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混這麼好？
寧溫竹和沉曜從作戰指揮部里出來，兩人的臉色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前面的人臉色不虞，越走越快，後面的人慢悠悠的倒是一臉的戲謔。
寧溫竹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發現老哥落後了自己十幾米遠，她連忙開口：「哥哥，你走快點啊。」
「來了。」
沉曜大步過來。
低頭盯著她的臉看了幾秒，伸手捏了捏：「阿竹，難得見你情緒這麼失控，不贊同剛才他們的提議嗎？」
「難道哥你贊同？」
「他們是腦殘。」沉曜頓時拉下臉，「嘴裡一句真話都沒有。」
一切都只是為了引誘她。
不知道想到些什麼，沉曜又忍不住勾著唇笑起來。
寧溫竹：「你笑什麼？」
「笑……你好像很生氣他們剛才說的話。」沉曜眉頭都挑了起來：「在你心裡，他就那麼無可替代，在聽到有復刻一樣的異能你就這麼怒不可遏，剛才要不是我在裡面替你分擔火力，恐怕你都要在裡面把屋頂都掀了吧。」
「分擔火力？你站在他們那邊？」
沉曜咳了聲：「放屁，我說分擔火力是替你把里另外一半的火力也一塊發泄出來，難道我剛才對著的樣子還不夠刁鑽刻薄？」
說著又捏起寧溫竹的臉，故意左右端詳片刻，「真生氣了？」
「如果我的異能也被他們用數據輕易複製，哥哥你會怎麼想？」
「弄死他們。」沉曜惡狠狠道：「神明的能力也會被複製，全扯淡。」
寧溫竹：「如果是哥哥好不容易得到的力量也被人複製，我也不會坐視不管。」
「你可以當他們全部丟在放屁。」
「我知道。」
「看你這麼生氣，還以為你真信了他們那套。」
沉曜摟著她的肩膀往前面走，邊走邊在她耳邊壓低聲音說：「十句話信一句話就行了，別搭理。」
「戰場那股力量我看到了，你不覺得真的和江燎行身上的有點類似？」
「我看最多三分像，盜版就是盜版，他們不知道從哪裡搞來的這種東西……但怎麼說呢，你真的相信神明的力量會被複製得這麼輕鬆？人家說是修羅神，你就真的覺得他們有能力做到？」
「要是能做到，他們早就迫不及待把這種力量注入自己的身體了，怎麼還會需要找其他的繼承者。」
「對嘍。」沉曜打了個響指，「多簡單的事情，想想都知道不可信，剛才他們說的越多，越代表他們自己心裡沒底。」
「所以不用管他們，他們剛才說什麼讓你把江燎行找出來，也別搭理，拿你當誘餌呢。」
「嗯。」寧溫竹邊走邊點頭說：「 不過他們有句話沒說錯，和哥哥你當時打探到的一樣。」
「江燎行沒死。」
「他沒死。」
「不是早和你說過了，不用擔心他，說不定這會兒他還會在某個角落偷偷盯著我們看呢。」沉曜故意道：「要是我，我也不放心你一個人在末世里亂跑，巴不得天天盯著你，不讓你出一點意外。」
「哥哥，你知道你這句話也等同於在說自己是廢物嗎？」她微微抬起頭，唇角壓著笑意。
沉曜捏住她的臉蛋：「嘖，臭丫頭什麼意思？」
「話是哥哥你自己說的哦。」
「我說的是沒錯，我絕對有這個實力，但是那小子也不是省油的燈。」沉曜眯起眼：「他絕對不會走太遠，只要沒死，咱們一定在他的掌控中。」
「哪有這麼嚇人。」
「不信我？」沉曜道：「要不要和我賭一把？」
寧溫竹拍開他的手：「老哥，你好煩。」
沉曜勾起唇角。
「男人最懂男人，這點不可否認。」
「別說了，先管管他們複製的事情吧。」
「成不了什麼威脅。」沉曜摟著她繼續往前走，「說是複製，其實威力連十分之一都沒有，我們又不會上當真的傻乎乎去把江燎行挖出來，隨便風影的人怎麼折騰吧。」
