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紅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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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溫竹才不相信他說的每一句話。

  他只會得寸進尺。

  江燎行的手掌緊緊摟著她的腰,掌心貼著她的肌膚,一點點算作安撫時,才終於讓她緩緩回神。

  她遲鈍地眨了下眼睛,睫毛上還沾著水珠,身體更是輕輕地抖著,

  好一會兒,她才找到自己的聲音:「我不喜歡這樣。」

  江燎行難得耐心:「那你喜歡怎麼樣?」

  她的眼淚讓人很難不動惻隱之心。

  可又讓人忍不住想要看她就這樣,就這樣紅著眼睛掉眼淚。

  寧溫竹緩過來第一句話就是:「我剛才才沒有激動!」

  「哦?」他勾著薄唇,滿眼的戲謔:「那下次被我抓包了,你可別抵賴,或者我給你記下來。」

  寧溫竹:「你混蛋!你這都要記, 我到時候就和你拼命。」

  「就混蛋了,又能怎麼樣?」他無賴道:「想和我拼命的人多了去了,不差你一個。」

  寧溫竹被他氣得牙痒痒:「這不公平。」

  「我倒也想試試,可惜了。」他輕嘖了一聲。

  似乎也有些惋惜。

  寧溫竹被他嘖的頭皮發麻,只感覺他在看熱鬧不嫌事大。

  反正她……再也不想體驗了。

  他捏過寧溫竹的下巴。

  盯著她的唇瓣,飽滿又柔軟。

  江燎行莫名被她打了一下。

  ?

  滿頭問號。

  「什麼意思?」

  寧溫竹和他大眼瞪小眼。

  江燎行眯眼:「你為什麼無緣無故打我?」

  「……」

  寧溫竹怎麼可能說自己想歪了,只能給自己找補:「不小心,不小心。」

  「我要打回去。」

  「你怎麼能這么小心眼?」

  也是,不小心眼、不斤斤計較、不睚眥必報的話……根本就不是江燎行了。

  如果是其他人,可能根本都不是打回來這麼簡單。

  掉層皮可能都是算清的。

  打就打吧,她能接受。

  寧溫竹認命地閉上眼睛。

  「打吧。」

  剛才是她自己想歪了,誤會了他,她認了。

  但他難道真的……好吧,是她腦子不乾淨,對不起。

  可每次給她氣得牙痒痒,對著他偶爾出現的翅膀就是一頓咬。

  等了半天,江燎行還沒動手。

  寧溫竹剛要睜開眼,就感覺臉頰上什麼東西冰冰涼涼的。

  是他的吻。

  她詫異地睜開眼。

  江燎行已經站起來,「這次饒了你,下次我可就要加倍討回來了,雖然我也打女人,但你我還是捨不得的。」

  寧溫竹小聲吐槽道:「是啊,你對女人下手也可狠了……」

  在他眼裡,末世里哪有什麼男女之分。

  只有他看的順眼的和看不順眼的。

  她忍不住說:「捨不得麼……我都怕你偷偷記仇。」

  臉頰被捏起。

  江燎行眯眼。

  「我什麼都沒說。」

  「我聽見了。」

  幾乎是同時開口。

  他嗤笑:「下次哭也沒用了。」

  寧溫竹又擠出幾滴眼淚。

  被他用手指敷衍抹去。

  「假惺惺。」

  寧溫竹:「哼。」

  她說:「我馬上就要來大姨媽了!」

  上個月就是這個日子。

  當時老哥在她身邊,有他在,她幾乎不用擔心女生在末世里該怎麼應付例假的難題。

  老哥特意去屯了好多衛生巾,那幾天還天天讓她用熱水洗澡,再加上她剛來末世,被嚇得不輕,其實量也沒多少。


  寧溫竹也收拾好自己,但腿軟的沒辦法那麼快站起來,只能縮在沙發上和他嘴炮:「到時候,你想做什麼也沒機會了。」

  「你是在提醒我,今天要吃個夠?」

  「……」她說:「我只是在提醒你哦。」

  江燎行抱著手臂,懶洋洋的姿態:「沒關係。」

  他俯身在她耳邊說了句:「你會後悔你今天說的這些話的。」

  寧溫竹抱著膝蓋。

  忍不住白他一眼。

  她看著他明顯不懷好意的臉。

  「無所謂。」她難得硬氣。

  「行。」他扯唇,「好樣的。」

  寧溫竹盯了他半晌。

  和他就這樣你看我我看你,誰也不願意服輸。

  「我誇你呢,怎麼不回答我?」

  「我回答你什麼?」她輕哼道:「我才不理你呢。」

  「……」他輕嘖:「看來你還是不了解這個末世里的規則。」

  「什麼意思?」

  「那個房間,你去過,雖然我不太清楚,具體是做什麼的,但我從你這偷雞摸狗的表情,已經猜到一點了,所以我才能想明白。」

  「你想明白了又不說,純吊人胃口。」她已經沒精力再好奇了,就等他自己說。

  「所以我說你還不了解末世的規則。」

  寧溫竹鼓著臉。

  江燎行好笑道:「這就生氣了?」

  「沒生氣。」她說:「規則什麼的,我確實不太清楚,但我知道,那喪屍等級很高,所有的技能對它都沒用,到時候怕是你遇到了,正面交手的情況下,也沒辦法奈何得了它。」

  「反噬?」

  「對啊。」

  他似笑非笑的。

  「那確實是個比較棘手的特例了。」

  門外不一會兒響起了敲門聲。

  是船上的人,聲音有些抖,估計是大著膽子過來敲門的,畢竟那喪屍隨時可能出來。

  「在裡面嗎?有人嗎?有人的話就趕緊出來,要集合了!」

  「廖隊長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去晚了後果自負!」

  寧溫竹還是有點沒緩過來。

  兩條細腿在毯子下打顫。

  江燎行翹著二郎腿,就坐在對面逗她,時不時讓她惱火得丟東西砸他。

  聽見聲音,他一把接住她丟過來的鞋子,神色漸漸冰冷下來。

  倏地,又勾起笑:「廖隊長?之前那個跟著的姓廖?」

  寧溫竹點點頭。

  「正好。」他說:「上次的帳,可以繼續算了。」

  「你要幹什麼?還要殺他?」

  「我有說要放過他?」他說:「還敢出來在我面前,難道忘了我之前說過的話?這可不能怪我吧。」

  寧溫竹想起來之前分開的時候,他對著他們說過的話,又呆呆地點頭。

  江燎行起身。

  「不過,我現在有個更有意思的想法,你想聽嗎?」

  「什麼啊?」

  他說:「利用這艘船上的磁場。」

  「這裡有磁場?你不是說沒有嗎?」

  「現在有了。」他朝周圍掃了眼:「不,準確來說,是剛才那一瞬間有的。」

  「難道和那隻喪屍有關?」

  「差不多。」

  寧溫竹又問:「那隻喪屍我感覺確實不太正常,而且早不出現晚 不出現,現在出現,第一目標還不是殺人。」

  「因為這艘船是的磁場,很有意思。」他形容道:「是一種能控制人行為與心理的磁場。」

  寧溫竹聽他說的越來越好奇了,立即穿好鞋,「走,我們去看看。」

  江燎行反握住她的手。

  「如果遇到什麼危險,不要輕易放開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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