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回去海市過年
兩輛車停在院門口。
關二抱著嘟嘟和墩墩上了第一輛，關扶搖拎著隨身的小包坐進副駕駛。
譚晉修上了駕駛座，後面那輛車是兩個警衛員，車裡堆滿了行李——大部分都是關扶搖早上從空間拿出來準備帶給爸媽的年貨，去火車站的路上天漸漸亮了，街邊的路燈一盞一盞熄滅。
關扶搖靠著車窗看著外面稀稀拉拉的行人車輛，心裡很平靜。
譚晉修開車時不時看看她，想說什麼又沒開口。
到了火車站，三個男人搬行李，關扶搖跟關二抱著孩子跟在後面。
包廂是四人軟臥，關扶搖把整個包廂的四張鋪位全買了。
這樣沒人打擾，孩子哭了也不怕影響別人。
譚晉修把行李搬進包廂，又檢查了一遍門窗，把熱水瓶灌滿，把孩子的小被子鋪好。
忙完這些火車鳴笛了。他站在包廂門口看著關扶搖，關扶搖看著他，兩個人誰都沒說話。
「回去吧，車要開了。」她先開口。
他沒動，又站了幾秒，才上前一步伸手把她拉進懷裡，抱了一下。
然後鬆開，轉身下了火車。
關扶搖站在車窗邊往下看，他站在站台上，沖她揮揮手。
她也揮了揮手。
火車慢慢動了，他的身影開始往後退。
她看著他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一個小黑點，消失在人群里。
她轉過身走回包廂，關二已經把嘟嘟放在鋪上了，嘟嘟在翻身，翻過來翻過去不亦樂乎。
墩墩被關二抱著，安靜地看著窗外飛掠過去的站台。
小金子還沒出來，關扶搖在腦海里跟它說了一聲「可以出來了。」
一道金光閃過，小金子蹲在了包廂地板上，甩了甩尾巴「關關，這火車比牛車穩多了，我都不暈」
它在腦海里興奮道。
關扶搖笑了，坐在鋪位上，把墩墩接過來抱在懷裡。
嘟嘟翻了一會兒身累了，坐起來在那裡喘氣，小金子蹲在鋪位邊歪著腦袋看他，嘟嘟也看它，一人一虎對視了幾秒，嘟嘟忽然咧嘴笑了，口水流了下來。
小金子往後退了一步「關關，他是不是想吃我？」
關扶搖笑了「他牙都沒長齊，吃不了你。」
小金子又湊過去，用鼻子嗅了嗅嘟嘟的手指，嘟嘟一把抓住它的鬍鬚，疼得小金子嗷了一聲，但沒掙開。
關扶搖趕緊把嘟嘟的手掰開，小金子躲到角落去了。
火車哐當哐當地響著，窗外的田野、村莊、城市一一掠過。
嘟嘟和墩墩玩累了先後睡著了。
關扶搖把他們並排放在鋪上蓋好小被子，關二坐在對面的鋪位上。
小金子也趴下了尾巴一甩一甩的。
關扶搖靠著枕頭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
過了津市，又過了濟市，窗外的燈一盞一盞亮起來。
關二去餐車買了晚飯回來，素炒餅，酸辣湯，關扶搖吃了幾口，沒什麼胃口，把湯喝完了。
嘟嘟醒了，哭了一聲，關二趕緊把他抱起來哄。
墩墩也被吵醒了，癟著嘴要哭，關扶搖把他抱起來輕輕拍著。
兩個孩子吃了雞蛋羹，喝了奶又睡了。
關扶搖靠在鋪上睡不著。
她想著譚晉修這會兒在做什麼，肯定心情不好的在看文件，有沒有吃飯。
想著想著迷迷糊糊睡了一會兒，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一個小站，站台上昏黃的燈照著雪地，一個人也沒有。
她看了一眼手錶，凌晨兩點多，還要下午四點多才能到海市。
她躺著沒動，聽火車哐當哐當的聲音，聽孩子們均勻的呼吸聲，聽小金子偶爾甩尾巴的聲音。
心裡很安靜。
天快亮的時候，火車減速了。
窗外有了稀疏的燈光，接著越來越密，城市的輪廓在晨曦中漸漸清晰，她們在火車上待了兩天一夜，
兩個孩子從一開始的興奮到後面的蔫巴巴，下午三點半左右，關扶搖坐起來，把頭髮攏了攏。
