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算他幸運
寧溫竹和沉曜到圓桌邊，上面已經擺了好幾盤菜，甚至還有湯。
譚媚正在熱絡地給大家打飯，一邊說道：「飯菜不夠還有，大家都別客氣。」
魏金良坐在一側，連忙起身接過她遞來的碗筷，「多謝。」
譚媚免不了多看他一眼：「你……怎麼感覺有點眼熟啊？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末世前，我們見過。」
「哦！我想起來了。」譚媚一臉的恍然大悟，「末世前，你在我家的咖啡店裡喝過咖啡，還經常過來買報紙和雜誌，對不對？」
對方笑了笑，微微點頭：「是。」
譚媚伸出手：「有緣。」
魏金良回握：「確實有緣。」
沉曜：「沒想到你們還有這種緣分。」
譚媚坐下來，把筷子分發給每個人，或許是想到了什麼，也不免開始回憶起末世前的那些事情，臉上的表情有些懷念，「是啊，現在能在末世里再看到幾個熟人或者朋友，那簡直比見到物資了還要開心。」
「末世這才半年而已，人類就潰不成軍的死了一大片，能活下來的不是異能者，就是有物資的大佬或者有軍火的。」
「誰能想到，我末世前只是個咖啡店的老闆娘，末世後，現在也只能躲在這一方天地里，每天都在為物資和活下去而擔心。」
沉曜順著她的話往下問詢：「現在末世的人類應該能有口喘息的時間了吧，否則這片怎麼會一隻鬼怪都沒有？是不是有人提前清掃了這片區域？」
譚媚：「是啊。」
她給自己也打了一碗飯，開口說道：「是風影。」
「風影？」
「風影是個末世里新崛起的組織。」譚媚解釋道：「這亂糟糟的末世，也是因為有了風影，才稍微好了不少，只要在風影清掃過的區域裡，倒也不至於真的連活都活不下去。」
「風影每個月都會進行一次範圍清掃，目的是為了清掃制定區域內可能存活的鬼怪和喪屍，但你知道的這喪屍根本就殺不完，也沒辦法真的百分百清掃乾淨，所以只要沒有鬼怪和磁場的地方，就都能勉強居住，只要能解決自己的吃喝拉撒，能活一天是一天。」
很快，譚媚又開口：「但想要加入風影，很難。」
「怎麼說？」
「風影只能異能者加入，且必須是A級以上的異能者。」
沉曜點點頭：「那確實挺刁鑽的。」
「不過沉隊長應該綽綽有餘吧。」
沉曜挑眉：「是嗎？」
譚媚客氣地笑了聲，「因為喻霄經常和我提起你啊，還說當時你們準備組建一支最厲害的異能者隊伍呢，但後面就……」
沉曜：「後面我和其他幾個成員鬧掰了。」
「是啊。」她說：「算了，人各有志，無所謂，隊友不喜歡可以再找，要是命都沒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沉曜似笑非笑：「是啊，末世最可怕的不是喪屍和鬼怪，而是身邊的隊友，說不準什麼時候他就會給你背後來一刀。」
「是這個理。」
譚媚唇角牽起一個笑容，和身邊的喻霄一塊給大家倒酒，招呼道：「來來來，我們也算是有緣分，沒想到你們幾個和喻霄分開這麼久以後竟然還能再次相遇。」
喻霄也舉起手裡的酒杯：「沒什麼好酒，家裡也只剩下幾打啤酒了，不嫌棄的話咱們就幹了。」
沉曜配合地舉起酒杯：「行，喻霄我陪你喝，不過還有件事情我不太清楚。」
喻霄：「沉隊，你儘管說就行了，還有什麼事不清楚的，哥們一定都如實告訴你。」
沉曜笑笑：「先吃飯吧，什麼時候聊都行，可不能辜負了弟妹的一番心意。」
寧溫竹知道他要問什麼，夾菜時，推了推旁邊早就已經悶頭猛吃的江燎行。
江燎行：「嗯？」
「你這麼餓了？在車上的時候讓你吃你都不吃哎。」
