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不興眼淚
他的話語和極具壓迫感的動作，都讓寧溫竹感受到了一絲窒息。
這種窒息感的危險係數極高，卻和性命無關。
她強行按下那暗中窒息，身體發軟地躲開他的控制：「誰、誰怕誰啊？」
她吸了口氣，再次回應他的目光：「反正不怕你。」
江燎行整理了下身上的繃帶，把衣服穿好：「真的？」
「神明說話，你敢有異議？」
「哦~」他故意驚訝起來：「希望你在床上也能維持你神明的身份，神明可不興奮求饒和流淚的。」
「尤其是邊掉眼淚，邊沒志氣的逃跑。」
「這種事，神明大人到時候可別做，不然我會瞧不起你的。」
……
寧溫竹拍著身上的灰塵：「你閉嘴。」
江燎行聳肩。
她氣急敗壞：「我不穿這個，你給我找其他的衣服。」
身上就一件外套、
穿在身上難受死了。
「我給你找個酒店算了。」
「行啊，只要你能做到。」
「那上面的人不管了？」他笑：「我是無所謂。」
「……嗯。」寧溫竹卡殼：「算了，隨便找兩件吧，還得去和老哥他們匯合。」
江燎行遞來一套衣服。
寧溫竹：「你怎麼找到的？」
「喏。」他揚了揚下巴，「那邊。」
寧溫竹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地上躺著幾具已經被扒光了的屍體。
她滿頭黑線，連忙把衣服拿回去：「無意冒犯，無意冒犯，他剛出社會什麼都不懂，別和他計較。」
江燎行在背後抱著手臂笑：「神明也會信這套？」
「你個笨蛋。」寧溫竹匆匆忙忙地把幾具屍體重新掩蓋好：「這幾具屍體一看就是不是基地里的人，而是因為風影基地的不斷震動，把他們從原本安眠的地底下翻出來的，這能一樣嗎？」
而且這幾具屍體一看就很有年代感了。
屍體早已經被風乾。
身上的衣服也已經褪色，頭髮枯黃，瘦骨嶙峋，身上帶著很濃厚的泥土氣息。
她看著自己手上那套明顯嶄新的衣服，再對比了一下屍體上的破布……
「騙我很好玩嗎？」
寧溫竹無奈起身。
江燎行：「我怎麼隨便逗逗你，你就當真了？」
「你辜負了我對你的信任。」
「沒關係，信任還能重建。」
寧溫竹連忙去後面的房間裡換好的衣服。
他給找的。
淺色長裙腰身恰到好處，裙擺搖曳像朵清冷的花，外面再套上他的外套。
風格一貫的……合身且挑不出什麼毛病。
唯一的毛病可能就是，太漂亮了，不適合末世。
她忍不住戳戳江燎行：「你對裙子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癖好？」
「不是對裙子，是對你穿裙子。」他笑：「你穿好看，我看兩眼就不行了。」
「你不行了？」
「是忍耐力不行了。」
寧溫竹輕咳一聲：「你哪哪都行，就是眼神不好使。」
「不好看？」
「不是。」
她說：「那我要怎麼和喪屍鬼怪打架？我這樣……出去拍照出片還行，旅遊看風景也可以，但是打架我就完蛋了。」
「用得著你來打架？」
「那不然，你上？」
「不然呢？」江燎行給她一個白眼。
寧溫竹壓住嘴角的笑：「好吧，那本神明就派出你這員大將，到時候遇到喪屍啊鬼怪什麼的，就都交給你了。」
「遵命。」他吻了吻她的手背，細密地吻一路纏繞上了她的肩膀：「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寧溫竹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那個……我們準備準備上去找老哥他們吧。」
走了兩步又倒回來。
「等一下。」她盯著地上的幾具從土裡翻出來的屍體，研究了幾秒：「這些屍體，從哪裡來的？」
「不清楚。」江燎行道：「我帶著你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在了。」
「我覺得，我們弄清楚這裡的病毒是什麼，就得弄清楚這地下的孤兒院到底是什麼。」
不過不是現在。
上去看看病毒傳染和那些人的情況再說。
寧溫竹起身，抬頭看著上面似乎望不到頭的頂端。
風影的基地也只有三十二層。
說起來不高，但是，風影每層之間的距離從十米二十米甚至五十米不等。
