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咱們是不是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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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匹牽進馬廄了,四個人走回來的時候,連楚凡臉上都是紅光滿面。

  「這些煩人的屍體怎麼辦?」吉爾格勒問楚凡。

  「你幫你楚凡哥哥埋了吧。遠點兒埋著。真挺膈應人的。」查蘇娜說道。

  烏日罕已經跑回房間了,她臨走的時候是這樣說的。

  「活著的時候看著還行,死了真難看。」然後就跑了。

  吉爾格勒看到楚凡還在拽,他進入馬廄牽出來自己家的駑馬。

  套上勒勒車,趕出來以後,出單子笑了起來,這小子腦瓜夠用。

  吉爾格勒牽著馬,楚凡裝車。還不忘摸屍,找到好多刀具。

  步槍和彈藥已經被烏日罕她們姐妹拿回去了。

  兩個人拿著鐵鍬,楚凡挖坑吉爾格勒拿著槍警惕的看著周圍。

  楚凡把坑要挖好了,上面的吉爾格勒喊他上來。

  楚凡上來的時候,周圍都是明燈。還在移動著,馬匹變得焦躁不安。

  「你奶奶的,砰砰砰砰砰……」楚凡照著亮光就開槍,吉爾格勒替他擔心,嚇唬跑得了,你真打呀?狼是記仇的動物。

  哥哥都開槍了,也別客氣了,兩個人背對背開槍,狼是智慧生物,看到死傷幾匹趕緊跑了。

  這玩意兒能打死狼,狼王帶著狼群撤退了。

  兩個人把屍體扔進大深坑裡,楚凡揮汗如雨的完成了覆蓋。踩了又踩的。臨走借著黑暗,灑上一些純度靈泉水和草種子。

  兩個人趕著馬車回去了,經過一場戰鬥,這四個人不再陌生。一起扛過槍,就差負過傷,不像是同窗,更不像老鄉。

  但是,一起犯過罪,埋屍不怕累,二十多匹馬,賺錢誰不會。

  回到家裡才發現都沒睡覺。你們幹什麼呢?

  兩個人把狼屍扔進院子裡,她們姐妹出來一看。

  「剛才的槍聲,是遇到了狼群?」查蘇娜問楚凡。

  「嗯,這群畜生聞到了血腥味兒。不請自來了。」楚凡說道。

  「狼會記仇的。」烏日罕看著楚凡告訴他。

  「記仇?哈哈哈,妹妹,你聽好了,巴彥部村和我,都已經結下大仇了。害怕一群狼麼?記住了,不管是對人還是狼,只有你死或者我活,沒有委曲求全一說。不慣著。」楚凡說完,吉爾格勒笑著猛點頭。

  兩個姐姐看著弟弟,一下午就給弟弟帶壞了,這是給弟弟打開封印了。

  「這是男人間的共鳴,哪個真男人願意當孫子。打斷腿也要立半截。」楚凡摸著吉爾格勒腦袋說道,這小子笑的更甚了。

  「你們倆立半截吧,我去睡覺了。」查蘇娜領著妹妹走了,弟弟不能要了,跟著立半截去了。

  這小子賴上楚凡了,跟著他去了楚凡房間。

  躺下以後這個味道,楚凡思來想去,在空著的房間搭建洗澡間。

  一早上起來,他看到查蘇娜和妹妹正在熱飯。

  他從外面搬回來上次剩下的磚,這些磚是他特意留在外面的,以後用的時候免得出現的太突兀。

  酒缸什麼的早就拿出來了,都在廚房裡呢。

  他用磚砌築灶膛,上面放一個鐵板做成的大號水槽子。裡面是磚砌的水池子。留著排水口。從房子底部通到外面兩米遠。排水管一分米直徑。

  外面的管子,他找來狼皮纏繞好幾層,然後用磚在兩邊砌牆,距離管道兩米遠,中間蓋上厚厚的土。

  免得冬天凍住了,他回到房間的時候,姐弟三個正在看他的洗澡間。

  「這是燉全牛的?」查蘇娜問楚凡。

  「不是,洗澡間,經常洗洗熱水澡。」楚凡說道。

  「洗澡還用這個,騎馬去湖裡洗唄。」查蘇娜告訴楚凡。

  「這邊還有湖?」楚凡問她們,「有啊,原來的村子,就在湖邊上,不過,基本上沒人去洗澡,那裡的水是用來飲用的。」烏日罕告訴楚凡。

  「不經過高溫的湖水,不能喝的。」楚凡說道。

  「矯情,祖祖輩輩都喝湖裡的水活下來的,也沒看到誰怎麼樣啊!」查蘇娜不信。

  「所以,你們才是少數民族呢?湖裡的水中有微生物,對人體不好的。」


  「我們喝的是茶水,奶茶。」查蘇娜說完看他一眼,不過還是對這個洗澡間感興趣。

  「我來試試,」楚凡剛要去提水,被查蘇娜拉住了。

  「先吃飯,還要放羊牧馬。晚上再說行麼?」查蘇娜說完,楚凡點點頭,都忙的忘記了,飯還沒吃呢。

  他們吃完飯,一起趕著羊群出來的,這點羊有點兒寒酸了。二十隻羊四個人放,馬匹挺夠用的。

  查蘇娜讓他別牽馬出來,馬屁股上有印記,他就是不聽。

  「哥哥,你還想發財?」吉爾格勒偷著問楚凡。

  「沒有,放放就飽了,還給它們打馬草回去,多累呀?」兩個人嘀嘀咕咕聊天。

  「你們兩個沒說啥好事兒,」這兩天查蘇娜總是樂呵呵的。

  「哥哥好像是在釣魚,」吉爾格勒指著那些馬匹。

  「他那點兒小心思,再釣魚,人家村里男人就絕種了。」查蘇娜說完笑起來。

  「管他呢,誰讓他們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想打殺別人,就得拿命來拼。」

  「戾」天空一聲啼鳴,楚凡睜大了眼睛抬頭看去。

  「別看了,那是海東青,可不是誰能抓住的。抓到了也是白搭,它們會絕食的。再一個,熬鷹也困難,我擔心把你熬死了,它還沒臣服呢?」查蘇娜坐在楚凡旁邊。

  「這麼難馴啊!野性難馴說的就是它吧?」楚凡向後一躺,倒在草地上看著天空潔白的雲彩。

  「吧嗒」 「我尼瑪,」楚凡趕緊坐起來,一塊白色的鳥糞,在他額頭上。

  「呵呵呵……」姐弟三個笑成一團,剛才還惦記抓人家,人家給他回報了。

  草地上的蚊子,把他手背叮咬出來兩個大包。他感覺大草原不再是美好了。

  所有小動物都欺負我這個外來人,他們姐弟和自己四個人在這兒,只有他被命中了,百分之二十五的機會,讓他獲獎了。

  「我給你擦擦」查蘇娜找一個寬一些的草葉子,把他額頭的鳥糞刮下去。

  楚凡跑向河邊洗洗臉,回來的時候,還感覺腦門上有鳥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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