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無題啊
宗老夾了一塊紅燒肉，慢慢嚼著，忽然說「這肉燉得爛，早就想吃這一口了。」
關扶搖給他又夾了一塊「我用小火煨了一上午，您多吃點。」
陳老喝了一口湯，眯起眼睛「還是村裡的飯菜香。在帝京，天天吃那麼清淡的，沒味道。」
蔡老在旁邊點頭，又夾了一筷子辣白菜「這個好，這個下飯。」
曾輝一直沒怎麼說話，飯吃得很快，一碗吃完，關扶搖要給他添，他站起來自己去了。
回來的時候，看了關扶搖一眼，那目光跟剛才不一樣了，多了點什麼，又說不上來。
吃完飯，關扶搖收拾碗筷，曾輝搶過去洗了。
她站在廚房門口，看著他熟練地刷鍋洗碗，把灶台擦得鋥亮，又把碗筷歸置好，
動作利索得很「曾叔，您歇會兒吧。」
「不累。」他把抹布疊好，掛在灶台邊「以後這些事我來做，你忙你的。」
關扶搖愣了一下，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下午的陽光正好，她搬了躺椅到院子裡，讓師祖靠著曬太陽。
蔡老和陳老也搬了椅子出來，三個人並排坐著，眯著眼睛，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
曾輝坐在廊下，手裡拿著塊木頭，拿把小刀慢慢地削，也不知道在削什麼。
小金子趴在他旁邊，尾巴一甩一甩的，低頭看了它一眼，沒動，繼續削。
關扶搖靠在門框上，看著這一院子的人，笑了，也搬了一張小凳子坐過去說道「師祖，之前我就聽譚晉修說你們過來四個人，
我們給你們坐了躺椅，到時搬回來就放在院子裡，現在的天氣晚上吃了飯在院子裡面乘涼喝茶正好。」
宗老擺擺手「你隨意安排就好，對了，我看有個涼亭，上面那些種的是葡萄？」
關扶搖點頭「是呀，到時葡萄摘了，我給你們泡葡萄酒喝。」
蔡老笑著接話「丫頭這心思真巧，葡萄酒我可還沒喝過呢，就等著嘗嘗鮮咯。」
關扶搖眼睛亮晶晶的「蔡老，等葡萄熟了，保證讓您喝上最醇的葡萄酒。」
聽著小丫頭一直這樣稱呼，無奈道「丫頭，你喊我蔡爺爺，喊老陳陳爺爺。」
關扶搖頷首「蔡爺爺，陳爺爺。」
「哎。」
最近村里很忙，村民又開了一些荒地種白菜，種上後就開始育水稻秧苗，玉米苗，番薯一直種在地里，
到時出苗了直接剪一波下來給村里家家戶戶去自己種，晚上天氣好就建加工坊，
反正每天早上六點到晚上九點，村民們就很少閒著的，還有鴨子，剛開始育秧苗的時候，
大隊長就去農場把鴨苗買回來了，現在牛棚那邊新搭建出來的地方養著，
關扶搖偶爾會過去給他門放滴靈泉水，等到時能放田裡就差不多剛剛好了。
這天，關扶搖站在田埂上，看著那些彎著腰的身影在水田裡移動，手裡捏著嫩綠的秧苗，一撮一撮地插進泥里。
晨光從山後面漫上來，把水田照得亮晃晃的，那些秧苗的影子倒映在水面上，搖搖晃晃的。
她蹲下來，把手伸進水裡試了試溫度，還有點涼，
大隊長從另一塊田裡走過來，褲腿卷到膝蓋以上，腳上全是泥「丫頭，你看看這秧苗，行不行？」
關扶搖站起來，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那片秧苗已經插了大半，行是行，列是列，齊刷刷的「行。」
她說「有你們的照料，這秧苗我感覺比我去年試驗田的還好。」
大隊長笑了，黑臉上那道褶子更深了。
他又往旁邊的田裡走，那邊在種玉米，幾個人一排，前面的人挖坑，
後面的人放育出來的玉米苗，再後面的人蓋土，配合得跟流水線似的。
關扶搖走過去，蹲下來抓了一把土，在手裡捻了捻。
土很鬆，很細，顏色也比去年深了不少。