關二也開始收拾行李。
嘟嘟和墩墩還在睡，關扶搖輕手輕腳的給他們穿好棉襖，四點十分左右火車進站了，慢慢停下來。
站台上人不多，關扶搖一眼就看見了爸爸媽媽，還有身後的三個警衛員，關父穿著深色棉襖，站在車廂門口正在往裡張望。
關扶搖沖他揮揮手「爸爸媽媽」夫妻倆也看見她了，幾步走過來，關母說道「冷，你趕緊關上窗。」
關扶搖應是，等人下的差不多了，她轉身就抱著倆兒子準備出去，沒想到下一秒包廂門就被推開了，
關扶搖轉頭一看是爸爸媽媽，後面還跟著警衛員。
關扶搖沒有意外「爸爸媽媽。」
懷裡倆孩子也滋著小米牙喊道「爸爸媽媽。」
幾人聽到奶萌的聲音都笑了，關扶搖說道「嘟嘟，墩墩這是外公外婆。」
倆孩子還小，還不會喊，但是不影響他們賣萌。
關父關母只是看著嘟嘟和墩墩墩「這是大的？」他指了指嘟嘟。
「嗯，嘟嘟是大的，墩墩是小的。」關父彎下腰看了好一會兒，想伸手摸摸又縮回去了，怕手涼。
「手不涼。」關扶搖笑了，拉起他的手放在嘟嘟臉上。
嘟嘟動了動手，一把抓住關父的手，關父嘴角彎了起來把人抱過來，
關母也迫不及待的抱起了墩墩，兩人走在前面，關扶搖拿著自己的挎包，手裡提了一個袋子，
剩下的東西關二跟幾個警衛員拿，小金子穿著它的花棉襖，跟在後面，
關扶搖還給它戴了一個口罩，外表看起來就像一隻超大的狗狗。
出了站，時間已經不早了，但是大城市就是不一樣，火車站人山人海，幾人到了馬路邊，
警衛員把東西放到車上，關父關母抱著孩子坐在后座，關扶搖坐在副駕駛，關二坐第二輛車，三輛車子往軍區大院開去。
關扶搖站在院門口，仰頭看著那棵老槐樹，樹幹比記憶中粗了一圈，枝丫光禿禿的，但依然虬結有力，像一把撐開的大傘。
她小時候在這樹下寫過作業、跳過皮筋、乘過涼、躲過雨。
樹皮上還有她刻的字，歪歪扭扭的「關扶搖」三個字，如今已經隨著樹幹的生長變得又大又模糊。
關二抱著嘟嘟和墩墩上了第一輛，關扶搖拎著隨身的小包坐進副駕駛。
譚晉修上了駕駛座，後面那輛車是兩個警衛員，車裡堆滿了行李——大部分都是關扶搖早上從空間拿出來準備帶給爸媽的年貨，去火車站的路上天漸漸亮了，街邊的路燈一盞一盞熄滅。
關扶搖靠著車窗看著外面稀稀拉拉的行人車輛，心裡很平靜。
譚晉修開車時不時看看她，想說什麼又沒開口。
到了火車站，三個男人搬行李，關扶搖跟關二抱著孩子跟在後面。
包廂是四人軟臥，關扶搖把整個包廂的四張鋪位全買了。
這樣沒人打擾，孩子哭了也不怕影響別人。
譚晉修把行李搬進包廂，又檢查了一遍門窗，把熱水瓶灌滿，把孩子的小被子鋪好。
忙完這些火車鳴笛了。他站在包廂門口看著關扶搖，關扶搖看著他，兩個人誰都沒說話。
「回去吧，車要開了。」她先開口。
他沒動，又站了幾秒，才上前一步伸手把她拉進懷裡，抱了一下。
然後鬆開，轉身下了火車。
關扶搖站在車窗邊往下看，他站在站台上，沖她揮揮手。
她也揮了揮手。
火車慢慢動了，他的身影開始往後退。
她看著他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一個小黑點，消失在人群里。
她轉過身走回包廂，關二已經把嘟嘟放在鋪上了，嘟嘟在翻身，翻過來翻過去不亦樂乎。
墩墩被關二抱著，安靜地看著窗外飛掠過去的站台。
小金子還沒出來，關扶搖在腦海里跟它說了一聲「可以出來了。」
一道金光閃過，小金子蹲在了包廂地板上，甩了甩尾巴「關關，這火車比牛車穩多了，我都不暈」
它在腦海里興奮道。
關扶搖笑了，坐在鋪位上，把墩墩接過來抱在懷裡。
嘟嘟翻了一會兒身累了，坐起來在那裡喘氣，小金子蹲在鋪位邊歪著腦袋看他，嘟嘟也看它，一人一虎對視了幾秒，嘟嘟忽然咧嘴笑了，口水流了下來。
