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走過的里程
「我老了，沙河營子要重新選出來一個村長了。」額爾敦大叔端著酒杯站起來說道。
「大叔，你這是幹什麼呀？好好的接風宴，你弄出這麼一個千年難解的課題。」楚凡笑著問道。
「楚凡，你大叔真的老了。好多事兒都力不從心了，身體也不比從前。這事兒還是交給年輕人。」額爾敦大叔笑著說道。
「您老是沙河營子當之無愧的村長，有誰能比你做得好啊？繼續吧啊！」楚凡勸這老頭回心轉意。
「楚凡，我看你來領這個頭，腦瓜好使，也把村民放在心裡。」額爾敦大叔看著楚凡，希望他能答應，好多人都在點頭。尤其是老人們。
「打住，這活兒我幹不了，你要是累了，換個人吧。我不勸你了，你是兜里揣副牌，逮誰沖誰來呀。我幹不了這活兒。」楚凡的腦袋搖出殘影了。
「曾經的沙河營子，住著十幾戶人家，還有一個巴彥部村在附近虎視眈眈，日子過得清苦不堪。
那年，來了一群城裡娃，就出了你這麼一個愣頭青，喜歡上了沙河營子的好姑娘查蘇娜，為了媳婦兒，一夜之間血洗巴彥部村，滅除了一害。
再後來，呵呵，為了那個娃娃親，刀斬情敵不眨眼。為了給小舅子出氣，滅了鬼子村幾百口。能惹事兒得罪人，招來各路仇人，他們紛紛損命，算是平定了方圓百里。
安電燈接電話，搞養殖種草種樹。修住房清理飲水湖。哪樣都是為了村民。
招回來阿木爾，迎回來老巴特，容納塔拉部落和這兩個村子。
他們能加入咱們沙河營子。都是你主張的，你有容人之量。你做這個村長太合適不過了。」額爾敦大叔說起楚凡這十幾年的事兒，臉上的笑容沒減過。
「我不是那塊料，這事兒還是另請高明，俗話說，兔子不吃窩邊草，我也想讓自己的生活環境好一些，人是群居生物，人少了太寂寞。這不算什麼。」楚凡可不想幹這個。
現在全村多少人？沒算過還好，仔細算算超過一百五十家，一家平均六口人。加一起小一千人。
這家有點事兒，那家有點事兒。自己就不用干別的了。
「你不願意干。你想想還有誰能幹這個差事。年齡大的就別想了。我們商量過的。都不參與事兒了。」額爾敦大叔告訴楚凡。
「趙純風不錯，我覺得他做事兒穩重，不像我，一有事兒就喊打喊殺。」楚凡笑著推給趙純風。
「就他了。」額爾敦大叔生怕趙純風也推脫，不給他這個機會。
趙純風傻呵呵看著眾人，楚凡可以辯解一下，到我這裡一句話不讓說呀？
「不是，我能說一句麼？」趙純風站起來。
「坐下吧，還說啥呀說，喝酒。」楚凡生怕他也撂挑子，趕緊換個話題。
一頓酒過後，趙純風已經是村長了，醒酒的時候，看著井春蘭。
「媳婦兒，我是村長了？」趙純風不敢信。
「嗯，你家祖墳冒青煙了，升官了，快出去朝著南天門磕頭。哈哈哈……」井春蘭看著傻老爺們兒笑起來。
「哈哈哈，楚凡這傢伙真奸，這麼多人的大村子，事兒肯定少不了，他躲清靜去了，把我喝多了，稀里糊塗的當了村長。」趙純風后悔去喝酒，
「你不喝酒，他們也不讓你說話。人家看得起你，幹著吧。心放正，人家不會背後說你不好的。你忘了，還有楚凡和額爾敦大叔給你當後盾，你怕啥呀？」井春蘭說完，趙純風也只能認命了。
楚凡一早還沒起來，想到趙純風就笑個不停，查蘇娜看著楚凡。
「楚凡，沒想到一眨眼，十多年過去了。我還想看那個圍著黃羊繞三圈男人。」查蘇娜一隻手拄著下巴盯著楚凡說道。
「我還想看那個打水姑娘呢？不過，更想被窩裡的娘們兒。過來吧你。」
「啊，快起來吃飯，別鬧。」差點兒讓楚凡拽進被窩。
楚凡和媳婦兒打鬧一會兒，才放過她，穿衣服起來。