小金子那場靈泉雨，把這片地養得比別處都好。
關扶搖沿著田埂慢慢走，路過番薯地，路過花生地，路過那片新開的荒地。
荒地已經整好了，壟起得高高的。
她數了數，又多了十幾畝。
這些地，都是村民們晚上收工後，借著月光一鋤頭一鋤頭開出來的。
不算工分，就是自願的，本來說種大白菜，但是關扶搖讓大隊長算了一下幾個大隊的白菜地，
能做出百萬斤的辣白菜了，所以她讓大隊長種做辣白菜的辣椒，辣椒種子她從空間給拿出來了，
也已經在育苗了，到時直接種。
走回水稻育苗田的時候，太陽已經升到半空了。
那些秧苗綠油油的，擠在一起，嫩得能掐出水來。
她蹲下來看了好一會兒，又伸手摸了摸，指尖濕漉漉的。
從育苗田回來，她又去了牛棚。
牛棚邊上新搭了個棚子，是給鴨子住的。
去年那些鴨子給村里掙了不少錢，今年大隊長一口氣買了六百隻鴨苗。
關扶搖推開柵欄門，那些毛茸茸的小東西立刻圍上來，嘎嘎嘎地叫，把她圍了個水泄不通。
她蹲下來，從空間裡引了一滴靈泉水，化在水盆里。
鴨子們爭先恐後地擠過去喝水，喝完了也不走，就蹲在她腳邊曬太陽，
關扶搖摸摸它們「再過一個月，你們就能下田了。到時候跟秧苗一起長，剛剛好。」
關扶搖點點頭，又看了一會兒，才從鴨棚里出來。
太陽已經升到頭頂了，暖洋洋的，曬得人發困。
她沿著村道往回走，要去大部隊給譚晉修打電話，也不知道這人在不在，
春種時間，這人也是忙，一有時間就往下面的村鎮跑，路過打穀場的時候，
看見幾個人在搬木頭，是建加工坊用的，地基已經打好了，牆也砌了一半，等農忙告一段落，就能上樑了。
鍾嬸子從家裡端了一鍋綠豆湯出來，看見她就喊「丫頭，喝碗湯再走！」
關扶搖接過來喝了一碗，綠豆煮得爛爛的，加了點糖，甜絲絲的。
她喝完把碗還給鍾嬸子，繼續往辦公室走，打了電話沒人接，果然跟她想的一樣，這狗男人應該出去了。
關扶搖給他又夾了一塊「我用小火煨了一上午，您多吃點。」
陳老喝了一口湯，眯起眼睛「還是村裡的飯菜香。在帝京，天天吃那麼清淡的，沒味道。」
蔡老在旁邊點頭，又夾了一筷子辣白菜「這個好，這個下飯。」
曾輝一直沒怎麼說話，飯吃得很快，一碗吃完，關扶搖要給他添，他站起來自己去了。
回來的時候，看了關扶搖一眼，那目光跟剛才不一樣了，多了點什麼，又說不上來。
吃完飯，關扶搖收拾碗筷，曾輝搶過去洗了。
她站在廚房門口，看著他熟練地刷鍋洗碗，把灶台擦得鋥亮，又把碗筷歸置好，
動作利索得很「曾叔，您歇會兒吧。」
「不累。」他把抹布疊好，掛在灶台邊「以後這些事我來做，你忙你的。」
關扶搖愣了一下，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下午的陽光正好，她搬了躺椅到院子裡，讓師祖靠著曬太陽。
蔡老和陳老也搬了椅子出來，三個人並排坐著，眯著眼睛，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
曾輝坐在廊下，手裡拿著塊木頭，拿把小刀慢慢地削，也不知道在削什麼。
小金子趴在他旁邊，尾巴一甩一甩的，低頭看了它一眼，沒動，繼續削。
關扶搖靠在門框上，看著這一院子的人，笑了，也搬了一張小凳子坐過去說道「師祖，之前我就聽譚晉修說你們過來四個人，
我們給你們坐了躺椅，到時搬回來就放在院子裡，現在的天氣晚上吃了飯在院子裡面乘涼喝茶正好。」
宗老擺擺手「你隨意安排就好，對了，我看有個涼亭，上面那些種的是葡萄？」
關扶搖點頭「是呀，到時葡萄摘了，我給你們泡葡萄酒喝。」
蔡老笑著接話「丫頭這心思真巧，葡萄酒我可還沒喝過呢，就等著嘗嘗鮮咯。」