江燎行看著桌上的菜，又想到點什麼，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聲：「當然，畢竟這飯菜確實很香。」
寧溫竹壓低聲音：「該不會是人肉吧？」
江燎行搖頭：「不是。」
「那是什麼肉啊？我看不太出來。」
桌上盤子裡的肉塊很大，還有些肥，不過譚媚的手藝確實不錯，聽她剛才說，末世前她還在咖啡館裡工作過，好像有不少咖啡廳似乎也有食物供應。
畢竟這些肉塊的做法類似餐廳里的烤牛排。
「喪屍肉。」
「……」
寧溫竹剛要往嘴裡送。
聽到這話，緩緩停下動作，把肉塊放進他碗裡。
「這和海喪屍一樣。」
「你先吃吧，你喜歡的話就多吃點。」寧溫竹乾笑兩聲，去夾旁邊的蔬菜和蘑菇。
江燎行唇角微勾，「怎麼？覺得我很嚇人？」
「沒有，挺好的，末世里有吃的就很不錯了。」她違心道：「喪屍肉……說不定再過個幾年，也會成為人類餐桌上的主菜呢，到時候就沒有吃不吃的選擇了，而是不得不吃啊。」
江燎行若有所思：「你不喜歡吃，就給我吃，反正不喜歡吃就不吃，沒人會逼你。」
寧溫竹彎起唇角：「那我吃什麼？」
「想吃什麼吃什麼。」
「我想吃烤牛排。」她小聲地說：「搭配桌上的啤酒還有蔬菜蘑菇，那味道簡直絕了。」
光是想像那個畫面，她都覺得愜意無比，再放點輕緩的音樂，面前播放她最喜歡看的電影……太幸福了。
她只是過個嘴癮。
沒想到才剛說完，江燎行就站起來了。
她有些錯愕地看著他：「你……要幹什麼？」
江燎行摟著她的腰，「帶你去拿牛排。」
「現在……現在？！去哪裡拿牛排？」
「牛排，肯定出在牛身上。」
「真的麼？這裡會不會很遠啊？還有你的異能……」她看著面前的高挑少年，依舊是那副學生時代青澀稚嫩的模樣，忍不住擔心：「你的異能回來了了？」
「沒有。」
「那我們怎麼……」
「異能是異能，我用的是神明的力量，不衝突。」
寧溫竹都來不及再問些什麼，只匆忙看向沉曜：「老哥！等阿崽要是醒了，你記得讓她過來一塊吃東西，我們去拿牛排，馬上就回來了！」
話音落下瞬間，兩個人就消失在原地。
喻霄愣住。
「這是什麼能力？沒異能……是怎麼做到的？」
沉曜：「帥哥的事你少管。」
「嘖。」喻霄：「沉哥你什麼時候和那小子關係這麼好了？」
「關你屁事？」
喻霄舉手投降：「行行行，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當時就差點被他分屍給弄死，現在他只要不對我動殺意，什麼都好說。」
譚媚撐著下巴，靠在桌上，目光落在他們消失的方向，眸光透著些許的羨慕：「他到底是什麼級別的異能者啊？能讓你這麼害怕，你可是A級的異能者，當時竟然還能被他分屍的，嘖嘖，他甚至看起來才十七八歲，真的有這麼厲害？」
喻霄一瞬間回想起當時在那老舊的居民樓那邊，他和厲盛宇還有柳若雨他們一塊被分屍的畫面，忍不住背後發毛。
「不知道，也不清楚。」
「但是江燎行確實是個異類。」
「當時末世最開始爆發喪屍病毒和出現各種狂暴期和交配期的喪屍時，他的能力就已經讓人捉摸不透了，誰都看不透他，但他真的很……恐怖。」
譚媚：「多恐怖？」
沉曜點到為止：「別問。」
他笑了下：「畢竟知道的越多，越容易死的快。」
譚媚：「好吧。」
她又想到點什麼：「阿竹妹妹和他在一起多久了？」
「誰知道呢。」沉曜聳肩：「背著我玩曖昧，把我蒙在鼓裡的事情他們做的也不少，我這個妹妹，哼，隨她去吧。」
譚媚：「沉隊長，你對你妹妹可真好，她有你這樣的哥哥，也真的好讓人羨慕啊，我也想要一個你這樣的哥哥，甚至再貪心點，喻霄你也有江燎行那麼強就好了，深藏不露又很拽。」
喻霄：「喂喂喂，怎麼說話的？我人都還在這兒呢。」
