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都是心意。
小金子甩了甩腦袋，用爪子抹了一下臉，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關關，是空間出口沒對準。」
它在腦海里辯解「不怪我，是虎爸推了我一下。」
關扶搖剛想說什麼，又聽見「咚」「咚」兩聲，虎爸和虎媽也出來了。
虎爸穩穩地落在地上，掃了一眼院子，帶著虎媽她們進了屋子，小白跟在後面，嘴裡還叼著虎妹。
穩穩的，連聲音都沒發出。
小金子蹲在客廳的沙發邊，看著虎爸一家，尾巴甩了甩，在腦海里小聲說「它們運氣好，就我摔倒了。」
關扶搖忍不住笑了，走到客廳伸手在小金子腦袋上彈了一下「你呀，就是毛躁。」
小金子縮了縮腦袋，用爪子揉了揉被彈的地方，起來走到到虎爸旁邊趴下來，把臉埋進爪子裡，假裝睡覺，不想理她。
譚晉修看著這一幕，也笑了，拉著媳婦回房間，關了燈，躺下來，把關扶搖攬進懷裡「沒被嚇到吧？」
「沒事。」她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嘴角彎著。
譚晉修的手在她背上輕輕拍著，一下一下，像哄小孩。
臘肉放了半個月，已經入了味，切開的時候油亮亮的，肥的透明，瘦的紫紅，聞著就香。
關扶搖站在廚房裡，看到炒好的，沒忍住拿筷子夾了一片嘗了嘗，鹹淡剛好，
她把筷子放下，擦了擦手，走出廚房「小六子！」她喊了一聲。
小六子從屋裡跑出來，手裡還拿著一本小人書「姐，咋了？」
關扶搖慢慢走出來說道「去把那掛在房樑上的臘肉和臘腸收拾出來，收三分之二出來吧，要寄的。」
小六子應了一聲，把小人書往桌子上一扔，跑去後院搬箱子。
拿袋子，譚晉修從書房出來，手裡還拿著文件，看見小六子一趟一趟地往外搬箱子問道「要寄臘肉那些了？」
關扶搖點點頭「能吃了，趁年前寄出去，過年前能到。」
譚晉修把文件放下，挽起袖子，過去幫忙。
臘肉一塊一塊用油紙包好，碼在紙箱裡。
臘腸一串一串，用繩子紮緊，一層一層疊好。
山貨分門別類，干蘑菇、木耳、松子、榛子，裝在小袋子裡，封好口。
泡麵是關扶搖在空間加工坊做的，一小包一小包，碼得整整齊齊。
火腿也是，用真空袋封好的，切片就能吃。
關扶搖坐在炕邊，拿著本子，一筆一筆地記。
誰家寄什麼，寄多少，寫得清清楚楚「關家的全部都來南市過年，今年就不用寄了。」
她念著說道「帝京譚家，老爺子、二叔、三叔分開寄。」
關扶搖繼續念「老爺子：臘肉十五斤，臘腸八斤，山貨各十斤，泡麵一箱，火腿一箱。二叔和三叔各減半。」
小六子又忙活起來，譚晉修在旁邊幫他扎繩子、封箱子。
「趙爺爺那邊，單獨寄一份。臘肉十斤，臘腸五斤，山貨十斤，泡麵一箱，火腿一件。」
關扶搖頓了頓「還有孟老和雲老那邊，四個地址往年都寄的，今年也寄。
各一份，臘肉五斤，臘腸三斤，山貨五斤斤，泡麵半箱，火腿半件。」
小六子算了一下，抬頭說「姐，這也不少啊。」
關扶搖笑了「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都是心意。」
還有你浩然哥，慕凌哥，星星姐都各寄一份，聽說你慕凌哥升職了，過完年就要跟星星結婚了。
譚晉修把最後一個箱子封好，直起腰，看著地上那堆箱子——大大小小十幾個，碼得整整齊齊。
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我去開車，拉到郵局去。」
郵局在三條街外，譚晉修把東西裝上車，小六子自告奮勇要跟著去，
關扶搖站在院門口，看著他們走遠，才回去屋裡。
一個小時譚晉修他們就回來了，把郵局的回執單遞給關扶搖。
她接過來看了看，一張一張疊好，收進抽屜里「都寄出去了，這下可以安心過年了，等寶寶出生了。
