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關家人的安排
「鴻信」老爺子忽然叫他「你那邊，三月份也要轉去帝京。職位已經定了，不低。帝京那邊有我在，你的路不會難走。」
關鴻信放下筷子，點點頭，聲音有點啞「爸，我知道。」
老爺子又看向關鴻振「海市這邊，你留下。等我走了，你就是南邊軍區的總司令。好好干，別給我丟臉。」
關鴻振站起來，給老爺子斟滿酒，自己也倒了一杯「爸，您放心，為了小輩我也必須要走到那一步。」
老爺子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關扶搖坐在奶奶旁邊，看著這一桌子的長輩，心裡忽然酸酸的，又暖暖的。
這就是她的家，不管分開多遠，心都在一起。
初八這天，關家人要走了。
關扶搖站在門口，一個一個地送。
關鴻振最後一個上車，他站在車門口，回頭看了女兒一眼，想說什麼，又沒說，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轉身上了車。
車子開走了，揚起一路塵土往機場開去。
關扶搖站在門口，看著那輛車越開越遠，最後變成一個黑點，消失在路的盡頭。
小金子蹲在她腳邊，仰頭看她。
她低下頭，摸了摸它的腦袋「走吧，去找師祖。」
師祖也在收拾東西。他也要回村里，跟關扶搖一起走。
曾輝已經把行李打包好了，幾個箱子碼在門口，整整齊齊的。
宗老坐在椅子上，看見關扶搖進來，沖她招招手。
她走過去，在他旁邊蹲下來「師祖，您真要跟我們回去？可是那邊還那麼冷。」
「嗯。」宗老點點頭，「村里清靜。」
關扶搖笑了，把臉埋在師祖膝蓋上蹭了蹭。
宗老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動作很輕，很慢。
初十這天，天氣晴好。
譚晉修跟關扶搖帶著師祖、曾輝、蔡老、陳老，還有大哥關扶軒，還有小金子一家，坐上了回村裡的飛機。
在部隊坐車回到村里太陽從東邊挪到了西邊，遠遠就看見村口大樹底下一群人在聊天。
是鍾嬸子他們，還有大寶幾個孩子，看見車來了，使勁揮手，嘴裡喊著什麼，
隔著車窗聽不清，但那股子高興勁兒，隔著老遠都能感受到。
關扶搖笑了轉頭對著師祖說道「師祖，我們到家了。」
到家後家裡已經燒好炕了，打掃的乾乾淨淨，他們離開時把家裡的鑰匙給了鍾嬸子。
昨天她提前打了電話給她，讓幫忙今天過來燒一下炕。
一行人收拾好就休息了。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關扶搖就醒了。
窗外的天光還是灰藍色的，院子裡靜悄悄的，只有幾隻早起的麻雀在屋檐下嘰嘰喳喳。
她翻了個身，身邊的人還在睡，呼吸均勻綿長，一隻胳膊還搭在她腰上，沉甸甸的，
她輕輕把那隻胳膊挪開，坐起來，穿了衣服下炕。
小金子從炕尾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又把腦袋埋回爪子裡，繼續睡，小白也睡在它身邊，
關扶搖無語問道「小金子你昨晚不是在空間？怎麼睡在炕上？
還把小白給帶出來了，幸好我炕大，不然我們夫妻倆得被擠在地上去。」
小金子翻了個身「半夜四點出來的，虎媽懷孕了，生虎爸的氣，在空間嗷嗚嗷嗚的，我跟小白有些瑟瑟發抖，只能出來了。」
關扶搖愣了一下「哦，恭喜你有弟弟妹妹了。」
小金子....「那同喜？」
關扶搖沒理它推開門，冷氣撲面而來，凍得她打了個哆嗦。
院子裡的雪化完了，牆根幾條冰吊著，滴答滴答的掉水，
曾輝已經起來了，剛好在廚房裡燒水，聽見動靜走出來「丫頭，這麼早？」
「嗯，今天發喜糖，懶得家家戶戶走，直接去打穀場、」關扶搖應了一聲，去洗漱，
