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吃肉
離開森林防治中心後，獨立師行軍速度不減，連夜在大雨中穿行。
這些天，南淮城將刺骨林不少軍隊抽走。
幾個月前打通的要道，又開始出現怪物。
曹膽的軍隊隨手滅掉，但是再往西北，就沒有路了，只能橫穿過去。
一路上，林地中不時有變異獸群襲擾，但在這支由上千台重型戰車、精銳職業者打底的獨立師面前，這些普通的異種群幾乎是露頭就被撕成了碎片。
沿途遇到的幾隻C級高階怪物，甚至不需要曹膽開口，便被幾個急於立功的團級軍官帶人聯手轟殺。
鋼鐵長龍橫衝直撞，硬生生在刺骨林中趟出了一條血路，直接推進到了刺骨林的最西北邊緣，進入西北山地隘口的必經之路。
突然，前方的林木發出一陣狂亂的折斷聲。
「哞！！！！！」
一聲沉悶、狂暴，猶如遠古巨獸般的牛吼聲驟然炸響，聲音中夾雜著滾滾聲浪，震得方圓數里內的變異松針如雨般簌簌落下。
一股強悍生命威壓，如同狂風暴雨般橫掃整片林地。
正在行進的軍陣微微一亂，隨軍的變異軍犬焦躁地刨著蹄子。
凌波和葉初臉色瞬間一變，體內的武道內氣本能地透體而出，化作雪藍色和白色的氣焰，死死抵擋著這股壓迫感。
「B級怪物！」葉初按住劍柄，聲音低沉。
此時，曹膽正坐在一輛重型指揮車的車頂上，閉著眼睛，嘴裡叼著一根燃了一半的香菸。
聽到這牛吼聲，他緩緩睜開眼，吐出一口青煙，腦海中浮現出當初在刺骨林深處的那頭「牛蛇」。
他記得很清楚，當初那頭肆虐一時的牛蛇，已經被劉賀下令由劉揣帶隊斬殺了。
看來，這刺骨林深處，這種凶獸不止一頭。
「將軍，我去斬了它！」葉初請戰。
「我也去。」凌波冷哼一聲，腳下一踏，身形已然如燕子般掠出。
曹膽坐在車頂，依舊沒有出手的意思，只是淡淡地吐出兩個字：「准，讓我看看你們晉升白銀之後的長進。」
「轟！」
前方林地中，戰鬥瞬間爆發。
那是一頭體長超過百米的龐然大物。
它的軀體是水桶般粗細、覆蓋著黑色粘稠鱗片的巨蟒之軀，但脖頸之上，卻赫然長著一顆碩大如小卡車般的青色牛頭。
兩隻彎曲的牛角上閃爍著幽綠色的劇毒光澤。
「孽障，受死！」
凌波嬌喝一聲，嬌軀在半空中猛地一擰，體內的雪藍色內氣轟然爆發，在虛空中瞬間凝聚成一條長達數十米的雪藍色螭龍虛影。
螭龍咆哮，帶著凍結萬物的極寒之氣，狠狠地一爪拍在牛蛇的脊背上，將那厚重的黑色鱗片瞬間凍裂。
而另一側，葉初身形化作一道殘影，手中長刀出鞘，帶起漫天如匹練般的白色劍氣。
「千刃·流光！」
無數道銳利無比的劍氣精準地斬在牛蛇的七寸處，激起漫天火星與黑色的毒血。
「哞！」
那牛蛇吃痛，巨尾狂亂地掃碎無數巨木，張口便是一噴，數顆磨盤大小的幽綠色能量彈呼嘯而出，在大地上炸開一團團充滿腐蝕性劇毒的迷霧。
凌波與葉初配合默契，身形在林間極速閃避，螭龍飛舞，劍氣縱橫，與那頭龐大的B級牛蛇展開了瘋狂的廝殺，狂暴的能量波動將方圓數千米內的山林徹底夷為平地......