「哥哥是不是很討厭風影的人。」
剛才進去後，沉曜眼底的厭惡根本就沒有半點掩飾。
「嗯。」
「那我們可以收拾收拾，儘快離開這裡了。」
「行啊。」沉曜：「求之不得。」
「你不喜歡這種基地里的生活嗎？」他又問。
寧溫竹搖搖頭。
「果然我們還是適合單幹。」
阿崽抱著自己的傀儡在門口蹲著，聽見他們的腳步聲，抬起頭：「姐姐。」
寧溫竹看了下她的傷口。
「你的恢復速度不錯嘛。」
「我快好了。」
寧溫竹讓她先回房間去收拾東西。
轉身看向遠處的戰場。
喪屍潮只是暫時被逼退。
那些喪屍依舊密密麻麻地圍在周圍。
喪屍潮沒什麼規律，持續多久，會有多少喪屍也無法準確計算。
喪屍暫時被逼退後，異能者和其他人也都紛紛撤了回來。
風影關上基地大門，開啟防禦系統，任何人不能私自進出。
寧溫竹和沉曜還站在樓梯上，沉曜壓低聲音：「我剛才去看那些喪屍了。」
「怎麼樣？」
「等級確實和之前不一樣了。」
「厲害嗎？你能一個打倆嗎？」
沉曜哼笑，把她拽走：「一個打十都沒問題。」
「那老哥很厲害哦，到時候我們在野外遇到危險就靠你保護我了。」
「行啊，你只要大喊一聲哥哥救命，我絕對三秒內趕到。」
倆人說說笑笑一路，寧溫竹下了指揮部的樓道，就看見底下黑壓壓的一片的人靠坐在走廊兩側。
樓道狹窄，兩側都坐著人更是難以行動。
寧溫竹拉住沉曜的手，跟在他屁股後面跟屁蟲似的，他走到哪裡她也走哪兒，生怕碰到兩側身上有傷的人。
不小心碰到了人的手指，差一點就踩中，她連忙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坐在牆角的人正好抬頭：「哎沒事沒事……寧妹妹！」
寧溫竹：「舒雯奇？」
舒雯奇：「是啊，是我。」
又看到她手上抓著的人，有些驚喜：「哇，這就是你哥哥嗎？」
寧溫竹點點頭，和沉曜解釋了一下剛才的事情。
沉曜笑道：「舒姐，謝謝你剛才照顧我妹妹了。」
「不用謝不用謝。」舒雯奇起身：「剛才我還被表揚了呢，說是風影編制隊伍那邊讓我等會兒去報到。」
寧溫竹有些驚喜：「真的嗎？」
「是啊。」她手上還拿著一捆紗布，正往自己手臂上纏，「剛才我去救人的時候，正好幾隻喪屍從旁邊準備偷襲咱們的炮台呢，我帶著幾個人就衝上去了，異能一拽一捆，那些喪屍就落網了，抓了以後，風影的人就讓我們幾個都去報導。」
「挺好的。」寧溫竹伸手替她把繃帶綁了起來，「你受傷了。」
舒雯奇：「沒事，被那貼片颳了下，用不了多久就能行。」
「你們去風影報到了，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舒雯奇：「好多人想進去都進去不了呢，我們進去了以後去二十層那邊吃飯都不用排隊的，但我們可不會插隊哦，我 就是這樣一說，我才不和那些風影瘤子 一樣欺男霸女。」
寧溫竹彎起唇角：「那行，你們保護好自己，我和我哥先走了。」
「妹妹找到了嗎？」
「找到了。」
「沒事吧？」
「她沒事。」
「看你那會兒急的喲，早說你妹妹這麼厲害，也早說你也這麼厲害啊，我和黎棟就不用說那些胡話了。」
還什麼保護人家，就寧溫竹手裡那武器，根本不是正常人能擁有的。
那至少都是S級的異能者啊，她和黎棟兩個B級的湊什麼熱鬧。
真丟人。
舒雯奇又有些好奇：「哎，當時你手裡的那把鐮刀怎麼還用布包起來的啊，這麼神秘？」
提起這個，寧溫竹的臉色微變，壓低聲音：「是，姐你就當做沒看見。」
舒雯奇捂住嘴：「行，好的，明白。」
沉曜：「走了。」
寧溫竹和舒雯奇揮揮手。
跟著沉曜走了幾步，突然想起來點什麼。
拉住沉曜的衣袖。
「哥哥。」
沉曜：「嗯哼。」
