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一切，盡在不言中（終章）
不錯。
OAA所做的一切，都只不過是想讓羅莽成為OAA。
雖然聽上去有些矛盾，但是羅莽的臉上卻看不見任何意外之色。
蛋殼即是一個世界，羅莽衝破蛋殼，毀滅了一個世界，但是也從而獲得了新生。
那一天腦海中傳來的『咔嚓』聲，是蛋殼破碎的聲音，同樣也是全新宇宙蛋破裂的聲音。
羅莽的新生，也帶來了漫威多元宇宙的新生。
一個全新的宇宙從虛空中誕生，這就是第九宇宙。
「這挺好的不是嗎？」
「畢竟如果我不成神，你現在連見到我的資格都沒有。」
羅莽語氣輕鬆，這是一種許久不曾在他身上出現過鬆弛感，表明羅莽在這個環境中前所未有的放鬆。
似乎在這一刻，羅莽終於得到了寧靜，不只是周身環境的寧靜，更是心靈的寧靜。
見羅莽將自己晾在一邊，忙活著自己的事，黑瞳只感覺氣不打一處來。
因為羅莽成為了OAA，所以作為羅莽性格的暗面，黑瞳成為了傳說中的OBA。
這是只存在於少數漫畫中的特殊情況，此時的黑瞳與羅莽平起平坐，只是依舊保有羅莽性格的暗面。
除此之外，黑瞳可以說是完全獨立於羅莽之外的另一個人，一個全新的人。
「好個屁！」黑瞳對羅莽毫不客氣。
整個漫威內外，能對羅莽這個態度說話的人也就兩個人，黑瞳算一個。
祂因為羅莽的原因，所以從羅莽的意識暗面深處誕生。
這不是羅莽的本意，同樣也不是黑瞳的意願。
羅莽超脫的同時令黑瞳成就OBA，同樣超脫於漫威宇宙和「宿命」之外，也就當做是給黑瞳的補償了。
「這一切又不是我可以選擇的，我一覺醒來就成為OBA了，我能怎麼辦？！」
黑瞳此時有些激動，但是從他嘴裡說出的話也著實太氣人了一些。
什麼叫一覺醒來就成為至高神了？
而聽他這語氣似乎還有些不太滿意羅莽的做法。
「我感覺自己就像是你的附屬品，從來都沒有自己選擇的機會。」
「我本以為在你沉睡後我就可以自己選擇道路，但是沒想到到頭來卻又只不過是「配角」而已......」
黑瞳顯得有些垂頭喪氣，他低下腦袋，此時的祂並不可惡，反而有些可憐。
但是緊接著，黑瞳忽然抬起腦袋，耳朵動了動像是聽見了什麼。
他看向前方，儘管那裡什麼都沒有。
「你們笑我做什麼？」
黑瞳著急了，看向羅莽怒聲道。
「猩紅，你們都欺負我！！」
噗嗤--
羅莽沒有忍住，笑出聲來。
知道黑瞳剛才是被「那邊」的人嘲笑了，笑祂明明是OBA，卻反而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抱怨命運不公。
走近，羅莽看著這張和自己全然一樣的面龐，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稍稍安慰。
黑瞳是羅莽的負面，祂並不理智，祂不擇手段，喜怒無常，而與羅莽相比，祂更像是一個為了想要的東西就在大街上撒潑打滾的小孩。
相比起兄弟的關係，黑瞳其實更像是羅莽的孩子。
這孩子看著更加年輕、強壯、生機勃勃。
「不要你假惺惺！」黑瞳假到不行的用力抽泣，一把拍開羅莽的手。
或許對於祂而言，這也是不擇手段的一種方式。
因為羅莽與祂平起平坐，祂也奈何不得羅莽，所以只有這種示弱的方式才能引起羅莽的關注。
「好了，別哭了，你想要什麼？我儘量滿足你。」
羅莽看著孩子氣的黑瞳，無奈道。
黑瞳了解羅莽，羅莽同樣也了解黑瞳。
祂一眼就能看出黑瞳所思所想，所以便直接開門見山的詢問。
畢竟當初如果沒有黑瞳，或許羅莽真的沒有辦法離開量子領域，更沒有辦法來到如今這個高度。
一碼歸一碼，羅莽分的很清。
羅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自然也會給黑瞳祂想要的。
「真的？」
黑瞳一改剛才得悽慘模樣，整個人都提起了精神，黑黝黝的眸子裡有亮光閃爍。
仿佛剛才哭鼻子的人不是祂一樣。
「真的。」羅莽點點頭。
黑瞳激動的快要跳起來，祂思索了片刻，好像是在思索到底向羅莽提什麼要求才能達到自己的目的。
