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馬爬犁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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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闞你們明天去我家,我家的大魚該破冰出水了,再晚就凍死了。」楚凡家裡吃不完。

  要不是他做過兩次,家裡人都不會吃的。他做魚的時候,用空間先把魚刺剝離出來。然後,他做好了,一家人才會吃。

  開始的時候,這姐弟三個還挺抗拒的,他們沒有吃魚的習慣,也許是不會做。

  吃過楚凡做的魚,他們才喜歡上魚肉,沒有腥味兒了。味道還挺好吃的。

  「明天去幫你忙,」闞召軍和周軍他們也想吃魚,光吃一種肉,還有點兒捨不得。就這麼多羊。一冬天都吃了,來年怎麼辦?

  這大半年繁殖一批,數量不多,因為綿羊一年一胎或者兩年三胎,單羔的時候比較多。

  不像山羊,有一年兩胎的品種,一胎一到五隻。繁殖比較快。

  楚凡也有二十隻綿羊,三十多隻黃羊,他沒指著它們賺錢,留著過冬的時候吃的。

  讓他賺錢的,都是別人家的牲畜。

  「回家嘍,再晚就冷了,」楚凡看天不早了,想回家了。

  「回去吧,明天去找你。」闞召軍他們跟楚凡說一聲,也驅趕羊群往回吃。

  楚凡帶著小舅子趕著羊群回去,小舅子驅趕羊群回羊圈。

  楚凡先去倉房,把做馬爬犁的半成品拿出來,小舅子回來以後,也沒急著回房間。

  看到姐夫在做馬爬犁,幫他扶著車轅子,兩根長木桿子,帶著彎曲,後半部份做爬犁底。和它並排放著的是,帶彎頭的木頭。彎頭朝上擺放整齊。上面有一排方孔。有四根木頭上面,帶著一排方形凸起,正好,把這一排木頭連在一起,兩側的木頭上面有一排方孔,釘進去兩排立柱。