沉曜哼笑：「重新投胎或許能遇到。」
譚媚笑出聲：「你可真會開玩笑。」
沉曜：「我可沒開玩笑，而且這話你要是讓江燎行聽見，他只會送你一句話。」
「什麼話？」
「投胎也遇不到。」
那小子在漫畫原著里就沒這些情情愛愛的，遇到阿竹，算他幸運，否則，他也只能當個工具人，每天殺殺殺的，還被修羅神明那點輪迴次次折磨，所以就算真的重新投胎，正常人遇到他，也不會真的和他有什麼交集，更別說互相愛上了。
譚媚：「你們真有意思。」
「過獎了。」
魏金良吃了塊肉：「你們這段時間一直靠獵殺喪屍來度日？」
「是。」喻霄：「不吃喪屍，也得啃樹皮，但實在抵不住餓，只能吃喪屍。」
他說：「譚媚的手藝不錯，直接把喪屍當臘肉熏，熏個十來天的，能吃，和臘肉味一樣。」
沉曜用筷子戳了戳盤子裡的肉塊，「這到底是加了多少料，才把屍臭掩蓋？」
「好幾桶吧。」譚媚分享道：「對，我用了足足五桶醃料才勉強蓋住臭味。」
「五桶？這不是虧了？」
「哎。」譚媚擺手：「虧什麼，那些醃料都是隨處可見的野菜還有鹽什麼的，總比沒肉吃要好吧，不吃肉人都會垮掉，那些醃料算什麼。」
「有道理。」
「吃吧，還是再等等他們？」
沉曜放下筷子：「等會兒吧，估計馬上就過來了。」
「行。」
沉曜又起了個頭：「正好，現在沒什麼事……我可以提問了嗎？」
譚媚和喻霄對視一眼：「當然，你要問什麼？」
沉曜靠著椅背，慢悠悠開口：「韓俞凱和山霍呢？」
「剛才我說過了吧。」喻霄率先回答：「那個姓韓的出現在了前面那條路上，被我堵了，還沒說什麼，他就要開始動手打人，我當然要還手，就和他打了起來，誰知道他不禁打，死了。」
「我從他身上找到了不少晶核和物資，為了少些麻煩和不被人察覺，正好頂替了他的身份。」
「至於你說的那什麼山霍？不認識。」
沉曜：「他們還活著。」
「我……」
沉曜抬手：「不用解釋，喻霄我知道你什麼意思。」
喻霄：「沉隊……」
「我記得你也有神明。」沉曜盯著他：「你為什麼要相信他的話？」
喻霄臉色一白。
緊接著他身邊的女人表情也有些鐵青。
沉曜立即察覺到什麼，有些不可置信地開口：「你的神明也被壓制了？……或者說是繼承失效了？」
喻霄沉默良久：「……不是沒了也不是失效了，而不是壓制，而是死了。」
沉曜似乎也沒料到。
沉默幾秒開口：「這就是你私自扣押韓俞凱和山霍的理由。」
「是。」喻霄：「好吧，既然你都知道，我想也沒什麼必要再瞞下去了。」
喻霄起身，「當時不是韓俞凱和山霍要死了，而是我差點死了，因為我發現我從那個地下室出來以後，我的神明繼承消失了，開始我還以為是我身體的原因，想著等恢復好了，神明的力量也能再次使用，但是現實還是給了我沉重一擊。」
他轉過身，臉上的表情有些恐怖：「我的神明不是消失了，而是死了。」
「神明死了是什麼概念？」
「我要是再不找下一個神明趕緊繼承，我也會死。」
他的語調陰森。
「而當時韓俞凱說他有辦法能繼承神明，我就把他留下了。」
沉曜：「所以，人呢？」
「石屋後面。」
沉曜又問：「你知道他想要的是什麼神明的繼承嗎？」
「……知道。」
「所以，你是故意把我們邀請過來的。」
「……是。」他緩緩低下頭。
沉曜喝了口啤酒。
「阿竹那丫頭還真猜對了。」
「她……」
「她猜你們也是為了江燎行的神明繼承來的。」沉曜眯起眼，似笑非笑：「而江燎行不想恢復正常的原因，也是這點。」
他又看了眼魏金良：「魏老弟，我說的沒錯吧，江燎行不想變回去是因為有人還在虎視眈眈他的繼承，而且不止一個，換句話來說，他第一次接受修羅繼承的死因，也和這個有關係。」
魏金良咽下一口野菜：「是的，沒錯，他第一次死亡，就是因為神明被有心人強行掠奪而死。」