三十二層加在一起，也算是很高了。
她抬頭看了半晌，什麼都看不見：「我們要怎麼上去啊？我想想……小骨？」
她喊了一聲，小小的鐮刀從她口袋裡掉下來，變成了一把正常尺寸的鐮刀武器，她握在手裡，一邊朝前面走一邊打量頭頂的情況，目測了一下最近的距離，剛準備說點什麼，一回頭就沒見著江燎行的身影。
「阿行？」
「人呢……」
她在周圍找了一圈。
發現江燎行正在一個小房間裡。
房間周圍都坍塌得不成樣。
唯獨這裡還好好的。
她意識到了什麼：「這裡是……？」
江燎行點頭。
沉曜和紅悅幾人已經用最快的速度敲定了方案。
「不出意外，我們明天早上就動身。」
紅悅看了眼時間：「距離明天早上，只剩下最後四個小時了。」
「那就抓緊時間。」沉曜說：「這裡不能久留，隨時都有坍塌的風險，別到時候沒死在喪屍和鬼怪的手裡，也從江燎行的手裡死裡逃生，全被這破基地給埋了。」
紅悅點頭：「好，我們馬上安排人員的有序撤離。」
沉曜揮揮手，阿崽牽著一個小孩正往這邊走，他開口喊了聲：「你倆這是要去幹什麼？」
阿崽拉著一個比她高了不少的孩子，看見是他：「我們去找他的媽媽。」
「什麼情況？」沉曜看了眼紅悅，紅悅搖搖頭，他說：「阿崽你過來仔細和我說清楚，看看我能不能幫上忙。」
阿崽拉著小孩過來：「他和他的媽媽走丟了。」
沉曜看著眼前和阿崽在一塊的孩子。
不超過十歲。
可這孩子的眼睛裡，竟然沒有半點情緒，連和自己的母親走散後的緊張害怕都沒有，就這樣安安靜靜地站著。
沉曜問了他幾句。
孩子一句沒答。
反倒是阿崽說話的時候，他才開口說了一句：「媽媽？她不是我的媽媽，她是怪物，怪物就該去死……」
沉曜笑了。
說好聽點是懂事，難聽點就是已經被這末世給影響馴化成沒有感情的機器人了。
在末世里遇到已經沒有共情能力的人，比遇到喪屍還要棘手。
阿崽戳戳手指，「我的傀儡好像不管用。怎麼找都找不到。」
「當然不管用了。」這孩子的媽媽估計進了喪屍或者鬼怪的肚子裡，傀儡的追蹤說到底還是靠氣味，但活著的人才能留下氣味。
沉曜找阿崽伸手。
阿崽過來：「幹嘛啊？」
「別去了。」
沉曜拍她一巴掌。
「可是我答應他了！做人不能不講信用！」
「那行，我給你們三個小時的時間，找不到就趕緊給我回來，我們要走了。你要是趕不回來，那我就不等你。」
阿崽：「我不走！不等就不等！」
沉曜嘖了下：「阿崽。」
「我要等姐姐！我才不走！」她情緒激動起來。
紅悅連忙安慰：「她會回來的，說不定比你們還早，所以你們快去快回，不然就趕不上了。」
阿崽：「我才不信呢，你根本就是想丟下姐姐一個人走了，怕死鬼！略！」
沉曜捏她的臉，「來來來，你給我好好說說，我是怕死鬼？我想丟下我的親妹妹一走了之，我看你這丫頭是不是腦子被喪屍嚇壞了，我今天非得和你好好說道說道。」
紅悅扶額。
「沉隊，別和小孩計較。」
「我就喜歡和小孩計較。」沉曜扯了個笑：「以前阿竹也這樣，然後被我訓服了，這小妮子可不能也學阿竹那套。」
阿崽兩隻手難敵沉曜人高馬大還有力氣，馬上就落了下風：「啊啊啊啊！我討厭你！」
紅悅無奈起身，轉身去找風影的人時，側邊的通道里突然傳來動靜。
她神色一凜，立即摸到了腰間的配槍。
彎下身體，悄然靠近。
在那東西再次發出動靜的瞬間，她掏出槍對了過去，只是剛掏出來，動作就被裡面的東西攔住。
是個人。
紅悅立即反擊。
朝黑暗中的人直擊而去，拳頭帶著風刀，快准狠，可對方的實力也不容小覷，閃躲及時，力量完全不輸她。
她與對方打了幾個來回。
擒拿術，她很在行，但對方指尖溢出的紅色血霧令她大驚，立即後撤幾步，一瞬間槍也不見了蹤影。
下一秒，槍口抵在她額頭。
對方身處陰暗角落之中，難以分辨，紅悅便開口：「是人是鬼？感覺你是人，哥們，咱們是風影的人，現在風影馬上就要準備撤離了，你跟著我們，保證你平安無事地離開這裡。」
好幾秒鐘對方都沒有回應。
紅悅冷下臉，剛準備用異能和這人徹底撕破臉，就聽見有人喊她。
「紅悅姐？」
一低頭。
寧溫竹正打著手電，一閃一閃的，站在底下的電梯裡看她。
紅悅：「阿竹？」
寧溫竹晃了晃手電，「是我啊。」
紅悅下意識看向眼前用槍口頂住她腦袋的人。