  上面由六根根帶著凹槽的橫木把它們連接起來。橫樑上面鋪滿了五厘米厚的木板子。馬爬犁的輪廓出來了。

  前面留出車老闆子的座位,後面是木質板房,整個爬犁主體三米長,後面還有一段爬犁底裸露著。

  「這是幹啥的?我沒見過這樣的爬犁。」吉爾格勒好奇的看著這個爬犁。

  「前面的車轅子是套馬的,這個位置是駕駛員的位置,這裡是你姐的位置,後面這一段是打到了獵物,放它們的位置。」楚凡給小舅子介紹一下,剛剛上線的馬爬犁。

  「沒見到過,你還不如弄個卡車後箱拉著。馬爬犁都比馬車大了。」吉爾格勒看著馬爬犁都咧嘴了,哪匹馬拉著它,都得累的吐舌頭。

  「在雪地上沒那麼重,再說了,我的馬爬犁是全底的,減少了壓力,在雪面上滑行阻力小。」楚凡告訴他,他還是不大敢信。

  姐夫喜歡做什麼樣的,就讓他做吧,也許四九城的馬爬犁都這樣,吉爾格勒只能這麼安慰自己那顆懷疑的心。

  兩個人做好了兩個馬爬犁,一個是傳統的,這個能讓吉爾格勒接受。

  放了幾天羊,天空烏雲密布,天空下起了大雪。

  「我去,不下是不下,下起來真夠大的,」一早上楚凡就看到,家裡的玻璃被大雪糊上了,他打開房門看到大雪已經有三十厘米厚了。最關鍵的就是還沒停下來。

  他關上房門,一走一過收了院子裡的雪,把它們扔進護城河裡。

  河裡的魚前幾天弄出來了,也分給知青點兒大部分。他空間裡最多的就是魚,也不願意吃凍魚,看這些魚凍死白瞎了。還不如送給知青們。

  知青之間,小吵小鬧經常有,還是要抱團取暖一起生活,沒見到誰那麼惡毒。

  都是剛脫離父母羽翼的孩子,到了陌生環境,像楚凡這樣的不多,有很多知青不敢得罪本地人。

  他們也不想挨欺負,只能相互信任,相互依靠。相互仇視折騰個不停的,早就成為集體拋棄的對象了。

  再說了,這個年代主打一個團結,看得最重的就是人緣。

  「別看了,姐夫吃飯了。」烏日罕叫他吃飯,都成職業了。

  這個小姨子,也許因為年齡相仿要避嫌的,在楚凡這裡存在感不大。也就吃飯的時候,會來喊他吃飯。

  和楚凡交流不是很多,看著也很文靜。指的是平時。

  跟人家打起來的時候,一點兒不落後。楚凡想到小姨子,腦海里不由得出現一個詞彙,外柔內剛最適合她。

  楚凡回來吃飯,外面的積雪已經不見了,再下再清理,院子的前後一定要清理乾淨。


  「你清雪去了?沒叫我呢?」吉爾格勒問楚凡。

  「就那點雪還喊你幹什麼?」楚凡心想,你幫忙,我才累呢。

  一家吃完飯,吉爾格勒和楚凡餵了家裡的牲畜,楚凡空間裡的玉米面非常多,他都當成飼料給馬拌草里了。

  楚凡沒事兒就收進空間一些牧草,然後直接變成半寸長的碎末。送進草棚子。

  餵馬餵羊的飼料不一樣,餵羊的是特別短的碎末,摻加玉米面,羊是挺願意吃的。

  一個餵馬一個餵羊,幹完活兒了。回到房間的時候,凍得嘶嘶哈哈的。

  楚凡抱回來一些柴火點著火爐子,也燒一下火炕。

  烏日罕和姐姐在一起,在火爐子旁邊暖和多了。

  「什麼時候才能停下來啊,我還想套上馬爬犁出去呢?」楚凡不時的看著外面。

  查蘇娜和烏日罕看他著急的樣子,偷著笑起來。

  吉爾格勒也著急,楚凡走到哪兒他跟到哪兒。

  「姐夫,我覺得回房間睡一覺,醒來的時候興許就晴天了。」吉爾格勒實在是走不起了,開會不停的轉悠,還不如讓姐夫安穩下來。

  「貓冬真難熬啊!」楚凡心急,坐在火炕上,還想看著外面。

  「別著急了,雪停了,我陪你出去玩兒。」查蘇娜勸勸楚凡。

  「也只能這樣了,」他終於不再來回走了。

  「姐,我姐夫不是籠子裡養大的,」烏日罕看楚凡回房間了,她看姐姐過來了,就笑著說楚凡。

  「那是老虎,山林才是他的領地,把他圈起來,他怎麼可能受得了。」查蘇娜笑著說道。

  這老爺們兒啥性格,貓冬還早著呢?得把他憋屈成什麼樣啊!

  往年,自己多希望能貓冬啊,今年,真的實現了。

  「姐,你美滋滋的想啥呢?」烏日罕問查蘇娜。

  「往年的這時候,是我最頭疼的時候,今年,我不用發愁了。都是你姐夫給的。」查蘇娜笑起來。

  「嗯,誰欺負我姐夫,我突突他們。」烏日罕嚴肅的說道。

  「還有人欺負你姐夫?附近的禍害都沒了,」查蘇娜說完,美滋滋的靠在妹妹肩膀上。

  「知道姐夫是為了你,看把你美得。」烏日罕笑著說道。

  「看你姐夫戴副眼鏡,瞅著像個書生,我感覺都是騙人的。」查蘇娜說完姐妹兩個笑起來。

  「戴著眼鏡的老虎,那不成虎貓了麼?」烏日罕問查蘇娜。

  「老虎和熊貓的後代?」兩個人一邊說一邊笑著。

  「姐夫,不下雪了,太陽都出來了。」餵羊回來的吉爾格勒喊楚凡。

  楚凡一骨碌爬起來,看看外面。

  「走,我帶你出去打獵,」楚凡笑起來,自己的馬爬犁有用了。

  「我們也去,」烏日罕趕緊站起來,查蘇娜沒說話,直接回房間換衣服。穿的厚厚的,最裡面的是猞猁皮的坎肩。

  她穿的時候笑起來,回頭看看換衣服的楚凡。

  「別笑了,看到坎肩就笑個不停。」楚凡也沒辦法,查蘇娜忘不了這件事兒了。

  都穿戴整齊了,楚凡和吉爾格勒把駑馬牽出來,套上以後,兩個人趕著馬爬犁帶著她們姐妹出了院子。

  楚凡回來鎖上大門,查蘇娜和烏日罕坐在楚凡的馬爬犁中,他的爬犁上有個木質棚子,兩側還有玻璃窗。

  後面跟著吉爾格勒的馬爬犁,「偶——吼吼」楚凡看著白茫茫一片,雖然有點刺眼睛,還是壓制不住他的興奮。大喊大叫的,仿佛天地間只有他們一家。

  「看把你姐夫高興的,」查蘇娜對妹妹說道。

  「走出家門,心情就好了。」烏日罕看著後面的弟弟,這小子戴著毛茸茸的帽子捂著臉。穿著厚厚的大衣。也像個小大人了。不再是那個,要她們姐妹護著成長的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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