狂風呼嘯，漫天的碎石與枯葉在山谷間瘋狂飛卷。
戰場中央，泥土被劇烈的能量波動掀開數層，露出了下方蒼白堅硬的岩基。
「喝！」
凌波杏眼圓睜，修長的身軀在半空中猛地一折，渾身雪藍色的氣焰在這一刻膨脹到了極點。
她雙拳齊出，施展出凌家的成名絕學「彗星拳」。
隨著她拳風揮灑，那冰寒的內氣在空中隱隱凝聚成兩顆猙獰咆哮的螭龍頭顱，裹挾著如彗星掃尾般的刺眼光芒，狠狠砸向牛蛇的面門。
另一側，葉初同樣戰至癲狂。
他索性將長劍插入地面，雙手並作劍指，體內的內氣如同決堤之洪般灌注於指尖，猛地朝前一划。
「萬劍歸流，疾！」
剎那間，無數道慘白色的實質化劍光自他身後沖天而起，如同一場逆流的流星雨，密密麻麻地攢射在牛蛇那龐大的身軀上，爆發出連綿不絕的碰撞聲。
「哞！！」
牛蛇龐大的身軀狂亂地扭動著，黑色的蟒軀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劍痕與冰霜。
但作為廢土上的B級凶獸，它的生命力頑強得近乎變態。
那顆如卡車般的牛頭猛地一甩，吐出一口散發著濃烈硫磺味的酸性毒霧，瞬間將逼近的螭龍拳影腐蝕了大半。
隨著戰鬥的持續，凌波和葉初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
他們的內氣消耗過大，拳光和劍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了下去。
而那頭百米巨獸卻憑藉著龐大的體積和雄渾如海的氣力，越戰越勇，猩紅的雙眼中滿是暴虐。
「呼……」
遠處的重型指揮車頂，曹膽將燃盡的菸頭隨手扔掉，火星在黑暗中划過一道弧線。
他緩緩站起身，拍了拍大衣上的灰塵，邁步向戰場走去。
此時，戰場上異變陡生。
牛蛇那條水桶般粗細、布滿鋼針般骨刺的巨尾，帶著撕裂空氣的尖銳呼嘯聲，如同一柄黑色的擎天巨斧，狠狠地朝著舊力已去、新力未生的凌波抽了過去。
巨尾未至，狂暴的氣壓已經壓得凌波無法呼吸，她體內的內氣一陣凝滯，一時間竟無法做出閃避的動作，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道黑影在瞳孔中急速放大。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黑紅色的身影無聲地擋在了她身前。
「砰！」
一聲沉悶得如同擊鼓般的巨響，在林間迴蕩。
那條恐怖蛇尾，此刻被一隻布滿黑紅色罡氣的大手，輕描淡寫地死死捏住。
任憑那牛蛇如何瘋狂掙扎咆哮，那蛇尾竟是無法再進半分。
曹膽站在泥濘中，面色沉靜如水，唯有一身黑紅色的武道罡氣沖天而起，將周圍的毒霧瞬間絞得粉碎。
「太慢了。」
曹膽淡淡地吐出三個字，腳下一踩。
「轟！」
堅硬的岩石地面瞬間下陷、崩裂出直徑十餘米的巨坑。
曹膽反手拽住那巨大的蛇尾，手臂上肌肉隆起，竟然借著這股恐怖的反衝力，將那頭長達百米、的巨型牛蛇當做鞭子一般，在空中猛地掄了一圈，隨後脫手擲出。
「嗖！！！」
巨大的風壓聲響起，那頭龐大的B級凶獸像是一顆黑色的炮彈，帶著悽厲的慘叫聲，被硬生生砸進了數公里外的荒山之中，撞斷了沿途無數的變異巨木。
凌波癱坐在地上，劇烈地喘著粗氣，一雙美眸瞪得滾圓。
一旁的葉初也同樣目瞪口呆，額頭上滿是冷汗。
這……這就是高級職業者的力量？
還沒等他們回過神來，擋在身前的曹膽身形一陣模糊，憑空消失。
數公里外的荒山廢墟中。
剛剛砸落在地的牛蛇掙扎著想要抬起牛頭，可還沒等它看清周圍，虛空中一隻黑色的皮靴已經從天而降。
那落下的姿態極緩，仿佛慢動作一般。
「咚！」
當曹膽的腳掌真正觸碰到牛蛇頭頂的那一刻，一圈肉眼可見的黑紅色環形氣浪，以牛頭為中心，如同海嘯般瘋狂地橫掃了整片山林。