譚媚正在熱絡地給大家打飯，一邊說道：「飯菜不夠還有，大家都別客氣。」
魏金良坐在一側，連忙起身接過她遞來的碗筷，「多謝。」
譚媚免不了多看他一眼：「你……怎麼感覺有點眼熟啊？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末世前，我們見過。」
「哦！我想起來了。」譚媚一臉的恍然大悟，「末世前，你在我家的咖啡店裡喝過咖啡，還經常過來買報紙和雜誌，對不對？」
對方笑了笑，微微點頭：「是。」
譚媚伸出手：「有緣。」
魏金良回握：「確實有緣。」
沉曜：「沒想到你們還有這種緣分。」
譚媚坐下來，把筷子分發給每個人，或許是想到了什麼，也不免開始回憶起末世前的那些事情，臉上的表情有些懷念，「是啊，現在能在末世里再看到幾個熟人或者朋友，那簡直比見到物資了還要開心。」
「末世這才半年而已，人類就潰不成軍的死了一大片，能活下來的不是異能者，就是有物資的大佬或者有軍火的。」
「誰能想到，我末世前只是個咖啡店的老闆娘，末世後，現在也只能躲在這一方天地里，每天都在為物資和活下去而擔心。」
沉曜順著她的話往下問詢：「現在末世的人類應該能有口喘息的時間了吧，否則這片怎麼會一隻鬼怪都沒有？是不是有人提前清掃了這片區域？」
譚媚：「是啊。」
她給自己也打了一碗飯，開口說道：「是風影。」
「風影？」
「風影是個末世里新崛起的組織。」譚媚解釋道：「這亂糟糟的末世，也是因為有了風影，才稍微好了不少，只要在風影清掃過的區域裡，倒也不至於真的連活都活不下去。」
「風影每個月都會進行一次範圍清掃，目的是為了清掃制定區域內可能存活的鬼怪和喪屍，但你知道的這喪屍根本就殺不完，也沒辦法真的百分百清掃乾淨，所以只要沒有鬼怪和磁場的地方，就都能勉強居住，只要能解決自己的吃喝拉撒，能活一天是一天。」
很快，譚媚又開口：「但想要加入風影，很難。」
「怎麼說？」
「風影只能異能者加入，且必須是A級以上的異能者。」
沉曜點點頭：「那確實挺刁鑽的。」
「不過沉隊長應該綽綽有餘吧。」
沉曜挑眉：「是嗎？」
譚媚客氣地笑了聲，「因為喻霄經常和我提起你啊，還說當時你們準備組建一支最厲害的異能者隊伍呢，但後面就……」
沉曜：「後面我和其他幾個成員鬧掰了。」
「是啊。」她說：「算了，人各有志，無所謂，隊友不喜歡可以再找，要是命都沒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沉曜似笑非笑：「是啊，末世最可怕的不是喪屍和鬼怪，而是身邊的隊友，說不準什麼時候他就會給你背後來一刀。」
「是這個理。」
譚媚唇角牽起一個笑容，和身邊的喻霄一塊給大家倒酒，招呼道：「來來來，我們也算是有緣分，沒想到你們幾個和喻霄分開這麼久以後竟然還能再次相遇。」
喻霄也舉起手裡的酒杯：「沒什麼好酒，家裡也只剩下幾打啤酒了，不嫌棄的話咱們就幹了。」
沉曜配合地舉起酒杯：「行，喻霄我陪你喝，不過還有件事情我不太清楚。」
喻霄：「沉隊，你儘管說就行了，還有什麼事不清楚的，哥們一定都如實告訴你。」
沉曜笑笑：「先吃飯吧，什麼時候聊都行，可不能辜負了弟妹的一番心意。」
寧溫竹知道他要問什麼，夾菜時，推了推旁邊早就已經悶頭猛吃的江燎行。
江燎行：「嗯？」
「你這麼餓了？在車上的時候讓你吃你都不吃哎。」
江燎行看著桌上的菜，又想到點什麼，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聲：「當然，畢竟這飯菜確實很香。」