「複製的事，不一定全是假的。」
「怎麼說？」
寧溫竹先和他小心翼翼地從人群里經過，到了沒什麼人的地方，她才開口。
「當時陳柯林來我們的房間做菜，你還有印象嗎？」
沉曜：「我在睡覺。」
「你起來不是看見他了。」
「是啊，怎麼了？」
寧溫竹：「他看到阿行的刀了，想碰被我攔住了。」
「除此之外，還看了下你的武士刀。」
沉曜：「等一下，什麼叫除此之外？你哥哥的刀你就隨便讓人看的？」
「不是你說可以隨便用來切菜嗎？當時我手邊又沒有什麼能切肉的刀，你自己說的。」寧溫竹滿眼無辜。
沉曜敲她腦袋，「以後一塊說，別給我隔開來。」
「知道了。」寧溫竹摸摸腦門。
沉曜：「所以，你覺得陳柯林是根據武器來複製異能的？」
「目前只是猜想。」
「猜想麼？」沉曜：「哥帶你去實踐一下。」
說著就拉著她的手往另外一邊走。
「實踐？阿崽還在等我們呢，我們能快點回去嗎？」
「你還擔心她來了？沒看見她剛才生吞喪屍的威力啊？」
「慢點慢點老哥……」
她被拉到了實驗室的樓層，
就是他們剛來的那地方。
陳柯林是這層樓的主負責人。
他們站在門口，沉曜按了下按鈕，門就開了。
寧溫竹：「老哥你……混這麼好？」
這才幾天工夫。
「低調。」沉曜按住她躁動的視線，「這才哪到哪。」
他看寧溫竹的眼珠子跟兔子似乎亂動，笑道：「想不想進到他們的核心部門看看？」
「你也能帶我進去？」
她哥已經厲害到這種程度了嗎？
風影的秘密地盤都能隨便進出？
沉曜打破她的幻想：「想什麼呢，你哥是小偷？」
「那你又提？」
沉曜：「風影把控得很嚴格，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我們也進不去，除非我答應給他們做事，你也得進編制來。」
「你想讓我進來嗎？」
「想都別想。」
「那不就行了。」
沉曜：「我們是進不去，但是，可以看監控啊。」
他沖寧溫竹挑眉。
拉著她又進了隔壁，抬腳一踹，門開了。
監控室。
裡面高科技的監控畫面，超前的技術與全息水平，讓人嘆為觀止。
監控的畫面上極其全面的監控了各個研究室的情況。
畫面清晰，任何一點細微的動靜更清晰。
沉曜拉著兩把椅子過來，「坐，我們慢慢看。」
「可是老哥，警報在響。」
從他踹門起。
警報就極其敏銳地開始發出了尖銳的叫聲。
一下又一下。
特別刺耳。
「別管，來人了再說。」
寧溫竹：「你怎麼和阿行都這麼特立獨行？」
「別拿我和他比，他是學我的。」
寧溫竹笑出聲。
「行，那我捨命陪老哥。」
「坐。」沉曜拿著東西把門堵上，自己也跟著坐下。
倆人就在監控室看了起來。
看了十來分鐘。
門被人從外面敲了敲。
一群風影的異能者手握著槍站在外面，瞄準著裡面。
沉曜：「嚯。」
他笑：「阿竹，來抓我們了。」
寧溫竹目不轉睛地盯著某個實驗室里的畫面。
「你先上。」
「多久？」
「十分鐘。」
「沒問題。」
沉曜起身，朝外面的抬了抬下巴。
「哎，你們有沒有見過一個老頭。」
「出來，這裡是風影的軍事重地，誰讓你們進去的？你們是活膩了嗎？」
「別著急啊，我和你們聊聊天唄，你們到底有沒有見過一個老頭啊？」沉曜問，
「都滾出來！別逼我們直接射殺你們！」
「兩個不知道哪裡來的蒼蠅，直接殺了算了。」
「三、二……」
倒數還沒結束。
沉曜就踩在那人的鞋子，抬起軍靴一踹，一個A級+級別的異能者就被他踹到了牆上。
「最煩在我面前倒數的貨。」
他垂著眼，抬腳又壓在那人胸口，將他身上的所有異能和本事都壓制下去，「好好和你說話非不聽，我再問你一遍，有沒有看見一個老頭？」
「老……老頭？什麼老頭？」
「拄著拐杖，頭髮和鬍子都花白的老頭。」沉曜回憶了一下：「眼神陰惻惻的，整個人也是……鬼了鬼氣的。」