良久，黑瞳認真的看向羅莽。
「人人都說我像你，但是我不想要像你，所以我要一個自己做選擇的機會，這一次你不要插手，一切選擇都由我來決定，我要做「主角」！」
黑瞳說的大聲，生怕羅莽聽不清楚。
羅莽也認真的看著祂。
「黑瞳，我要你知道，你永遠都不必像我。」
「這麼說你答應了？！」
黑瞳有些驚喜，更有些躍躍欲試。
「什麼時候？」
「現在。」
「啊？......」
錯愕定格在黑瞳的臉上，黑瞳就像是瞬間化作了雕塑，徹底失去反應的機會。
羅莽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雖然說是平起平坐的關係，但是最終至高神明僅僅只是OAA，而非OBA。
黑瞳的身軀在羅莽和無數從虛空而來的莫名目光的注視下，逐漸消融化作一顆黑色的圓球，安靜的懸浮在羅莽身前，一改往常的吵鬧。
「你想要機會，我給你機會，但是你從此不再是OBA。」
羅莽剝奪了黑瞳OBA的身份，但是又給了他一個全新掙脫「宿命」的機會。
羅莽話音落下，一次眨眼之間黑色圓球消失不見。
而也正是與此同時，羅莽像是感應到了什麼，緩緩坐下身軀沒入柔軟的沙發里。
「果是因，因是果，是這樣麼......」
「有趣，太有趣了。」
坐落於漫威多元宇宙之外的房間裡，傳來羅莽的爽朗的笑聲。
一切似乎都在不言之中。
......
二十年後。
殘陽餘暉不盡之時，一道身影出現在樓房的頂端，居高臨下的看下去。
直到他看見一道推著輪椅的身影，從街頭緩緩而來的時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年輕的身影轉過身來，竟然是當初消失不見的彼得·帕克。
「還好，還來得及。」
這些年彼得去過很多地方，或是過去，或是有本叔叔存在的多元宇宙。
他們不是彼得熟悉的那個本叔叔，但是卻幾乎無一例外的因為彼得·帕克而死。
想從由下往上的視角掙脫出來並不容易，彼得耗費了漫長時間才做到。
他不想再依賴羅莽，這一次他想靠自己做到這一切。
不過眼下，這些倒顯得並不是很重要了。
「把你送到了，不過作為新願望的報酬，下一次記得也陪我玩。」
一道宏大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鑽入彼得的耳畔，然後又不留痕跡的徹底消失不見，像是從來不曾出現過。
彼得臉上泛起一道笑容。
第一個願望原本是當一切結束後見到羅莽，但是卻被彼得改成了見到更多宇宙的本叔叔。
或許是因為原始超越者對這次的玩樂感到滿意，所以破天荒的許了彼得第二個願望。
彼得重新看向下方，此刻羅莽已然推著輪椅來到他腳下街道的小巷邊上，默默等待著本·帕克的到來。
見此刻是普通人的羅莽全然沒有察覺到自己，彼得忍不住笑了笑。
「我叫彼得·帕克，就讀於中城高中，因為一隻小蜘蛛，最近我的人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而從今天起，我要擁有新的家人了。」
話音落下，隨後一陣沉重的倒地聲，不多時彼得才晃晃悠悠的起身。
迷茫的眼神逐漸清明了不少，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始終回憶不起來剛才發生的事情。
目光看向不遠處的超市，彼得還是決定先去買一瓶飲料。
一個輕躍，彼得化作一道影子消失在屋頂。
而此時此刻在屋檐下小巷中的羅莽對此卻全然不知。
此時的羅莽緊握手掌，常帶著溫和微笑的臉龐之下，是微微的激動和期待。
「我名羅莽，我只記得自己來自永無止境的世界，上一秒被ZF追殺，下一秒不知為何就出現在了這裡。」
「今天是不一樣的日子，無論如何，我都不會重蹈覆轍，為了生存我願意不惜一切代價。」
「這一次，我自己的「宿命」，我自己決定！」
眼底閃過一抹堅定，羅莽只是將腦海中知道一切「劇情」，都歸結於前世的影視和漫畫，僅此而已。
只是......