寧溫竹壓低聲音：「該不會是人肉吧？」
江燎行搖頭：「不是。」
「那是什麼肉啊？我看不太出來。」
桌上盤子裡的肉塊很大，還有些肥，不過譚媚的手藝確實不錯，聽她剛才說，末世前她還在咖啡館裡工作過，好像有不少咖啡廳似乎也有食物供應。
畢竟這些肉塊的做法類似餐廳里的烤牛排。
「喪屍肉。」
「……」
寧溫竹剛要往嘴裡送。
聽到這話，緩緩停下動作，把肉塊放進他碗裡。
「這和海喪屍一樣。」
「你先吃吧，你喜歡的話就多吃點。」寧溫竹乾笑兩聲，去夾旁邊的蔬菜和蘑菇。
江燎行唇角微勾，「怎麼？覺得我很嚇人？」
「沒有，挺好的，末世里有吃的就很不錯了。」她違心道：「喪屍肉……說不定再過個幾年，也會成為人類餐桌上的主菜呢，到時候就沒有吃不吃的選擇了，而是不得不吃啊。」
江燎行若有所思：「你不喜歡吃，就給我吃，反正不喜歡吃就不吃，沒人會逼你。」
寧溫竹彎起唇角：「那我吃什麼？」
「想吃什麼吃什麼。」
「我想吃烤牛排。」她小聲地說：「搭配桌上的啤酒還有蔬菜蘑菇，那味道簡直絕了。」
光是想像那個畫面，她都覺得愜意無比，再放點輕緩的音樂，面前播放她最喜歡看的電影……太幸福了。
她只是過個嘴癮。
沒想到才剛說完，江燎行就站起來了。
她有些錯愕地看著他：「你……要幹什麼？」
江燎行摟著她的腰，「帶你去拿牛排。」
「現在……現在？！去哪裡拿牛排？」
「牛排，肯定出在牛身上。」
「真的麼？這裡會不會很遠啊？還有你的異能……」她看著面前的高挑少年，依舊是那副學生時代青澀稚嫩的模樣，忍不住擔心：「你的異能回來了了？」
「沒有。」
「那我們怎麼……」
「異能是異能，我用的是神明的力量，不衝突。」
寧溫竹都來不及再問些什麼，只匆忙看向沉曜：「老哥！等阿崽要是醒了，你記得讓她過來一塊吃東西，我們去拿牛排，馬上就回來了！」
話音落下瞬間，兩個人就消失在原地。
喻霄愣住。
「這是什麼能力？沒異能……是怎麼做到的？」
沉曜：「帥哥的事你少管。」
「嘖。」喻霄：「沉哥你什麼時候和那小子關係這麼好了？」
「關你屁事？」
喻霄舉手投降：「行行行，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當時就差點被他分屍給弄死，現在他只要不對我動殺意，什麼都好說。」
譚媚撐著下巴，靠在桌上，目光落在他們消失的方向，眸光透著些許的羨慕：「他到底是什麼級別的異能者啊？能讓你這麼害怕，你可是A級的異能者，當時竟然還能被他分屍的，嘖嘖，他甚至看起來才十七八歲，真的有這麼厲害？」
喻霄一瞬間回想起當時在那老舊的居民樓那邊，他和厲盛宇還有柳若雨他們一塊被分屍的畫面，忍不住背後發毛。
「不知道，也不清楚。」
「但是江燎行確實是個異類。」
「當時末世最開始爆發喪屍病毒和出現各種狂暴期和交配期的喪屍時，他的能力就已經讓人捉摸不透了，誰都看不透他，但他真的很……恐怖。」
譚媚：「多恐怖？」
沉曜點到為止：「別問。」
他笑了下：「畢竟知道的越多，越容易死的快。」
譚媚：「好吧。」
她又想到點什麼：「阿竹妹妹和他在一起多久了？」
「誰知道呢。」沉曜聳肩：「背著我玩曖昧，把我蒙在鼓裡的事情他們做的也不少，我這個妹妹，哼，隨她去吧。」
譚媚：「沉隊長，你對你妹妹可真好，她有你這樣的哥哥，也真的好讓人羨慕啊，我也想要一個你這樣的哥哥，甚至再貪心點，喻霄你也有江燎行那麼強就好了，深藏不露又很拽。」
喻霄：「喂喂喂，怎麼說話的？我人都還在這兒呢。」
沉曜哼笑：「重新投胎或許能遇到。」
譚媚笑出聲：「你可真會開玩笑。」
沉曜：「我可沒開玩笑，而且這話你要是讓江燎行聽見，他只會送你一句話。」
