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機械息壤
日上三竿，荒原日光透過半透明裝甲板，灑在寬敞的無菌整備倉內。
銀灰色的金屬地板上，衣服扔了一地。
空氣中，高純度械力波緩緩蕩漾。
曹膽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渾身發出如爆豆般的清脆聲響。
他微微側過身，看著身旁。
銀髮御姐正扯過軍綠色毛毯裹住身軀，露出一張精緻俏臉。
此時，西帝臉上滿是誘人潮紅，一頭銀色絲髮有些散亂，貼在香汗淋漓的脖頸上。
原本凌厲的雙眸中，罕見地浮現出幾分不知所措。
「西帝閣下，昨晚感覺怎麼樣？」
曹膽嘴角掛著一抹笑意，大手極不老實地隔著毛毯在女子的豐腴曲線上拍了拍。
「你......」
白瞳咬了咬銀牙，羞惱地白了他一眼，卻沒好意思開口說話。
她械力微微一震，體表瞬間浮現出一層銀灰色納米金屬。
眨眼間，身上出現貼身戰衣，將她那誘人犯罪的魔鬼身材緊緊包裹起來。
不得不說，曹膽昨晚也是第一次體驗同級別的高級女機械師。
械力在兩人的脈絡間循環往復、甚至引動靈魂共鳴的奇妙滋味，確實比尋常的男女之事要玄妙上百倍。
「你的械力強得有些不合常理，韌性極高，持久力......」
白瞳一邊整理著衣領，一邊有些不自然地避開曹膽的視線。
「嘿嘿，那是自然，本錢不夠，怎麼敢在廢土上混？」
曹膽嘿嘿直笑，反手摸出一根香菸點燃，深吸了一口後問道：「接下來什麼打算？現在銀色革命軍在東濟城乃的局勢，可不太妙啊。」
說到正事，白瞳的神色也漸漸嚴肅了起來：「革命軍按照總部的指示，各地的部隊暫時轉入地下，進入休眠潛伏期。」
「既然要潛伏，那你跑到這紅霞山商道附近來做什麼？」
曹膽彈了彈菸灰，眼神微眯：「如果我沒猜錯，你是為了找那位洛倫茲？」
「不錯。」白瞳並不否認，眼神中閃過一絲狂熱，「洛倫茲大人不僅實力深不可測，更是當年銀色革命軍的創始人之一。如今我們要想在廢土上真正高壓政權的統治，必須有一位強有力地人物引領所有人，我們需要他的回歸。」
「但那個人看起來對現在的銀色革命軍，並沒有太大的興趣。」曹膽提醒道。
白瞳的神色黯淡下來，但隨即又堅定起來：「那是大人有他自己的考量，只要有一絲希望，我都必須找到他。」
「行吧，那我多嘴問一句，你們銀色革命軍現在的內部情況到底怎麼樣？」曹膽饒有興趣地湊了過去。
白瞳的身子微微後仰，有些警惕地看著他，糾結了片刻，還是搖頭道：「組織有嚴厲的保密條例，在沒有獲得總部許可前，我不能向任何外人泄露關於基地的任何具體信息。」
「真古板。」曹膽翻了個白眼，「那我加入你們組織，這總行了吧？你們的目標和理念到底是什麼，總該能跟我這個『編外人員』念叨念叨吧？」
白瞳聽到這裡，美眸微微發亮，身體不由自主地前傾：「我們銀色革命軍的終極理念，是致力於徹底摧毀廢土上的財閥壟斷和畸形政權，恢復黎明時代的科技水平。我們要建設一個沒有壓迫、沒有階級、人人皆可超凡，以公有意志為主導的新世界。」
「聽起來挺偉大，那算我一個唄，我加入。」曹膽聳了聳肩，隨口笑道。
「你要加入？你確定？！」白瞳有些驚喜地站了起來。
「怎麼？嫌棄我實力不夠？」曹膽故意逗她。
「不......當然不是，以你的實力，一旦加入至少是核心幹部級別。只是和我們一起，這條路九死一生的？」白瞳有些懷疑地看著他。
「有什麼不願意的？畢竟你現在是我的女人，你的事業，我這個當男人的總得幫襯著點。」曹膽叼著煙，說得理所當然。
白瞳的俏臉再次一紅，有些手足無措地啐道：「胡說八道些什麼！我......我什麼時候成了你的女人了？」