一想到這個世界有一個無所不能無所不知的至高神明OAA，羅莽就忍不住有些擔憂。
他作為一個外來者，是否在進入漫威的第一時間就被注意到了？
但是旋即，羅莽還是決定先將這一切拋之腦後。
忍耐了二十年，糾結了二十年，終於等來了「劇情」，他決不能放過。
「只是危險、暴虐、偽裝......這恐怕會是羅莽今後很長一段時間的生存方式。」
「因為，羅莽上一世本就是這樣的性格。」
「極端的，負面的，多疑的，不擇手段的......好了好了，這個版本的漫威故事就到這裡。」
「其實平行宇宙真的是一個非常有意思的概念，這些故事裡發生的事情，也許都真實的發生在此時此刻。」
公園裡。
男人合上書，露出一張並不顯得特別俊俏的臉龐，嘴角含笑。
「你騙人！你明明又沒有親自去過！」
「誒，可是最初的那個羅莽，最後到哪兒去了呢？」
「哥哥再講下一個故事嘛，現在離太陽下山還有很久呢。」
「......」
男人身前，小孩們圍成一團，不依不饒的揪著男人的衣角。
可男人卻不吃這一套，順手從剛才說『騙人』的小胖子手裡搶走棒棒糖。
剝開糖衣塞入口中，咧嘴一笑，露出一個溫和陽光的笑容來。
「去了哪裡？誰知道呢。」
一個閃身，羅莽從『小孩堆』里掙脫出來，走在公園內的僻靜小道上。
此時的祂全然與當初的羅莽不同，打眼一看，還以為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存在。
並非偽裝，而是真正的溫和不驚，身上再也聞不到濃濃的血腥氣。
「堂堂猩紅，居然也搶小孩子的棒棒糖？」
此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羅莽的腳步一頓。
猩紅......這個名字祂已經很久沒有聽見過了。
自從登上了那個位置，自從掙脫束縛，自從超脫於一切之外。
羅莽轉過身，一張顯得白淨的面龐映入眼帘。
男人身材高大，五官高挺，輪廓分明。
上身是深棕色的皮夾克外套，下身是合身的牛仔褲，腰間佩戴了一條奇怪的腰帶。
男人手掌塞在褲包里，見羅莽看來，聳了聳肩。
現在的他，倒是沒有當初那麼賤兮兮和惹人煩了。
韋德對著羅莽身後揚了揚下巴，與此同時羅莽身後一道微風拂過，羅莽適時轉身。
一道許久不見的身影就這樣安靜的佇立在那裡，對著羅莽露出一道笑容。
「好久不見，羅。」
羅莽微微頷首，雖然看似古波不驚，但是嘴角卻怎麼都壓不下來。
緩步從彼得的身邊走過，羅莽輕輕丟下一句話。
「等你們很久了。」
彼得和韋德相視一眼，快步來到羅莽身側，與羅莽並肩而行。
「誒，我說，要不要去叫皮特羅他們？最近找到一個不錯的酒吧喔~~」
「韋德，你要是敢帶壞羅，我保證會把你的腦袋卸下來當椅子坐用來賠罪的！」
「不是吧不是吧，不動手還真以為我打不過你啊？！」
「旺達！旺達！！」
「別，哥，別叫了，我錯了......」
三人的身影逐漸拉長。
彼得與韋德互相打鬧，羅莽平靜的走著，嘴角含笑。
畫面，在這一瞬間徹底定格。
（全文完）
OAA所做的一切，都只不過是想讓羅莽成為OAA。
雖然聽上去有些矛盾，但是羅莽的臉上卻看不見任何意外之色。
蛋殼即是一個世界，羅莽衝破蛋殼，毀滅了一個世界，但是也從而獲得了新生。
那一天腦海中傳來的『咔嚓』聲，是蛋殼破碎的聲音，同樣也是全新宇宙蛋破裂的聲音。
羅莽的新生，也帶來了漫威多元宇宙的新生。
一個全新的宇宙從虛空中誕生，這就是第九宇宙。
「這挺好的不是嗎？」
「畢竟如果我不成神，你現在連見到我的資格都沒有。」
羅莽語氣輕鬆，這是一種許久不曾在他身上出現過鬆弛感，表明羅莽在這個環境中前所未有的放鬆。
