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老婆的癩皮狗,汪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嗯,老婆想怎麼折騰都行,老公陪你。」

  溫粟皺眉,「折騰?」

  是她折騰嗎?

  是被逼無奈!

  「抱歉,我用詞不當,是老婆要敲打我,誰叫我惹老婆生氣了呢。放心,我會在法庭上跪榴槤,哭給你看。」

  「有病吧你!」

  樓欽洲輕捏女人小臉蛋,「嗯,病入膏肓,還沒死透就被送火葬場了,下單的追妻套餐。」

  「樓欽洲,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像老婆的癩皮狗,汪。」

  溫粟:「……」

  「樓欽洲,你瘋了!」

  「不瘋魔不成活,我想活著走出火葬場。」

  溫粟被他這張嘴氣得不行,使勁推他,「起開!」

  「老婆要上廁所?」

  「對!」

  男人起身,溫粟下床後根本沒上廁所,直接出門了。

  不想跟他待在同一空間。

  沒走幾步,竟在冷冰冰的花壇里看到一隻小小橘貓。

  它睜著圓溜溜的黑眼睛奶萌奶萌地看她。

  等她停下腳步,它立刻衝過來蹭她的腿,「喵~~喵嗚~~~」

  溫粟心化了。

  她很喜歡流浪小動物。

  以前她不懂為什麼,現在懂了。

  曾經的她明明有家,活得卻像個流浪人,所以在流浪動物身上能找到共鳴。

  驀地想起奶奶告訴她身世那天,她依偎在樓欽洲懷裡說了句:我想回家。

  原來,她早就把瑞璽公館當成了家。

  或者說,有他的地方就是家。

  可是……

  可是他做的事……

  她真的太失望了!

  心真得好疼。

  「老婆竟然偷偷給我生了個好大兒。」

  男人的聲音響在身後。

  溫粟沒回頭,「胡說什麼?」

  「老公哪有胡說。橘貓大部分都是公的,所以不是我們的兒子,是什麼?」

  她忍不住回頭瞪他,「你憑什麼說它是公的?我還說它是母的呢!」

  樓欽洲輕笑,「非要我說那裡有兩顆指甲蓋大的小蛋蛋,你才肯承認是麼。」

  「……」

  溫粟別開臉,「真是流氓!」

  男人蹲下身,輕輕撫摸小傢伙柔軟的毛,語氣一本正經,「爸爸惹媽媽生氣了,你去替爸爸哄哄她。」

  「喵~喵~~喵喵喵~~~」

  「聽見了麼,兒子替我求情了。」

  溫粟置若罔聞。

  「兒子,你媽媽餓了,乖,去逮幾隻耗子給她吃。」

  「樓欽洲——」

  溫粟跺了下腳,氣得又瞪他。

  男人還是一本正經,「你媽媽不餓,是爸爸餓了,那逮來給我吃吧。」

  溫粟直接離開。

  很快,男人聲音又響在身後,伴隨小橘貓喵嗚的聲音,「老婆喜歡就收養。」

  「不然,老公先給你養著?」

  「叫什麼名字好呢,不如就……混蛋洲吧。」

  溫粟已讀不回。

  她的確想養,但童年時溫寶峰打死流浪狗的事留下太大心理創傷,她怕養了總想起當年那些恐怖的記憶。

  ……

  大過年的實在沒事幹,溫粟下午只能回到屋裡休息。

  男人又來了,「混蛋洲已經在瑞璽公館了,有人照顧它,貓糧,貓條,貓砂,逗貓玩具都有,檢查過身體,很健康,這幾天會打貓三聯疫苗。」

  溫粟低著頭,「我不想聽。」

  「那我也得說,不然以後老婆又生氣氣了。獸醫說,混蛋洲一歲後會被絕育,通俗點說就是割掉……」

  「不許說那個詞!」


  情急之下,溫粟起身捂住他的嘴。

  樓欽洲親了親她指腹。

  溫粟閃電般收回手,「你怎麼可以割它的那什麼,不覺得太殘忍了嗎!」

  「不是我割,是獸醫來。」

  「有什麼區別?你就是個劊子手,殘忍至極!」

  樓欽洲輕笑,「不然呢?它經常發情不交配會很難受,交配了生一窩小貓,老婆照顧會很累的。」

  溫粟著急道:「那又怎樣?我們憑什麼剝奪它生育的權利?人比動物高貴嗎?」

  男人抱住女人小身子,溫聲道:「別擔心,老公逗你的,以咱家的條件不需要給它絕育,生多少養多少,會有人專門照顧,不需要老婆操心。」

  溫粟臉色好看了些,但還是沒好氣,「要絕育絕你自己的,你把自己割了吧!」

  「那怎麼行,割了老婆生不出小企鵝了。」

  「誰要給你生小企鵝,閉嘴吧!」

  男人在溫粟脖頸蹭啊蹭,「好,不生,都聽老婆的。」

  「樓欽洲,你有完沒完!」

  「老婆,你身上好香。」

  溫粟:「……」

  「老公……難受。」

  溫粟推開他,上床用被子裹緊自己,但這麼做沒什麼用,他直接將她和被子一起抱在懷裡……

  *

  正月初五,溫粟找到了房子。

  她不想和同事們住在一起。

  沒離婚就搬出來,別人總會拿有色眼光看她,雖然她不怎麼在意,但怕樓欽洲老來,弄得場面尷尬。

  這幾天,他近乎全程黏著她,包括找房子。

  他不僅沒阻止,還對房子品頭論足,給她提建議。

  最後竟然還給她講價,愣是1500元租下了原本2500的單身小公寓。

  溫粟想,這就是頂級企業家的談判手段?

  兵不血刃讓房東大出血。

  她也會講價,但僅限於菜市場,幾塊錢那種。

  正月初六,溫粟去上班。

  真好,可以不用見樓欽洲了。

  上午他就離開她了,那麼大的集團不可能允許他長久消失。

  以後他能煩她的時間肯定越來越少。

  不,他用不了多久就會放棄。

  沒有男人真的會一直哄不願和他在一起的女人。

  下午四點,溫粟見到外面黑色邁巴赫里下來的女人,驗證了自己這個想法。

  她知道遲早的事,只是沒想到這麼快!

  痛嗎?

  的確很痛。

  她恨著他,卻也還無法自拔喜歡著他。

  哪有那麼快就抽離的?

  但他可以。

  明明這些天一直跟在她屁股後面,竭力哄她老婆長老婆短的男人,轉眼間就為別的女人開車門,眼含溫柔,紳士風度,儼然一對羨煞旁人的壁人。

  車不是她常坐的那輛古斯特。

  女人從后座下來時,溫粟是有被驚艷的。

  米色長款毛呢外套,白色圍巾,保守得體的打扮,純黑長髮盤在腦後,插著一根淺壁色的玉石簪,五官不算絕美,但氣質特好,一身的書卷氣,嫻靜溫柔,明顯是書香門第培養出來的高知分子。

章節目錄