回來的時候譚晉修已經起來了，正站在院子裡活動筋骨，看見她，笑了「怎麼不叫我？」
關扶搖回道「見你還睡著，讓你多睡會兒。」
他走過來，從背後抱住她，把臉埋在她脖子裡，蹭了蹭，剛冒出來的胡茬扎得她癢「別鬧，吃了飯去發喜糖。」
五大包喜糖，在帝京那邊家裡女士就裝好了，紅紙包的，一包一包摞在桌上，像座小山。
關扶搖又數了一遍，怕漏了誰。
譚晉修在旁邊看著說道「昨天你數了三遍了。」
她把最後一包放進去，拍拍手「走吧。」
譚晉修不知道她準備那麼多，看著還有四大包，疑惑問道「那些呢？」
關扶搖看了一眼說道「隊長叔應該跟其他幾個大隊的大隊長說了我們過年結婚，不出意外他們下午應該會過來，
兩位奶奶說他們對我都好，沾沾喜氣，還有另外一袋你明天拿去單位，發給你同事。」
譚晉修點點頭「我怎麼不知道，是不是我去開會那天準備的？」
關扶搖點點頭。
打穀場上已經聚了不少人。
太陽還沒出來，天邊只有一線橘紅，但人們已經到了，三三兩兩的，
有的蹲在牆根下抽菸，
有的站著聊天，
有的在逗孩子。
大寶第一個看見他們，嘴裡喊著「姑姑！姑姑！」
跑到跟前，又看見譚晉修，剎車停住，仰頭看了他一眼，小聲叫了句「姑父」，又跑到關扶搖身邊去了。
譚晉修瞬間開心，應了一聲。
關扶搖笑著摸摸他的腦袋，從挎包里掏出一包大包的喜糖，塞進他手裡「給，拿去分給小朋友吃。」
大寶接過糖，眼睛亮得跟小燈泡似的，攥著糖跑出去嘴裡還喊道「分姑姑的喜糖咯，我們走」，
身後跟著一眾早起的小朋友。
鍾嬸子從人群里走出來，手裡抱著個東西，用紅布包著的，鼓鼓囊囊的「丫頭，知道你早上會過來，這是咱們大伙兒給你準備的。」
她把紅布掀開，是一床被子，不是那種買來的洋氣被子，是百家被，
各種顏色的布頭拼起來的，花花綠綠的，針腳密密實實的，一看就是用了心的。
鍾嬸子把被子抖開，在關扶搖面前展開「這是咱們村那些嬸子們一塊兒縫的，一家出一塊布，一人縫幾針。十斤被，十全十美，希望你們早生貴子。」
說完看著關扶搖道「你看看，好不好看？」
關鴻信放下筷子，點點頭，聲音有點啞「爸，我知道。」
老爺子又看向關鴻振「海市這邊，你留下。等我走了，你就是南邊軍區的總司令。好好干，別給我丟臉。」
關鴻振站起來，給老爺子斟滿酒，自己也倒了一杯「爸，您放心，為了小輩我也必須要走到那一步。」
老爺子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關扶搖坐在奶奶旁邊，看著這一桌子的長輩，心裡忽然酸酸的，又暖暖的。
這就是她的家，不管分開多遠，心都在一起。
初八這天，關家人要走了。
關扶搖站在門口，一個一個地送。
關鴻振最後一個上車，他站在車門口，回頭看了女兒一眼，想說什麼，又沒說，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轉身上了車。
車子開走了，揚起一路塵土往機場開去。
關扶搖站在門口，看著那輛車越開越遠，最後變成一個黑點，消失在路的盡頭。
小金子蹲在她腳邊，仰頭看她。
她低下頭，摸了摸它的腦袋「走吧，去找師祖。」
師祖也在收拾東西。他也要回村里，跟關扶搖一起走。
曾輝已經把行李打包好了，幾個箱子碼在門口，整整齊齊的。
宗老坐在椅子上，看見關扶搖進來，沖她招招手。
她走過去，在他旁邊蹲下來「師祖，您真要跟我們回去？可是那邊還那麼冷。」
「嗯。」宗老點點頭，「村里清靜。」
關扶搖笑了，把臉埋在師祖膝蓋上蹭了蹭。
宗老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動作很輕，很慢。
初十這天，天氣晴好。
譚晉修跟關扶搖帶著師祖、曾輝、蔡老、陳老，還有大哥關扶軒，還有小金子一家，坐上了回村裡的飛機。
在部隊坐車回到村里太陽從東邊挪到了西邊，遠遠就看見村口大樹底下一群人在聊天。