似乎在這一刻，羅莽終於得到了寧靜，不只是周身環境的寧靜，更是心靈的寧靜。
見羅莽將自己晾在一邊，忙活著自己的事，黑瞳只感覺氣不打一處來。
因為羅莽成為了OAA，所以作為羅莽性格的暗面，黑瞳成為了傳說中的OBA。
這是只存在於少數漫畫中的特殊情況，此時的黑瞳與羅莽平起平坐，只是依舊保有羅莽性格的暗面。
除此之外，黑瞳可以說是完全獨立於羅莽之外的另一個人，一個全新的人。
「好個屁！」黑瞳對羅莽毫不客氣。
整個漫威內外，能對羅莽這個態度說話的人也就兩個人，黑瞳算一個。
祂因為羅莽的原因，所以從羅莽的意識暗面深處誕生。
這不是羅莽的本意，同樣也不是黑瞳的意願。
羅莽超脫的同時令黑瞳成就OBA，同樣超脫於漫威宇宙和「宿命」之外，也就當做是給黑瞳的補償了。
「這一切又不是我可以選擇的，我一覺醒來就成為OBA了，我能怎麼辦？！」
黑瞳此時有些激動，但是從他嘴裡說出的話也著實太氣人了一些。
什麼叫一覺醒來就成為至高神了？
而聽他這語氣似乎還有些不太滿意羅莽的做法。
「我感覺自己就像是你的附屬品，從來都沒有自己選擇的機會。」
「我本以為在你沉睡後我就可以自己選擇道路，但是沒想到到頭來卻又只不過是「配角」而已......」
黑瞳顯得有些垂頭喪氣，他低下腦袋，此時的祂並不可惡，反而有些可憐。
但是緊接著，黑瞳忽然抬起腦袋，耳朵動了動像是聽見了什麼。
他看向前方，儘管那裡什麼都沒有。
「你們笑我做什麼？」
黑瞳著急了，看向羅莽怒聲道。
「猩紅，你們都欺負我！！」
噗嗤--
羅莽沒有忍住，笑出聲來。
知道黑瞳剛才是被「那邊」的人嘲笑了，笑祂明明是OBA，卻反而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抱怨命運不公。
走近，羅莽看著這張和自己全然一樣的面龐，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稍稍安慰。
黑瞳是羅莽的負面，祂並不理智，祂不擇手段，喜怒無常，而與羅莽相比，祂更像是一個為了想要的東西就在大街上撒潑打滾的小孩。
相比起兄弟的關係，黑瞳其實更像是羅莽的孩子。
這孩子看著更加年輕、強壯、生機勃勃。
「不要你假惺惺！」黑瞳假到不行的用力抽泣，一把拍開羅莽的手。
或許對於祂而言，這也是不擇手段的一種方式。
因為羅莽與祂平起平坐，祂也奈何不得羅莽，所以只有這種示弱的方式才能引起羅莽的關注。
「好了，別哭了，你想要什麼？我儘量滿足你。」
羅莽看著孩子氣的黑瞳，無奈道。
黑瞳了解羅莽，羅莽同樣也了解黑瞳。
祂一眼就能看出黑瞳所思所想，所以便直接開門見山的詢問。
畢竟當初如果沒有黑瞳，或許羅莽真的沒有辦法離開量子領域，更沒有辦法來到如今這個高度。
一碼歸一碼，羅莽分的很清。
羅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自然也會給黑瞳祂想要的。
「真的？」
黑瞳一改剛才得悽慘模樣，整個人都提起了精神，黑黝黝的眸子裡有亮光閃爍。
仿佛剛才哭鼻子的人不是祂一樣。
「真的。」羅莽點點頭。
黑瞳激動的快要跳起來，祂思索了片刻，好像是在思索到底向羅莽提什麼要求才能達到自己的目的。
良久，黑瞳認真的看向羅莽。
「人人都說我像你，但是我不想要像你，所以我要一個自己做選擇的機會，這一次你不要插手，一切選擇都由我來決定，我要做「主角」！」
黑瞳說的大聲，生怕羅莽聽不清楚。
羅莽也認真的看著祂。
「黑瞳，我要你知道，你永遠都不必像我。」
「這麼說你答應了？！」