關扶搖眼睛亮晶晶的「蔡老，等葡萄熟了，保證讓您喝上最醇的葡萄酒。」
聽著小丫頭一直這樣稱呼，無奈道「丫頭，你喊我蔡爺爺，喊老陳陳爺爺。」
關扶搖頷首「蔡爺爺，陳爺爺。」
「哎。」
最近村里很忙，村民又開了一些荒地種白菜，種上後就開始育水稻秧苗，玉米苗，番薯一直種在地里，
到時出苗了直接剪一波下來給村里家家戶戶去自己種，晚上天氣好就建加工坊，
反正每天早上六點到晚上九點，村民們就很少閒著的，還有鴨子，剛開始育秧苗的時候，
大隊長就去農場把鴨苗買回來了，現在牛棚那邊新搭建出來的地方養著，
關扶搖偶爾會過去給他門放滴靈泉水，等到時能放田裡就差不多剛剛好了。
這天，關扶搖站在田埂上，看著那些彎著腰的身影在水田裡移動，手裡捏著嫩綠的秧苗，一撮一撮地插進泥里。
晨光從山後面漫上來，把水田照得亮晃晃的，那些秧苗的影子倒映在水面上，搖搖晃晃的。
她蹲下來，把手伸進水裡試了試溫度，還有點涼，
大隊長從另一塊田裡走過來，褲腿卷到膝蓋以上，腳上全是泥「丫頭，你看看這秧苗，行不行？」
關扶搖站起來，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那片秧苗已經插了大半，行是行，列是列，齊刷刷的「行。」
她說「有你們的照料，這秧苗我感覺比我去年試驗田的還好。」
大隊長笑了，黑臉上那道褶子更深了。
他又往旁邊的田裡走，那邊在種玉米，幾個人一排，前面的人挖坑，
後面的人放育出來的玉米苗，再後面的人蓋土，配合得跟流水線似的。
關扶搖走過去，蹲下來抓了一把土，在手裡捻了捻。
土很鬆，很細，顏色也比去年深了不少。
小金子那場靈泉雨，把這片地養得比別處都好。
關扶搖沿著田埂慢慢走，路過番薯地，路過花生地，路過那片新開的荒地。
荒地已經整好了，壟起得高高的。
她數了數，又多了十幾畝。
這些地，都是村民們晚上收工後，借著月光一鋤頭一鋤頭開出來的。
不算工分，就是自願的，本來說種大白菜，但是關扶搖讓大隊長算了一下幾個大隊的白菜地，
能做出百萬斤的辣白菜了，所以她讓大隊長種做辣白菜的辣椒，辣椒種子她從空間給拿出來了，
也已經在育苗了，到時直接種。
走回水稻育苗田的時候，太陽已經升到半空了。
那些秧苗綠油油的，擠在一起，嫩得能掐出水來。
她蹲下來看了好一會兒，又伸手摸了摸，指尖濕漉漉的。
從育苗田回來，她又去了牛棚。
牛棚邊上新搭了個棚子，是給鴨子住的。
去年那些鴨子給村里掙了不少錢，今年大隊長一口氣買了六百隻鴨苗。
關扶搖推開柵欄門，那些毛茸茸的小東西立刻圍上來，嘎嘎嘎地叫，把她圍了個水泄不通。
她蹲下來，從空間裡引了一滴靈泉水，化在水盆里。
鴨子們爭先恐後地擠過去喝水，喝完了也不走，就蹲在她腳邊曬太陽，
關扶搖摸摸它們「再過一個月，你們就能下田了。到時候跟秧苗一起長，剛剛好。」
關扶搖點點頭，又看了一會兒，才從鴨棚里出來。
太陽已經升到頭頂了，暖洋洋的，曬得人發困。
她沿著村道往回走，要去大部隊給譚晉修打電話，也不知道這人在不在，
春種時間，這人也是忙，一有時間就往下面的村鎮跑，路過打穀場的時候，
看見幾個人在搬木頭，是建加工坊用的，地基已經打好了，牆也砌了一半，等農忙告一段落，就能上樑了。
鍾嬸子從家裡端了一鍋綠豆湯出來，看見她就喊「丫頭，喝碗湯再走！」
關扶搖接過來喝了一碗，綠豆煮得爛爛的，加了點糖，甜絲絲的。
她喝完把碗還給鍾嬸子，繼續往辦公室走，打了電話沒人接，果然跟她想的一樣，這狗男人應該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