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就這麼點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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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溫竹又眼睜睜地看著他,把床上原套已經濕透的被子拖進了洗手間裡,聽見裡面淅淅瀝瀝地水聲,還有不知道他又什麼時候拖過來的一台烘乾機,默默扶額。

  腰痛再加上腿痛,身上哪哪都不舒服,她連計較的力氣都沒有了。

  躺回沙發里,不知不覺又睡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反正身上的酸痛一直沒有得到很好的緩解,但外面的聲音還是讓她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已經睡在了床上。

  江燎行重新鋪過的床,墊了層墊子,沒那麼硬,但身下依舊是那套礙眼的純白色床單。

  她還煞有其事地把被子掀起來,推到一邊去,過了一會兒又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嗅了嗅上的味道。

  沒什麼異味,只有淡淡的洗衣液味道,還是薄荷味的。

  她聞了半天,後知後覺江燎行就翹著二郎腿坐在旁邊的沙發上。

  江燎行歪頭:「聞到什麼了?騷味?」

  「你!」

  他唇角戲謔地勾起:「嗯?」

  「……」她半天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什麼都沒聞到,對吧?」

  「……嗯。」

  「因為這是新的。」

  寧溫竹抬頭:「???」

  「笨蛋。」他語調微微上揚:「你弄髒的那床,我可捨不得拿出來。」

  「捨不得?!」

  「怕有人一氣之下撕了。」他說:「所以捨不得。」

  寧溫竹窘迫得接連深呼吸幾口,「你這個混蛋。」

  江燎行:「這算是你對我的誇獎嗎?我可不可以認為,這是一種對我能力的認可?」

  「我這在罵你!抨擊你的一切所作所為!」

  他不以為意:「隨你罵好了。」

  「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她一口氣連罵。

  江燎行過來,俯身湊近,貼著她還有些腫的唇角:「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半點不輸她。

  寧溫竹一下子眼睛都瞪圓了。

  滿眼震驚。

  他卻絲毫不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什麼不對,咬上她的軟唇:「你快點恢復好不好,我忍不了太久。」

  在沙發上坐半天了。

  因為他知道自己一旦上了床,寧溫竹後面這幾天就休想再下床了。

  他已經竭力控制,甚至主動不去看她,可她醒來後的每個動作,都在挑逗他的每根神經,光是看著她在這裡咬牙切齒,他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欲望,又被她輕而易舉地挑起。

  寧溫竹還處在他剛才話的震驚中,根本沒意識到危險的逼近。

  被掐著後頸按在新換的被子上,她的髮絲鋪滿了背脊,帶著幾絲冰冷卻結實得無法撼動的身體從後面壓上來,她被迫回頭接受他激烈的吻。

  不得不仰起頭,親吻間,口水卻控制不住地從嘴角流下來。

  江燎行緩緩鬆開她,盯著她嫣紅一片的眼角,手指碾了碾她的唇,又毫不客氣地低頭咬了下去。

  寧溫竹實在受不了。

  趴在全新的被子上,感覺被子似乎也不是原來的那一床,更軟綿綿的,更舒服。

  她忍不住:「你是不是又去洗劫人家的……店了?」

  江燎行:「嗯?洗劫?那叫合理存儲。」

  寧溫竹:「打劫。」

  「劫你的色行不行?」

  「你好土。」她吐槽。

  江燎行:「什麼才叫不土。」

  背後的人冷不丁、頂撞她一下。

  寧溫竹結結巴巴的:「……不、不土。」

  「哦?」他漫不經心的,手掌鑽進她衣擺,把她好不容易穿好的衣服松松垮垮地又全扯下來:「我看看你土不土。」

  無比強烈的男性氣息籠罩過來。

  他身上的味道很好聞,不抽菸,只有一種很淡的薄荷味,但更多時候都是血腥味,兩種味道混在一起,最後都會被血腥味壓制。


  但最近這段時間,那種血腥味淡了很多,好聞的薄荷味幾乎占據了她的呼吸空間。

  寧溫竹的手往後推他:「不土,我說錯話了,你別靠近了,好痛……」

  她現在倒不發燒了,估計睡了十多個小時,但全身都還是軟的,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再折騰下去,她就不會只去藥店拿點藥了,得進負三層的太平間躺著了。

  江燎行氣息不穩,「哪兒痛?」

  她趁機按住他的胸膛。

  江燎行隨她。

  被她按在床上。

  以為她又要乖乖地過來親他,沒想到下一秒就被她用被子捂住。

  「哼!」

  寧溫竹沒力氣,捂也捂不住幾秒,本以為他會掙扎,沒想到還真一動不動。

  她怕他真的呼吸不了,心裡默默數了十秒,第八秒的時候就掀開了。

  江燎行閉著眼睛,聲音懶懶的:「就這麼點手段?」

  寧溫竹:「誰讓你鬧我。」

  「很難不鬧。」他枕著手臂,「誰讓你在我面前扭。」

  寧溫竹瞪他:「誰扭了?!」

  江燎行摟著她的腰,讓人坐在自己身上,手掌揉揉她圓潤的屁股,一雙異色的眼瞳只盯著她看。

  寧溫竹掙扎著要下來,「幾點了?」

  這裡沒有窗戶,就算有也看不清楚外面的天色。

  「九點多吧。」

  「喪屍潮過去了嗎?」

  「沒有。」

  「這都三天了。」

  「喪屍潮沒有個七八天結束不了。」

  「好吧。」她說:「外面怎麼樣?」

  「死了幾個人,具體的不清楚。」

  她小聲地說:「我們出去看看吧。」

  「不想。」

  「還得找我的弓箭呢。」這才是正事,但誰能知道他們一鬧就浪費了兩天。

  「把他們都殺了,有的是時間慢慢找。」

  寧溫竹兩隻手掌去捏他的臉:「粗暴。」

  見他興致缺缺:「你當時為了我的弓箭才來到這裡的,如果不找到的話,你豈不是白被那些人綁了?還有你給他們的物資,都白白浪費了。」

  「那些物資算不上什麼。」

  「但也是你存的東西啊。」

  他笑了聲:「一麻袋比磚頭還硬的壓縮餅乾,夠他們消化了。」

  寧溫竹說他好壞。

  兩個人又鬧了一陣,她才忍不住開口:「我好餓,起來吃飯吧,我的肚子都要餓扁了。」

  江燎行這才終於起身。

  把旁邊洗好的衣服拿過來讓她穿上。

  「想吃什麼?」

  寧溫竹穿著一件白色的衛衣,套著腦袋鑽出來才發現這是和他情侶裝的那件,紅著臉好一會兒才回答道:「我想吃清淡點的。」

  江燎行:「有雞、牛肉、羊肉……」

  「雞是什麼雞?」

  「能做雞湯。」

  「那就這個。」

  說完,好半天江燎行都沒什麼動靜。

  她莫名其妙抬頭。

  誰料江燎行端詳了她半晌,才來了一句:「你確定要好好補補血。」

  寧溫竹下意識回答:「我又沒有流什麼血。」

  「水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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