方圓千米內的樹木瞬間被這股餘波攔腰掃斷，激起漫天的煙塵。
「咔嚓……」
刺耳的骨裂聲響起。
牛蛇那堅不可摧的顱骨瞬間粉碎，巨大的蛇尾無意識地抽搐了幾下，那雙暴虐的眼睛徹底失去了光澤，龐大的身軀無力地癱軟在地，徹底斷絕了生機。
煙塵漸散，曹膽緩步從那顆巨大的牛頭上跳了下來。
他伸出手，拍了拍大衣上的灰塵，對著剛剛趕到的一眾軍官淡淡地吩咐道：
「全軍原地駐紮，生火整頓。去把各營團的炊事班叫來，把這畜生的肉給老子分了。」
「是……是！將軍！」幾名軍官這才如夢方醒，急忙轉頭去傳達命令。
沒過多久，上百名挑著擔子、提著斬骨刀的炊事兵一路小跑了過來。
然而，當他們靠近那具橫臥在地的百米蛇軀時，臉色卻齊齊一白，雙腿發軟，幾乎無法站立。
即便已經死透，B級凶獸體內那澎湃的生命元氣和殘餘的威壓，依然不是這些普通大頭兵能夠承受的。
曹膽見狀，微微皺眉，看向一旁面色有些蒼白的葉初：「葉初，你用內氣幫他們一把，把這怪物解剖了，分下去。」
「是，將軍！」
葉初深吸了一口氣，再次運起內氣，並指如刀。
刺眼的劍光在指尖吞吐，他化身成屠夫，劍光閃爍間，牛蛇那堅硬的鱗片和堅韌的皮肉被精準地剖開，化作一塊塊冒著熱氣、宛如血紅色瑪瑙般的精肉，被源源不斷地送往各個營地。
「我的天，這可是B級怪物的肉啊！老子這輩子連聽都沒聽過！」
「曹將軍萬歲！這跟著曹將軍混，真是有肉吃啊！」
校場上，上萬名大頭兵看著分到手裡的血肉，一個個興奮得臉色通紅。
這種富含高能超凡因子的怪物血肉，在內城的黑市上從來都是有市無信的無價之寶，如今卻能作為晚餐讓他們敞開了吃。
夜幕降臨，整個軍營內燃起了一堆堆巨大的篝火。
大鍋里沸騰著濃郁的肉湯，散發著誘人至極的香氣。
士兵們圍坐在火堆旁，大口地嚼著勁道十足的蛇肉，喝著滾燙的湯汁。
很快，營地里便接二連三地傳來了驚呼聲。
B級凶獸的血肉何其大補，蘊含的精純生命能量瞬間化作熱流在士兵體內炸開。
不少困在瓶頸多年的初級職業者，吃著吃著，渾身突然爆發出淡淡的氣勁波動，竟然在篝火旁原地突破了境界。
看著熱火朝天的軍營，感受著那不斷攀升的士氣，坐在帳篷前的曹膽微微一笑，再次點燃了一根香菸。
這支新拼湊起來的獨立師，在這一刻，終於有了凝聚力。
這些天，南淮城將刺骨林不少軍隊抽走。
幾個月前打通的要道，又開始出現怪物。
曹膽的軍隊隨手滅掉，但是再往西北，就沒有路了，只能橫穿過去。
一路上，林地中不時有變異獸群襲擾，但在這支由上千台重型戰車、精銳職業者打底的獨立師面前，這些普通的異種群幾乎是露頭就被撕成了碎片。
沿途遇到的幾隻C級高階怪物，甚至不需要曹膽開口，便被幾個急於立功的團級軍官帶人聯手轟殺。
鋼鐵長龍橫衝直撞，硬生生在刺骨林中趟出了一條血路，直接推進到了刺骨林的最西北邊緣，進入西北山地隘口的必經之路。
突然，前方的林木發出一陣狂亂的折斷聲。
「哞！！！！！」
一聲沉悶、狂暴，猶如遠古巨獸般的牛吼聲驟然炸響，聲音中夾雜著滾滾聲浪，震得方圓數里內的變異松針如雨般簌簌落下。
一股強悍生命威壓，如同狂風暴雨般橫掃整片林地。
正在行進的軍陣微微一亂，隨軍的變異軍犬焦躁地刨著蹄子。
凌波和葉初臉色瞬間一變，體內的武道內氣本能地透體而出，化作雪藍色和白色的氣焰，死死抵擋著這股壓迫感。
「B級怪物！」葉初按住劍柄，聲音低沉。
此時，曹膽正坐在一輛重型指揮車的車頂上，閉著眼睛，嘴裡叼著一根燃了一半的香菸。
聽到這牛吼聲，他緩緩睜開眼，吐出一口青煙，腦海中浮現出當初在刺骨林深處的那頭「牛蛇」。
他記得很清楚，當初那頭肆虐一時的牛蛇，已經被劉賀下令由劉揣帶隊斬殺了。
看來，這刺骨林深處，這種凶獸不止一頭。