小金子往後退了一步「關關，他是不是想吃我？」
關扶搖笑了「他牙都沒長齊，吃不了你。」
小金子又湊過去，用鼻子嗅了嗅嘟嘟的手指，嘟嘟一把抓住它的鬍鬚，疼得小金子嗷了一聲，但沒掙開。
關扶搖趕緊把嘟嘟的手掰開，小金子躲到角落去了。
火車哐當哐當地響著，窗外的田野、村莊、城市一一掠過。
嘟嘟和墩墩玩累了先後睡著了。
關扶搖把他們並排放在鋪上蓋好小被子，關二坐在對面的鋪位上。
小金子也趴下了尾巴一甩一甩的。
關扶搖靠著枕頭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
過了津市，又過了濟市，窗外的燈一盞一盞亮起來。
關二去餐車買了晚飯回來，素炒餅，酸辣湯，關扶搖吃了幾口，沒什麼胃口，把湯喝完了。
嘟嘟醒了，哭了一聲，關二趕緊把他抱起來哄。
墩墩也被吵醒了，癟著嘴要哭，關扶搖把他抱起來輕輕拍著。
兩個孩子吃了雞蛋羹，喝了奶又睡了。
關扶搖靠在鋪上睡不著。
她想著譚晉修這會兒在做什麼，肯定心情不好的在看文件，有沒有吃飯。
想著想著迷迷糊糊睡了一會兒，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一個小站，站台上昏黃的燈照著雪地，一個人也沒有。
她看了一眼手錶，凌晨兩點多，還要下午四點多才能到海市。
她躺著沒動，聽火車哐當哐當的聲音，聽孩子們均勻的呼吸聲，聽小金子偶爾甩尾巴的聲音。
心裡很安靜。
天快亮的時候，火車減速了。
窗外有了稀疏的燈光，接著越來越密，城市的輪廓在晨曦中漸漸清晰，她們在火車上待了兩天一夜，
兩個孩子從一開始的興奮到後面的蔫巴巴，下午三點半左右，關扶搖坐起來，把頭髮攏了攏。
關二也開始收拾行李。
嘟嘟和墩墩還在睡，關扶搖輕手輕腳的給他們穿好棉襖，四點十分左右火車進站了，慢慢停下來。
站台上人不多，關扶搖一眼就看見了爸爸媽媽，還有身後的三個警衛員，關父穿著深色棉襖，站在車廂門口正在往裡張望。
關扶搖沖他揮揮手「爸爸媽媽」夫妻倆也看見她了，幾步走過來，關母說道「冷，你趕緊關上窗。」
關扶搖應是，等人下的差不多了，她轉身就抱著倆兒子準備出去，沒想到下一秒包廂門就被推開了，
關扶搖轉頭一看是爸爸媽媽，後面還跟著警衛員。
關扶搖沒有意外「爸爸媽媽。」
懷裡倆孩子也滋著小米牙喊道「爸爸媽媽。」
幾人聽到奶萌的聲音都笑了，關扶搖說道「嘟嘟，墩墩這是外公外婆。」
倆孩子還小，還不會喊，但是不影響他們賣萌。
關父關母只是看著嘟嘟和墩墩墩「這是大的？」他指了指嘟嘟。
「嗯，嘟嘟是大的，墩墩是小的。」關父彎下腰看了好一會兒，想伸手摸摸又縮回去了，怕手涼。
「手不涼。」關扶搖笑了，拉起他的手放在嘟嘟臉上。
嘟嘟動了動手，一把抓住關父的手，關父嘴角彎了起來把人抱過來，
關母也迫不及待的抱起了墩墩，兩人走在前面，關扶搖拿著自己的挎包，手裡提了一個袋子，
剩下的東西關二跟幾個警衛員拿，小金子穿著它的花棉襖，跟在後面，
關扶搖還給它戴了一個口罩，外表看起來就像一隻超大的狗狗。
出了站，時間已經不早了，但是大城市就是不一樣，火車站人山人海，幾人到了馬路邊，
警衛員把東西放到車上，關父關母抱著孩子坐在后座，關扶搖坐在副駕駛，關二坐第二輛車，三輛車子往軍區大院開去。
關扶搖站在院門口，仰頭看著那棵老槐樹，樹幹比記憶中粗了一圈，枝丫光禿禿的，但依然虬結有力，像一把撐開的大傘。
她小時候在這樹下寫過作業、跳過皮筋、乘過涼、躲過雨。
樹皮上還有她刻的字，歪歪扭扭的「關扶搖」三個字，如今已經隨著樹幹的生長變得又大又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