「哈哈哈！」曹膽吐出一口濃煙，放聲大笑起來，「我在廢土上混了這麼些年，還是第一次見到提起褲子就不認帳的娘們。昨晚那是誰抱著我，械力都快把我的堡壘整過載了？」
「這......這是兩碼事！」
白瞳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神有些慌亂地絞著手指：「那是......那是我的機械之心受損後的能量本能反應。無論如何，我很感激你救了我的命。」
「救你是我的事，你管不著。」曹膽拍了拍大腿，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不過昨晚可是你主動撲上來的，我這人傳統得很，既然你壞了我的清白，你就得對我負責。」
「我們......我們甚至都還不了解彼此，這太快了。」白瞳有些招架不住曹膽這種近乎流氓式的習氣。
「了解？這好辦啊。我們的身體昨天晚上不是已經進行了最深層次的交流了嗎？」曹膽伸出一隻手，挑起白瞳那精緻的下巴，「接下來，不就是談談理想、愛好、事業，順便規劃一下以後生幾個孩子的問題嗎？」
「你......」
白瞳徹底被曹膽這生猛得不像話的言論給整懵了。
在銀色革命軍內部，大家談論的都是宏大的革命理想和嚴苛的戰術配合，哪裡有人會如此直白地和她談論這些男女情愛？
看著有些發懵的銀髮御姐，曹膽眼神一正，收起了嬉皮笑臉，沉聲道：
「既然你害羞，那我就先自我介紹。我本名曹膽，武道、機械、靈能三系高級超凡者，目前在南淮地區擔任高級領導。我在南淮還有四個女人，我這人缺點不少，但有一點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做人有擔當，凡是我的女人，只要我曹膽還有一口氣在，就算是天塌下來，我也保你無憂！」
還沒等白瞳從感動中回過神來，曹膽長臂一攬，便再次將她那溫軟的嬌軀緊緊摟進懷裡，一雙大手又開始不老實地四處遊走。
「你......你幹什麼？別亂摸，正說正事呢！」白瞳有些微弱地掙扎著，但體表那層銀色金屬戰衣卻在曹膽溫熱的大手撫摸下，有些不受控制地融化開來。
「昨天晚上都是你主攻，我念在你身上有傷，沒好意思盡興。現在看你生龍活虎的，我不得把場子找回來？」
「唔......你這個......無賴......」
很快，寬敞的倉體內，屬於機械師特有的電磁火花，粗重的喘息聲，再次交織。
......
到了深夜，外面的風聲漸息。
曹膽靠在舒適的真皮軟椅上，手指輕輕撫摸著懷中美人長發。
「原來如此，你們銀色革命軍的火種，竟然從黎明時代大災變初期就已經存在了，能在一代代財閥地方政府的圍剿下傳承至今，確實不容易。」他吐出一口煙圈，有些感嘆地說道。
「那是自然。」
白瞳趴在他的胸口上，任由銀髮散落在曹膽胸膛，語氣中帶著一絲自豪：「我們的路或許很漫長，但我們堅信，黑暗終將過去，光明的新世界一定會降臨。」
「這樣偉大的理想，我老曹要是不加入，那真是一輩子的遺憾了。」曹膽神色肅穆地說道。
「你確定？」白瞳仰起頭，看著曹膽稜角分明的真實面容，美眸中盛滿期冀。
「確定以及肯定。」曹膽拍了拍胸口，「我老曹雖然是個粗人，但也是個有志中年。」
「可是......你是南淮的將軍，若是暴露了......」
「怕個鳥！我在南淮往上爬，不也是為了以後能掌握更多的資源，給咱們的理想鋪路嗎？」曹膽朗聲道，「我志在平定這廢土亂世，還老百姓一個太平日子，這南淮的官，我當得，這革命軍的兵，我也當得！」
曹膽這話說得斬釘截鐵，白瞳眼底光彩熠熠。
