豫了一下,又看了一眼溫婉這才吭吭哧哧的說道:「家主,我不曾聽到郡主有說這種話,也,也或許是郡主悄悄的對主子說的?」

  那就是沒證據,沒聽到,故意揣測君君要害人的了。

  溫婉抱著頭尖叫:「硯郎,她一直瞧著我的肚子,我就知道她一定不會想讓孩子出生的,硯郎,救我~」

  謝硯無語。

  他大概是看出來了,溫婉這是在爭寵,聯想到前幾日,他說把名下的財產劃給了君君一部分後溫婉的神情,謝硯嘆了口氣。

  到底是小門小戶的眼皮淺,只能囿於這一方後宅,想通其中關節後,謝硯一甩袍子坐到了離床邊不遠的椅子上,神色中帶了幾分認真和警告:

  「婉兒,君君是我的嫡長女,捕風捉影的事情,你不要講,更不要多想,你和君君初識,懷疑她正常,但是我告訴你,君君是個好孩子,今日給你送的雲錦乃是聖上賞賜,東西也都是適合你用的,都是用了心思的,你這般惡意揣測嫡女,不妥,我也不希望有下一次。」

  謝硯心中也懷疑君君是不是背地裡使了什麼手段導致溫婉動了胎氣,今日他過來之前,恰好碰上了太醫,二人一道過來的。

  堂中放的東西也是君君今日剛送過來的,郎中也瞧了,東西都是好東西,可見君君今日過來時是用了心思的。

  只是沒曾想到溫婉這般膽小,今日君君過來送東西,卻把人嚇得動了胎氣,也讓謝硯瞬間覺得,溫婉此人上不得台面。

  日後孩子的教養還是要由他和母親來。

  溫婉說君君要害她,丫鬟也說了,郡主並未說什麼嚴重的話,唯二的兩句也是提醒溫婉,來的時候更是帶了不少溫補藥材。

  妾室偶爾使使小性子,他也樂得陪著哄哄,端當是情趣罷了。

  但是若是使小性子栽贓人,不論是為了後宅的和諧,還是為了日後孩子們的和睦,他都不允。

  想到這裡,謝硯語氣重了些:「婉兒,我希望日後你與君君和睦相處,君君已是放下成見和身段對你了,我不希望你說我女兒壞話,君君雖說脾氣不大好,人也嬌慣,但是她是個好孩子,向來是直來直去的,我有事先走了,你好好養胎,過幾日我再來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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