「好像……見到、見到過……」
「哪兒？」
前面的人臉色不虞，越走越快，後面的人慢悠悠的倒是一臉的戲謔。
寧溫竹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發現老哥落後了自己十幾米遠，她連忙開口：「哥哥，你走快點啊。」
「來了。」
沉曜大步過來。
低頭盯著她的臉看了幾秒，伸手捏了捏：「阿竹，難得見你情緒這麼失控，不贊同剛才他們的提議嗎？」
「難道哥你贊同？」
「他們是腦殘。」沉曜頓時拉下臉，「嘴裡一句真話都沒有。」
一切都只是為了引誘她。
不知道想到些什麼，沉曜又忍不住勾著唇笑起來。
寧溫竹：「你笑什麼？」
「笑……你好像很生氣他們剛才說的話。」沉曜眉頭都挑了起來：「在你心裡，他就那麼無可替代，在聽到有復刻一樣的異能你就這麼怒不可遏，剛才要不是我在裡面替你分擔火力，恐怕你都要在裡面把屋頂都掀了吧。」
「分擔火力？你站在他們那邊？」
沉曜咳了聲：「放屁，我說分擔火力是替你把里另外一半的火力也一塊發泄出來，難道我剛才對著的樣子還不夠刁鑽刻薄？」
說著又捏起寧溫竹的臉，故意左右端詳片刻，「真生氣了？」
「如果我的異能也被他們用數據輕易複製，哥哥你會怎麼想？」
「弄死他們。」沉曜惡狠狠道：「神明的能力也會被複製，全扯淡。」
寧溫竹：「如果是哥哥好不容易得到的力量也被人複製，我也不會坐視不管。」
「你可以當他們全部丟在放屁。」
「我知道。」
「看你這麼生氣，還以為你真信了他們那套。」
沉曜摟著她的肩膀往前面走，邊走邊在她耳邊壓低聲音說：「十句話信一句話就行了，別搭理。」
「戰場那股力量我看到了，你不覺得真的和江燎行身上的有點類似？」
「我看最多三分像，盜版就是盜版，他們不知道從哪裡搞來的這種東西……但怎麼說呢，你真的相信神明的力量會被複製得這麼輕鬆？人家說是修羅神，你就真的覺得他們有能力做到？」
「要是能做到，他們早就迫不及待把這種力量注入自己的身體了，怎麼還會需要找其他的繼承者。」
「對嘍。」沉曜打了個響指，「多簡單的事情，想想都知道不可信，剛才他們說的越多，越代表他們自己心裡沒底。」
「所以不用管他們，他們剛才說什麼讓你把江燎行找出來，也別搭理，拿你當誘餌呢。」
「嗯。」寧溫竹邊走邊點頭說：「 不過他們有句話沒說錯，和哥哥你當時打探到的一樣。」
「江燎行沒死。」
「他沒死。」
「不是早和你說過了，不用擔心他，說不定這會兒他還會在某個角落偷偷盯著我們看呢。」沉曜故意道：「要是我，我也不放心你一個人在末世里亂跑，巴不得天天盯著你，不讓你出一點意外。」
「哥哥，你知道你這句話也等同於在說自己是廢物嗎？」她微微抬起頭，唇角壓著笑意。
沉曜捏住她的臉蛋：「嘖，臭丫頭什麼意思？」
「話是哥哥你自己說的哦。」
「我說的是沒錯，我絕對有這個實力，但是那小子也不是省油的燈。」沉曜眯起眼：「他絕對不會走太遠，只要沒死，咱們一定在他的掌控中。」
「哪有這麼嚇人。」
「不信我？」沉曜道：「要不要和我賭一把？」
寧溫竹拍開他的手：「老哥，你好煩。」
沉曜勾起唇角。
「男人最懂男人，這點不可否認。」
「別說了，先管管他們複製的事情吧。」
「成不了什麼威脅。」沉曜摟著她繼續往前走，「說是複製，其實威力連十分之一都沒有，我們又不會上當真的傻乎乎去把江燎行挖出來，隨便風影的人怎麼折騰吧。」
「哥哥是不是很討厭風影的人。」
剛才進去後，沉曜眼底的厭惡根本就沒有半點掩飾。
「嗯。」
「那我們可以收拾收拾，儘快離開這裡了。」
「行啊。」沉曜：「求之不得。」