「好，那我以銀色革命軍先鋒官的身份，正式接納你的加入。」她輕聲說道，主動在曹膽的臉頰上吻了一下。
就在白瞳的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
曹膽的視網膜前，出現字體：
【檢測到您擁有一位親密度80分以上的伴侶（西帝 /白瞳）】
【達成主線主線任務：開枝散葉】
【您獲得了黃金級專屬機械至寶：機械息壤！】
【物品名稱】：機械息壤
【物品品質】：黃金級
【外在形態】：一個由銀灰色未知高維金屬打造的十二面體複雜幾何裝置，懸浮於虛空之中，散發著淡淡的流光，正以恆定的速度緩慢自轉。
【特殊描述】：「播下齒輪與螺母的種子，在廢土的灰燼之上，收穫一片屬於鋼鐵與機械的無盡森林。每一個在這片偉大領土上誕生、覺醒的機械生命，都將在其核心程序最深處刻下一道永恆的印記：『此處為吾鄉，曹膽為我主』。」
【效果1：鋼鐵搖籃】
被機械息壤覆蓋的領土範圍內，所有與機械相關的生產製造、故障維修、圖紙改造以及裝甲升級行為，都將獲得額外40%的效率加成，且製造出的機械造物初始屬性隨機提升10%-15%。
【效果2：械命催化】
息壤領域內的所有機械生命體，將被強制附加「意識穩固」詞條，免疫一切同階及以下的精神與邏輯病毒污染；機械生命的自我進化與活性覺醒速度提升100%。
【效果3：第一機械命令】
作為這片機械領地的領主，持有者在息壤範圍內可以局部改寫現實世界的機械與物理規則（包括但不限於：微調電磁波傳播常數、局部改變金屬材料的疲勞極限、短暫提升重力常數等）。
【效果4：機械領主】
機械息壤覆蓋區域內，持有者擁有最高控制權限。使用者可將自身的超凡意志與精神網絡完美投射到整個息壤領域中，實現全域無死角感知、超遠程指令無延遲廣播以及將任意一台高階機械造物作為自身的「機械化身」降臨。
......
這【機械息壤】，簡直就是為了機械領主量身定製的神器。
此後的幾天裡，曹膽與白瞳兩人在蟹型堡壘內食髓知味，一面不斷地進行著械力上的雙建交融，一面溫存纏綿。
直到白瞳體內的傷勢，在全新機械之心的滋養，以及曹膽的調理下徹底痊癒，兩人才依依不捨地在關隘附近分別。
曹膽坐在高速飛行器內，一邊吹著歡快的口哨，一邊翻看著白瞳臨走前交給他的一塊加密數據。
這一次分別，白瞳不僅會以先鋒官的身份，親自將曹膽的加入申請提交給革命軍總部，更是將她自己主修的高級機械師傳承——【白色械客】的全部知識，毫無保留地打包送給曹膽。
這是一門在械武者領域極為罕見的高級戰鬥傳承，其中包含了大量關於重型電磁武器、高頻震盪裝甲的珍貴圖紙。
更讓曹膽看重的，是其中記載的高級操控系知識——【量子糾纏高級應用】。
這門知識能夠讓他的械力傳輸損耗降到最低，將他的無線操控距離直接翻了數倍。
「有了這個，老子以後坐在獨立師的指揮部里，就能操控機械軍團去攻城掠地了。」
至於那件黃金級至寶【機械息壤】，曹膽在回去的路上也進行了仔細的摸索。
這東西極為神奇，目前的初始狀態還比較微弱。
它就像是一顆高維空間的種子，需要曹膽不斷投餵稀有的空間材料，並持續灌注海量的精純械力，才能不斷地向外擴張領土範圍。
以他目前高級機械師的械力上限，如果全力催動，大概可以勉強支撐起一個方圓三十平方公里的「機械息壤領域」。
但那對他的械力消耗實在是太恐怖了，幾乎需要抽乾他體內大半的能量。
「看來，這玩意兒平時只能當做關鍵時刻的底牌，或者小規模地鋪開使用。」
曹膽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東濟城北部通道的秘密，商道周圍詭異的邪祟，還有即將結束的北伐戰爭......