「將軍，我去斬了它！」葉初請戰。
「我也去。」凌波冷哼一聲，腳下一踏，身形已然如燕子般掠出。
曹膽坐在車頂，依舊沒有出手的意思，只是淡淡地吐出兩個字：「准，讓我看看你們晉升白銀之後的長進。」
「轟！」
前方林地中，戰鬥瞬間爆發。
那是一頭體長超過百米的龐然大物。
它的軀體是水桶般粗細、覆蓋著黑色粘稠鱗片的巨蟒之軀，但脖頸之上，卻赫然長著一顆碩大如小卡車般的青色牛頭。
兩隻彎曲的牛角上閃爍著幽綠色的劇毒光澤。
「孽障，受死！」
凌波嬌喝一聲，嬌軀在半空中猛地一擰，體內的雪藍色內氣轟然爆發，在虛空中瞬間凝聚成一條長達數十米的雪藍色螭龍虛影。
螭龍咆哮，帶著凍結萬物的極寒之氣，狠狠地一爪拍在牛蛇的脊背上，將那厚重的黑色鱗片瞬間凍裂。
而另一側，葉初身形化作一道殘影，手中長刀出鞘，帶起漫天如匹練般的白色劍氣。
「千刃·流光！」
無數道銳利無比的劍氣精準地斬在牛蛇的七寸處，激起漫天火星與黑色的毒血。
「哞！」
那牛蛇吃痛，巨尾狂亂地掃碎無數巨木，張口便是一噴，數顆磨盤大小的幽綠色能量彈呼嘯而出，在大地上炸開一團團充滿腐蝕性劇毒的迷霧。
凌波與葉初配合默契，身形在林間極速閃避，螭龍飛舞，劍氣縱橫，與那頭龐大的B級牛蛇展開了瘋狂的廝殺，狂暴的能量波動將方圓數千米內的山林徹底夷為平地......
狂風呼嘯，漫天的碎石與枯葉在山谷間瘋狂飛卷。
戰場中央，泥土被劇烈的能量波動掀開數層，露出了下方蒼白堅硬的岩基。
「喝！」
凌波杏眼圓睜，修長的身軀在半空中猛地一折，渾身雪藍色的氣焰在這一刻膨脹到了極點。
她雙拳齊出，施展出凌家的成名絕學「彗星拳」。
隨著她拳風揮灑，那冰寒的內氣在空中隱隱凝聚成兩顆猙獰咆哮的螭龍頭顱，裹挾著如彗星掃尾般的刺眼光芒，狠狠砸向牛蛇的面門。
另一側，葉初同樣戰至癲狂。
他索性將長劍插入地面，雙手並作劍指，體內的內氣如同決堤之洪般灌注於指尖，猛地朝前一划。
「萬劍歸流，疾！」
剎那間，無數道慘白色的實質化劍光自他身後沖天而起，如同一場逆流的流星雨，密密麻麻地攢射在牛蛇那龐大的身軀上，爆發出連綿不絕的碰撞聲。
「哞！！」
牛蛇龐大的身軀狂亂地扭動著，黑色的蟒軀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劍痕與冰霜。
但作為廢土上的B級凶獸，它的生命力頑強得近乎變態。
那顆如卡車般的牛頭猛地一甩，吐出一口散發著濃烈硫磺味的酸性毒霧，瞬間將逼近的螭龍拳影腐蝕了大半。
隨著戰鬥的持續，凌波和葉初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
他們的內氣消耗過大，拳光和劍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了下去。
而那頭百米巨獸卻憑藉著龐大的體積和雄渾如海的氣力，越戰越勇，猩紅的雙眼中滿是暴虐。
「呼……」
遠處的重型指揮車頂，曹膽將燃盡的菸頭隨手扔掉，火星在黑暗中划過一道弧線。
他緩緩站起身，拍了拍大衣上的灰塵，邁步向戰場走去。
此時，戰場上異變陡生。
牛蛇那條水桶般粗細、布滿鋼針般骨刺的巨尾，帶著撕裂空氣的尖銳呼嘯聲，如同一柄黑色的擎天巨斧，狠狠地朝著舊力已去、新力未生的凌波抽了過去。
巨尾未至，狂暴的氣壓已經壓得凌波無法呼吸，她體內的內氣一陣凝滯，一時間竟無法做出閃避的動作，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道黑影在瞳孔中急速放大。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黑紅色的身影無聲地擋在了她身前。
「砰！」