黑瞳有些驚喜，更有些躍躍欲試。
「什麼時候？」
「現在。」
「啊？......」
錯愕定格在黑瞳的臉上，黑瞳就像是瞬間化作了雕塑，徹底失去反應的機會。
羅莽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雖然說是平起平坐的關係，但是最終至高神明僅僅只是OAA，而非OBA。
黑瞳的身軀在羅莽和無數從虛空而來的莫名目光的注視下，逐漸消融化作一顆黑色的圓球，安靜的懸浮在羅莽身前，一改往常的吵鬧。
「你想要機會，我給你機會，但是你從此不再是OBA。」
羅莽剝奪了黑瞳OBA的身份，但是又給了他一個全新掙脫「宿命」的機會。
羅莽話音落下，一次眨眼之間黑色圓球消失不見。
而也正是與此同時，羅莽像是感應到了什麼，緩緩坐下身軀沒入柔軟的沙發里。
「果是因，因是果，是這樣麼......」
「有趣，太有趣了。」
坐落於漫威多元宇宙之外的房間裡，傳來羅莽的爽朗的笑聲。
一切似乎都在不言之中。
......
二十年後。
殘陽餘暉不盡之時，一道身影出現在樓房的頂端，居高臨下的看下去。
直到他看見一道推著輪椅的身影，從街頭緩緩而來的時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年輕的身影轉過身來，竟然是當初消失不見的彼得·帕克。
「還好，還來得及。」
這些年彼得去過很多地方，或是過去，或是有本叔叔存在的多元宇宙。
他們不是彼得熟悉的那個本叔叔，但是卻幾乎無一例外的因為彼得·帕克而死。
想從由下往上的視角掙脫出來並不容易，彼得耗費了漫長時間才做到。
他不想再依賴羅莽，這一次他想靠自己做到這一切。
不過眼下，這些倒顯得並不是很重要了。
「把你送到了，不過作為新願望的報酬，下一次記得也陪我玩。」
一道宏大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鑽入彼得的耳畔，然後又不留痕跡的徹底消失不見，像是從來不曾出現過。
彼得臉上泛起一道笑容。
第一個願望原本是當一切結束後見到羅莽，但是卻被彼得改成了見到更多宇宙的本叔叔。
或許是因為原始超越者對這次的玩樂感到滿意，所以破天荒的許了彼得第二個願望。
彼得重新看向下方，此刻羅莽已然推著輪椅來到他腳下街道的小巷邊上，默默等待著本·帕克的到來。
見此刻是普通人的羅莽全然沒有察覺到自己，彼得忍不住笑了笑。
「我叫彼得·帕克，就讀於中城高中，因為一隻小蜘蛛，最近我的人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而從今天起，我要擁有新的家人了。」
話音落下，隨後一陣沉重的倒地聲，不多時彼得才晃晃悠悠的起身。
迷茫的眼神逐漸清明了不少，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始終回憶不起來剛才發生的事情。
目光看向不遠處的超市，彼得還是決定先去買一瓶飲料。
一個輕躍，彼得化作一道影子消失在屋頂。
而此時此刻在屋檐下小巷中的羅莽對此卻全然不知。
此時的羅莽緊握手掌，常帶著溫和微笑的臉龐之下，是微微的激動和期待。
「我名羅莽，我只記得自己來自永無止境的世界，上一秒被ZF追殺，下一秒不知為何就出現在了這裡。」
「今天是不一樣的日子，無論如何，我都不會重蹈覆轍，為了生存我願意不惜一切代價。」
「這一次，我自己的「宿命」，我自己決定！」
眼底閃過一抹堅定，羅莽只是將腦海中知道一切「劇情」，都歸結於前世的影視和漫畫，僅此而已。
只是......