「什麼話？」
「投胎也遇不到。」
那小子在漫畫原著里就沒這些情情愛愛的，遇到阿竹，算他幸運，否則，他也只能當個工具人，每天殺殺殺的，還被修羅神明那點輪迴次次折磨，所以就算真的重新投胎，正常人遇到他，也不會真的和他有什麼交集，更別說互相愛上了。
譚媚：「你們真有意思。」
「過獎了。」
魏金良吃了塊肉：「你們這段時間一直靠獵殺喪屍來度日？」
「是。」喻霄：「不吃喪屍，也得啃樹皮，但實在抵不住餓，只能吃喪屍。」
他說：「譚媚的手藝不錯，直接把喪屍當臘肉熏，熏個十來天的，能吃，和臘肉味一樣。」
沉曜用筷子戳了戳盤子裡的肉塊，「這到底是加了多少料，才把屍臭掩蓋？」
「好幾桶吧。」譚媚分享道：「對，我用了足足五桶醃料才勉強蓋住臭味。」
「五桶？這不是虧了？」
「哎。」譚媚擺手：「虧什麼，那些醃料都是隨處可見的野菜還有鹽什麼的，總比沒肉吃要好吧，不吃肉人都會垮掉，那些醃料算什麼。」
「有道理。」
「吃吧，還是再等等他們？」
沉曜放下筷子：「等會兒吧，估計馬上就過來了。」
「行。」
沉曜又起了個頭：「正好，現在沒什麼事……我可以提問了嗎？」
譚媚和喻霄對視一眼：「當然，你要問什麼？」
沉曜靠著椅背，慢悠悠開口：「韓俞凱和山霍呢？」
「剛才我說過了吧。」喻霄率先回答：「那個姓韓的出現在了前面那條路上，被我堵了，還沒說什麼，他就要開始動手打人，我當然要還手，就和他打了起來，誰知道他不禁打，死了。」
「我從他身上找到了不少晶核和物資，為了少些麻煩和不被人察覺，正好頂替了他的身份。」
「至於你說的那什麼山霍？不認識。」
沉曜：「他們還活著。」
「我……」
沉曜抬手：「不用解釋，喻霄我知道你什麼意思。」
喻霄：「沉隊……」
「我記得你也有神明。」沉曜盯著他：「你為什麼要相信他的話？」
喻霄臉色一白。
緊接著他身邊的女人表情也有些鐵青。
沉曜立即察覺到什麼，有些不可置信地開口：「你的神明也被壓制了？……或者說是繼承失效了？」
喻霄沉默良久：「……不是沒了也不是失效了，而不是壓制，而是死了。」
沉曜似乎也沒料到。
沉默幾秒開口：「這就是你私自扣押韓俞凱和山霍的理由。」
「是。」喻霄：「好吧，既然你都知道，我想也沒什麼必要再瞞下去了。」
喻霄起身，「當時不是韓俞凱和山霍要死了，而是我差點死了，因為我發現我從那個地下室出來以後，我的神明繼承消失了，開始我還以為是我身體的原因，想著等恢復好了，神明的力量也能再次使用，但是現實還是給了我沉重一擊。」
他轉過身，臉上的表情有些恐怖：「我的神明不是消失了，而是死了。」
「神明死了是什麼概念？」
「我要是再不找下一個神明趕緊繼承，我也會死。」
他的語調陰森。
「而當時韓俞凱說他有辦法能繼承神明，我就把他留下了。」
沉曜：「所以，人呢？」
「石屋後面。」
沉曜又問：「你知道他想要的是什麼神明的繼承嗎？」
「……知道。」
「所以，你是故意把我們邀請過來的。」
「……是。」他緩緩低下頭。
沉曜喝了口啤酒。
「阿竹那丫頭還真猜對了。」
「她……」
「她猜你們也是為了江燎行的神明繼承來的。」沉曜眯起眼，似笑非笑：「而江燎行不想恢復正常的原因，也是這點。」
他又看了眼魏金良：「魏老弟，我說的沒錯吧，江燎行不想變回去是因為有人還在虎視眈眈他的繼承，而且不止一個，換句話來說，他第一次接受修羅繼承的死因，也和這個有關係。」
魏金良咽下一口野菜：「是的，沒錯，他第一次死亡，就是因為神明被有心人強行掠奪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