「爸，你幹啥了？打我媽了？」六個孩子拿著棍棒守在門口。
「你們要幹啥？反了天了？」楚凡嚇唬他們。
「問你呢？打我媽了？」楚中友問楚凡。
「嘿，你和臭小子，這麼軸呢？我能打我媳婦兒？你們拿著棍棒幹什麼？」楚凡問他們。
「我們去添柴火，聽到我媽發出慘叫聲就過來了。」楚中臣看著楚凡說道。
「我們兩口子打架，你們還要幫著你媽揍我呀？」楚凡問他們。
「我們六個人就一個媽，她還打不過你，你說我們幫不幫？」楚中臣問楚凡。
「哈哈哈，大臭兒子，該幫。」楚凡很高興，把孩子們攬過來。
查蘇娜美滋滋的走過來，挨個兒腦袋上揉揉，領著一群孩子去吃飯，吃飯的時候，給這個兒子夾菜，給那個閨女盛飯的。
鬧得不亦樂乎，楚凡笑著看自家人。兒子的舉動沒讓他傷心，做的沒錯。至少，他是這麼認為的。
孩子們吃完飯上學去了，查蘇娜美滋滋的看著楚凡，說道:「你不想哭一會兒麼？從小塞進懷裡的兒子閨女，不向著你。」
「他們沒做錯，應該護著母親，懷胎十月很辛苦。」楚凡摟著查蘇娜肩膀說道。
查蘇娜把腦袋靠在楚凡胸口，此刻的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孩子們護著，男人寵著，最難的是理解。
「媽呀，大白天的幹啥呀？」賽娜進來了。他們住在闞召軍以前的房子，離楚凡家很近。
她和馮語墨每天來楚凡家吃飯，今天來的比較晚，昨晚也喝酒了。
「快去吃飯，」查蘇娜拉著賽娜去大廳飯桌旁。
賽娜看著臉上微紅的查蘇娜，神秘一笑。
「姐，又懷上了？」賽娜好奇的問道。
「沒有，你姐夫也不要了，沒看到來投親的那些，超生游擊隊呀。」查蘇娜坐下來，看著她們吃飯，也順便跟她們聊天。
「今天怎麼了？還抱上了？」賽娜好奇心重。
「沒什麼，誰知道你姐夫抽什麼瘋。」查蘇娜把責任推給了楚凡。
「大叔，你這是幹什麼呀？好好的接風宴，你弄出這麼一個千年難解的課題。」楚凡笑著問道。
「楚凡，你大叔真的老了。好多事兒都力不從心了，身體也不比從前。這事兒還是交給年輕人。」額爾敦大叔笑著說道。
「您老是沙河營子當之無愧的村長，有誰能比你做得好啊？繼續吧啊！」楚凡勸這老頭回心轉意。
「楚凡，我看你來領這個頭，腦瓜好使，也把村民放在心裡。」額爾敦大叔看著楚凡，希望他能答應，好多人都在點頭。尤其是老人們。
「打住，這活兒我幹不了，你要是累了，換個人吧。我不勸你了，你是兜里揣副牌，逮誰沖誰來呀。我幹不了這活兒。」楚凡的腦袋搖出殘影了。
「曾經的沙河營子，住著十幾戶人家，還有一個巴彥部村在附近虎視眈眈，日子過得清苦不堪。
那年，來了一群城裡娃，就出了你這麼一個愣頭青，喜歡上了沙河營子的好姑娘查蘇娜，為了媳婦兒，一夜之間血洗巴彥部村，滅除了一害。
再後來，呵呵，為了那個娃娃親，刀斬情敵不眨眼。為了給小舅子出氣，滅了鬼子村幾百口。能惹事兒得罪人，招來各路仇人，他們紛紛損命，算是平定了方圓百里。
安電燈接電話，搞養殖種草種樹。修住房清理飲水湖。哪樣都是為了村民。
招回來阿木爾，迎回來老巴特，容納塔拉部落和這兩個村子。
他們能加入咱們沙河營子。都是你主張的，你有容人之量。你做這個村長太合適不過了。」額爾敦大叔說起楚凡這十幾年的事兒，臉上的笑容沒減過。
「我不是那塊料，這事兒還是另請高明，俗話說，兔子不吃窩邊草，我也想讓自己的生活環境好一些，人是群居生物，人少了太寂寞。這不算什麼。」楚凡可不想幹這個。
現在全村多少人？沒算過還好，仔細算算超過一百五十家，一家平均六口人。加一起小一千人。