「你該不會是……江燎行吧？」
這種窒息感的危險係數極高，卻和性命無關。
她強行按下那暗中窒息，身體發軟地躲開他的控制：「誰、誰怕誰啊？」
她吸了口氣，再次回應他的目光：「反正不怕你。」
江燎行整理了下身上的繃帶，把衣服穿好：「真的？」
「神明說話，你敢有異議？」
「哦~」他故意驚訝起來：「希望你在床上也能維持你神明的身份，神明可不興奮求饒和流淚的。」
「尤其是邊掉眼淚，邊沒志氣的逃跑。」
「這種事，神明大人到時候可別做，不然我會瞧不起你的。」
……
寧溫竹拍著身上的灰塵：「你閉嘴。」
江燎行聳肩。
她氣急敗壞：「我不穿這個，你給我找其他的衣服。」
身上就一件外套、
穿在身上難受死了。
「我給你找個酒店算了。」
「行啊，只要你能做到。」
「那上面的人不管了？」他笑：「我是無所謂。」
「……嗯。」寧溫竹卡殼：「算了，隨便找兩件吧，還得去和老哥他們匯合。」
江燎行遞來一套衣服。
寧溫竹：「你怎麼找到的？」
「喏。」他揚了揚下巴，「那邊。」
寧溫竹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地上躺著幾具已經被扒光了的屍體。
她滿頭黑線，連忙把衣服拿回去：「無意冒犯，無意冒犯，他剛出社會什麼都不懂，別和他計較。」
江燎行在背後抱著手臂笑：「神明也會信這套？」
「你個笨蛋。」寧溫竹匆匆忙忙地把幾具屍體重新掩蓋好：「這幾具屍體一看就是不是基地里的人，而是因為風影基地的不斷震動，把他們從原本安眠的地底下翻出來的，這能一樣嗎？」
而且這幾具屍體一看就很有年代感了。
屍體早已經被風乾。
身上的衣服也已經褪色，頭髮枯黃，瘦骨嶙峋，身上帶著很濃厚的泥土氣息。
她看著自己手上那套明顯嶄新的衣服，再對比了一下屍體上的破布……
「騙我很好玩嗎？」
寧溫竹無奈起身。
江燎行：「我怎麼隨便逗逗你，你就當真了？」
「你辜負了我對你的信任。」
「沒關係，信任還能重建。」
寧溫竹連忙去後面的房間裡換好的衣服。
他給找的。
淺色長裙腰身恰到好處，裙擺搖曳像朵清冷的花，外面再套上他的外套。
風格一貫的……合身且挑不出什麼毛病。
唯一的毛病可能就是，太漂亮了，不適合末世。
她忍不住戳戳江燎行：「你對裙子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癖好？」
「不是對裙子，是對你穿裙子。」他笑：「你穿好看，我看兩眼就不行了。」
「你不行了？」
「是忍耐力不行了。」
寧溫竹輕咳一聲：「你哪哪都行，就是眼神不好使。」
「不好看？」
「不是。」
她說：「那我要怎麼和喪屍鬼怪打架？我這樣……出去拍照出片還行，旅遊看風景也可以，但是打架我就完蛋了。」
「用得著你來打架？」
「那不然，你上？」
「不然呢？」江燎行給她一個白眼。
寧溫竹壓住嘴角的笑：「好吧，那本神明就派出你這員大將，到時候遇到喪屍啊鬼怪什麼的，就都交給你了。」
「遵命。」他吻了吻她的手背，細密地吻一路纏繞上了她的肩膀：「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寧溫竹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那個……我們準備準備上去找老哥他們吧。」
走了兩步又倒回來。
「等一下。」她盯著地上的幾具從土裡翻出來的屍體，研究了幾秒：「這些屍體，從哪裡來的？」
「不清楚。」江燎行道：「我帶著你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在了。」
「我覺得，我們弄清楚這裡的病毒是什麼，就得弄清楚這地下的孤兒院到底是什麼。」
不過不是現在。
上去看看病毒傳染和那些人的情況再說。
寧溫竹起身，抬頭看著上面似乎望不到頭的頂端。
風影的基地也只有三十二層。
說起來不高，但是，風影每層之間的距離從十米二十米甚至五十米不等。
三十二層加在一起，也算是很高了。
她抬頭看了半晌，什麼都看不見：「我們要怎麼上去啊？我想想……小骨？」
