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最好是兩個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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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金子從屋裡躥出來,在譚晉修腳邊轉了兩圈,仰頭看他,尾巴甩得飛快。

  他蹲下來,摸了摸它的腦袋,從紙袋裡掏出一包肉乾,拆開,遞給它。

  小金子叼著肉乾,跑到廊下,趴下來慢慢啃。

  「還給它帶吃的?」關扶搖靠在門框上,笑眯眯的說道

  「答應了它的。」譚晉修站起來,拎起行李,跟她進了屋,兩人過去跟跟幾位老人聊了一會,

  主要是譚晉在跟他們聊,吃完飯警衛員去後院那間屋子休息,本來譚晉修讓他回去,

  但是師祖不讓,之前小丫頭沒懷孕,身手好他倒覺得無所謂,好歹是S,長,隨時都有危險,肯定要留個人在這邊的。

  第二天一早,譚晉修早早就起來了。

  關扶搖還在睡,他輕手輕腳地穿好衣服,去廚房幫著曾叔準備早飯,他們幾個人先吃了,給關扶搖溫著。

  然後他在院子裡轉了一圈,目光落在那堆柴火旁邊的一捆木料上。

  那是師祖讓曾輝從山上砍回來準備做嬰兒床的。

  譚晉修看了一下粗細均勻的,都搬到廊下,又從工具箱裡翻出鋸子、刨子、錘子,蹲下來,開始比劃。

  曾輝從廚房出來,看見他這副架勢,愣了一下「嬰兒床你也會做?」

  譚晉修頭也沒抬「小孩睡的應該可以吧。」

  曾輝看了他一會兒,沒說話,轉身進屋拿了把尺子出來,遞給他「量好尺寸,別做歪了,不然你師祖得揍你。」

  譚晉修接過來,在地上畫了幾道線,又覺得不對,擦了,重新畫。

  曾輝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實在看不下去了,蹲下來幫他畫了張草圖「照著這個做,榫卯結構,結實。」

  譚晉修點點頭,開始鋸木頭。

  鋸子不太聽使喚,鋸出來的邊歪歪扭扭的,他又用刨子修,刨花捲起來,堆了一地。

  小金子蹲在旁邊看,歪著腦袋,尾巴一甩一甩的,大概在想:這個人怎麼這麼笨。

  關扶搖醒來的時候,聽見院子裡叮叮噹噹的,推門一看,譚晉修正蹲在廊下,滿頭滿臉的木屑,

  手裡拿著錘子,對著一塊木板敲敲打打。

  她看了好一會兒才說道「譚晉修,你別浪費木材,你這個做得容易刮手。」

  說完蹲下來,摸了摸那根床腿,木頭還沒打磨,有點扎手。

  她看著他,他額頭上沁著汗,鼻尖上沾著一點木屑,襯衫袖子卷到胳膊肘,露出手臂上結實的肌肉線條。

  他敲得很認真,每一下都小心翼翼的,像是在做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你會做嗎?」她問。

  「不會。」他說「但可以學。」

  她笑了,沒再打擾他,去廚房把粥端出來,坐在廊下慢慢喝。

  陽光照在院子裡,照在那堆刨花上,照在他微微彎著的背上。

  忙活了一上午,小床的架子終於立起來了。

  譚晉修退後兩步看了看,又上前搖了搖,還算穩當。

  床板還沒做,床頭也沒雕花,但已經有了雛形。

  他滿意地點點頭,把工具收了,去洗了手,在關扶搖旁邊坐下來。

  師祖幾人天天上午都會在村里逛一下,然後在村口大樹下聊一會,十點多熱了就回來,

  進門就看到粗糙的床架子,搖搖頭說道「晉修,你好不容易休假過來了,就好好陪陪丫頭,

  這個嬰兒床我們幾個來,我們慢慢做。一個月能做完。」

  蔡老看到也點頭「是啊,我參軍前就是木匠,你這架子還得慢慢打磨才光滑,不是三兩天就能做好的。」

  譚晉修想了一下點點頭「好吧,那辛苦您們了。」

  曾叔在廚房煲湯,聽到這話鬆了一口氣。

  等他們進去後,譚晉修才低頭看她,她正仰著臉笑,眼睛彎彎的,陽光落在她臉上,把那些細小的絨毛都照得金燦燦的。

  他忍不住低頭親了她一下,她躲了一下,沒躲開。

  下午,太陽沒那麼烈了,譚晉修牽著關扶搖出去散步。

  兩個人沿著村道慢慢走,從村東頭走到村西頭,又從村西頭走回來。


  路兩邊的樹已經長滿了葉子,綠油油的,風一吹,嘩啦啦地響。

  田裡的玉米苗長高了,一排一排的,嫩綠嫩綠的,像剛出生的娃娃。

  大隊長從地里回來,扛著鋤頭,看見他們,停下來,目光在關扶搖肚子上掃了一眼「關丫頭,譚S,你們散步呢?」

  關扶搖笑著點點頭。

  大隊長又看了譚晉修一眼,豎起大拇指「好男人!那你們慢慢逛,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扛著鋤頭走了,步子輕快得很。

  兩人又走了一會,關扶搖走累了,在樹下的石頭上坐下來。

  譚晉修在她旁邊坐下,把她的手握在手心裡,輕輕揉著。

  太陽已經偏西了,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疊在一起。

  遠處的山還是青的,天還是藍的,風還是輕的。

  譚晉修看著她舒適的表情說道「以後我休假過來了就陪你散步。」

  她笑了,靠在他肩上「譚晉修。」她忽然叫他。

  「嗯?」

  「你說,孩子會長得像誰?」

  他認真地想了想,說「女兒像你,兒子最好也像你。」

  「那萬一兩個都是兒子呢?」

  「那就都像你。」他笑了「像你好看,媳婦,最好是兩個女兒。」

  她捶了他一下,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

  休息好了,兩人往家走去。

  晚上,兩個人躺在炕上,燈關了,只有窗外的月光透進來,照在炕沿上,像鋪了一層薄薄的紗。

  譚晉修側躺著,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放在關扶搖的肚子上,輕輕撫摸著。

  「怎麼還沒動靜?」他問,語氣里有點著急。

  「還早呢,才幾個月哦。」她閉著眼睛,嘴角彎著「要到四五個月才能感覺到。」

  他沒說話,手還是放在上面,不肯拿開。

  她也不催他,就那麼躺著,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睜開眼睛.

  「怎麼了?」他問。

  關扶搖搖搖頭「沒事,睡吧」

  他又低下頭,把耳朵貼在肚子上,關扶搖看著他那副樣子,忍不住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硬扎扎的,刺手心。

  「聽到了什麼?」她問。

  他應道「你的心跳。」

  關扶搖瞬間哈哈大笑「你這傻子,怎麼那麼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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