我有預感，大概再有半個月孩子就要出生了。」
關扶搖靠在他肩上，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累了？」他問。
「不累。」她頓了頓「就是想著，今年過年，家裡人多，熱鬧。」
譚晉修伸手攬住她，下巴抵在她發頂「嗯，熱鬧，孩子出生剛好過年，我現在倒是希望他們能過了年再出生。」
關扶搖搖搖頭「那還真說不定，上次產檢你也聽醫生說了，預產期就是年底幾天到正月初幾那幾天」
譚家來人是臘月二十五到的。
火車晚點了兩個小時，關扶搖在家裡等得心焦，小金子也趴在門口，尾巴一甩一甩的，
時不時抬頭看她「關關，你家男人接人怎麼還沒回來？」
它在腦海里問了好幾次。
終於，院門外傳來汽車聲。
小六子第一個衝出去喊著「來了來了！姐夫的家人回來了。」
關扶搖扶著門框站起來，慢慢往外走。
譚晉修從車上先下來，轉身去扶譚母。
譚父跟在後面，手裡拎著大包小包。
譚晉為從副駕駛跳下來，穿著一身軍裝，身姿挺拔，臉上的笑容卻像個大男孩，看到慢慢走出來的人，嚇了一跳，
趕緊喊道「大嫂。大嫂你站著別動，你肚子那麼大，一走我心跳加速。」
譚晉顏下來，穿著藏藍色的大衣，圍著一條紅圍巾，頭髮披著，文文靜靜的喊道「大嫂。」
關扶搖也站著沒動，就笑著應他們，朝著譚父譚母喊道「爸媽，辛苦了。你們快進來，東西讓小六子他們拿就好。」
夫妻倆笑著應了一聲，看著兒媳婦的肚子都露出擔憂的眼神，譚父說道「我們不辛苦，丫頭，你倒是辛苦了。」
譚晉安最小，被譚晉為從車上抱下來，還沒站穩就往前跑，跑到關扶搖面前及時站住。
關扶搖本來想扶著他，沒想到這小子挺靈活，譚晉修扶住她。
譚晉安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喊了一聲「大嫂嫂！」
然後他的目光就落在關扶搖的肚子上，嘴巴慢慢張大了，眼睛也瞪圓了。
那肚子圓滾滾的，把棉衣撐得緊緊的，像塞了一個大西瓜。
它在腦海里辯解「不怪我，是虎爸推了我一下。」
關扶搖剛想說什麼，又聽見「咚」「咚」兩聲，虎爸和虎媽也出來了。
虎爸穩穩地落在地上，掃了一眼院子，帶著虎媽她們進了屋子，小白跟在後面，嘴裡還叼著虎妹。
穩穩的，連聲音都沒發出。
小金子蹲在客廳的沙發邊，看著虎爸一家，尾巴甩了甩，在腦海里小聲說「它們運氣好，就我摔倒了。」
關扶搖忍不住笑了，走到客廳伸手在小金子腦袋上彈了一下「你呀，就是毛躁。」
小金子縮了縮腦袋，用爪子揉了揉被彈的地方，起來走到到虎爸旁邊趴下來，把臉埋進爪子裡，假裝睡覺，不想理她。
譚晉修看著這一幕，也笑了，拉著媳婦回房間，關了燈，躺下來，把關扶搖攬進懷裡「沒被嚇到吧？」
「沒事。」她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嘴角彎著。
譚晉修的手在她背上輕輕拍著，一下一下，像哄小孩。
臘肉放了半個月，已經入了味，切開的時候油亮亮的，肥的透明，瘦的紫紅，聞著就香。
關扶搖站在廚房裡，看到炒好的，沒忍住拿筷子夾了一片嘗了嘗，鹹淡剛好，
她把筷子放下，擦了擦手，走出廚房「小六子！」她喊了一聲。
小六子從屋裡跑出來，手裡還拿著一本小人書「姐，咋了？」
關扶搖慢慢走出來說道「去把那掛在房樑上的臘肉和臘腸收拾出來，收三分之二出來吧，要寄的。」
小六子應了一聲，把小人書往桌子上一扔，跑去後院搬箱子。
拿袋子，譚晉修從書房出來，手裡還拿著文件，看見小六子一趟一趟地往外搬箱子問道「要寄臘肉那些了？」
關扶搖點點頭「能吃了，趁年前寄出去，過年前能到。」
譚晉修把文件放下，挽起袖子，過去幫忙。
臘肉一塊一塊用油紙包好，碼在紙箱裡。
臘腸一串一串，用繩子紮緊，一層一層疊好。