「你不喜歡這種基地里的生活嗎？」他又問。
寧溫竹搖搖頭。
「果然我們還是適合單幹。」
阿崽抱著自己的傀儡在門口蹲著，聽見他們的腳步聲，抬起頭：「姐姐。」
寧溫竹看了下她的傷口。
「你的恢復速度不錯嘛。」
「我快好了。」
寧溫竹讓她先回房間去收拾東西。
轉身看向遠處的戰場。
喪屍潮只是暫時被逼退。
那些喪屍依舊密密麻麻地圍在周圍。
喪屍潮沒什麼規律，持續多久，會有多少喪屍也無法準確計算。
喪屍暫時被逼退後，異能者和其他人也都紛紛撤了回來。
風影關上基地大門，開啟防禦系統，任何人不能私自進出。
寧溫竹和沉曜還站在樓梯上，沉曜壓低聲音：「我剛才去看那些喪屍了。」
「怎麼樣？」
「等級確實和之前不一樣了。」
「厲害嗎？你能一個打倆嗎？」
沉曜哼笑，把她拽走：「一個打十都沒問題。」
「那老哥很厲害哦，到時候我們在野外遇到危險就靠你保護我了。」
「行啊，你只要大喊一聲哥哥救命，我絕對三秒內趕到。」
倆人說說笑笑一路，寧溫竹下了指揮部的樓道，就看見底下黑壓壓的一片的人靠坐在走廊兩側。
樓道狹窄，兩側都坐著人更是難以行動。
寧溫竹拉住沉曜的手，跟在他屁股後面跟屁蟲似的，他走到哪裡她也走哪兒，生怕碰到兩側身上有傷的人。
不小心碰到了人的手指，差一點就踩中，她連忙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坐在牆角的人正好抬頭：「哎沒事沒事……寧妹妹！」
寧溫竹：「舒雯奇？」
舒雯奇：「是啊，是我。」
又看到她手上抓著的人，有些驚喜：「哇，這就是你哥哥嗎？」
寧溫竹點點頭，和沉曜解釋了一下剛才的事情。
沉曜笑道：「舒姐，謝謝你剛才照顧我妹妹了。」
「不用謝不用謝。」舒雯奇起身：「剛才我還被表揚了呢，說是風影編制隊伍那邊讓我等會兒去報到。」
寧溫竹有些驚喜：「真的嗎？」
「是啊。」她手上還拿著一捆紗布，正往自己手臂上纏，「剛才我去救人的時候，正好幾隻喪屍從旁邊準備偷襲咱們的炮台呢，我帶著幾個人就衝上去了，異能一拽一捆，那些喪屍就落網了，抓了以後，風影的人就讓我們幾個都去報導。」
「挺好的。」寧溫竹伸手替她把繃帶綁了起來，「你受傷了。」
舒雯奇：「沒事，被那貼片颳了下，用不了多久就能行。」
「你們去風影報到了，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舒雯奇：「好多人想進去都進去不了呢，我們進去了以後去二十層那邊吃飯都不用排隊的，但我們可不會插隊哦，我 就是這樣一說，我才不和那些風影瘤子 一樣欺男霸女。」
寧溫竹彎起唇角：「那行，你們保護好自己，我和我哥先走了。」
「妹妹找到了嗎？」
「找到了。」
「沒事吧？」
「她沒事。」
「看你那會兒急的喲，早說你妹妹這麼厲害，也早說你也這麼厲害啊，我和黎棟就不用說那些胡話了。」
還什麼保護人家，就寧溫竹手裡那武器，根本不是正常人能擁有的。
那至少都是S級的異能者啊，她和黎棟兩個B級的湊什麼熱鬧。
真丟人。
舒雯奇又有些好奇：「哎，當時你手裡的那把鐮刀怎麼還用布包起來的啊，這麼神秘？」
提起這個，寧溫竹的臉色微變，壓低聲音：「是，姐你就當做沒看見。」
舒雯奇捂住嘴：「行，好的，明白。」
沉曜：「走了。」
寧溫竹和舒雯奇揮揮手。
跟著沉曜走了幾步，突然想起來點什麼。
拉住沉曜的衣袖。
「哥哥。」
沉曜：「嗯哼。」
「複製的事，不一定全是假的。」
「怎麼說？」
寧溫竹先和他小心翼翼地從人群里經過，到了沒什麼人的地方，她才開口。
「當時陳柯林來我們的房間做菜，你還有印象嗎？」
沉曜：「我在睡覺。」