一想到這個世界有一個無所不能無所不知的至高神明OAA，羅莽就忍不住有些擔憂。
他作為一個外來者，是否在進入漫威的第一時間就被注意到了？
但是旋即，羅莽還是決定先將這一切拋之腦後。
忍耐了二十年，糾結了二十年，終於等來了「劇情」，他決不能放過。
「只是危險、暴虐、偽裝......這恐怕會是羅莽今後很長一段時間的生存方式。」
「因為，羅莽上一世本就是這樣的性格。」
「極端的，負面的，多疑的，不擇手段的......好了好了，這個版本的漫威故事就到這裡。」
「其實平行宇宙真的是一個非常有意思的概念，這些故事裡發生的事情，也許都真實的發生在此時此刻。」
公園裡。
男人合上書，露出一張並不顯得特別俊俏的臉龐，嘴角含笑。
「你騙人！你明明又沒有親自去過！」
「誒，可是最初的那個羅莽，最後到哪兒去了呢？」
「哥哥再講下一個故事嘛，現在離太陽下山還有很久呢。」
「......」
男人身前，小孩們圍成一團，不依不饒的揪著男人的衣角。
可男人卻不吃這一套，順手從剛才說『騙人』的小胖子手裡搶走棒棒糖。
剝開糖衣塞入口中，咧嘴一笑，露出一個溫和陽光的笑容來。
「去了哪裡？誰知道呢。」
一個閃身，羅莽從『小孩堆』里掙脫出來，走在公園內的僻靜小道上。
此時的祂全然與當初的羅莽不同，打眼一看，還以為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存在。
並非偽裝，而是真正的溫和不驚，身上再也聞不到濃濃的血腥氣。
「堂堂猩紅，居然也搶小孩子的棒棒糖？」
此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羅莽的腳步一頓。
猩紅......這個名字祂已經很久沒有聽見過了。
自從登上了那個位置，自從掙脫束縛，自從超脫於一切之外。
羅莽轉過身，一張顯得白淨的面龐映入眼帘。
男人身材高大，五官高挺，輪廓分明。
上身是深棕色的皮夾克外套，下身是合身的牛仔褲，腰間佩戴了一條奇怪的腰帶。
男人手掌塞在褲包里，見羅莽看來，聳了聳肩。
現在的他，倒是沒有當初那麼賤兮兮和惹人煩了。
韋德對著羅莽身後揚了揚下巴，與此同時羅莽身後一道微風拂過，羅莽適時轉身。
一道許久不見的身影就這樣安靜的佇立在那裡，對著羅莽露出一道笑容。
「好久不見，羅。」
羅莽微微頷首，雖然看似古波不驚，但是嘴角卻怎麼都壓不下來。
緩步從彼得的身邊走過，羅莽輕輕丟下一句話。
「等你們很久了。」
彼得和韋德相視一眼，快步來到羅莽身側，與羅莽並肩而行。
「誒，我說，要不要去叫皮特羅他們？最近找到一個不錯的酒吧喔~~」
「韋德，你要是敢帶壞羅，我保證會把你的腦袋卸下來當椅子坐用來賠罪的！」
「不是吧不是吧，不動手還真以為我打不過你啊？！」
「旺達！旺達！！」
「別，哥，別叫了，我錯了......」
三人的身影逐漸拉長。
彼得與韋德互相打鬧，羅莽平靜的走著，嘴角含笑。
畫面，在這一瞬間徹底定格。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