銀灰色的金屬地板上，衣服扔了一地。
空氣中，高純度械力波緩緩蕩漾。
曹膽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渾身發出如爆豆般的清脆聲響。
他微微側過身，看著身旁。
銀髮御姐正扯過軍綠色毛毯裹住身軀，露出一張精緻俏臉。
此時，西帝臉上滿是誘人潮紅，一頭銀色絲髮有些散亂，貼在香汗淋漓的脖頸上。
原本凌厲的雙眸中，罕見地浮現出幾分不知所措。
「西帝閣下，昨晚感覺怎麼樣？」
曹膽嘴角掛著一抹笑意，大手極不老實地隔著毛毯在女子的豐腴曲線上拍了拍。
「你......」
白瞳咬了咬銀牙，羞惱地白了他一眼，卻沒好意思開口說話。
她械力微微一震，體表瞬間浮現出一層銀灰色納米金屬。
眨眼間，身上出現貼身戰衣，將她那誘人犯罪的魔鬼身材緊緊包裹起來。
不得不說，曹膽昨晚也是第一次體驗同級別的高級女機械師。
械力在兩人的脈絡間循環往復、甚至引動靈魂共鳴的奇妙滋味，確實比尋常的男女之事要玄妙上百倍。
「你的械力強得有些不合常理，韌性極高，持久力......」
白瞳一邊整理著衣領，一邊有些不自然地避開曹膽的視線。
「嘿嘿，那是自然，本錢不夠，怎麼敢在廢土上混？」
曹膽嘿嘿直笑，反手摸出一根香菸點燃，深吸了一口後問道：「接下來什麼打算？現在銀色革命軍在東濟城乃的局勢，可不太妙啊。」
說到正事，白瞳的神色也漸漸嚴肅了起來：「革命軍按照總部的指示，各地的部隊暫時轉入地下，進入休眠潛伏期。」
「既然要潛伏，那你跑到這紅霞山商道附近來做什麼？」
曹膽彈了彈菸灰，眼神微眯：「如果我沒猜錯，你是為了找那位洛倫茲？」
「不錯。」白瞳並不否認，眼神中閃過一絲狂熱，「洛倫茲大人不僅實力深不可測，更是當年銀色革命軍的創始人之一。如今我們要想在廢土上真正高壓政權的統治，必須有一位強有力地人物引領所有人，我們需要他的回歸。」
「但那個人看起來對現在的銀色革命軍，並沒有太大的興趣。」曹膽提醒道。
白瞳的神色黯淡下來，但隨即又堅定起來：「那是大人有他自己的考量，只要有一絲希望，我都必須找到他。」
「行吧，那我多嘴問一句，你們銀色革命軍現在的內部情況到底怎麼樣？」曹膽饒有興趣地湊了過去。
白瞳的身子微微後仰，有些警惕地看著他，糾結了片刻，還是搖頭道：「組織有嚴厲的保密條例，在沒有獲得總部許可前，我不能向任何外人泄露關於基地的任何具體信息。」
「真古板。」曹膽翻了個白眼，「那我加入你們組織，這總行了吧？你們的目標和理念到底是什麼，總該能跟我這個『編外人員』念叨念叨吧？」
白瞳聽到這裡，美眸微微發亮，身體不由自主地前傾：「我們銀色革命軍的終極理念，是致力於徹底摧毀廢土上的財閥壟斷和畸形政權，恢復黎明時代的科技水平。我們要建設一個沒有壓迫、沒有階級、人人皆可超凡，以公有意志為主導的新世界。」
「聽起來挺偉大，那算我一個唄，我加入。」曹膽聳了聳肩，隨口笑道。
「你要加入？你確定？！」白瞳有些驚喜地站了起來。
「怎麼？嫌棄我實力不夠？」曹膽故意逗她。
「不......當然不是，以你的實力，一旦加入至少是核心幹部級別。只是和我們一起，這條路九死一生的？」白瞳有些懷疑地看著他。
「有什麼不願意的？畢竟你現在是我的女人，你的事業，我這個當男人的總得幫襯著點。」曹膽叼著煙，說得理所當然。
白瞳的俏臉再次一紅，有些手足無措地啐道：「胡說八道些什麼！我......我什麼時候成了你的女人了？」
「哈哈哈！」曹膽吐出一口濃煙，放聲大笑起來，「我在廢土上混了這麼些年，還是第一次見到提起褲子就不認帳的娘們。昨晚那是誰抱著我，械力都快把我的堡壘整過載了？」