山貨分門別類，干蘑菇、木耳、松子、榛子，裝在小袋子裡，封好口。
泡麵是關扶搖在空間加工坊做的，一小包一小包，碼得整整齊齊。
火腿也是，用真空袋封好的，切片就能吃。
關扶搖坐在炕邊，拿著本子，一筆一筆地記。
誰家寄什麼，寄多少，寫得清清楚楚「關家的全部都來南市過年，今年就不用寄了。」
她念著說道「帝京譚家，老爺子、二叔、三叔分開寄。」
關扶搖繼續念「老爺子：臘肉十五斤，臘腸八斤，山貨各十斤，泡麵一箱，火腿一箱。二叔和三叔各減半。」
小六子又忙活起來，譚晉修在旁邊幫他扎繩子、封箱子。
「趙爺爺那邊，單獨寄一份。臘肉十斤，臘腸五斤，山貨十斤，泡麵一箱，火腿一件。」
關扶搖頓了頓「還有孟老和雲老那邊，四個地址往年都寄的，今年也寄。
各一份，臘肉五斤，臘腸三斤，山貨五斤斤，泡麵半箱，火腿半件。」
小六子算了一下，抬頭說「姐，這也不少啊。」
關扶搖笑了「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都是心意。」
還有你浩然哥，慕凌哥，星星姐都各寄一份，聽說你慕凌哥升職了，過完年就要跟星星結婚了。
譚晉修把最後一個箱子封好，直起腰，看著地上那堆箱子——大大小小十幾個，碼得整整齊齊。
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我去開車，拉到郵局去。」
郵局在三條街外，譚晉修把東西裝上車，小六子自告奮勇要跟著去，
關扶搖站在院門口，看著他們走遠，才回去屋裡。
一個小時譚晉修他們就回來了，把郵局的回執單遞給關扶搖。
她接過來看了看，一張一張疊好，收進抽屜里「都寄出去了，這下可以安心過年了，等寶寶出生了。
我有預感，大概再有半個月孩子就要出生了。」
關扶搖靠在他肩上，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累了？」他問。
「不累。」她頓了頓「就是想著，今年過年，家裡人多，熱鬧。」
譚晉修伸手攬住她，下巴抵在她發頂「嗯，熱鬧，孩子出生剛好過年，我現在倒是希望他們能過了年再出生。」
關扶搖搖搖頭「那還真說不定，上次產檢你也聽醫生說了，預產期就是年底幾天到正月初幾那幾天」
譚家來人是臘月二十五到的。
火車晚點了兩個小時，關扶搖在家裡等得心焦，小金子也趴在門口，尾巴一甩一甩的，
時不時抬頭看她「關關，你家男人接人怎麼還沒回來？」
它在腦海里問了好幾次。
終於，院門外傳來汽車聲。
小六子第一個衝出去喊著「來了來了！姐夫的家人回來了。」
關扶搖扶著門框站起來，慢慢往外走。
譚晉修從車上先下來，轉身去扶譚母。
譚父跟在後面，手裡拎著大包小包。
譚晉為從副駕駛跳下來，穿著一身軍裝，身姿挺拔，臉上的笑容卻像個大男孩，看到慢慢走出來的人，嚇了一跳，
趕緊喊道「大嫂。大嫂你站著別動，你肚子那麼大，一走我心跳加速。」
譚晉顏下來，穿著藏藍色的大衣，圍著一條紅圍巾，頭髮披著，文文靜靜的喊道「大嫂。」
關扶搖也站著沒動，就笑著應他們，朝著譚父譚母喊道「爸媽，辛苦了。你們快進來，東西讓小六子他們拿就好。」
夫妻倆笑著應了一聲，看著兒媳婦的肚子都露出擔憂的眼神，譚父說道「我們不辛苦，丫頭，你倒是辛苦了。」
譚晉安最小，被譚晉為從車上抱下來，還沒站穩就往前跑，跑到關扶搖面前及時站住。
關扶搖本來想扶著他，沒想到這小子挺靈活，譚晉修扶住她。
譚晉安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喊了一聲「大嫂嫂！」
然後他的目光就落在關扶搖的肚子上，嘴巴慢慢張大了，眼睛也瞪圓了。
那肚子圓滾滾的，把棉衣撐得緊緊的，像塞了一個大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