一聲沉悶得如同擊鼓般的巨響，在林間迴蕩。
那條恐怖蛇尾，此刻被一隻布滿黑紅色罡氣的大手，輕描淡寫地死死捏住。
任憑那牛蛇如何瘋狂掙扎咆哮，那蛇尾竟是無法再進半分。
曹膽站在泥濘中，面色沉靜如水，唯有一身黑紅色的武道罡氣沖天而起，將周圍的毒霧瞬間絞得粉碎。
「太慢了。」
曹膽淡淡地吐出三個字，腳下一踩。
「轟！」
堅硬的岩石地面瞬間下陷、崩裂出直徑十餘米的巨坑。
曹膽反手拽住那巨大的蛇尾，手臂上肌肉隆起，竟然借著這股恐怖的反衝力，將那頭長達百米、的巨型牛蛇當做鞭子一般，在空中猛地掄了一圈，隨後脫手擲出。
「嗖！！！」
巨大的風壓聲響起，那頭龐大的B級凶獸像是一顆黑色的炮彈，帶著悽厲的慘叫聲，被硬生生砸進了數公里外的荒山之中，撞斷了沿途無數的變異巨木。
凌波癱坐在地上，劇烈地喘著粗氣，一雙美眸瞪得滾圓。
一旁的葉初也同樣目瞪口呆，額頭上滿是冷汗。
這……這就是高級職業者的力量？
還沒等他們回過神來，擋在身前的曹膽身形一陣模糊，憑空消失。
數公里外的荒山廢墟中。
剛剛砸落在地的牛蛇掙扎著想要抬起牛頭，可還沒等它看清周圍，虛空中一隻黑色的皮靴已經從天而降。
那落下的姿態極緩，仿佛慢動作一般。
「咚！」
當曹膽的腳掌真正觸碰到牛蛇頭頂的那一刻，一圈肉眼可見的黑紅色環形氣浪，以牛頭為中心，如同海嘯般瘋狂地橫掃了整片山林。
方圓千米內的樹木瞬間被這股餘波攔腰掃斷，激起漫天的煙塵。
「咔嚓……」
刺耳的骨裂聲響起。
牛蛇那堅不可摧的顱骨瞬間粉碎，巨大的蛇尾無意識地抽搐了幾下，那雙暴虐的眼睛徹底失去了光澤，龐大的身軀無力地癱軟在地，徹底斷絕了生機。
煙塵漸散，曹膽緩步從那顆巨大的牛頭上跳了下來。
他伸出手，拍了拍大衣上的灰塵，對著剛剛趕到的一眾軍官淡淡地吩咐道：
「全軍原地駐紮，生火整頓。去把各營團的炊事班叫來，把這畜生的肉給老子分了。」
「是……是！將軍！」幾名軍官這才如夢方醒，急忙轉頭去傳達命令。
沒過多久，上百名挑著擔子、提著斬骨刀的炊事兵一路小跑了過來。
然而，當他們靠近那具橫臥在地的百米蛇軀時，臉色卻齊齊一白，雙腿發軟，幾乎無法站立。
即便已經死透，B級凶獸體內那澎湃的生命元氣和殘餘的威壓，依然不是這些普通大頭兵能夠承受的。
曹膽見狀，微微皺眉，看向一旁面色有些蒼白的葉初：「葉初，你用內氣幫他們一把，把這怪物解剖了，分下去。」
「是，將軍！」
葉初深吸了一口氣，再次運起內氣，並指如刀。
刺眼的劍光在指尖吞吐，他化身成屠夫，劍光閃爍間，牛蛇那堅硬的鱗片和堅韌的皮肉被精準地剖開，化作一塊塊冒著熱氣、宛如血紅色瑪瑙般的精肉，被源源不斷地送往各個營地。
「我的天，這可是B級怪物的肉啊！老子這輩子連聽都沒聽過！」
「曹將軍萬歲！這跟著曹將軍混，真是有肉吃啊！」
校場上，上萬名大頭兵看著分到手裡的血肉，一個個興奮得臉色通紅。
這種富含高能超凡因子的怪物血肉，在內城的黑市上從來都是有市無信的無價之寶，如今卻能作為晚餐讓他們敞開了吃。
夜幕降臨，整個軍營內燃起了一堆堆巨大的篝火。
大鍋里沸騰著濃郁的肉湯，散發著誘人至極的香氣。
士兵們圍坐在火堆旁，大口地嚼著勁道十足的蛇肉，喝著滾燙的湯汁。
很快，營地里便接二連三地傳來了驚呼聲。
B級凶獸的血肉何其大補，蘊含的精純生命能量瞬間化作熱流在士兵體內炸開。
不少困在瓶頸多年的初級職業者，吃著吃著，渾身突然爆發出淡淡的氣勁波動，竟然在篝火旁原地突破了境界。
看著熱火朝天的軍營，感受著那不斷攀升的士氣，坐在帳篷前的曹膽微微一笑，再次點燃了一根香菸。
這支新拼湊起來的獨立師，在這一刻，終於有了凝聚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