「這......這是兩碼事！」
白瞳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神有些慌亂地絞著手指：「那是......那是我的機械之心受損後的能量本能反應。無論如何，我很感激你救了我的命。」
「救你是我的事，你管不著。」曹膽拍了拍大腿，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不過昨晚可是你主動撲上來的，我這人傳統得很，既然你壞了我的清白，你就得對我負責。」
「我們......我們甚至都還不了解彼此，這太快了。」白瞳有些招架不住曹膽這種近乎流氓式的習氣。
「了解？這好辦啊。我們的身體昨天晚上不是已經進行了最深層次的交流了嗎？」曹膽伸出一隻手，挑起白瞳那精緻的下巴，「接下來，不就是談談理想、愛好、事業，順便規劃一下以後生幾個孩子的問題嗎？」
「你......」
白瞳徹底被曹膽這生猛得不像話的言論給整懵了。
在銀色革命軍內部，大家談論的都是宏大的革命理想和嚴苛的戰術配合，哪裡有人會如此直白地和她談論這些男女情愛？
看著有些發懵的銀髮御姐，曹膽眼神一正，收起了嬉皮笑臉，沉聲道：
「既然你害羞，那我就先自我介紹。我本名曹膽，武道、機械、靈能三系高級超凡者，目前在南淮地區擔任高級領導。我在南淮還有四個女人，我這人缺點不少，但有一點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做人有擔當，凡是我的女人，只要我曹膽還有一口氣在，就算是天塌下來，我也保你無憂！」
還沒等白瞳從感動中回過神來，曹膽長臂一攬，便再次將她那溫軟的嬌軀緊緊摟進懷裡，一雙大手又開始不老實地四處遊走。
「你......你幹什麼？別亂摸，正說正事呢！」白瞳有些微弱地掙扎著，但體表那層銀色金屬戰衣卻在曹膽溫熱的大手撫摸下，有些不受控制地融化開來。
「昨天晚上都是你主攻，我念在你身上有傷，沒好意思盡興。現在看你生龍活虎的，我不得把場子找回來？」
「唔......你這個......無賴......」
很快，寬敞的倉體內，屬於機械師特有的電磁火花，粗重的喘息聲，再次交織。
......
到了深夜，外面的風聲漸息。
曹膽靠在舒適的真皮軟椅上，手指輕輕撫摸著懷中美人長發。
「原來如此，你們銀色革命軍的火種，竟然從黎明時代大災變初期就已經存在了，能在一代代財閥地方政府的圍剿下傳承至今，確實不容易。」他吐出一口煙圈，有些感嘆地說道。
「那是自然。」
白瞳趴在他的胸口上，任由銀髮散落在曹膽胸膛，語氣中帶著一絲自豪：「我們的路或許很漫長，但我們堅信，黑暗終將過去，光明的新世界一定會降臨。」
「這樣偉大的理想，我老曹要是不加入，那真是一輩子的遺憾了。」曹膽神色肅穆地說道。
「你確定？」白瞳仰起頭，看著曹膽稜角分明的真實面容，美眸中盛滿期冀。
「確定以及肯定。」曹膽拍了拍胸口，「我老曹雖然是個粗人，但也是個有志中年。」
「可是......你是南淮的將軍，若是暴露了......」
「怕個鳥！我在南淮往上爬，不也是為了以後能掌握更多的資源，給咱們的理想鋪路嗎？」曹膽朗聲道，「我志在平定這廢土亂世，還老百姓一個太平日子，這南淮的官，我當得，這革命軍的兵，我也當得！」
曹膽這話說得斬釘截鐵，白瞳眼底光彩熠熠。
「好，那我以銀色革命軍先鋒官的身份，正式接納你的加入。」她輕聲說道，主動在曹膽的臉頰上吻了一下。
就在白瞳的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