是鍾嬸子他們，還有大寶幾個孩子，看見車來了，使勁揮手，嘴裡喊著什麼，
隔著車窗聽不清，但那股子高興勁兒，隔著老遠都能感受到。
關扶搖笑了轉頭對著師祖說道「師祖，我們到家了。」
到家後家裡已經燒好炕了，打掃的乾乾淨淨，他們離開時把家裡的鑰匙給了鍾嬸子。
昨天她提前打了電話給她，讓幫忙今天過來燒一下炕。
一行人收拾好就休息了。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關扶搖就醒了。
窗外的天光還是灰藍色的，院子裡靜悄悄的，只有幾隻早起的麻雀在屋檐下嘰嘰喳喳。
她翻了個身，身邊的人還在睡，呼吸均勻綿長，一隻胳膊還搭在她腰上，沉甸甸的，
她輕輕把那隻胳膊挪開，坐起來，穿了衣服下炕。
小金子從炕尾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又把腦袋埋回爪子裡，繼續睡，小白也睡在它身邊，
關扶搖無語問道「小金子你昨晚不是在空間？怎麼睡在炕上？
還把小白給帶出來了，幸好我炕大，不然我們夫妻倆得被擠在地上去。」
小金子翻了個身「半夜四點出來的，虎媽懷孕了，生虎爸的氣，在空間嗷嗚嗷嗚的，我跟小白有些瑟瑟發抖，只能出來了。」
關扶搖愣了一下「哦，恭喜你有弟弟妹妹了。」
小金子....「那同喜？」
關扶搖沒理它推開門，冷氣撲面而來，凍得她打了個哆嗦。
院子裡的雪化完了，牆根幾條冰吊著，滴答滴答的掉水，
曾輝已經起來了，剛好在廚房裡燒水，聽見動靜走出來「丫頭，這麼早？」
「嗯，今天發喜糖，懶得家家戶戶走，直接去打穀場、」關扶搖應了一聲，去洗漱，
回來的時候譚晉修已經起來了，正站在院子裡活動筋骨，看見她，笑了「怎麼不叫我？」
關扶搖回道「見你還睡著，讓你多睡會兒。」
他走過來，從背後抱住她，把臉埋在她脖子裡，蹭了蹭，剛冒出來的胡茬扎得她癢「別鬧，吃了飯去發喜糖。」
五大包喜糖，在帝京那邊家裡女士就裝好了，紅紙包的，一包一包摞在桌上，像座小山。
關扶搖又數了一遍，怕漏了誰。
譚晉修在旁邊看著說道「昨天你數了三遍了。」
她把最後一包放進去，拍拍手「走吧。」
譚晉修不知道她準備那麼多，看著還有四大包，疑惑問道「那些呢？」
關扶搖看了一眼說道「隊長叔應該跟其他幾個大隊的大隊長說了我們過年結婚，不出意外他們下午應該會過來，
兩位奶奶說他們對我都好，沾沾喜氣，還有另外一袋你明天拿去單位，發給你同事。」
譚晉修點點頭「我怎麼不知道，是不是我去開會那天準備的？」
關扶搖點點頭。
打穀場上已經聚了不少人。
太陽還沒出來，天邊只有一線橘紅，但人們已經到了，三三兩兩的，
有的蹲在牆根下抽菸，
有的站著聊天，
有的在逗孩子。
大寶第一個看見他們，嘴裡喊著「姑姑！姑姑！」
跑到跟前，又看見譚晉修，剎車停住，仰頭看了他一眼，小聲叫了句「姑父」，又跑到關扶搖身邊去了。
譚晉修瞬間開心，應了一聲。
關扶搖笑著摸摸他的腦袋，從挎包里掏出一包大包的喜糖，塞進他手裡「給，拿去分給小朋友吃。」
大寶接過糖，眼睛亮得跟小燈泡似的，攥著糖跑出去嘴裡還喊道「分姑姑的喜糖咯，我們走」，
身後跟著一眾早起的小朋友。
鍾嬸子從人群里走出來，手裡抱著個東西，用紅布包著的，鼓鼓囊囊的「丫頭，知道你早上會過來，這是咱們大伙兒給你準備的。」
她把紅布掀開，是一床被子，不是那種買來的洋氣被子，是百家被，
各種顏色的布頭拼起來的，花花綠綠的，針腳密密實實的，一看就是用了心的。
鍾嬸子把被子抖開，在關扶搖面前展開「這是咱們村那些嬸子們一塊兒縫的，一家出一塊布，一人縫幾針。十斤被，十全十美，希望你們早生貴子。」
說完看著關扶搖道「你看看，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