「你起來不是看見他了。」
「是啊，怎麼了？」
寧溫竹：「他看到阿行的刀了，想碰被我攔住了。」
「除此之外，還看了下你的武士刀。」
沉曜：「等一下，什麼叫除此之外？你哥哥的刀你就隨便讓人看的？」
「不是你說可以隨便用來切菜嗎？當時我手邊又沒有什麼能切肉的刀，你自己說的。」寧溫竹滿眼無辜。
沉曜敲她腦袋，「以後一塊說，別給我隔開來。」
「知道了。」寧溫竹摸摸腦門。
沉曜：「所以，你覺得陳柯林是根據武器來複製異能的？」
「目前只是猜想。」
「猜想麼？」沉曜：「哥帶你去實踐一下。」
說著就拉著她的手往另外一邊走。
「實踐？阿崽還在等我們呢，我們能快點回去嗎？」
「你還擔心她來了？沒看見她剛才生吞喪屍的威力啊？」
「慢點慢點老哥……」
她被拉到了實驗室的樓層，
就是他們剛來的那地方。
陳柯林是這層樓的主負責人。
他們站在門口，沉曜按了下按鈕，門就開了。
寧溫竹：「老哥你……混這麼好？」
這才幾天工夫。
「低調。」沉曜按住她躁動的視線，「這才哪到哪。」
他看寧溫竹的眼珠子跟兔子似乎亂動，笑道：「想不想進到他們的核心部門看看？」
「你也能帶我進去？」
她哥已經厲害到這種程度了嗎？
風影的秘密地盤都能隨便進出？
沉曜打破她的幻想：「想什麼呢，你哥是小偷？」
「那你又提？」
沉曜：「風影把控得很嚴格，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我們也進不去，除非我答應給他們做事，你也得進編制來。」
「你想讓我進來嗎？」
「想都別想。」
「那不就行了。」
沉曜：「我們是進不去，但是，可以看監控啊。」
他沖寧溫竹挑眉。
拉著她又進了隔壁，抬腳一踹，門開了。
監控室。
裡面高科技的監控畫面，超前的技術與全息水平，讓人嘆為觀止。
監控的畫面上極其全面的監控了各個研究室的情況。
畫面清晰，任何一點細微的動靜更清晰。
沉曜拉著兩把椅子過來，「坐，我們慢慢看。」
「可是老哥，警報在響。」
從他踹門起。
警報就極其敏銳地開始發出了尖銳的叫聲。
一下又一下。
特別刺耳。
「別管，來人了再說。」
寧溫竹：「你怎麼和阿行都這麼特立獨行？」
「別拿我和他比，他是學我的。」
寧溫竹笑出聲。
「行，那我捨命陪老哥。」
「坐。」沉曜拿著東西把門堵上，自己也跟著坐下。
倆人就在監控室看了起來。
看了十來分鐘。
門被人從外面敲了敲。
一群風影的異能者手握著槍站在外面，瞄準著裡面。
沉曜：「嚯。」
他笑：「阿竹，來抓我們了。」
寧溫竹目不轉睛地盯著某個實驗室里的畫面。
「你先上。」
「多久？」
「十分鐘。」
「沒問題。」
沉曜起身，朝外面的抬了抬下巴。
「哎，你們有沒有見過一個老頭。」
「出來，這裡是風影的軍事重地，誰讓你們進去的？你們是活膩了嗎？」
「別著急啊，我和你們聊聊天唄，你們到底有沒有見過一個老頭啊？」沉曜問，
「都滾出來！別逼我們直接射殺你們！」
「兩個不知道哪裡來的蒼蠅，直接殺了算了。」
「三、二……」
倒數還沒結束。
沉曜就踩在那人的鞋子，抬起軍靴一踹，一個A級+級別的異能者就被他踹到了牆上。
「最煩在我面前倒數的貨。」
他垂著眼，抬腳又壓在那人胸口，將他身上的所有異能和本事都壓制下去，「好好和你說話非不聽，我再問你一遍，有沒有看見一個老頭？」
「老……老頭？什麼老頭？」
「拄著拐杖，頭髮和鬍子都花白的老頭。」沉曜回憶了一下：「眼神陰惻惻的，整個人也是……鬼了鬼氣的。」
「好像……見到、見到過……」
「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