曹膽的視網膜前，出現字體：
【檢測到您擁有一位親密度80分以上的伴侶（西帝 /白瞳）】
【達成主線主線任務：開枝散葉】
【您獲得了黃金級專屬機械至寶：機械息壤！】
【物品名稱】：機械息壤
【物品品質】：黃金級
【外在形態】：一個由銀灰色未知高維金屬打造的十二面體複雜幾何裝置，懸浮於虛空之中，散發著淡淡的流光，正以恆定的速度緩慢自轉。
【特殊描述】：「播下齒輪與螺母的種子，在廢土的灰燼之上，收穫一片屬於鋼鐵與機械的無盡森林。每一個在這片偉大領土上誕生、覺醒的機械生命，都將在其核心程序最深處刻下一道永恆的印記：『此處為吾鄉，曹膽為我主』。」
【效果1：鋼鐵搖籃】
被機械息壤覆蓋的領土範圍內，所有與機械相關的生產製造、故障維修、圖紙改造以及裝甲升級行為，都將獲得額外40%的效率加成，且製造出的機械造物初始屬性隨機提升10%-15%。
【效果2：械命催化】
息壤領域內的所有機械生命體，將被強制附加「意識穩固」詞條，免疫一切同階及以下的精神與邏輯病毒污染；機械生命的自我進化與活性覺醒速度提升100%。
【效果3：第一機械命令】
作為這片機械領地的領主，持有者在息壤範圍內可以局部改寫現實世界的機械與物理規則（包括但不限於：微調電磁波傳播常數、局部改變金屬材料的疲勞極限、短暫提升重力常數等）。
【效果4：機械領主】
機械息壤覆蓋區域內，持有者擁有最高控制權限。使用者可將自身的超凡意志與精神網絡完美投射到整個息壤領域中，實現全域無死角感知、超遠程指令無延遲廣播以及將任意一台高階機械造物作為自身的「機械化身」降臨。
......
這【機械息壤】，簡直就是為了機械領主量身定製的神器。
此後的幾天裡，曹膽與白瞳兩人在蟹型堡壘內食髓知味，一面不斷地進行著械力上的雙建交融，一面溫存纏綿。
直到白瞳體內的傷勢，在全新機械之心的滋養，以及曹膽的調理下徹底痊癒，兩人才依依不捨地在關隘附近分別。
曹膽坐在高速飛行器內，一邊吹著歡快的口哨，一邊翻看著白瞳臨走前交給他的一塊加密數據。
這一次分別，白瞳不僅會以先鋒官的身份，親自將曹膽的加入申請提交給革命軍總部，更是將她自己主修的高級機械師傳承——【白色械客】的全部知識，毫無保留地打包送給曹膽。
這是一門在械武者領域極為罕見的高級戰鬥傳承，其中包含了大量關於重型電磁武器、高頻震盪裝甲的珍貴圖紙。
更讓曹膽看重的，是其中記載的高級操控系知識——【量子糾纏高級應用】。
這門知識能夠讓他的械力傳輸損耗降到最低，將他的無線操控距離直接翻了數倍。
「有了這個，老子以後坐在獨立師的指揮部里，就能操控機械軍團去攻城掠地了。」
至於那件黃金級至寶【機械息壤】，曹膽在回去的路上也進行了仔細的摸索。
這東西極為神奇，目前的初始狀態還比較微弱。
它就像是一顆高維空間的種子，需要曹膽不斷投餵稀有的空間材料，並持續灌注海量的精純械力，才能不斷地向外擴張領土範圍。
以他目前高級機械師的械力上限，如果全力催動，大概可以勉強支撐起一個方圓三十平方公里的「機械息壤領域」。
但那對他的械力消耗實在是太恐怖了，幾乎需要抽乾他體內大半的能量。
「看來，這玩意兒平時只能當做關鍵時刻的底牌，或者小規模地鋪開使用。」
曹膽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東濟城北部通道的秘密，商道周圍詭異的邪祟，還有即將結束的北伐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