這家有點事兒，那家有點事兒。自己就不用干別的了。
「你不願意干。你想想還有誰能幹這個差事。年齡大的就別想了。我們商量過的。都不參與事兒了。」額爾敦大叔告訴楚凡。
「趙純風不錯，我覺得他做事兒穩重，不像我，一有事兒就喊打喊殺。」楚凡笑著推給趙純風。
「就他了。」額爾敦大叔生怕趙純風也推脫，不給他這個機會。
趙純風傻呵呵看著眾人，楚凡可以辯解一下，到我這裡一句話不讓說呀？
「不是，我能說一句麼？」趙純風站起來。
「坐下吧，還說啥呀說，喝酒。」楚凡生怕他也撂挑子，趕緊換個話題。
一頓酒過後，趙純風已經是村長了，醒酒的時候，看著井春蘭。
「媳婦兒，我是村長了？」趙純風不敢信。
「嗯，你家祖墳冒青煙了，升官了，快出去朝著南天門磕頭。哈哈哈……」井春蘭看著傻老爺們兒笑起來。
「哈哈哈，楚凡這傢伙真奸，這麼多人的大村子，事兒肯定少不了，他躲清靜去了，把我喝多了，稀里糊塗的當了村長。」趙純風后悔去喝酒，
「你不喝酒，他們也不讓你說話。人家看得起你，幹著吧。心放正，人家不會背後說你不好的。你忘了，還有楚凡和額爾敦大叔給你當後盾，你怕啥呀？」井春蘭說完，趙純風也只能認命了。
楚凡一早還沒起來，想到趙純風就笑個不停，查蘇娜看著楚凡。
「楚凡，沒想到一眨眼，十多年過去了。我還想看那個圍著黃羊繞三圈男人。」查蘇娜一隻手拄著下巴盯著楚凡說道。
「我還想看那個打水姑娘呢？不過，更想被窩裡的娘們兒。過來吧你。」
「啊，快起來吃飯，別鬧。」差點兒讓楚凡拽進被窩。
楚凡和媳婦兒打鬧一會兒，才放過她，穿衣服起來。
「爸，你幹啥了？打我媽了？」六個孩子拿著棍棒守在門口。
「你們要幹啥？反了天了？」楚凡嚇唬他們。
「問你呢？打我媽了？」楚中友問楚凡。
「嘿，你和臭小子，這麼軸呢？我能打我媳婦兒？你們拿著棍棒幹什麼？」楚凡問他們。
「我們去添柴火，聽到我媽發出慘叫聲就過來了。」楚中臣看著楚凡說道。
「我們兩口子打架，你們還要幫著你媽揍我呀？」楚凡問他們。
「我們六個人就一個媽，她還打不過你，你說我們幫不幫？」楚中臣問楚凡。
「哈哈哈，大臭兒子，該幫。」楚凡很高興，把孩子們攬過來。
查蘇娜美滋滋的走過來，挨個兒腦袋上揉揉，領著一群孩子去吃飯，吃飯的時候，給這個兒子夾菜，給那個閨女盛飯的。
鬧得不亦樂乎，楚凡笑著看自家人。兒子的舉動沒讓他傷心，做的沒錯。至少，他是這麼認為的。
孩子們吃完飯上學去了，查蘇娜美滋滋的看著楚凡，說道:「你不想哭一會兒麼？從小塞進懷裡的兒子閨女，不向著你。」
「他們沒做錯，應該護著母親，懷胎十月很辛苦。」楚凡摟著查蘇娜肩膀說道。
查蘇娜把腦袋靠在楚凡胸口，此刻的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孩子們護著，男人寵著，最難的是理解。
「媽呀，大白天的幹啥呀？」賽娜進來了。他們住在闞召軍以前的房子，離楚凡家很近。
她和馮語墨每天來楚凡家吃飯，今天來的比較晚，昨晚也喝酒了。
「快去吃飯，」查蘇娜拉著賽娜去大廳飯桌旁。
賽娜看著臉上微紅的查蘇娜，神秘一笑。
「姐，又懷上了？」賽娜好奇的問道。
「沒有，你姐夫也不要了，沒看到來投親的那些，超生游擊隊呀。」查蘇娜坐下來，看著她們吃飯，也順便跟她們聊天。
「今天怎麼了？還抱上了？」賽娜好奇心重。
「沒什麼，誰知道你姐夫抽什麼瘋。」查蘇娜把責任推給了楚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