她喊了一聲，小小的鐮刀從她口袋裡掉下來，變成了一把正常尺寸的鐮刀武器，她握在手裡，一邊朝前面走一邊打量頭頂的情況，目測了一下最近的距離，剛準備說點什麼，一回頭就沒見著江燎行的身影。
「阿行？」
「人呢……」
她在周圍找了一圈。
發現江燎行正在一個小房間裡。
房間周圍都坍塌得不成樣。
唯獨這裡還好好的。
她意識到了什麼：「這裡是……？」
江燎行點頭。
沉曜和紅悅幾人已經用最快的速度敲定了方案。
「不出意外，我們明天早上就動身。」
紅悅看了眼時間：「距離明天早上，只剩下最後四個小時了。」
「那就抓緊時間。」沉曜說：「這裡不能久留，隨時都有坍塌的風險，別到時候沒死在喪屍和鬼怪的手裡，也從江燎行的手裡死裡逃生，全被這破基地給埋了。」
紅悅點頭：「好，我們馬上安排人員的有序撤離。」
沉曜揮揮手，阿崽牽著一個小孩正往這邊走，他開口喊了聲：「你倆這是要去幹什麼？」
阿崽拉著一個比她高了不少的孩子，看見是他：「我們去找他的媽媽。」
「什麼情況？」沉曜看了眼紅悅，紅悅搖搖頭，他說：「阿崽你過來仔細和我說清楚，看看我能不能幫上忙。」
阿崽拉著小孩過來：「他和他的媽媽走丟了。」
沉曜看著眼前和阿崽在一塊的孩子。
不超過十歲。
可這孩子的眼睛裡，竟然沒有半點情緒，連和自己的母親走散後的緊張害怕都沒有，就這樣安安靜靜地站著。
沉曜問了他幾句。
孩子一句沒答。
反倒是阿崽說話的時候，他才開口說了一句：「媽媽？她不是我的媽媽，她是怪物，怪物就該去死……」
沉曜笑了。
說好聽點是懂事，難聽點就是已經被這末世給影響馴化成沒有感情的機器人了。
在末世里遇到已經沒有共情能力的人，比遇到喪屍還要棘手。
阿崽戳戳手指，「我的傀儡好像不管用。怎麼找都找不到。」
「當然不管用了。」這孩子的媽媽估計進了喪屍或者鬼怪的肚子裡，傀儡的追蹤說到底還是靠氣味，但活著的人才能留下氣味。
沉曜找阿崽伸手。
阿崽過來：「幹嘛啊？」
「別去了。」
沉曜拍她一巴掌。
「可是我答應他了！做人不能不講信用！」
「那行，我給你們三個小時的時間，找不到就趕緊給我回來，我們要走了。你要是趕不回來，那我就不等你。」
阿崽：「我不走！不等就不等！」
沉曜嘖了下：「阿崽。」
「我要等姐姐！我才不走！」她情緒激動起來。
紅悅連忙安慰：「她會回來的，說不定比你們還早，所以你們快去快回，不然就趕不上了。」
阿崽：「我才不信呢，你根本就是想丟下姐姐一個人走了，怕死鬼！略！」
沉曜捏她的臉，「來來來，你給我好好說說，我是怕死鬼？我想丟下我的親妹妹一走了之，我看你這丫頭是不是腦子被喪屍嚇壞了，我今天非得和你好好說道說道。」
紅悅扶額。
「沉隊，別和小孩計較。」
「我就喜歡和小孩計較。」沉曜扯了個笑：「以前阿竹也這樣，然後被我訓服了，這小妮子可不能也學阿竹那套。」
阿崽兩隻手難敵沉曜人高馬大還有力氣，馬上就落了下風：「啊啊啊啊！我討厭你！」
紅悅無奈起身，轉身去找風影的人時，側邊的通道里突然傳來動靜。
她神色一凜，立即摸到了腰間的配槍。
彎下身體，悄然靠近。
在那東西再次發出動靜的瞬間，她掏出槍對了過去，只是剛掏出來，動作就被裡面的東西攔住。
是個人。
紅悅立即反擊。
朝黑暗中的人直擊而去，拳頭帶著風刀，快准狠，可對方的實力也不容小覷，閃躲及時，力量完全不輸她。
她與對方打了幾個來回。
擒拿術，她很在行，但對方指尖溢出的紅色血霧令她大驚，立即後撤幾步，一瞬間槍也不見了蹤影。
下一秒，槍口抵在她額頭。
對方身處陰暗角落之中，難以分辨，紅悅便開口：「是人是鬼？感覺你是人，哥們，咱們是風影的人，現在風影馬上就要準備撤離了，你跟著我們，保證你平安無事地離開這裡。」
好幾秒鐘對方都沒有回應。
紅悅冷下臉，剛準備用異能和這人徹底撕破臉，就聽見有人喊她。
「紅悅姐？」
一低頭。
寧溫竹正打著手電，一閃一閃的，站在底下的電梯裡看她。
紅悅：「阿竹？」
寧溫竹晃了晃手電，「是我啊。」
紅悅下意識看向眼前用槍口頂住她腦袋的人。
「你該不會是……江燎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